83、合作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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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谈诀拿起装在收纳袋里的安全绳，安全绳上有脏污，破损得很严重，不过头端生产商的logo还清晰可见。
谈诀让霍骁看那个被设计成双鱼图案的标准，“对这个有印象吗？”
霍骁盯着片刻，眼中闪过几分茫然。
不过没过几秒钟，他就反应过来：“是你的护肤品。”
没错，谈诀用的护肤品确实是这个牌子的，不过其实谈诀的脑海里第一闪过的，却是他刚到加攀的那天，所使用的那瓶引起霍骁和庞天威打喷嚏的清新剂。
对方的经营范围还包括安全绳？
谈诀拿出终端搜索了一下，发现这个叫做雨生的集团确实有一家吊索具公司，经营范围包括吊索具、安全绳、安全网等。他摸了摸下巴，只是巧合？
他又搜索了一下雨生集团的注册地址，在新迦太基区吉城。
在美业领域不算头部，但是口碑很好。谈诀自从发现这个牌子后，基本没有再换过。
究竟是不是个巧合，现在下定论还太早。
他又拿出寇白导出的维修和报错电子记录，链接到自己的终端上。
“货舱没有出现报错，但是却有了维修记录。”
“三处报错，你去了船尾，我检查过餐厅。都没有发现破损或者需要维修的地方，但是报错了却没有维修记录。”
谈诀指尖轻点着终端屏幕，“像这种质量的船，一般不会出现空报的问题，但是现在已经有明确异常的却已经有三个了。”
霍骁皱眉：“你的意思是，这是有人刻意错报的。”
“这种可能比较大。”谈诀说，“如果对方有意错报，很有可能是想要传递信息。那么他为什么会选择维修和报错，而不选择更容易被人检查到的航行记录、航线图。”
“会不会是同样也在航行记录这些上做了标注，但是都因为信息记录被删除所以我们不知道。”
“有这样的可能，不过可能不大，”谈诀说，“首先一般人对船上的记录方式并不熟悉，维修和报错通常只有专业人员知道在哪里查看。并且，对方在维修和报错上留下的记录都这么隐晦，可能存在某种目的。这样的前提下，就不大可能再用相对更容易查到的电子记录了。”
霍骁：“船前体还没有检查，我现在去看一下。”
谈诀收起终端偏头看他，“会下水？”
霍骁一边将物证收起来，“有证。”
谈诀挑起眉，又听到感兴趣的内容，“这么厉害啊。”
霍骁收拾好物证，又挺直身板了：“手动驾驶船证、旧式潜水证都有。”
“以前还干过这方面的活儿？”
“嗯。加攀不是挨着黄金港，那边偶尔也有出海的活儿，酬金高，我就让他们都考了。”
手动驾驶证、旧式潜水证……谈诀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现在市面上有很多评级的船只驾驶证和潜水证，因为机械和辅助系统已经和载具绑定得很深，而潜水也有各种各样的辅助器具，所以大部分证书都需要考到系统操作。
只有涉及手动、以及旧式证书，因为全手动操作，难度很高。但又因为相对没有必要，报名价费用而低廉。
谈诀心底暗叹一声。
虽然这样，但是五个人的报名费，对于那时候的他们来说，应该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吧？也不知道攒了多久。
“去吧，这里的海域情况不明。我会让其他人在旁边盯着，天威的视频里，工具柜里还有安全绳，找根质量好一点的用上。”
“好。”
两人起身，离开了休息舱。
到客厅时，其余人早已经吃完饭了。寇白给两人留了饭，见他们出来，起身去加热。
霍骁说了自己的计划，寇白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马上就好了。那老大吃完再去。”
庞天威站起来，“我先去找条结实点儿的安全绳。”
唐鸿夜夜站起来，“我去甲板上看着。行程应该过半了，雾气淡了点，刚才看到其他船的影子了。”
就这样各自给自己安排完工作，餐厅一下就空了。
只留下还在翻动锅铲的寇白，肚子填饱目前处于呆滞状态的宁沙和老余，还有淡定走到桌边的谈诀和霍骁。
宁沙：“……”
老余：“……”
老余：怎么办。
宁沙：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老余：跑是跑不了咯，离岸边太远了。
宁沙：跑屁啊，这群人就连堆场顶楼的老板都客客气气的。
老余：什么！你怎么不早说？
宁沙：我早说他们扎手了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
两人抬头，谈诀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们。
“哈哈……没事。”两张脸上露出一模一样的讪笑。
谈诀盯着他们片刻，嘶了声：“我发现……你们两个长得还挺像的。”
宁沙河老余对视一眼，下一刻，同时转开视线，声音错落内容却一致：“大众脸了……大众脸都长得像的。”
两人不愿意多说，谈诀也没有再多问。
等寇白将饭热好端上来，宁沙在旁边抓耳挠腮半天，才试探着开口：“不知道咱们这趟到底是要……”
谈诀问：“你觉得我们是干什么的？”
他觉得？
他哪知道，他就是觉得这一群人哪哪都不对劲。
尤其是这个少爷，前后转变简直像穿模了。这能对吗。
宁沙讪笑：“小地方的人没见识。我哪想得出来？您就别为难人了。”
谈诀：“你这也太妄自菲薄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们是新迦太基区吉市NTA分局特派掠食者队伍，来门斯港协助调查人员失踪内情的。”
“啊！”宁沙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一旁老余慢了半拍，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
姿态一下就拘谨起来。
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活的掠食者队伍。
怀里的钞票一时变得灼人起来。这NTA分局的钱是能随便拿的吗……
“请坐，”谈诀轻靠椅背，“之前有所隐瞒是不想节外生枝，但二位与我们同路，理应知道这些情况。”
老余神情也有些呆，少顷回过神挠了挠下巴，“呃，会，会有危险吗？”
谈诀神情平淡：“严格来说，危险时刻存在。即便你们日常出航，不同样是承担风险的吗？”
“可可是，”老余支支吾吾，那些危险怎么比得上掠食者所能带来的危险大啊。
谈诀嗯了声：“我们收到了失踪者的求救信号，既然信号到了NTA分局，证明这件事极大概率与感染者有关。”
他把老余没有说的事情也补全了。
“不过，关于掠食者执行任务的规则你们可能并不清楚，不论什么样的任务，掠食者都要遵循人道主义，优先以人类利益至上。也即，虽然我们将你们拉上了船，但一旦遇到危险，我们仍然会以你们的生命安全为先。以掠食者长期与危险对抗的经验，你们待在掠食者的身边，也许比平常接待一些不那么珍视生命的玩家要更安全。”
宁沙和老余齐齐看着他，显然都被他一番话给唬住了。
听上去……好像是那么回事。
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掠食者，不过社会上关于掠食者的舆情可一直都没断过。关于他们存在是否应该存在的争论，随着他们在社会安全上占据越来越重的地位而愈演愈烈。
不管真相如何，即便是为了利益以及自身存在的合理性，NTA也总是把人类利益挂在口头上。
好过现在的政府资本和贵族，已经不把人当活人看了。
而且……反反正他们现在都已经上船了。
两个人又对了好几个眼神。最终下定决心一般，说，“好……我们会配合你们调查。但是，这答应好的酬金……不会也得退吧？”
谈诀笑：“当然不用。这本身也是我们支付的酬金。哪有退回的道理。”
两人都无声松了口气。
从始至终，霍骁都安静地坐在谈诀的身边吃饭，等到吃完时，谈诀也说完了。他拿纸巾擦干净嘴，才坐直看向两人。谈诀该说的部分已经说完了，剩下的该有他开口：“既然你们收下酬金，也已经答应为我们带路，接下来的旅程请务必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尽全部努力保证你们的安全。不过，难听的话要说在前面……一旦你们因为私心做出有碍调查或者是危害掠食者队伍的事情，事后将面临军事法庭的审判。”
军事法庭什么的……
配上霍骁那张脸，格外有说服力。
两人连忙摇头摆手，动作相当用力。
“不会不会不会!”
“不可能的事真的是……”
“我们是老实人啊，而且都干这行多久了，要是害甲方这不是毁自己招牌吗。”
“良民，我们都是良民。”
霍骁看着他们，认真地点了点头，“既然这样，合作达成。接下来我们通力合作，争取寻找到求助者，一起回去。”
“当然！”
“当然！”
庞天威拿着一套安全绳跑出来，一看他们这样子，眼珠一转就知道都已经谈妥了，拿着安全绳朝霍骁挥了挥：“老大！找到一套还能用的。”
“好。”霍骁起身，“那现在就去甲板。”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