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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朋友 沈小姐是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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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亦和被众人堵得哑口无言,这周围的人或多或少受过他的挤兑,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皇兄现在应该是难堵悠悠众口了,还是完成赌约比较好,”裴慕寒淡淡开口。
裴亦和回头看着他一脸微笑的样子就来气:“你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我刚才就提醒过皇兄了,你赢不了,她在故意给你下套都看不出来,本来输了就丢人,要是不认的话就更丢人了。”
周围的声音不断,裴亦和狠狠地瞪了一眼沈星晚,咬牙同意了这个请求。
沈星晚拿出手帕假装擦眼泪:“那择日不如撞日,现在就开始吧。”
裴亦和离沈星晚只有三步之遥,手指着她,愣是一句都骂不出来。
“主要是这件事越早越好,我怕六皇子过了今日就不认了,”沈星晚哀哀切切道。
“是啊,皇子难道就能不顾赌约了吗。”
“愿赌就要服输。”
……
裴亦和深呼吸好几下,才踏出门去:“我疯了,我口不择言,我对不起兄弟姐妹。”
“我疯了,我……”
沈星晚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沈小姐开心了,”裴慕寒盯着她问道。
刚才只顾着幸灾乐祸,倒是忘了他还在:“殿下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怎么会开心呢。”
裴慕寒没有就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聊,反而问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我小时候听过一个故事。”
“故事的内容是狐仙通过已死之人的尸体返回人间,带着那个姑娘的皮为祸人间,最后竟落得个身死魂灭的下场,沈小姐觉得这个故事怎么样。”
“这个故事倒是很好听,”沈星晚面色如常道。
裴慕寒勾出一抹浅淡的笑,眼神静静的盯着沈星晚,视线黏着人不放,竟让人感觉一阵毛骨悚然:“我也觉得。”
说完这句话,他便走了,搞的沈星晚一阵慌乱,心跳得厉害。
沈风眠等人一走,立刻开始上蹦下跳:“我的天呐,姐姐,我们赢了!刚才他那样真是太解气了。”
“不许上蹦下跳的,扯到伤口怎么办。”
沈风眠依旧止不住的在那乱扭:“我高兴呀,我控制不住。”
沈星晚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裴慕寒的那抹笑容,他说那个故事,不会也发现了自己不是原来的沈星晚吧,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聪明。
周围要买衣服的声音打断了沈星晚的思想,她便趁着现在时机正好,又卖出了好几件衣服,看时间实在来不及了,才匆匆交代了几句。
等到了地方与裴照雪会合时,沈风眠还在那里喋喋不休:“你们是不知道当时裴亦和的那个脸呀,要多好看就有多好看。”
江承明附和道:“不用你说,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这事了,他这脸可丢大了,沈小姐也算是一战成名了。”
沈风眠觉得他越丢脸越好:“那也是他活该。”
沈星晚看沈风眠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赢了呢。
裴照雪趁着他俩聊天,凑近沈星晚小声说道:“等会裴温衡也会来,是为了上次的事。”
“你们谈好了。”
“还没,但是也差不多了。”
沈星晚目光突然柔和了许多:“那日锦华阁的人是你派来的吧,谢谢。”
裴照雪没有说话,只是觉得这双眼睛比第一次见时暗淡了许多:“你本来就是为了我招惹这些事情,这是我理应做的。”
“殿下,我这几日也想明白了,我之前老说喜欢你,可能会给你造成一定的困扰,我想我们可能更适合做朋友,”沈星晚轻笑道。
“好感度加2,当前好感度为77。”
听到好感度增加的消息,沈星晚愈发觉得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自己之前随口说出的喜欢,确实对裴照雪造成了一定的困扰,当朋友对谁都好。
裴照雪睫毛轻轻垂落,勾起一丝浅淡的笑:“沈小姐是不喜欢我了。”
沈星晚被他这话惊得连忙摆手:“不是,是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好。”
裴照雪心口发闷,不明白凭什么她说喜欢就是喜欢,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了,他想去质问她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可却实在难以说出口,毕竟说出口的话也太难为情了:“那沈小姐现在喜欢谁?”
沈星晚连忙解释:“没有,没有喜欢的人。”
沈星晚觉得裴照雪这语气和表情,就像她是一个抛夫弃子的渣女一样。
“好感度加3,当前好感度为80。”
沈星晚一脸亮晶晶的看着裴照雪,看着裴照雪忽然有一种看着财神爷的感觉。
面对沈星晚直勾勾的眼神,裴照雪不自在的挡了一下脸:“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东西,但是你们是不是忘了我俩的存在,”江承明适时提醒道。
沈星晚赶紧往旁边撤了一点,这种感觉就像是在谈恋爱被教导主任抓到一样。
江承明无视掉裴照雪阴沉沉的目光:“有马车声,二皇子殿下来了。”
沈风眠立刻想着躲起来:“二皇子还不知道我归属于殿下你,我是不是该藏起来?”
裴照雪觉得没有必要:“不必,沈公子归属二皇子旗下,瞒瞒裴亦和和裴慕寒还可以糊弄过去,可裴温衡是本人,他很聪明,大概也能猜到你是我的人,所以不需要藏,承明就更没有必要了。”
“而且……,”裴照雪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这里可没有位置让沈公子藏。”
“你们说话也不避人,我大老远就听到了,”裴温衡推门进来。
“哟,这不是沈公子和沈小姐吗,”裴温衡笑着看向二人。
“二皇子殿下,”沈星晚和沈风眠同时说道。
裴照雪适时岔开话题,把视线从她们二人身上转移开:“我之前和你说过的事情,你怎么想?”
裴温衡笑道:“裴照雪你这么聪明,难道不知道?我今日肯赴约,还不足够代表我的态度。”
“那就谈正事吧,”裴照雪冷漠道。
裴温衡道:“就这么直切正题,不寒暄几句。”
裴照雪道:“没必要。”
裴温衡倒是没有在意裴照雪的态度,只是目光淡淡的瞥过沈风眠和沈星晚。
裴照雪开口道:“无妨,她们能听。”
裴温衡挑了下眉,倒是没有多说什么:“那些官职小的倒还好办,但那些资历深的和官位高的就不是我们能轻易撬动的了。”
裴照雪语速平缓,听着就像是在说书一样:“可以先从工部侍郎开始,之前他的儿子死在了大理寺狱,他倒是一直想找谢大人算这个账,既然两条都是狗,为什么不让他们互咬?倒是省心省力了不少。”
裴温衡倒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拿工部侍郎先开刀:“这工部侍郎可是你的人,虽说比不得尚书大人,但倒也算是工部的命脉,你当真舍得?”
且不说舍不舍得的问题,裴照雪就觉得这个人不能留,用的不得当,就会一口咬上来:“南部方向涌来一批难民,都是因为堤坝年久未修、偷工减料导致的,一批批折子奏上来,都消失不见,皇兄会不懂。”
“谁的手都不干净,自然不会有人管,防止引火上身啊,”裴温衡这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江承明开了口:“二皇子殿下这是什么意思?”
裴温衡面色平和:“我只是觉得各位想的太美好了,就算是将这个人拉下来了,我们又怎么能保证上来的这个人就可以呢,官员的腐朽不可怕,现在最大的命脉是我大雍边疆岌岌可危,要不是全胜将军撑着,只怕是情况更差,我们的首要目标不应该是怎么将这些官员拉下来,而是怎么改变这个制度?”
裴照雪与裴温衡是同一个观点:“这个我也有想过,我想不如由你我提议,给他们定下目标,由我们来打这个样,但我担心的是他们过惯了安逸日子,怕是连怎么做官都忘了,不过他们要实在不行,就能者居之,差劲的人只能滚开。”
裴温衡到总算是听到个可行方案:“父皇的性子你是知道的,不出大问题,绝不会改变。”
裴照雪早已想过这个问题:“这就是我找你来的原因,你我共同把事情办大,当事瞒不住百姓时,百姓的声音就会出来,父皇必然会为了堵住悠悠众口而改变。”
“你就不怕我摆你一道?”裴温衡笑着问道。
裴照雪只是冷眼瞧着他:“竟然敢和你合作,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我们最好在这段时间好好合作,谁都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裴温衡没来由地说道:“其实所有兄弟中,我最欣赏你,我之前有想过,你我但凡有一个不是皇族之人,必然能做好朋友。”
裴照雪道:“世界上可没有那么多幻想,你我之后只可能有一个赢家。”
裴温衡看着裴照雪不免有些惋惜:“吏部尚书贪腐收贿,包括丞相府近来也是多有错处。”
裴照雪瞬间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吏部尚书也就罢了,丞相府可是他的母族。
“不用这么惊讶,正好借这次清清丞相府里的杂碎,”裴温衡依旧是张笑脸,可眼神淡漠至极。
裴温衡出来以后立刻命令冬山将吏部尚书近来贪污的事情整理出来,甚至还要将丞相府的事情搬出来。
冬山有些不解,甚至是诧异:“。殿下,吏部尚书位列六部之首,我们好不容易才将他收入麾下,为什么要自断羽翼?”
裴温衡没有多言:“再厉害的人,不忠心有什么用,还不如换上一个更忠心的,起码用着放心,总不至于别人一给点好处,就跟别人走了。”
“顺便再找外祖父做一份名单,借这次的事情将丞相府里面不忠心的人都清掉,包括那些眼线,最好一个都不留。”
“好的,”冬山跟着裴温衡上马车后,趁着夜色消失于巷口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