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归来 当一切平息 ...
-
吩咐完,赵璋翻身下马,径直朝她走来。
“玉昭仪,去你帐里,朕渴了。”
众人的眼光随赵璋的身形移动,直到看向他。
一位身着劲装的人,看着官阶不低,竟是还打趣了一句:“陛下的佳人,果然不同凡响啊,怪不得陛下总是心心念念。”
赵璋也未生气:“朕看你也是太孤单了,改日便赐你个功勋贵女。”
“那臣就先谢谢陛下了!”那人玩世不恭地装作谢恩。
赵璋带着她走了,众人也纷纷散去休整。
进入营帐,林清歌先为赵璋奉上一杯茶水,他一饮而尽,看来确实是渴了。
“陛下还要吗?”
“再来一杯。”
她又为赵璋奉上,直到他满意了,坐在她的床榻上。
“王若兰与你倒是投缘。”赵璋的声音突然传来,“猎了兔子相赠?”
“是,若兰一片好意,臣妾很是感激。小兔子很可爱呢。”
他径直走到林清歌面前,身上还带着山林间的凛冽气息:“她骑射还不错,有她父亲的风范。不过朕猎了鹿,活的。”说着突然俯身,在她耳边炫耀。
林清歌觉得赵璋可能是想让她夸他:“恭贺陛下满载而归,鹿也很好,臣妾还没见过活的呢。”
“明天真给你带只兔子。”
太跳跃了,她差点跟不上他的想法。
“给朕擦擦汗。”他命令着。
林清歌听话的拿出一条新的手绢,总不能用刚才给王若兰用的,为他擦了擦额头并没有的汗水,又拧了条干净的毛巾为他擦手。
赵璋的声音带着狩猎后的愉悦,“今日玩得可好?”
林清歌抬头,发现他身上散发着阳光、皮革和马匹混合的气息,莫名地令人心安:“回陛下,西山景色很美,今日与姐妹们烹茶作画,臣妾很是喜欢。”
赵璋微笑,他顿了顿,突然问道,“想试试骑马吗?”
林清歌一怔:“臣妾......不会......”面色却出卖了她,明明心驰神往。
“朕带你跑两圈如何?晚宴还有一会。“赵璋不由分说地牵起她的手,走出帐外。
“陛下,这不合规矩......”她小声抗议。
赵璋却置若罔闻,带着她到高大的骏马身边,一手扶住她的腰:“踩着马镫,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近在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垂。
林清歌心跳如鼓,笨拙地按照指示踩上马镫。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她的腰,轻松将她送上了马背。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马鬃,惹得玉花骢不满地打了个响鼻。
“别怕。”赵璋利落地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双臂从她身侧穿过握住缰绳,“有朕在。”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林清歌能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这个认知让她脸颊发烫,身体不自觉地僵硬起来。
“放松。”赵璋低笑,呼吸拂过她的发丝,“靠着朕。”
“快跟着陛下。”高乐在一旁着急地指挥着侍卫,怎么刚回来又要出去啊!
“不必跟着,朕就在营地里。”不由众人反应,策马而去。
高乐在身后还着急的喊着:“陛下——”
玉花骢开始跑动行,轻微的颠簸让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正好落入赵璋怀中。
“陛下......”她窘迫地想要坐直。
“无妨。”赵璋的声音有些哑,“这样正好教你控缰。”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缰绳分了一根到林清歌手中:“轻轻拉动左边,马就会向左转......”
林清歌试着照做,玉花骢果然温顺地转向左边。她惊喜地回头,正对上赵璋含笑的目光。两人近在咫尺,呼吸交融,一时间谁都没有移开视线。
初次骑马的体验让林清歌既紧张又兴奋。她紧紧抓住马鞍前的环扣,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摇晃,像一片风中的叶子。
慢慢地,林清歌开始适应马背上的感觉,身后有赵璋托底,甚至敢去抚摸玉花骢柔软的鬃毛。
他轻夹马腹,玉花骢快跑起来。林清歌惊呼一声,下意识抓住赵璋的手臂。风在耳边呼啸,周围的景色飞速后退,这种自由奔驰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怕吗?”赵璋问。
林清歌摇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不怕!”
赵璋低笑一声,继续催马加速。玉花骢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林清歌惊叫一声,随即又笑了起来。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意,仿佛所有的束缚都被抛在身后,只剩下风、阳光和身后那个坚实的怀抱。
不知不觉,他们竟已经远离营地,来到一片开阔的草原。赵璋勒马停在一处小丘上,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夕阳将整个天空染成金红色,云霞如同燃烧的火焰。
“好美......”林清歌由衷感叹。
赵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被夕阳镀上金边的侧脸,这眼神过于熟悉。林清歌察觉到他的目光,耳根渐渐发热,却不敢回头。
“陛下为何这样看着臣妾?”
“夕阳虽美,不及你半分。”赵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这样直白的话语让林清歌心跳漏了一拍。她鼓起勇气转头,正对上赵璋深邃的眼眸。那里面不再是帝王的威严,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柔情。
时间仿佛静止了。赵璋缓缓低头,吻上她的唇。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带着青草和阳光的气息。林清歌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甜蜜中。
当赵璋的手探入她的衣襟时,林清歌才猛然惊醒:“陛下!这、这里是......”
“没人会来。”赵璋的吻落在她的颈间,“朕让他们都退下了。”
“可是......”林清歌的抗议被堵在唇间,宽大的披风扑在草地上。
草原上的猛虎会把猎物按在身下,巨大的体型差,几乎严实的覆盖住了猎物的身影,让其无法逃脱。野兽在不太饿的情况下,不会先杀死猎物,而是将软弱无助的小兽先摁住玩弄一番,任其呜咽,这样肉质更加鲜嫩。
夕阳西下,将两人的影子融合在一起。玉花骢乖巧地站在原地,偶尔甩甩尾巴。远处的山峦渐渐隐入暮色,只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见证着这场争夺战。
当一切平息,林清歌羞得想找根柱子撞死。她的衣衫凌乱,发髻松散,唇上的胭脂早已花了。赵璋却一脸餍足,慢条斯理地帮她整理衣服。
“回去吗?”他问,语气轻松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林清歌咬着唇点头,不敢与他对视。赵璋轻笑一声,重新上马,将她拉入怀中。
回营地的路上,林清歌一直低着头,耳边回荡着赵璋有力的心跳声。
这个色鬼!
营地已经点起了篝火,远远就能听见欢声笑语。赵璋在离营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扶林清歌下马。
罕见的,林清歌没有行礼,下马转身就回了自己营帐。
回到自己的帐篷,林清歌立刻命芷兰准备热水沐浴。她将整个人浸在热水中,试图洗去身上那股属于赵璋的气息,却怎么也洗不掉心中的悸动。
“主子,您怎么了?脸这么红,是不是着凉了?”芷兰担忧地问。
“没事。”林清歌将脸埋入水中,“你出去吧,我自己来。”
待芷兰退下,林清歌才长舒一口气。她看着水中自己泛红的肌肤,上面还留着赵璋的吻痕,不禁又羞又恼。
晚宴间,王若兰没有看到林清歌的身影,好奇的问道:“清歌呢,怎么没来,我去叫她。”
赵璋轻咳制止她:“不用了,朕带她跑了两圈,受了点风吧,在休息就不来了。”
王若兰还一脸惋惜道:“真可惜,好多烤肉呢!”
实在羞于见人,林清歌没去晚宴。直到晚宴结束,外面的声音渐渐消散,帐篷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接着是侍卫的请安声。林清歌心头一跳,钻进被褥装睡。
帐帘被轻轻掀起,赵璋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睡了?”
林清歌闭着眼睛不答。脚步声靠近,床榻微微一沉,赵璋坐在了床边。
“装睡?”他轻笑,“朕的清清什么时候学会欺君了?”
这个亲昵的称呼让林清歌耳根发热,但她仍固执地闭着眼。赵璋也不恼,伸手抚上她的脸颊:“真不理朕?”
林清歌翻身背对他。赵璋索性脱了外袍躺下,将她搂入怀中。林清歌挣扎了一下,却被抱得更紧。
“生气了?”赵璋的唇贴在她耳畔,“因为下午的事?”
“陛下贵为天子,却在野外......那般......”林清歌声音细如蚊蚋,“若被人看见......”
“没人敢看。”赵璋不以为意。
林清歌又羞又气:“陛下!”声音出口,又细又碎,带着自己都嫌弃的颤。
赵璋低笑,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好了,不逗你了。”他轻吻她的额头,“朕看你那么开心,一时情难自禁。”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透进来,勾勒出赵璋俊朗的轮廓。她忽然发现,此刻的赵璋没有平日的帝王威严,更像一个普通的、为情所动的男子。
“以后不许那样......”她小声要求。
“朕知道。”赵璋轻抚她的长发,“但你喜欢的,对不对?”
“不喜欢。”
“朕是说骑马的感觉。”
提到骑马,林清歌眼中不自觉地泛起光彩,但转念一想:“现在不怎么喜欢了......”
“明日朕再带你去。”赵璋承诺道,“教你骑马?”
林清歌不吭声,只是把脸别得更开一点,露出白皙的、线条微微绷紧的颈子,和那个隐约的红痕。这个动作里,赌气的意味明显了些。
赵璋再三保证:“真的,只是骑马。”
“君无戏言。”赵璋捏了捏她的下巴,“不过现在......”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走,“朕朕要治你刚刚装睡的欺君之罪。”
林清歌羞得往被子里缩:“陛下!”
赵璋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抗议,帐内很快响起暧昧的声响。守在外面的芷兰和小锦红着脸退远了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