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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贝莱斯贝塔尔的自白   与阿尔 ...

  •   与阿尔伯塔大人的相遇在鄙人的计划之外。
      鄙人那时只是想使用武力的手段,稍微增加一点鄙人成为帝顿的可能性。没想到阿尔伯塔大人居然先鄙人一步对目标下了手。
      阿尔伯塔大人扭断鄙人目标的脖子时,回过头就看见了正在翻墙的鄙人。两相对视,鄙人尴尬地跳了下来。那时鄙人为了行动便利,几乎是把麻袋穿在了身上,作为博罗克萨(天人的阶级之一,可以武断地理解为特务集团)的“面孔”,显得格外不雅,简直是巨大的政治失误。鄙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的视线牢牢地钉在鄙人的衣服上,他的眼中透着浓浓的疑惑。
      当时真是尴尬至极,鄙人甚至忘了离去或者把当时素不相识的阿尔伯塔大人灭口。
      先开口的是阿尔伯塔大人,他非常温柔地没有提鄙人当时的衣服,甚至尽力把视线移到鄙人的脸上:“这么晚了还爬别人家的窗子,看来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呃,虽然我杀了这家的主人,之后还会去灭口,但我和你不一样,我是堂堂正正地和这家主人谈合作的,只是他拒绝了我,才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他不是好人,但在道德方面有点放不开,你似乎没有这种顾虑,所以我们合作吧。”
      逻辑很生硬,鄙人看得出来,他正在竭力转移话题。
      鄙人错了,鄙人以后一定会注意服饰问题的,鄙人向始原白月神发誓。求求您别再看了。
      “阁下这样语焉不详,鄙人实在是一头雾水。不如你我二人一同完成灭口,在宅邸里详谈?”鄙人顺着他所转移的话题干巴巴地回应。
      ……
      鄙人负责解决人类奴隶,他负责解决屋主的妻子和孩子。随后我在起居室与他汇合。
      当时的他斜倚在屋主心爱的贵妃榻上,姿态奔放。他穿着一件很简朴的棕色长袍,露出了大半个背部和半个胸膛,袖子却很长,皮肤光洁而略显苍白。他转过头,狭长的眼睛瞥了走过来的鄙人一眼,随即百无聊赖地转了回去,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抛着苹果大小的婴儿的头颅,胸前的水晶吊坠随之晃动,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光。
      鄙人一落座,他便随手把头颅掷到一边,然后开门见山:“我要去杀孔雀明王,你要不要加入?我刚刚占卜了一下,这件事对你也有所助益。”
      一点铺垫也没有,真是让鄙人不习惯。
      “有点强人所难,”鄙人微微苦笑着,“如果说那位的强大是耀眼的日月,那么鄙人就只是一颗微不足道的星子。”
      鄙人对他说的事件本身并不在意,因为鄙人也是想向上爬的,但是旧日的那几位强大存在,使得鄙人就算真成了帝顿,权力也会受到制约。
      鄙人也想请那几位永远安寝,好让鄙人到时候能自在一点,只是鄙人更想徐徐图之,毕竟现在鄙人还羽翼未丰。
      “你很有自知之明嘛。”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你放心,我还没有那么愚蠢,杀人的事我亲自做。我只是想要你去做个内应。具体的计划我还没有想好,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起讨论。你有不做的自由,但不做就给我去死吧。”
      他把话说尽了,他有恃无恐的表情也告诉鄙人硬碰硬或逃避是下下之策。而今之计,唯有顺从一条路可走。但即便是顺从,鄙人也不能放弃思考,鄙人还不想堕落成素不相识之人的牵线傀儡。
      于是鄙人避重就轻,以争取思考的时间:“鄙人名为贝莱斯贝塔尔.伊希尔德.纳维罗.博罗克萨.卡阿特.赞普阿尔.违者.伊莱斯贝塔尔(天人的全名象征着自我本我真我,在神秘学领域具有重要的意义,这里告知全名的做法非常坦荡,利于取信他人,也有利于获取思考的时间,因为全名非常长),虽与阁下萍水相逢,但商谈事物,亦须有个合适的称呼,不知您是否赞同?”
      他笑了,眼眸是弯着的,倒三角的墨绿色瞳孔反而显得更清晰,脑后的马尾辫微微晃动:“阿尔伯塔,世人称呼我为秽血的阿尔伯塔。真是的,想知道我是谁就直说嘛,反正你不答应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都要死了还怕什么),你答应了我也不会拿合作者怎么样,两种情况都不值得你小心翼翼的。你真是太胆小了!哈哈哈!”
      鄙人发现他的面庞很英俊。
      鄙人瞬间跪了下来:“鄙人很荣幸能成为您的合作者,阿尔伯塔大人。鄙人形容粗陋,请您千万不要让鄙人侍奉枕席,即使是鄙人这般鄙贱的存在,亦有不愿退让之自尊心……(省略的是求生欲极强的自污之语,由于太过猎奇,请诸君自由想象,不过大部分是胡说八道)”
      是声名狼藉的那位呀!!!据说他是欲望与暴力的集合体、据说他来者不拒、据说与之媾和者非死即疯,无一不成为予取予求的欲望傀儡……鄙人爱惜自己的羽毛,但鄙人也知道,只有活着才有资格谈论所谓的自尊。可即使明白这个道理,鄙人的心中还是十分地慌张。
      “你有病吧,贝莱斯贝塔(字没少,他懒得多发那一个音)。我对白头发的人不感兴趣。”阿尔伯塔大人干脆利落地消除了鄙人的顾虑,他看鄙人的眼神像是看一个流着涎水的傻子,真是让人安心的鄙视啊。
      于是鄙人礼貌地微笑,拍了拍膝上的尘土,利落地坐了回去。
      啊,鄙人因为恐惧而失态的样子,真是难看。
      鄙人不禁鄙视起了自己。
      这就是鄙人加入这个计划的前因后果。
      在与阿尔伯塔大人商讨计划细节的时,他直直的盯着鄙人,突然哈哈大笑:“你这微笑,和面具似的,死死的焊在脸上!你知道吗,贝莱斯贝塔,你说出那堆胡言乱语的求饶时,依旧带着那面具似的微笑!你难道要一直戴着这副面具吗?”
      鄙人陪着他笑:“鄙人已经习惯了,这有什么不好吗?”
      他以手支颌,无聊地啧了一声:“你糟糕混乱的本质会因因为恭谨的言辞,礼貌的微笑改变吗?真是做作得,宛如小孩子说糖果是被怪物吃掉了的幼稚谎言。”
      心脏稍微停了一瞬。
      “原来您是这样看我的啊,哈哈哈哈……”
      鄙人有点想陪着他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贝莱斯贝塔尔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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