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梦愉心》江夏晚月

22、第 22 章 下次，不用

　　“您好，寿司套餐。”刚才的服务生回来了，将菜品逐一放上桌。

　　“哇。”顾曦发出低声赞叹的声音。

　　顾若芊收回目光，眼眶早已不自觉的微红，鼻尖酸涩。

　　“姑姑？”顾曦歪了歪脑袋，敏锐的感觉顾若芊似乎情绪不太对。

　　顾若芊抬眼看向顾曦好奇的神情，将脸上的忧伤收了收，勉强露出一丝笑意：“嗯？”

　　顾曦看见姑姑笑了，便也不再多想：“姑姑你也吃点吧！”

　　“不了，你吃吧。”顾若芊细声道。

　　“哦……”顾曦舔了舔嘴角，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顾若芊盯了一会儿小家伙吃东西，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顾若芊点进去看，是微信，难道……

　　顾若芊怀着一点期待，点开微信，却列表最上方出现了一个名叫“stream的群聊”，眼里的期待渐渐弱下来，“stream”是叶溪颖的微信昵称，看来是她建的新群。顾若芊刚点进此群聊，群名被改成了“相亲相爱一家柱”。

　　顾若芊一时语塞，移开目光看了看群成员。

　　有叶溪颖、许沫秦、江凌月、夏晚意、顾若芊，以及……

　　顾若芊心头一滞。

　　沈梦颜。

　　她想起来，今天叶溪颖刚加了沈梦颜的微信。

　　在她愣神之际，又有一个提示音，顾若芊退出群成员界面，第一条消息自然是群主叶溪颖发的。

　　“怎么样，群名好听吧。”还外加一个潇洒登场的抽象表情包。

　　后面紧跟的是夏晚意的消息：“这是……？”

　　“靠，你可算冒泡了，这几天还忙着呢？”叶溪颖调侃。

　　“嘿嘿。是啊，可别把我累坏了。”

　　“@江凌月，哎你老婆都出来了怎么还潜水呢。”

　　“@秦，@Vellichor，来来来都出来，可别过了一个月还是就我和晚晚搁这里面蹦哒。”

　　“……”成功炸出来一个江凌月。

　　“嗯。”如果不是叶溪颖艾特的，许沫秦压根不理。

　　“。”此人更是节俭。

　　无语，玩标点符号大赏是吧。

　　“欸你们动车票订了吗？”叶溪颖问。

　　“订了。”江凌月回答。

　　后面跟上了夏晚意的一张截图。

　　十月24号，也就是下周五，晚上七点的直达动车。一等座六排A座和C座。

　　“若芊姐可以订在我们前面或者后面。”夏晚意补上一句，艾特了顾若芊。

　　“好。”顾若芊准备订一等座五排A座。

　　近十分钟，确认订单，截图，转发至“相亲相爱一家柱”群聊。

　　“姑姑还在工作吗？”顾曦还吃着，刚刚看了顾若芊好一会儿，却只瞧见她老盯着手机一会儿微笑一会儿蹙眉。

　　顾若芊抬眸，笑了一下：“不是。”她关掉手机，继续看着顾曦吃东西。

　　小家伙吃的津津有味。

　　期间手机提示音响了很多次，顾若芊一直放着没看。待顾曦吃完所有的寿司，顾若芊便要将她带回家去了，顾曦要提前熟悉环境，而她要帮小家伙整理衣物及床铺。

　　路上，红灯时顾若芊拿起手机接收信息，发现列表第一依旧是“柿柿如意”，意料之中，99+条信息，定是叶溪颖和夏晚意搞的鬼。

　　顾若芊点开，往上滑了几下，果真是叶溪颖在和夏晚意聊日常，还有星星点点许沫秦和江凌月的痕迹。

　　她草草瞄了一眼，右下角出现“有一条新消息”的提示，顾若芊按了一下，群聊界面瞬间滑到底。

　　是叶溪颖。

　　“@若梦，梦颜你的票呢，定了没啊？”

　　顾若芊情不自禁地抿唇，鬼使神差的在屏幕前等待，不过几秒，又出现一条新消息，是截图，紧跟一句话。

　　“刚刚订的。”

　　一等座五排C座。

　　她的旁边……

　　顾若芊又开始忍不住多想，但经历了那么多次失望，她将这份多想生生掐灭，心脏被攥紧。

　　或许，只是觉得大家在一块不容易分散吧。

　　车停在了地库，顾曦一下车就求抱抱，那个眼神令顾若芊无法拒绝，因为有几分熟悉，但就是这几分，让她几乎下意识本能的答应。

　　回小区的一小段路，两人吸引了许多目光，顾曦疑惑，小脑袋在顾若芊肩膀上扭来扭去。

　　“怎么了？”

　　“好多人在看我们，为什么啊？”小家伙声音中夹带着无奈和困惑，脑袋又无力的搭回了顾若芊的肩上，忽然有些腼腆了。

　　顾若芊低声轻笑，或许是误认她们是母女了吧，然后看她年纪不大的样子，自然有了八卦的意味。

　　要怪就只能怪小家伙长得太像她。

　　“不用管。”顾若芊轻声道。

　　到了小区门口，顾若芊刷房卡进入，顾曦没见过，又发出了刚才在高级日料餐厅时的赞叹声。

　　待到周边没人时，顾曦轻轻拍拍顾若芊，顾若芊不明所以的微撇头，还没来得及开口小家伙就凑到她耳边神神秘秘的问：“姑姑，你是不是富婆啊？很有钱的那种。”

　　顾若芊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发现顾曦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期待，顾若芊有些想笑：“我不是，你爸妈更有钱。”

　　小家伙一听，眼就亮了，“真的？”随后仔细想想，又蹙眉，“可我们家没这么豪华。”

　　“你们家不止一套房，你不知道吗？”

　　顾曦眨了眨眼睛，愣愣的摇头：“不知道啊。”

　　“那我是不是富二代呀？”顾曦有些激动的问。

　　“也……可以这么说。”

　　顾若芊余光瞥一眼小家伙，发现她还真就嘴角疯狂上扬。

　　小孩子还真就说什么都会相信。

　　顾元熙和白诺欣确实有钱，但也算不上富翁，算中上，不过也已经很好了。

　　上楼后，顾若芊把顾曦放下，指纹开锁，小家伙从她的臂弯下穿过，先一步进门。

　　“哇---！好大！”顾曦惊叹，站在玄关处四周张望，小嘴巴又合不上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姑姑家，以前爸爸妈妈不知道为什么，不让她来，说她会打扰到姑姑，她和姑姑的第一次见面还是在一岁多的时候，第一印象就是漂亮的、香香的，还很温柔，很爱她。

　　“小曦。”

　　“啊？”顾曦恋恋不舍的回过头。

　　“家里有猫，怕吗？”顾若芊关上门，问。

　　“哇塞！是真的小猫咪吗？”

　　顾若芊浅笑：“真的。”

　　“我要看！”

　　顾若芊点点头，牵上顾曦的小手往卧室里走，路过沙发时将背包丢下，卧室门开着一道小缝，顾若芊松开顾曦的手，让她走在前面，顾曦轻推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走进去，像是在害怕吵到小猫。

　　顾若芊嘴角挂上三分笑，跟了进去。

　　顾曦来到床边，当看到枕边缩着身子睡觉的萌物时，差点惊呼出声。

　　她从没有这么近距离看过猫猫，平时要么是路边的野猫瞥两眼，爸爸妈妈不让她靠近，要么就是路过宠物店隔着玻璃看一小会儿。

　　她早就想摸摸像毛团一样的小猫咪了。

　　团团似乎察觉到了动静，略动了动耳朵，或许是在赖床，明明已经醒了但还是没有动身。

　　“团团。”顾若芊单手撑在床边，轻声叫唤的同时拍了拍团团的尾巴根处。

　　团团听见顾若芊的声音，顿了一下才回过头嗷一声作为回应。

　　顾若芊倒是早就听习惯了它这日常撒娇的的声音，但顾曦却觉得这是她听过的喵叫声中最动听的。

　　“好可爱！”顾曦激动地跺跺脚，犹豫着要不要上前。

　　团团看到陌生人类，下意识颤了一下，快速小跑到顾若芊怀里。

　　顾若芊蹙眉。这跟她想象的不太对吧，她还以为团团会对小孩子有好奇心呢，没想到这小毛团竟比她这个“亲妈”认知里的还要内向。

　　看来，今天非得让顾曦好好改一下它这认生的性子不可。

　　顾若芊抱起团团，团团在她怀中蹭了蹭，顾曦立马投来了渴望的目光：“姑姑，我可以跟它玩吗？”

　　“嗯，出来玩。”

　　沙发上，团团折腾了许久才放弃挣扎，被迫脱离了顾若芊的怀抱，顾曦一屁股坐到团团身边，团团警惕的后退。

　　“它不凶，不要太用力动它就好。”顾若芊侧靠在独立沙发的边缘，垂眸看着顾曦。

　　“知道啦，姑姑你的手机一直在响哎。”

　　顾若芊闻言，目光瞥向门口鞋柜上的手机。

　　看来有必要把那个群设置为免打扰了。顾若芊这样想。

　　顾若芊走到鞋柜旁拿起手机，解锁，微信的右上角赫然出现了99+这个数字，但是视线一动，旁边的电话上也显示了一个红点。

　　顾若芊没管微信，先点开了电话，未接来电的最上方是个陌生号码，但并不像是骚扰电话。

　　顾若芊回头瞥一眼沙发上撸猫的顾曦，随后缓步走进了厨房。她的后腰靠在厨房柜台上，端着手机回拨这个号码。

　　大概过了十几秒电话才被接起，顾若芊没急着开口，等对方先吭一声，若是不认识，直接挂断。

　　“喂？哪位？”

　　这声音……

　　顾若芊眉头锁紧，刹那间心生一丝恨意。

　　前几个小时刚和声音的主人见过面，怎么会不记得。

　　“你好。”顾若芊淡淡道。

　　对面似乎愣了一下。

　　“哦你是顾小姐？”

　　“嗯。”

　　“那……你有什么事吗？”苏曼卿的语气自然又温和，和顾若芊冷淡的声音产生了鲜明的对比。

　　“不是你先打电话给我的么？”顾若芊有点不耐烦，和平时的好脾气反差很大。

　　对面又是一愣，下一秒又好像反应过来什么：“哦，这是梦颜的手机，刚才应该是她给你打的电话。”

　　“……”顾若芊沉默。

　　为什么苏曼卿可以碰沈梦颜的手机？还理所当然的帮她接电话……

　　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她现在在房间，需要我把电话给她吗？”

　　顾若芊欲言又止，最终只是叹了口气，带着酸涩的嗓音轻声说：“不用了。”尾音还有些颤抖。

　　“嗯那就这样，拜拜。”

　　顾若芊没吭声，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顾若芊低声呢喃。

　　她们是住一起了吗。所以，沈梦颜才不愿意让她送回家，因为家里还有别的女人，这么一来，就说得通了。

　　顾若芊强颜欢笑地长舒一口气，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从顾若芊眼角无声的滑落。

　　心好疼，比死了都难受。

　　她没资格难受，她们的故事早就结束了，沈梦颜有她的新生活，现在不过是她一直没有放下而已，死缠烂打的样子不好看，但要做一个合格的前任，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突然又有点想喝酒了。

　　顾若芊活动了一下酸疼的脖颈，没有再去看微信，将手机放回口袋。

　　要去给顾曦收拾床铺和行李了。

　　顾若芊走出厨房，视线落到顾曦和团团身上，看着顾曦那小身板，她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脚步一顿。

　　“小曦。”

　　“啊？”顾曦玩得正起劲，恋恋不舍的松开团团，回头应一声。

　　“你一个人睡觉，会害怕吗？”顾若芊走到顾曦身边蹲下，抬手把小家伙的碎发掖到耳后，温声问。

　　顾曦若有所思地撅着小嘴，眨了眨眼睛，小声说：“嗯有点。”

　　她都这么说了，姑姑自然不会让她一个人睡，小小的脑袋就那么一丁点的小聪明，全都用到套路姑姑这件事上了。

　　“那我坐在床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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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颜，好了吗？”

　　苏曼卿站在沈梦颜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好了。”房间里的人拖着疲惫的嗓音回答。

　　下一秒卧室门便开了，面容暗沉的沈梦颜垂眸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份邮件。

　　“写好了？”

　　“嗯，麻烦你给舅舅寄回去。”

　　“小事，宋程跟我说过要好好照顾你，我答应过的事情必然会负责到底。”苏曼卿看着沈梦颜，微扬嘴角，伸手拿过她手中的邮件。
　　沈梦颜抿唇，最后看了一眼那份邮件，无力的叹气，气息还有些发颤。

　　“只能放弃了，是吗？”沈梦颜抬眸，微红着眼眶问，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头。

　　她不甘心，她付出了那么多，凭什么……

　　“听你舅舅说，应该是了。”苏曼卿也无奈，撇了撇脸，她受不了沈梦颜这个可怜兮兮的眼神。

　　沈梦颜又是一声叹气，比刚才的急促，随后狠狠咬了咬牙。

　　她放弃了朋友、学业，甚至是……弄丢了一生挚爱，结果只换来了一句轻飘飘的放弃，那她的八年，算什么？

　　苏曼卿看见了她眼底的挣扎与不甘，轻蹙眉，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带着几许安抚的意味。

　　“行了，人要往前看，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嗯……”

　　“哦对了，刚才那个顾若芊给你打电话，我接了。”

　　听见顾若芊的名字，沈梦颜身形一颤，最后的三个字，令她不禁蹙眉：“你……说什么了？”

　　“我就说你在房间里，要不要我帮她叫一声。”

　　“那她说了什么？”

　　“她说不用，然后就挂断了。”苏曼卿无奈耸耸肩。

　　沈梦颜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顾若芊挂电话前一定会说“嗯”或者“再见”“拜拜”之类的，绝不会没礼貌的直接挂断，这种情况，可能是生气或是不开心了。

　　“下次，不用帮我接电话。”沈梦颜神色严肃，眸光冷淡地看着苏曼卿。

　　已经说得很礼貌了。

　　苏曼卿眼神一顿，流露出一丝意料之中却又有点复杂的神色。

　　宋程担心的事，或许是真的。

　　“知道了。”苏曼卿轻轻笑了笑，根本没有表示歉意的意思，“那我就先走喽？”

　　“好。”沈梦颜点头，蹙着眉揉了揉太阳穴，另一只手反撑在门框上。

　　苏曼卿很识趣的不再多作停留，拿起沙发上的包，干脆利落的抽身离开。

　　随着她的关门声，沈梦颜紧绷的心弦瞬间崩断，她神色凝重又急促地大步走到沙发旁，拿起扶手上的手机，开机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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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七点，顾若芊刚带顾曦去古街解决完晚饭，还逛了一会儿，买了一些小玩意。到家后，顾若芊感觉比上晚班回来还累，但顾曦反而还有不少精力没处使。

　　带孩子是真的折磨人。

　　“小曦，去洗澡。”顾若芊坐在沙发上，一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将顾曦的换洗衣物递过去。

　　“收到！”顾曦接过，一骨碌跑进浴室。

　　顾若芊脖颈靠着沙发背，默默盯了一会儿天花板，手又不自觉扶上腰。

　　有些疼。

　　顾若芊深吸一口气，眼底浮现几分落寞。

　　高二那年，一次周末，沈梦颜到顾若芊家去补习，叔叔阿姨都有工作，顾元熙则在学校没回来，家里就她们俩。

　　“你先思考一下最后一道题，我去趟卫生间。”顾若芊撑着桌面起身，抬起手轻抚沈梦颜向着她的脸庞。

　　沈梦颜按住了脸边的手，大拇指轻轻地摩挲顾若芊的手腕：“好。”

　　顾若芊笑了笑，抽开手往外走。

　　走出房门的下一秒顾若芊才将手扶上腰，刚才坐久了，腰有些疼，得去卫生间揉一会儿。

　　顾若芊抿唇，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往腰上拍了一点凉水，一手撑着台面，一手揉腰。

　　自从上了高中，顾若芊的腰就容易酸痛，这件事连沈梦颜都还不知道。

　　三分钟后，顾若芊走出卫生间，小声叹口气，调整了一下神色，回到房间，抬眼看向书桌，那个本该在桌前的人，却出现在了余光里，顾若芊便将视线挪向床边。

　　“累了？”顾若芊温声问，缓步朝沈梦颜走去。

　　“不是。”沈梦颜轻声回应，视线追随顾若芊，待她走到自己跟前，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曼声开口，“坐上来。”

　　“嗯？”顾若芊愣了一下。

　　沈梦颜笑出声，伸手拉了一把眼前的人：“坐上来嘛，我想抱你。”

　　“……”顾若芊耳根微红，犹豫了一下，但看到沈梦颜期待的眼神，轻声妥协。她撑着沈梦颜的肩膀，刚坐稳，腰后就附上了一只手，将她按得更紧。

　　沈梦颜盯着顾若芊红润的嘴唇，心一动。顾若芊察觉沈梦颜的目光，身形颤了颤。

　　“想亲你。”沈梦颜沉着声音，委婉的请求。

　　“嗯。”顾若芊微低头，唇上立马就附上一片温热，很是急促，使她搂着沈梦颜脖子的双手也下意识收紧。

　　很奇怪，每次接吻都像是被沈梦颜牵引着，在只有她们的一片深海沦陷，时而激动时而平静，却不会带来任何不适。结束后，如同刚被春雨洗淋一番，诞生新的生命与活力。沈梦颜今天有些不一样，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然后越发大胆。顾若芊忍不住去迎合她，甚至忘掉了自己的分寸，好像在沈梦颜面前，她永远都格外宽容，会不自觉地将底线藏起来。

　　与她沉沦，同她放肆。

　　这一切，都像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接近一分钟，顾若芊才感到唇瓣上的温热渐渐消散，只留下一抹残余的气息。

　　“沈梦颜……”顾若芊声音有些虚，还在颤抖，像是低吟出来的，在沈梦颜耳边回荡。

　　沈梦颜没有轻易放过怀里的人，沉重的鼻息打在顾若芊的颈窝，语气带着明显的调戏：“叫我什么？”

　　“……”顾若芊调整了一下呼吸，声音莫名变得勾人，“颜颜。”

　　沈梦颜轻笑，故作不满：“我比你大。”

　　顾若芊似乎明白了沈梦颜的意思。

　　“所以呢？”

　　“叫姐姐。”

　　顾若芊心头一颤，撇过头，视线瞟向别处。

　　沈梦颜抿唇笑了笑，嘴唇探过去啄顾若芊泛红的耳根。顾若芊的耳朵向来敏感，谁都不让碰，除了沈梦颜。

　　沈梦颜莫名有一种捕猎成功的满足感，小白兔终究是到了狼的嘴里。

　　“你……别乱动。”

　　沈梦颜双手抚上顾若芊的腰，听话地不乱动，她非常喜欢顾若芊在她怀里瘫着的时候，抱起来很舒服。

　　“腰还疼吗？”

　　“嗯？”

　　顾若芊眼神一顿，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这话锋转变得属实有些快。

　　“你的腰还疼不疼？”沈梦颜语气很温柔，同时透着浓重的心疼。

　　“你，怎么知道的？”顾若芊有些心虚地低声问。

　　沈梦颜沉默不语，覆在顾若芊腰上的手轻轻的揉着，力度正好。

　　“为什么不及时告诉我？”沈梦颜沉着声音问，温柔中带着几分严肃。

　　“我……”顾若芊一时语塞，她如果实话实说，说她是怕沈梦颜担心，会让沈梦颜觉得自己不想依靠她吧。

　　耳边传来了沈梦颜轻微的叹气声，顾若芊听出了其中的失落。

　　“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顾若芊语气很软，比起认错，倒是更像在安抚。她抬起一只手摸了摸沈梦颜的后脑勺。

　　沈梦颜的气息停顿了一霎，手上动作没停，侧过脸又在顾若芊的脖颈上落下一吻，随着顾若芊的轻颤说道：“我没有生气，我是心疼，心疼你一个人撑着，不告诉我。我也反省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够好，让你不想依靠我。”

　　顾若芊闻言，有些急了：“不是的，你很好，是我的问题，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保证。”

　　沈梦颜笑了，顾若芊困惑地眨了眨眼。

　　“笑什么？”

　　“笑你可爱。”

　　可爱？虽然顾若芊不知道“可爱”这个形容词是怎么和她搭上边的，但只要从沈梦颜口中说出，她就不会觉得反感。

　　“可以了，你休息一下。”顾若芊说。

　　“不疼了？”

　　“嗯。”

　　沈梦颜长舒一口气，惹得顾若芊脖颈痒痒的，不对，顾若芊的直觉告诉她，不妙。

　　顾若芊感受到沈梦颜做坏的双手正往她的衣服里探，她紧张地抿唇：“等等……”

　　沈梦颜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我好像又有些腰疼了。”

　　一本正经地忽悠人。

　　沈梦颜被逗笑了，不过也领会了顾若芊话背后的意思，于是停下了动作：“我刚才把最后一道题的思路想清楚了，我跟你讲讲，看对不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