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月光》蒲小英

42、提了提裤子就离开了 比起拉

　　比起拉加兰的木房子和茅草屋，这里更多的竟然是铁皮房，一间间低矮的铁皮房，没有任何规律的分布在河岸边。每一个铁皮房的主人，都像有自己喜欢的方位似的，横七竖八的随意找了一个空地，就这么搭了起来。
　　所以月涧走的路，没有一条是直的，走几步就会遇上一座铁皮房子，然后就要绕开。唯一建的的比较整齐的，可能就是河岸边那一排，毕竟他们不可能把房子搭到河面上去。
　　一路走，月涧盖在头巾下的眼睛默默的左右观察着。她在找，找昨天在平台上遇见的那群女人，她和夜明都认为，贫民区的这些服务，不太可能针对的是同在这片区域的男人。
　　能让她们得到更高利益的，肯定是这个岛上地位更高的人，至少是有闲钱来寻又欠的。这些人很可能，就来自于东北方那片区域。
　　月涧绕过一间又一间房子，绕的她自己都要怀疑，一会能不能找到正确的方向回去。
　　再绕出一个铁皮房，前面突然出现了一排连着的房子，长长一条，一个一个的小门，显示着里面是一个一个的房间。房子前面都放着有凳子，一群女人坐在那里，中间坐着几个男人。
　　月涧停下脚步，没再往前走，只走到侧面一个屋墙边坐下，既不显眼，但是又能看见前方房子的情况。她将小铁锅放在身前的地上，将自己裹的更严实些，缩了缩自己的身型。
　　屋子前的那群女人，身材各异，只一个共同的特征，就是一脸的大浓妆，浓的看不清年龄差异。后方的房门大多开着，只一两扇是关着的。
　　十几分钟后，那两扇门打开，两个男人从里面出来，给那群女人中间的男人递了两张钱，说了两句话，提了提裤子，转身就离开了。
　　月涧在那墙角坐了大半个小时，期间陆陆续续的有人到来，在外面选个女人，就转身进了后头的房子。
　　来的这些男人，和这片区域的男人明显不同，虽然也是短裤衬衣，但比起这里灰扑扑的破旧，他们就显得光鲜很多。和这里的女人一样，来的男人也是几种语系都有。从外表看，除了半岛特征的人，还有一些白人和亚裔，只是这些男人虽然更光鲜一点，但是从行为举止来看，也并不是什么特别高地位的人。
　　月涧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时最外侧的一间房间门打开，一前一后走出来两个人，前头精瘦的带着西方面孔特征的男人，同样给女人堆里的那男人丢了两张钱，就和等在外头的另一个白人男人离开了。
　　后面走出来的女人，没有往那一堆人里去，拉了个椅子坐在了门口，左右转头间，看见了月涧，起身就走了过来。
　　月涧微微低头，那女人走来，蹲下身看着她前头地下的野苹果，拿起来几颗看了看，用印语问月涧这些野苹果卖不卖。
　　月涧也不说话，就像是她完全听不懂那女人在讲什么，只怯怯的比了个钱的手势，也不说多少，只一味的往墙边缩了缩。幸好她的骨架纤细，缩成一团看起来就和个未成年的孩子差不多。
　　女人看懂了她的手势，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一张美丽币，递给了月涧。月涧用特意没有洗的脏兮兮的小手，将铁锅拿起，示意将野苹果倒给女人。
　　女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这锅还得拿回去，也不说什么，抖开了身上的纱丽，示意月涧倒进去。
　　女人兜着野苹果转身回了屋子，月涧清了清小铁锅里面的树叶，她没想过这些东西真能卖出去，这会她也就没有了继续蹲在这里的理由，只好先回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