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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我当你的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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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宁坐上沈凌寒的豪车离开,她以为沈凌寒说的请自己吃饭不过是去附近的一家饭馆,没想到沈凌寒却开车驶了很远,方向是与自己住的地方相反的。
“沈凌寒,你要带我去哪?”
沈凌寒单手握着方向盘,慢慢悠悠开着,“怕我把你拐卖了啊?”
闻宁发现沈凌寒与自己高中时认识的不太一样,他变了好多。以前的沈凌寒也会跟自己拌嘴,但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被自己欺负,就算自己说话重了,他最多生气一会,不要一节课时间,又变回那个跟自己嬉皮笑脸的沈凌寒。
但现在的沈凌寒,闻宁想了好久,觉得狂傲挺配他,明明来自己下班的地方等她,却不提前告诉她,闻宁没感受到惊喜,只有被围观的尴尬。还有说请自己吃饭,却不问自己想吃什么,想在哪里吃。
闻宁看向窗外,北城她不熟悉,到处都是陌生的,车子驶过繁华的市中心,最后在一处设计很熟悉的农家乐前停下。
“这是哪里?”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带你来吃你那里的特色菜,这家农家乐是新开的,上次我跟朋友来过,有几道菜跟闻爸爸做的很像,所以便自作主张带你过来。”
闻宁笑,“你想吃可以去我家,我爸爸能天天给你做。”
“那可说好了啊,以后我就住在你家,你可别嫌弃我。说起来真是怀念高中时在你家蹭饭的日子,隔壁小胖是不是长很高了?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记得记得,上次谢槐遇来了他还把他认错成了你。”
沈凌寒撇撇嘴,不喜欢闻宁说起她的男朋友,“进去,包间我订好了。”
饭间,闻宁还是很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哪里上班的?”
“我想查一个人还不简单。”
“那你高中离开桃源村,为何后来没有再联系我?”
沈凌寒沉默,“我骗你的,我听我妹说的,说起这个我就生气,闻宁,你当我是死人吗?借钱你找齐言竟然不来找我?”
闻宁无语,他说找自己算账,还以为自己干了什么天大的对不起他的事,害得她一路上脑子里都在回想跟他分开的这几年里,自己有没有背后说过他坏话,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逻辑有问题。”借钱又不是什么光荣的事,再说这种事有什么好生气的,找谁借钱是她的自由,跟他沈凌寒有什么关系,“你要是生气,你也可以借我点。”
“哼,你跟你那男朋友怎么样了?分了?”
“你怎么知道?”
这下沈凌寒有点激动,“真分手了?我妹听齐言说那个小子不靠谱,你来北城竟然不给你安排住处,用钱还需要找他借,小宁宁,我比他靠谱多了。”
闻宁一筷子敲在沈凌寒头上,“想什么呢,他是提了分手,我又没同意。”
“我不着急,反正你们不合适。”
“沈凌寒,你再说一遍?”
“说就说,你们又不合适,他是个闷葫芦,能给你提供什么精神价值?现在他居然敢提分手?小宁宁,你赶紧答应他。”
那一顿饭,沈凌寒格外殷勤,心情也格外好,说的话也越发不着调,他不停给闻宁夹菜,甚至自己点了一点小酒,“宁宁,要不要来点?果酒没事的,少喝一点不会过敏。”
沈凌寒给闻宁倒了一点,眼睛有点微微眯着,目光专注又带了点侵略,“宁宁,工作要是不合适,就来我这里,帮我管公司怎么样?”
闻宁摇头,“你是不是喝醉了?净说胡话,我要是把你公司折腾没了,你不得跟我绝交。”
沈凌寒似乎真的有点醉了,他抬手勾起闻宁的一缕长发,笑道,“不碍事,随你怎么折腾。”说完突然凑近,“你若愿意,公司送给你都行。”
这下闻宁是真觉得沈凌寒醉了,她看了眼时间,快八点了,若是现在打车回去,到家也得近十点,她推了推沈凌寒,“你住哪?你喝酒不能开车,我给你打个车送你回去。”
沈凌寒脸微微红,平时酒量不错的他今晚却有点晕,不知是不是心情太好,还是美酒惹人上头,听到闻宁说回去,立马抓起手机,“确实太晚了,要不你今晚跟我回家,明早我送你。”
闻宁摇头,“不要,这离上班太远了,我怕来不及。”
沈凌寒为自己刚刚的失态有点懊恼,是自己太过心急了,叹口气道,“我送你回去,你一个人晚上打车我不放心。”
出租车来到楼下,闻宁又叮嘱师傅将沈凌寒送回家。
闻宁上楼,看了一眼谢槐遇的门,以为他不再回来这里,却发现自己插在他门上的向日葵不见了,所以,谢槐遇回来了?
闻宁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而她的行为比她脑子更快,意识到谢槐遇回来后,直接敲响他的门。
“谢槐遇,你在家吗?”
敲了几声,没有回应,闻宁知道谢槐遇身体不好,怕他在家出什么事,敲门声越来越大,甚至最后是狠狠砸向门上。
“谢槐遇,开门。”
谢槐遇迷迷糊糊听到有人砸门,“谁?”
他的声音太小,闻宁听不到,敲门声继续,谢槐遇只能起床,他好像听到闻宁声音了,闻宁回来了?
谢槐遇小心开门,门外站着的真是闻宁,他还闻到了闻宁身上的一点酒味,有点晕的脑子瞬间清明,“宁宁?你怎么在这?”
闻宁抽抽鼻子,推门进去就将谢槐遇抱住,几天不见,她更加想他。
“宁宁,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喝酒了?”
谢槐遇扯开闻宁圈住自己的手臂,“我去给你找过敏药,你先沙发上坐一会。”
“不要,谢槐遇别走,让我抱一会,我就喝了一点果酒,没事的。”
闻宁圈住谢槐遇的腰越发用力,逼的谢槐遇不得不向后仰去,甚至撞上旁边的酒柜,“宁宁?”
谢槐遇无奈将闻宁抱起坐在沙发上,想起身去找药又被闻宁压住,喝了酒的闻宁力气很大,她甚至脱了鞋子直接将谢槐遇压在身下,沙发很小很窄,身影交叠才勉强不掉下去,谢槐遇只能握着闻宁的腰身,将她揽在怀里。
“宁宁?”闻着闻宁身上的酒气,谢槐遇微微蹙眉,心里却在想着沈凌寒为什么让闻宁喝酒。
闻宁没动,不一会,谢槐遇便听到闻宁轻浅的呼吸。他拂过贴在闻宁脸上的头发,确认闻宁是睡着了,或者醉酒了。看着闻宁红润的嘴唇,谢槐遇微微偏过头,小心翼翼翻身,最后将闻宁抱到床上。
平复好一会,谢槐遇不得不去翻找药箱。
半夜,闻宁醒来,看到自己又回到谢槐遇的床上,谢槐遇却不在身边,目光微转,竟看到谢槐遇睡在了沙发上。
说不上来的委屈和生气,他们又不是没一张床上睡过,就因为他提了分手,如今却跟自己这般生疏?她一天没答应,他们就还是男女朋友。
闻宁起床,将谢槐遇拍醒,“谢槐遇,我要洗澡。”
谢槐遇其实一直没有睡着,他的理智与欲望在疯狂打架,闻宁就在眼前,因为喝了果酒,脸红扑扑的,微甜的酒气离他太近了,近到他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在深夜里疯狂叫嚣,他想占有她。
可理智却告诉他,他不能这样,他不能一边让闻宁远离自己一边却又做着禽兽的事,分手是自己提的,放手也是自己选择的,他不能再让自己沉沦了,他不能再给闻宁越陷越深的机会。
“太晚了,明天洗吧。”
“不,我现在就要洗,身上一身酒味,很臭,我怕你等会受不了。”
谢槐遇虽知道闻宁在说气话,还是起身给她拿了一套衣服,看闻宁进了浴室,他拿了毯子将自己闷在里面。
一刻钟后,闻宁洗好出来,看到谢槐遇还睡在沙发上,甚至拿毯子将自己裹进去,她走过去直接掀了毯子,然后自己覆在谢槐遇身上,“我给你当毯子,这样你就不冷了。”
“宁宁,别任性,快下来。”
“我不,除非你跟我一起去床上。”闻宁将脸贴在谢槐遇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这个人还在她身边,他们还拥抱在一起,可是这远远不够。
闻宁微微抬头,手掠过谢槐遇睡衣下摆,摸了摸谢槐遇微微发烫的身体,她笑,“你看你,嘴上说着不要,身体真诚实。”
她将衣服向上推,手却被谢槐遇制止,“宁宁,不要这样。”
“我偏不,谢槐遇,我想睡你。”
闻宁干脆钻进谢槐遇睡衣里,这样,她就不用隔着布料听他的心跳声了。
闻宁一点点亲吻他的胸口,灼热的亲吻如喷洒的岩浆,灼了他的心,要了他的命。
谢槐遇闭着眼,没有回应闻宁,也没讲话,散落在他脸上和胸口的长发让他呼吸急促,萦绕在鼻尖的发香更让他不知所措,不敢沉沦,却又抑制不住心动。
直到一声无意识的轻哼,谢槐遇连忙抿住呼吸,他错了,他不该这样的。
闻宁总是这样,谢槐遇唾弃自己的不舍与无可奈何,他握着闻宁的腰防止她掉下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的腿有点发麻,“宁宁,到床上睡。”
“我不。”
谢槐遇发出闷哼,闻宁才意识到自己所有重量都在谢槐遇身上,怕自己压到他,赶紧起身,“你去床上,我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