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近墨者黑 近墨者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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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惊时坐在班级队伍后排，就为了随时跑路。就是可惜了不能近距离看向尘打武术，要不多少笑他个三五天的。
等向尘和夏舒启下台回班，向尘一眼看见班级队伍末尾的陈惊时：“陈惊时你帮我搬椅子了吗？”
“何嘉浩帮你搬了，你往前走。”陈惊时说，“表演不错哦。”
向尘奇怪：“为什么是他帮我搬？”
“因为他好心。”陈惊时把“好心”两个字咬得很重，把何嘉浩一个人搬椅子全程给他讲了一遍。
向尘：“你真是死精死精的。”
向尘走进班级队伍坐下后，陈惊时抱着书包窜到七班队伍后面。
江霜尽不在。
陈惊时站起来往前面看了好几眼，她真的不在。
说不定跟领导坐在前排了。
陈惊时偷偷溜回班，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哪个班的！”
可恶的蒋奕博，一嗓子喊得后面几排同学都回头来看她。
猫着腰顺利回班后，陈惊时发现向尘把椅子搬到后排来跟她坐在一起。
“怎么不坐前面？”陈惊时问。
“都是人，闷。”向尘目光一扫她抱着的包，“你干嘛去了？”
“找人。”
“找谁呀？”向尘八卦的表情透露着一股不怀好意。
“找情人，找小三。”
张口就来。
“你这样何嘉浩会伤心的。”向尘做了个哭泣的表情。
“我的事关他屁事。”
向尘压低声音：“他喜欢你。”
“他的事关我屁事。”
向尘嘴角难压，何嘉浩这个小菜鸡，不自量力。
坐着无聊，节目还在继续，陈惊时借口上厕所，慢悠悠到厕所洗了个手。
“哪个班的？”
“靠。”陈惊时被吓一激灵，“我去你的吓我一大跳。”
“在这偷偷摸摸干嘛呢。”江霜尽被她的反应逗笑。
陈惊时甩甩手：“偷情呗。”
面不改色。
“你又干嘛去了，去七班没找到你。”陈惊时问。厕所这一片没灯，借着舞台灯光才勉强看见对方的脸。
江霜尽指了指自己手臂上的红色袖套。
学生会。
“你要是被老师逼迫就眨眨眼。”
江霜尽睁大双眼看着她。
“你要是被学生会威胁就看着我。”
江霜尽侧过身去。
“你要是被学校压榨就深呼吸！”陈惊时把自己说笑了。
“都没有。”江霜尽转过身冲她笑，“我看到你去找我了，我得站岗，就没在班里。”
站这岗，说得好听是让学生全神贯注享受晚会，直白点就是防止学生从晚会现场跑回教室，说难听点就是要把学生全都守在操场不许走。
“你一定要站岗吗？”陈惊时捏着江霜尽袖套边沿。
“也可以不站。”江霜尽取下别针，把袖套脱下来。
“那你跟我走。”
陈惊时把江霜尽带回班，让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陈惊时自己就蹲在旁边翻书包。
向尘反应迅速：“陈惊时你藏私货。”
话音刚落，陈惊时一包辣条扔给他：“闭嘴。”
向尘稳当当接住：“好的。”
晚会刚到一半，陈惊时往草地上随意一坐，给江霜尽分享零食也不忘投喂向尘。
江霜尽轻轻拉她的衣袖：“你来坐。”
“不用，我哪都能坐。”陈惊时摆摆手。
向尘附和：“要是天气好一点她还能世界躺下来。”
陈惊时：“别听他瞎说，天气不好我也能躺下来。”
江霜尽笑了一会：“你们是姐弟吗？”
“不是。”陈惊时和向尘异口同声。
“他是我同桌兼好gay蜜。”陈惊时说。
向尘默默叹了口气。
“哎。”
有你，是我的服气。
江霜尽：“你们长得挺像，说话语气也像。”
“近墨者黑。”陈惊时有明确的自知之明。
晚会尾声有个送花环节，送给各大领导老师，送的就是学生们包的花。
一直到晚会结束，江霜尽都和陈惊时他们待在一起。
散会后，陈惊时把垃圾打包扔掉，回宿舍的路上，在校道上看见两排画架。
向尘穿着武术服回去，武术服又薄又透，入秋的夜里风渐凉，向尘一阵哆嗦。
好像少了点什么。
回到宿舍，经过楼梯转角的饮水机，向尘两眼一闭。
水杯落在礼台上没拿。
宿舍已经熄灯，向尘洗好澡面对墙躺在床上。
一个半月的排练终于结束，竟没有任何属于结束的开心。以后不用排练还有点戒断反应。
黑暗里的宿舍门一开，又一关。
向尘床头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响。
向尘一扭头，看见自己的水杯，还有刚回来正看着自己的夏舒启。
“谢谢你。”向尘轻声说。
“没事。”
晚会结束，所有人离开操场后，夏舒启留下来帮着收拾舞台道具。搬完最后一箱道具，余光一扫候场处，向尘的水杯就放在那边的桌子上。
他的水杯太好认了，上面有熊二的全身帅照。
校庆艺术作品被公开展览了一天就受天气影响收回室内，陈惊时第一次在阳光下看见亲手做的纸浆画，激动得嘴都没合拢过。
可惜下雨，纸浆画只在晴天出现了一上午。
学生上课期间，蒋奕博站在两排画架中间看了很久。
一次校庆，一场艺术画展，一场不甘束缚酣畅淋漓的张扬。
十月的最后一周轮到五班升旗，同时月考。
升旗任务紧迫，黄莺只能在周日晚最后一节晚修组织同学们排练。来来回回过了几遍，担任升旗手的何嘉浩突然一喊：“老师，校旗断了！”
“哈哈哈哈哈哈……”
“小莺姐，校旗旗杆的绳子断了！”何嘉浩重复一遍。
黄莺哭笑不得：“你们修补一下。”
几个高高壮壮的升旗手围着一面校旗捣鼓，黄莺在班级小方阵边上放国歌和校歌：“同学们跟唱一下，明天唱歌声音要响亮。”
国歌唱挺好，一个班终于有了集体的气势。黄莺满意地继续放校歌，伴奏一起，小广场就只剩下校歌孤单的伴奏声。
“唱呀。”黄莺温声说。
“小莺姐我们不会唱……”
不会是真的，当时高一刚来，学唱校歌的时候，蒋奕博给新生听两遍校歌，让他们看这歌词跟唱两遍，就把歌词关掉让他们跟着伴奏唱。
校歌不难听，但是旋律难记。旋律难记就算了，歌词也难记。
好比要求一个刚会爬的婴孩去跑步。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近墨者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