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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第 65 章  “这是你 ...

  •   安松意听了这话,心里也跟着委屈:“难道不是你不要我?”
      “连我做的饭都不愿意吃。”

      褚真慌忙抬头,解释之前那些事的原因,随后还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我真的胖了丑了?”

      房间了静了一瞬。

      安松意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理由,没忍住笑了一声。

      褚真瞬间跳脚:“真的丑了?!”
      安松意清嗓,急忙拍拍他安慰:“没有没有!还是很帅!”

      褚真蹙眉质问:“那你笑什么?”
      “我没笑。”

      “你就是笑了,我听见了。”
      “你听错了。”
      “我没有——”褚真想反驳,安松意忽而仰头亲了过来,舌头软软甜甜的,像果冻。
      褚真拒绝不了,抬手摁住她的头,加深了这个吻。

      安松意睁开眼睛,看到他颤动的睫毛,浓密卷翘,像精致可爱的洋娃娃,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将手背在身后,关上了门。

      下一秒,便被褚真摁在门上亲。

      外套被人用力扯开,紧接着就要解她里面的衬衣纽扣。

      “别……”安松意慌忙抬手摁住男人修长的手指,声音低低的,小声哀求,“别在这儿,去卧室好不好?”

      褚真终于放开了一下,刚把她抱起来,却愣在原地,歪头朝安松意眨眨眼,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我看不见……”

      “没关系,你放我下来,我带你去。”安松意拍拍他的手臂。

      褚真却摇摇头,不撒手。

      “怎么了?”安松意疑惑。

      “你给我指路,我抱你去。”
      “……好吧。”安松意只得退让,“先往前直走,然后右拐。”

      褚真大步向前。

      “停停停!”安松意大声道,“你走过了,现在在客厅。”
      “客厅?”
      “对啊,再往前就要走到阳台了。”

      “……哦。”褚真顿了一下,小动物似地亲亲她的锁骨,懵懂的表情让安松意生不起丝毫防备之心。

      “我胳膊有点痛……”褚真又用那种黏糊糊的语气撒娇,“之前的伤还没好,能不能休息一下?”

      安松意点头说好。

      褚真把她放在沙发上。

      她脱他的衣服,想检查他的伤,他却俯身吻遍她的全身。

      不知怎么的,两人就衣冠不整地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直到即将步入正题,她才大声惊呼:“错了错了!不是那里。”

      褚真动作顿住,伸手去摸。
      安松意抖了一下。

      褚真认真道:“是这里。”
      安松意呜咽一声:“是这里,但刚才错了……”

      褚真有点受伤,抱着她翻过身,让她坐在他身上:“……宝宝,还是你来吧。”

      安松意潜意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说不上来。

      男人体温很高。
      烫得她脑袋发晕,半天反应不过来,听男人小声在耳边撒娇说,他难受,让她快一点,她被哄得晕头转向,老实把手伸过去。

      他急促地喘了一下。
      她脑袋顿时更晕了,扶好,对准,坐下。
      一气呵成。

      两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室内的温度更高了。

      全程,安松意都觉得自己像是喝了酒般不清醒。

      他说他看不见,让她帮忙指路,但为什么指着指着,两人就把客厅、书房、浴室、卧室都做了个遍。

      第二天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大床上,腰酸背痛腿抽筋,脑子里都是昨晚上两人各种失了智般因乱的画面。

      太罪恶了!
      她抬手捂住脸。

      看了眼身旁还睡得深沉的男人一眼,没有惊醒他,小心翼翼地起床离开了。

      褚真醒来时,眼前一片漆黑,他不清楚现在具体地时间,抬手摸了摸身旁。

      没人?
      他微微皱眉。

      起身穿好衣服根据脑海中屋子里的布局,摸索着往外走去。
      中间时不时,磕碰一下。

      看不见的感觉并不好受。
      他时时刻刻觉得自己就是个废物。
      边走,边细细聆听外面的声音,却什么也没听见。
      彷徨和无措再次涌上心头。

      昨天两人虽然发生了亲密亲密关系,但他清楚,那不过是松意心情不好,两人的冲动之举。
      他们之间存在的种种问题和隔阂并没有完全解决,除次以外,他现在眼睛还看不见了,什么时候才能好,谁也说不准。

      这段时间,松意虽然一直陪在他身边,但对于眼睛,她从没表达过她的想法。

      一想到眼睛,那点无力感油然而生,现在他无论跟松意说什么话,许什么承诺看起来都无比可笑。
      一个眼盲的人,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累赘。

      他站定,手无力地扶住墙,却意外推开了身侧一个房间的门。

      褚真一愣。
      这是什么?

      昨天松意没告诉他这里还有一个房间。

      犹豫了一下。
      他转身进了房间。

      手放在冰冷的凹凸不平的木格栅墙壁上挪动着,那点凉意从手掌蔓延至四肢百骸,凝固了他的身体。

      这里面放着什么?
      她都没有跟他提。

      指尖往下一滑,碰到柔软的布艺软包。

      墙面被厚吸音棉包裹过。
      脚不知碰到了什么,阻碍了他的行动,他弯腰摸到木吉他的琴弦。

      -

      安松意买了早餐回来,打算叫褚真起床吃饭,却没在卧室看到人。
      她心下慌乱,想着他看不到能跑哪去?
      绕了一大圈,才意外在创作室找到人。

      房门被风吹过,轻轻扣着门,留了一条缝,漏出一两道音符,安松意站在门口听见那道旋律,心里一惊,慌忙抬手推开门。

      褚真站在靠窗的工作台前,背对她。
      太阳高照,窗外树木的枝叶遮住了半边天,阳光从中漏了出来,有斑驳的光影透过彩色玻璃打在他身上,打在木地板上,五彩斑斓的,像一幅浓墨重彩的水墨画。
      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是高兴还是生气呢?

      她想,她原本打算把这首歌作为礼物送给他。
      但后来想想,对他来说,那应该是一段再也不愿回忆起的过去。
      她用一首歌挑起这样的回忆正确吗?
      这首歌真的能作为礼物送给他吗?
      她忐忑不安,最终还是决定把这首歌永远封禁。

      她怕他不喜欢,唤起他悲痛的过去,适得其反。

      没想到……
      还是听见了。

      《瓷娃娃》放完了。

      褚真察觉门口的动静,偏过头,她看见阳光下,他睫毛浓密细长,在白瓷般的眼睑上投射一排剪影。

      他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你写的歌?”

      安松意迟疑:“……是。”

      “我听说,你前几天发布了新歌,是这个吗?”

      安松意不清楚他到底想问什么,只得老实回答:“不是。”

      “那是哪首,可以放给我听吗?”褚真又往她的方向转了下身子,这下她清楚看见他微微泛着红晕的脸颊,他抿了下唇,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怯,“我看不到,找不到那首歌……”

      安松意看着这一幕,脸颊也涌上一股灼烧的热意:“哦,好……”

      她走过来,弯腰在电脑上操作。
      褚真伸手从背后揽住她的腰,俯身贴近,声线低哑性感:“为什么要写这首歌?”

      安松意被他滚烫的体温烫得全身战栗,耳根红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褚真的指腹在她腰间轻轻摩擦,她瞬间腿软,身体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捞着,无法动弹。

      她听见他在她耳畔轻笑:“你这么喜欢我?”
      “还给我写情歌?”

      一股热意瞬间冲上大脑,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这、这不是情歌!”

      “那是什么?”
      《水晶宫》的旋律从音响里穿了出来,听见女人的歌声,他嘴角的笑意加大,抬手转动工作台前的沙发椅,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都被男人压在了上面,身后是冰冷且柔软的皮沙发,跟身前男人坚硬但火热的躯体成鲜明对比。

      他俯身唇瓣贴着她的嘴角缓缓蹭着。
      浅眸轻敛着,闪着晦暗的光,弓着腰缓慢抚摸着腰的动作像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我只是想安慰你……”安松意心下一抖,偏头躲开他的吻,手肘怯怯地抵在他的身前,“那个时候,没能帮到你,我一直……”
      “一直很后悔。”
      “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她语气中带着失落。

      “那你那天还把我丢给那两个人。”褚真用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拉开距离,低声抱怨,“我根本不想看见他们。”

      “可是……你母亲她病了。”安松意迟疑,仰头看他。

      “母亲?”褚真语气冷了下来,“你知道吗,过去,我做梦都在求她去死。”
      “她不过是希望弥留之际,我能在她的病床前,陪着她上演一段母慈子孝的可笑画面罢了,也许是因为……”
      “她怕死了下地狱。”

      男人垂眸,声音冷冽,眼眶却红肿。

      她沉默地抚上他的脸颊,“真真……”

      他紧紧阖上眼,有温热的泪,落下来,砸在她脖颈处,打湿她的衣襟,他顺势靠下来,头贴着她的胸口,继续道:“松意,过去我什么都没有,现在,我有了你……”
      “别丢下我,别离开我……”

      “真真,对不起……”
      安松意后悔那天丢下他,更后悔小时候胆小,不敢站出来帮助他。

      如果勇敢一点就好了。
      她想。

      “那个时候,你也只是一个小孩子。”褚真用手摸摸她的头发,“我以为你把以前的事都忘记了,没想到你都记得,我已经很满足了。”

      “可是……”安松意仰头,却蓦地被男人握住下颌,拇指轻轻拨开女人柔软的唇瓣,撬开贝齿,指尖随即被一片柔软包裹。

      “你这么想安慰我?”

      “……什么?”松意舌尖被人肆意玩弄,说话时声音含糊不清,眼角一点殷红似清晨含苞待放的花瓣,挂着晶莹的露珠。

      褚真感受指尖的那抹热意,喉咙发紧,指腹一下又一下按揉着她唇瓣,忽而卸了力懒洋洋地靠在她身上,男人滚烫的气息散在她耳根:“松意,帮帮我,好难受……”

      松意坐在沙发上,褚真站在她面前,手被男人拉着放在那处的时候,脑子还懵懵的。
      直到褚真忍不住低喘一声,她才恍然回过神来,她抬眼,看到他湿漉漉的眸子,绯红的脸颊像醉了酒。

      这家伙在这种事上惯会扮猪吃虎。

      冬日阳光冰冷。

      褚真原本扶在女人肩上的手一松,转而握住她的后颈。
      薄唇轻启,小声哀求,让她轻点……

      听了这话,松意想到昨晚的事,心里的越发不甘,偏不想让他如愿,倾身凑近……

      褚真整个人僵住。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传遍四肢。
      他急切地用指腹柔着她的耳朵,小心翼翼地哄:“轻点,求你了,宝宝……”

      耳根被捏得发麻。
      安松意像被哄好的猫,餍足地弯了弯眼睛,终于松开牙齿,舌尖试探性地一舔。
      一种奇怪的感觉。

      她想,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

      她抬眸看见褚真明显失控的模样,心里那点别扭便烟消云散了。

      等两人再度从床上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过了。
      安松意是被手机吵醒的。

      她跟褚真的手机都在响,各叫各的。

      她起身想拿手机,身后的褚真却抱着她不松手,她拍拍他的手臂:“你的手机在响。”

      “不管。”褚真直接挂掉了。

      结果对方没几秒又打了过来。

      安松意看了眼手机屏幕,发现是齐叶,猜想对方可能是有急事,便主动接听电话放在褚真耳畔。

      褚真被迫接了电话,没几句表情就凝固了,安松意心底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想问发生什么了,结果自己的手机也响了。

      她低头一看。
      是蒋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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