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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替罪羊 杖毙50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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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温衡走了之后,沈风眠才敢说话,他的这种做法太狠了,自己可不敢当面蛐蛐:“他连丞相府都动。”
裴照雪倒是被沈风眠衬的冷静许多:“他要的是绝对的忠心,不忠心的自然是要借这件事换掉。”
“他倒是省了不少事,不过工部侍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江承明说道。
裴照雪面色如常:“在河道工程上克扣银两这一件事就足够他下台的了,只是他下来之后,不知道安排哪一个人上去。”
沈风眠提议道:“我之前有见过工部的营缮郎中,我觉得他有实干,也有能力,官职又正好在工部侍郎之下,由他担任工部侍郎的位置正好,应该不会有人说什么。”
“这个人我没见过,我这几日便约他见一面,如果可以的话,就选他,”裴照雪道。
“天色不早了,沈小姐和沈少爷还是尽快回去吧,待的时间长了,平白惹人怀疑,”说着,江承明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沈风眠,“这是我军中常备的烧伤药,这样你背上的伤应该能好的快些。”
沈风眠收下这药:“多谢江小将军。”
江承明无所谓道:“你是我父亲看中的人,现在我们又是盟友的关系,我要是不表达些什么,岂不是说不过去。”
沈风眠傲娇道:“也对。”
裴照雪起身要走,江承明自然是要和他一块走的。
沈星晚也站起了身,生怕多待一段时间就会引人怀疑:“弟弟,快跟上。”
沈星晚和沈风眠一起上了马车,渐渐消失不见。
江承明看着裴照雪还望着马车,打趣道:“我看你连看人家姑娘,都没有看这马车深情。”
看裴照雪没说话,江承明手又在他眼前晃了好几下:“喂,你傻了?”
裴照雪将他的手掰下来:“你知道怎么勾引人吗?”
江承明惊讶的脸都变了,以为他是开玩笑的,结果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简直不要太认真:“你来真的!”
江承明没想到,有生之年这话居然能从裴照雪的嘴里说出来。
这简直不亚于鱼儿会飞了!
沈星晚和沈风眠刚到沈府就有人在那等着。
丫鬟上前,走到沈星晚面前停下:“大小姐,我们姑娘想请你一起吃顿晚饭。”
沈星晚不知道在哪里见过这号人物:“你是?”
“奴婢是临香阁四小姐院里的,我们小姐备了好菜,想与大小姐增进感情。”
沈风眠第一反应是有诈:“我姐姐自然是与我们一起吃,去你们那里干什么?”
沈星晚抬手阻止他这样说:“你跟母亲说,我不回去吃了。”
沈风眠没想到沈星晚真要去:“姐姐!”
“好了,不要再说了,正好我也好久没跟四妹妹一起说过话了,”沈星晚安抚道。
沈风眠纵然是有些不情愿,却也只能看着沈星晚和那人走远。
到了临香阁,倒是没有看见柳姨娘。
沈辞月见到来人,赶紧行了一礼,:“见过大姐姐。”
“说吧,有什么事?”沈星晚自觉与她并不相熟,想来想去,便也只能是有事相求了。
沈辞月一句话没说,只是往沈星晚的碗里夹菜。:“大姐姐先吃,我只是想与大姐姐叙叙旧。”
沈辞月说起话来都有些磕巴,沈星晚夹起筷子吃了一口,想着静观其变也好。
可都到快吃完的节点,沈辞月还是一句话没说,只一个劲的夹菜,沈星晚中途倒是有怀疑过这饭菜有没有问题,可沈辞月也是每一道菜都吃了,倒真是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饭也吃完了,四妹妹要是没事,我便先走了,”沈星晚起身就想走。
沈辞月赶紧拉住她:“临香阁里的花朵都开了,很好看的,大姐姐去看一眼吧。”
沈星晚都要怀疑她是在故意拖自己时间了:“我没有赏花的心思,所以就不做陪了。”
沈辞月的手抓得更紧了:“真的很好看的,还很香。”
沈辞月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沈星晚被她烦的没办法,只好同意,反正速战速决也是一样的。
沈星晚跟着她出来看花,这里的花朵倒确实是好看,地方也大,不过看久了总归是有些腻的,再加上自己对这花确实是没有多大的兴趣,难免会有些枯燥:“看也看了,我可以走了吧?”
“你就从了我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女人的声音响起:“还请总管…自重,我对你无意,请你不要再来。”
沈星晚眼看着那男人开始动起手来:“我看中你都是抬举你的,就你这临香阁,要不是我平时接济接济,能活到现在,你跟了我,对你,对你主子都好。”
眼看着那男人要更过分,女人赶紧趁机踩了一脚跑开。
“呸,贱蹄子,迟早是我的。”
等人都走远后,沈星晚才明白沈辞月为什么要叫自己来:“就为了让我看这个?”
沈辞月直接跪了下来,语气里满是哽咽:“大姐姐救救春雨吧,我实在是不知道有什么法子了,大姐姐这么好,求你帮帮春雨吧。”
沈辞月的鼻尖和眼睛红红的,整个人哭成了一个泪人。
沈星晚赶紧将她扶起来,看着她这样子难免会有些心软:“又没说不帮,你哭什么。”
沈辞月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手紧紧的攥住沈星晚的衣袖:“大姐姐是愿意帮了?”
“那男人是谁?看样子是老手了,”沈星晚问道。
沈辞月哭诉道:“是新上任的武总管,他看中了春雨,春雨是跟着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我不想让她跟着受搓磨,可我又实在是人微言轻,万不得已才求到了大姐姐的门上,求大姐姐了。”
自己正好缺一个顶了放火之人的坑,送上门来的正正好,倒是也为自己解决了一个问题。
沈星晚蛊惑道:“我会向祖母禀报的,不过是以另一个罪名,你要能闭好嘴巴的话,我就帮你。”
沈辞月耳边仿佛只听到了沈星晚的愿意帮她:“大姐姐尽管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做。”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你对今夜的事情守口如瓶,听到什么都装作不知道。”
沈辞月赶紧保证:“我发誓,无论我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会咽在肚子里,一点也不说出去,若有违此誓,就让我此生不得善终。”
沈星晚得到了她的承诺,便赶紧往祖母那里赶。
老夫人倒是有些意外她这么晚会来:“有什么要紧事吗?”
“祖母,孙女已经查清放火之人是谁了,”沈星晚一脸认真道。
老夫人立刻严肃起来:“是谁!”
“是武总管,我进来就发现他与外面的人多有联系,应该是收受了谁的贿赂,所以才有胆子放火烧祠堂的。”
老夫人听完没有多言“传我的命令,杖毙50下,死了就找个地方给他埋了。”
沈星晚原以为起码要拉他出来对质一番,没想到就这样定了罪,后面准备的话都没有用上。
老夫人神色如常,仿佛在处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一个奴才而已,生杀大权还不是放在主人家手里,此等不忠不义的奴才,就不可手下留情。”
沈星晚强装镇静:“祖母说的是。”
老夫人侍弄着一旁的花草,语气平常:“下次出了这种事情,不用来一一请示我,自己动手解决了。”
“是。”
沈星晚觉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个丫头片子,沈星晚甚至觉得人命在她眼中都没有这些花草重要。
门外的风吹得呼呼响,沈星晚随便找了个理由便离开了这里,沈辞月等在了墙边:“祖母怎么说?”
“杖毙50下,死了就找个地方埋着,”沈星晚说完就感觉心脏一阵抽痛。
沈辞月立马跟着紧张起来:“大姐姐!”
沈星晚等缓过劲之后,摆了摆手:“没事,缓一会儿就行。”
沈辞月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叫个大夫来看看吧。”
沈星晚拦下沈辞月:“我说不用就不用。”
意识到沈辞月忽然有些失望之后,沈星晚赶紧往回找补:“我只是觉得没必要,你也不必担心。”
沈辞月别扭道:“我才没有为你担心,你刚帮了我,我只是出于礼貌而已。”
“天都黑了,你也赶紧回去吧,”沈星晚感觉自己的精力已经耗尽了,实在是没有心情再聊天。
“大姐姐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很坏,可你给临香阁送东西,又帮了我这个忙,我觉得大姐姐是最好的,”沈辞月这话几乎是吼的,吼完之后便跑开了。
沈星晚回过头就看见沈辞月狂奔的背影,沈星晚没忍住笑了出来,倒还真是个小孩。
第二日,沈风眠想来找沈星晚玩,一进来发现沈辞月竟然也在:“你怎么在我姐姐这?”
“大姐姐又不是独你一人的,而且姐姐欢迎我来这,”沈辞月不满反驳道。
沈风眠可不喜欢她来这:“姐姐!”
沈星晚用手把耳朵堵住:“你们俩好好相处,”说完赶紧撤离这个修罗场。
沈风眠双手交叠在一起,看沈辞月愈发不顺眼:“我和我姐姐是同父同母出来的,自然是会比你亲密些。”
沈辞月虽有些怕他,但刚才大姐姐说了他人不坏的:“我和大姐姐都是女子,有些话还是我们女儿家说起来比较好。”
沈风眠现在看沈辞月真是烦的不得了,早知如此,昨夜死活都不会让姐姐跟着她走:“你们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怎么没有好说的了,我们有很多都可以说的,”沈辞月就算再顾忌这样于礼不合,也被他这话气的脸通红。
……
沈星晚看他们吵个没完,直接下了逐客令:“你们俩谁再给我吵一个字,都给我出去。”
果然话落,两个人都像鹌鹑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