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祭》西瓜的夏天

6、第五章 “阁下应该

　　索性布莱慈大人的演讲会场离得不算太远，可等我们到达时，礼堂已经是人山人海，我从格伦手里拿过箱子，感激道：“今天谢谢你了，又是帮我带路又是拿行李的，你人真好。”
　　他笑：“谢谢。”却不走。
　　我说：“把我带到这里就可以了。”
　　“嗯。”
　　这时，余光瞥到众人当中的基恩，他正与同来的士兵站在一块，两人挨很近，悄悄的说着什么，士兵不知说了一句什么，把基恩逗得满脸通红，士兵开怀大笑……
　　我说：“我找到朋友在哪了，我要过去找他……你要在这里听听演讲吗？”
　　“嗯，我得等一会父亲。”
　　“父亲？”
　　他指了指台上正在进行激情演讲的老人，那人矮矮胖胖，格伦的脸似乎跟他真的有些相似。这么说，格伦真的是贵族，贵族中的贵族。也难怪刚刚遇到的小屁孩待人如此傲慢了。
　　他问：“不是说去找朋友么？”
　　“嗯，那再见了！”

　　一路拨开人群，来到基恩身边，基恩朝我笑：“不错嘛，才这么短的时间，就跟格伦大人混熟了！”
　　我摆手：“不小心认识的，不过他人很好。”
　　士兵阴阳怪气的说：“真的是不小心吗？我看你是知道新进的佣人归布莱慈大人接管，所以才有意勾引格伦的吧……”
　　我怒：“勾引？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这种事了？！你还不是在泡基恩？老牛吃嫩草的家伙！色狼！”
　　“你！”色狼士兵一脸怒气，引来旁边一群专心听演讲的人的不满，基恩及时拉住他：“别吵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听演讲先！”
　　我跟色狼士兵互瞪一眼，都不说话了。

　　台上的布莱慈慷慨激昂：“雨季即将过去，粮食已经种下，相信在不久的旱季，硕果累累，五谷丰登……”在他的左右肩膀上各站着一只八哥。
　　布莱慈：“贝格尔德近几年的气候状况，可以说是非常的好……”
　　八哥A：“非常的好！”
　　八哥B：“好！”
　　布莱慈：“爱德华陛下已经组织了一组专家，对以后的天气做出预测，所以大家不用质疑，也不要去相信那些风言风语……”
　　八哥A：“不要相信风言风……”
　　八哥B：“语。”
　　布莱慈：“接下来是提问时间，大家有什么想问的可以提出来！”
　　八哥A：“提出来！提出来！”
　　八哥B：“嗯。”

　　甲举手：“爱德华陛下究竟有没有接受圣祭？”
　　礼堂里足足安静了十几秒钟，然后如炸了锅一般沸腾起来。基恩小声对我说：“这人脑子有问题吧。”我点头。最近确实有小道消息说，爱德华是没有接受圣祭的，不过有脑子的人都应该知道，这是绝对的假假假。
　　布莱慈笑：“阁下应该知道如果没有接受圣祭的可怕后果吧？”
　　点头。
　　“如果几百年前，陛下没有接受圣祭，你认为如今的圣耶里纳的会怎样？”
　　甲犹豫一会：“会受到诅咒，会受到最恶毒的报复……我们会灭亡。”
　　布莱慈笑得沉稳：“那么，如今在这里做演讲的我，听我演讲的你们，以及我的宠物班尼与班特不是都好好的存在这么？……请相信伟大的爱德华陛下，以及他的臣子们。”
　　布莱慈没有正面回答他，可他想表达的东西却很明了。
　　提问的人，摸摸脑袋，吐吐舌头，尴尬的坐下来。

　　夜幕四合，黄铜龙带着我们抵达目的地，看着眼前一片算不上太豪华的建筑，我低声问基恩：“这里是哪？”
　　“大概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这里距离王殿不算远，看来布莱慈对我们不差。”
　　我还想说什么，被士兵头头打断：“都安静下来！由于你们都是新人，有一些话我必须向你们交代，接下来的半年，你们将要在这里接受培训，培训从明天就即将开始，每个星期的单数天，你们会接受不同的课程，每个星期的双数天，你们会被各自安排到不同的地方接受实践——门禁是晚上十二点，晚一秒中你都别想进门！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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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兵头头走了之后，接待我们的一男一女两个导师，我们先吃了饭，从大厅出来，有一面大理石石像，做得相当别致，基恩从它面前走过，它打招呼： “你好，基恩。”令人惊讶的是，它的音调跟基恩一摸一样！
　　一位导师解释说，“这是用来识别身份的，不管是谁，只要从他面前走过，它便能报出你的名字——不管是谁！”
　　“真的？”我问，导师一脸自信的点头。于是我也一脸自信的走过去，没声音。
　　再走回来，没声音，再过去，还是没声音……走来走去，依旧没有声音。
　　基恩道：“好了，哈贝尔，你别像个傻子一样……它坏了，我们走。”

　　导师带我们去寝室，一路上脸都绿绿的。
　　两人一间，基恩跟别人换了房间，于是我俩就住一起了。
　　基恩注意到我箱子，问：“重不？”
　　“你猜。”
　　“……”
　　他继续说：“你带那么多衣服干嘛，衣服他们会为我们准备的啊，明天就发了。衣服带了也穿不到！”
　　“……”
　　“你锤墙干嘛？哈贝尔？”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个贱/人……”
　　“哦，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