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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车祸 “凶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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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是…逃逸了吗?”
珍点头,脸上扯出一抹惨笑:“是的,刚刚我说得轻巧,可那场车祸给我带来的伤害我至今都无法释怀。尤其凶手到现在还逍遥法外,我…我不甘心。”
珍双手攥紧,眼中浮现点点恨意。
余夏十分理解,换做是她,恐怕想撞死对方的心都有了。
“那你给我讲述一下那天的情况,我看能不能算出来。”
见余夏愿意帮忙,珍眼里瞬间亮起一丝喜色。
“事情发生在布兰奇兰小镇,格雷当时被派去那边的医院轮转。我刚拿到留学获批的通知书,一心想与他庆祝,便匆匆赶往小镇。可就在我抵达小镇,前往医院的路上,车祸发生了。我只记得那是一辆非常破旧的黑色小轿车,其他都不清楚了。因为对方开着非常刺眼的远光灯,让我根本没办法直视它。
事发地及附近也没有监控,所以警方到现在也没有抓到凶手。还有一件事我一直觉得蹊跷。”珍眼底浮起几分深思与不解。
“出事时天色并不算暗,完全用不上远光灯。后来我一遍遍回想当时的情景,但始终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余,”珍忍不住握住余夏的手,她的手指有些微凉,将余夏攥得很紧,“你能帮我算出来凶手吗,我心里有太多疑问,想要一个答案。”
余夏很想帮珍算出来,单凭对方刻意开远光灯这一点,就透着股诡异。但是目前她还未完全摸清楚金手指的规则,不敢保证一定能看到车祸的真相,只迟疑着开口:“我尽力。”
说罢,她进入书架,打开了珍的书籍。
万幸,这次金手指没有让她失望。车祸的完整经过清晰地展现在眼前,甚至不用额外消耗阅读币解锁。
只是看完全部内容后,余夏沉默下来。
肇事者之所以刻意打开远光灯,还真如珍所料另有缘由。因为那人,珍认识。
“珍,事情和你猜想的一样,这不是一场普通车祸。”
珍蹙起细眉:“怎么回事?”
“开车撞你的人,你认识。”
珍捂住嘴,不知作何反应。
她虽早已怀疑车祸另有隐情,却万万想不到肇事者竟是熟人。一股寒意猛的窜上脊背,珍的小臂瞬间爬满鸡皮疙瘩,连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到底为什么,他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珍声音发颤,悲愤地质问。
余夏看得于心不忍,伸手握住珍放在腿上的手,试图给予这个可怜的姑娘一点力量。
“是巴顿。”余下缓缓念出肇事者的名字,“格雷的同事。”
珍先是茫然,片刻后回想起什么,不敢相信地望着余夏。
“余,你会不会算错了,怎么会是巴顿,怎么会是他?”
余夏轻轻摇头,声音笃定:“我没有算错,珍,请相信我。”
“可是…… 在我的印象里,巴顿一向善良热心。他毕业于伦敦的名校,本可以留在伦敦,拥有更好的前程与优厚的待遇,却甘愿回到家乡这座贫瘠的小镇,在当地医院工作。我实在很难相信,他会做出这种事。更何况格雷和他还算交情不错的朋友,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自顾自说了一大段,随后意识到自己这番话不仅是在替巴顿辩解,更是在质疑余夏,连忙慌忙解释:“余,我不是怀疑你的本事,我只是…… 实在无法相信。”
余夏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表示理解。
“珍,我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看到的结果确实如此。”
珍的书里清清楚楚写着,巴顿驾车撞人之后,凭借自己对小镇路况的熟悉,专挑没有监控的道路,顺利逃离现场。
只是书中没有写明他行凶的动机。
“珍,你刚刚说凶手全名是什么?如果你愿意,我可以算一算他,或许能找到他这么做的答案。”
珍双拳攥紧:“巴顿・加里。”
余夏低声重复一遍名字,再次打开意识里的书架。
很快,《巴顿・加里》这本书跳了出来。可就在她准备点开时,一行提示突然弹出。
【抱歉,当事人距离过远,查看本书需额外消耗15阅读币。】
余夏:……
看书居然还有距离限制!
难怪刚才看珍的经历时一分阅读币都没花,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看向自己好不容易攒下、少得可怜的阅读币,顿时心疼得直抽抽。
珍在一旁看着,只觉得此刻余夏的表情十分丰富,一会儿震惊、一会儿无语、一会儿气愤、一会儿切齿。
她不免有些担忧,轻声问。
“余,是不是很难,要不——”算了还说出口,就被余夏打断了。
“没事,就是距离有点儿远,要多费些功夫。”
心疼归心疼,但这阅读币还是得花的。
一来她真心想要帮珍讨一个真相,二来她自己也十分好奇,巴顿究竟抱着何种动机,才会对好友的女朋友痛下狠手。
在她看到的,珍的剧本里。
巴顿确实如她所说,一直是高尚善良、待人永远温和的好医生。
可谁能想到,这层光鲜的面具之下,掩藏的竟是一颗如同魔鬼的心。
“谢谢你,余,真的谢谢你。”
余夏礼貌地回以微笑,然后咬牙点了支付。
随着滴一声响,名为巴顿.加里的书页被解锁。余夏阅读速度极快,转瞬就理清了前因后果,不由得一声轻叹。
珍敏锐地捕捉到到余夏眼底的情绪,她忐忑发问:“余,是算出什么了吗?”
余夏点头。
珍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发哑,小心翼翼地开口:“他……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格雷医生。”
珍眉头紧锁:“因为格雷,什么意思?”
“巴顿确实毕业于伦敦医科大学,但他并不是自愿回到小镇。他是因为手术失误造成一名患者死亡,被医院开除,才被迫返乡。可他始终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反倒归咎于患者。他一直想重返伦敦,却没有任何医院愿意录用他。”
余夏继续说道:“所以他无比嫉妒格雷。因为格雷只是来小镇医院短期轮转,很快就能返回伦敦,而他却要一辈子困在这里。嫉妒每天每夜不断地啃噬着他,于是他盯上了你。”
“他清楚格雷有多深爱你,也清楚如果你在前去与格雷赴约的途中出事,格雷会有多痛苦。之后余生他都会被无尽的自责与悲痛裹挟,煎熬度过。到那时,便再也无心事业,更别提重返伦敦了。”
珍眼眶瞬间泛红,眼泪猛地滚落,声音颤抖:“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性,但从来没有想到,加害者竟是格雷的同事巴顿。
车祸后,巴顿还曾来医院探望过她。那时的他带着怎样的心情,胜利的喜悦吗?
而作案的动机,更是荒唐得近乎可笑。
仅仅是嫉妒格雷能够重回伦敦,便把她当成了刺伤格雷的利刃。
那她自己呢?
难道她就只配充当一件用来伤害别人的工具吗?
想到这里,珍哭得愈发厉害:“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一定!”
她说着就要摇着轮椅往外走,余夏放心不下她这么一个人出去,赶忙下床将她拦住。
“珍,你先冷静。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凶手是他。总不能告诉警方,这是我算出来的吧?”
珍瞬间僵住,随即陷入崩溃:“那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放过他?”
说着她像溺水之人抓住浮木一般,满眼乞求望着余夏:“余,你一定能算出证据,对不对?”
余夏没有十足把握,可看着她的模样,实在无法狠心拒绝,只能应下:“我试试看。”
她推着珍回到床边,再次翻开那本书。
这一次,金手指没有再给出完整真相。她只看见巴顿在撞击珍后,驾车回到一间破旧公寓,仔细清洗车辆,之后把车开到一片丛林藏了起来。
【那片丛林草木繁茂,杂草长到成人腰际。旁边有一处小小的河滩,河面上全是垃圾,恶臭弥漫,无数小虫在上空盘旋。】
余夏将这段描述转述给珍,“肇事车就被丢弃在那里,或许找到那处地方,就能找到些证据。”
“可…我并不知道那处河滩在哪,我只去过那里几次,而且每次都只在医院附近徘徊。”
余夏宽慰她,“别着急,你不知道或许格雷医生知道呢。”
珍眼里重新燃起希望:“没错,格雷或许知道,但是 ——”
她神色郑重几分,“余,能不能不要告诉格雷。他已经为我放弃很多了,我不想再让他陷入自责当中,那就更如了巴顿的愿了。”
余夏点头应允:“放心,我不会告诉他。”
珍释然一笑,忍不住轻轻抱了抱余夏:“真的很感谢你,余。就算最后找不到那辆车,我也感激你。”
同一时刻,余夏脑海里响起一声提示。
【收到 10 感谢币。】
结束后珍准备离开,余夏暂时不能随意走出病房,只好拜托丹送她回去。
丹一口答应,仿佛这本就是他分内之事,听话地推着珍离开。
安全将人送达后,他一刻不敢耽搁,立刻折返回病房。
倒不是担心余夏会趁机逃跑,而是怕余夏又有什么吩咐,自己不在身边,惹她不快怎么办。
一进病房,丹立刻狗腿子地凑到余夏跟前,笑的脸上满是褶子:“余,我已经安全把人送回去了,她还夸我轮椅推得又快又稳呢。”
余夏:“……”
对于丹态度的转变,余夏尽管已经适应了几天了,但仍是不太习惯。
“嗯…安全送到就好。”她干巴巴道。
“那个女士也挺倒霉的,明明是她男朋友遭人嫉妒,结果最后残疾的却是她,唉。”他的叹息还没落地,就对上了余夏带着警告的目光,只能硬生生把后半截咽了回去。
“你放心,我绝对守口如瓶。刚刚不是我故意偷听,是你们说话声音稍微有点大,我实在没办法。”
对此余夏表示完全不可信,丹不偷听是绝对不可能的,但是只要他保证能将这些事烂在肚子里,不说出去,她也不会揪着不放。
丹瞧出余夏的意思,讨好地笑了笑。搓着手,有些跃跃欲试道:“余,你能不能给我也算一卦?”
余夏挑挑眉:“你怎么也开始对算命感兴趣了。”
丹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头:“这不是看你算得都挺准吗,你不知道,上次玛琪那个劫持案我立了一功,上面打算提拔我呢。”
丹说得眉飞色舞的,显然对要升职这件事高兴极了。
“我就想让你帮我算算升职这事是不是真的?”
余夏没回答,只是朝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搓了搓。
丹立刻会意,急忙从兜里掏出三十英镑。
“够不够,不够我再拿点。”说着又要往外掏。
余夏打住他的动作:“我算一次就三十,这些够了。”
“上次那劫持案要不是你带着我,我也不会被上面注意到,多给点应该的。”
余夏却摇摇头:“那也得你先愿意相信我,跟我去,我才能帮到你。好了,你说你想算什么吧,就算能不能升职是吗?”
丹点头,然后自觉地报上了自己的全名。
“丹奥利弗。”
余夏打开书籍,快速翻阅。
“你确实可以升职。”
丹双眼冒光,“真的假的,我能连跳几级,大概是个什么职位,威不威风?”
余夏:“你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升职可以,但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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