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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成了扫黄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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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宁不喜欢那种令人恶心的目光,她抓着谢槐遇衣服,两人朝墙边靠靠,而那个被丈夫当成棋子的女人在经过闻宁身边时,与丈夫对视一眼,随后胳膊一抬,袖子不经意从闻宁脸颊拂过,闻宁从小鼻子就灵,一点点气味都能闻到,此刻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但这种香味不是她喜欢的,很难闻,她微微皱眉,轻掩鼻子,直到那群人从他们旁边经过。
而那个男人在经过谢槐遇身边时,眼神下移,轻飘飘从谢槐遇的手腕处掠过,在走廊尽头准备下楼梯时,他接了一个电话。
男人兴奋道,“真的?果然是有钱人,到了这里怎么也得给他扒层皮下来。”
对面说了一大通,男人咧着嘴,看向怀里搂着的老婆,在老婆脸上狠狠亲了一口,得意道,“行,我知道了,你找几个兄弟辛苦一点蹲着他们,这条大鱼可不能让他们溜了。”
刷卡进门后的谢槐遇感觉到闻宁的不自在,他将门锁好,轻轻揽过闻宁,“是不是刚刚那群人吓到你了?”
闻宁摇头,我故意装害怕的,他们那么多人,还是不要引起他们的注意为好,而且那群人一看就是经常做这些违法的事,我爸爸曾告诉过我,在陌生地方,这种明目张胆犯法的人往往背后都有势力的,社会关系错综复杂,很多都是一条道上的,是标准的地头蛇,他们什么都不怕,甚至连警察都不怕,谢槐遇,我不喜欢这里,我们明天早上早点离开这里。”
谢槐遇点头,“好。”
已经深夜,离天亮也就几个小时了,谢槐遇将闻宁搂在怀里,听到闻宁平稳的呼吸声后,他拿起手机,给哥哥谢牧辰发了条信息。“哥,能不能找找关系,帮我调取一个监控。”
随后谢槐遇将这个连锁酒店的地址和需要调取监控的时间发给谢牧辰,随后想了想,又发了一条信息。现在是凌晨近三点,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谢槐遇看了看开着的老旧空调,噪音有点大,风扇在打,出的却不是暖风,他干脆将空调关了,下床在柜子里找了一圈,没有多余的被子。
谢槐遇再次上床,发现闻宁不停往自己身边靠,他调整睡姿,侧着身体面朝闻宁,将闻宁搂的更紧,“宁宁,这里条件简陋,再坚持几个小时。”
谁知闻宁不仅直接将腿搭在谢槐遇腰上,两只手也不闲着,她本能地快速解开谢槐遇的睡衣扣子,然后将手覆在谢槐遇胸口,感受到热源,闻宁呢喃着,“谢槐遇,我冷,可是又有点热。”
谢槐遇叹口气,满眼歉意,“我抱着你,快睡吧。”
只是随着闻宁手的不老实,谢槐遇原本轻浅的呼吸逐渐不受控制,就像闻宁的头发拂过他胸口,痒的厉害。他几次深呼吸后,依旧无法赶走体内躁动的欲望,他是男人,有着正常生理需求的年轻男人,在这安静的夜晚,在这张柔软的双人床上,面对心爱的姑娘不停在自己身上点火,谢槐遇真的做不到无动于衷。
“宁宁?宁宁……”那种强烈的想要将闻宁压在身下的冲动被生生压下,谢槐遇声音颤抖,低沉沙哑,“宁宁,停下……好吗?”
谢槐遇额头渗出些许薄汗,想要将闻宁的腿从自己身上推开,可是当他触碰到闻宁光滑的皮肤,谢槐遇的手像是着了火,内心犹如翻滚的热水,烫的要命。他立马缩回手,随后躺平,重重深呼吸几下,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像是认了命。
而闻宁精准找到热源,那种让她体内的燥热与房间的寒冷像是两股不断涌动的气流,难受,特别难受,闻宁的手在谢槐遇胸口乱窜,“谢槐遇,你再靠近一点。”
谢槐遇这才发现闻宁的不正常,这不是正常反应,以为闻宁受了凉发了体温,谢槐遇迅速起身帮她量了体温,可是体温正常,没发热。
谢槐遇看着闻宁红扑扑的脸,轻轻摇了摇,“宁宁,醒一醒,宁宁,你怎么了?”
“谢槐遇,我难受,你快让我靠一下,你快躺下。”
谢槐遇紧张,他去卫生间拿了毛巾,将冰凉的毛巾贴在闻宁脸上,又去打了一盆热水,“宁宁,对不起。”随后谢槐遇开始给闻宁擦拭身体,他先将闻宁后背擦一遍,随后闭着眼睛将闻宁全身又擦了一遍。
看闻宁呼吸慢慢恢复正常,谢槐遇将她睡衣纽扣一个个扣好,就在这时,酒店房门被用力敲响。
“谁?”
谢槐遇让闻宁躺好,这陌生的地方,他们谁也不认识,深更半夜的谁会来敲门?意识到危险,谢槐遇不敢开门,只是站在门后再一次询问,“谁?”
“警察,例行检查,麻烦配合。”
谢槐遇打开门缝,发现是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员,他要求对方出示证件,待核实清楚,谢槐遇将门打开。
三个警察人高马大,表情严肃,进门第一眼便看见桌上的一盒未开封的计生用品,又看到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女孩闭着眼,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散去,警察拿出笔记本,询问,“你们是什么关系?”
另一个警察开始现场拍照,又四周看了看,卫生间也没放过,没看到其他人员后,最后带上手套,拿出一个透明封口袋,用镊子将桌上那盒避孕套放了进去。
谢槐遇长这么大,从没想过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住个酒店会遇到警察扫黄,他走到床边,将闻宁身上的被子盖的紧实一点,转身,“我们是男女朋友。”
警察撇了一眼,在笔记本上写了写,又问,“怎么证明?”
谢槐遇摇头,“她就是我女朋友,不需要证明。”
“这东西是你的?”
谢槐遇看警察将放在封口袋里的避孕套拿到自己面前,脸微微红,这个东西是刚刚那个女人给他们的,也算是他的了,于是点头,“是我的。”
看谢槐遇回答的干脆,警察这才抬头仔细看了看面前的男孩子,清清瘦瘦,气质却出挑,可以看出是养尊处优长大的,遇到他们这种检查,不像之前遇到那些人会紧张,害怕。面前的男孩子从容不迫,那种处事不惊的气质仿佛与生俱来,甚至在他们问出你们什么关系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去看床上的女孩有没有盖好被子。
“我们接到举报,你这个房间叫过特殊服务,合理怀疑这里正在进行不正当的交易,请跟我们去一趟派出所。”
“我没有叫过特殊服务。”
警察展示一个手机号码,“你是否打过这个电话号码?”
谢槐遇看了一眼,记得是那张卡片上的手机号,是他误以为是跑腿小哥的号码,“打过。”
“既然打过,还是跟我们警局走一趟吧。”
这时闻宁转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到房里多了几个警察,意识一下子清醒,“谢槐遇,怎么回事?”
谢槐遇轻声安慰,“没什么,警察只是在例行公务,不要害怕,我帮你穿好衣服,配合警察去一趟派出所。”
谢槐遇让警察在门外等待,他帮闻宁穿好衣服,戴好帽子围好围巾,随后与警察一起出了酒店。
在他们离开后,一直蹲在楼梯拐角处的两个年轻男人跺了跺脚,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这帮坏事的警察,早不来晚不来,偏偏今天晚上吃饱了撑得到处逮人。”年轻男人随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闻宁坐上警车才彻底清醒过来,感受到谢槐遇紧紧抓着自己的手,闻宁也是唏嘘,这辈子还能有机会坐上警车,还是因为这种扫黄被请去派出所的理由,想想都有点不可思议。
到了派出所,他们竟然看到了那个他们以为是跑腿的烫着大波浪的女人,女人此刻坐在一张不锈钢长椅上,身上的皮草有点凌乱,手里拿了一盒烟不停晃来晃去。女人斜眼瞟了一眼谢槐遇与闻宁,冷哼,“呦,殊途同归啊。”
女人刚说完就被一个警察请到了一间警室询问,闻宁他们也被带到了另一处警室问话。
交警表情严肃,“交代一下,为什么出现在那家酒店。”
闻宁正要说话,却被谢槐遇阻止,谢槐遇不卑不亢说道,“我送我女朋友回家,大雪堵路,路过这里便停下休息。”
警察又问,“我们已经调取到酒店监控,以及刚刚那位女士承认,给你们提供过特殊服务,且存在事实的金钱交易,确有此事?”
“有,不过我不知道她是做特殊行业的,我以为这个电话是跑腿服务,想让他帮我买点药。”谢槐遇说的很慢,但说的都是事实。
“那位女士称未帮你们带过任何东西,你为什么给对方钱?”
谢槐遇想了想,没有将女人威胁他说不给钱就找人弄他的话说出来,“我只想让她离开,她想要钱,给钱是最快的办法。”
警察一边问一边做记录,心想这年头真有人能单纯到不懂酒店小卡片的含义吗?当然没有。能把这个说成是跑腿小哥,这是多么愚蠢的谎话,他们公事公办,“没有直接的证据说明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今晚你们不能走。”
好在警局有空调,晚上也不算冷,闻宁靠在谢槐遇肩膀闭着眼,她实在太累了,而且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她已经隐隐约约察觉到自己可能是中了某种药,唯一的可能就是经过她身边的那个女人的袖子在自己面前拂了一下,估计就是那个时候中药了,自己闻到了那种令她不舒服的香味才会导致自己今晚冷热交感。
“谢槐遇,你说我们该不该把那群仙人跳的事情供给警察,说不定我们明早就能出去了。”
谢槐遇调整闻宁靠在自己肩膀的头,将她的手紧紧握在手中,“我们明天本来就能出去,相信我,其他的事明天再说吧,宁宁你不要怕,你靠着我睡一会,睡醒了天就亮了,我们就能回家了。”
谢槐遇本来是让谢牧辰来查这件事,他不喜欢那个男人看闻宁的目光,总觉得那群人像是在蹲守他们,而且闻宁莫名其妙的无意识亲近自己,让他本能地察觉出一丝危险,这些肯定跟那群人有关。既然对方犯法在先,就应该受到法律的惩罚。
这里离北城也不远,这件事他想让哥哥去做,但他们现在在警局,或许交给警察更好。
不知道是不是谢牧辰没看到自己发的信息,谢槐遇在第二天七点的时候,他主动向警察坦明自己的身份,“警察叔叔,北城谢平贤是我爷爷,你应该听说过,这是我的身份证和我的全家福照片,你也可以网上确认一下,我说的都是真的。”
警察确认后,又接到了一通电话,他看向谢槐遇的眼神变了又变,最后让谢槐遇与闻宁离开。
出门的时候,谢槐遇将昨夜那出仙人跳简单与警察叙述了一遍后,便带着闻宁离开了这里。
回到酒店,两人简单洗漱好后又将行李整理好,便出去找了个小吃店吃了早餐,期间,闻宁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她四周看了看,又没看出有谁可疑。她拉过谢槐遇悄悄说,“我怎么感觉怪怪的,好像有人在看我们,可我又找不到。”
谢槐遇放下筷子,“别去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结了账,谢槐遇牵着闻宁离开。
车上,闻宁看了眼导航,还没到中午,高速上又开始堵车了,高速入口更是堵的发红,可能那里发生了车祸,“谢槐遇,我们换一条路吧,不从这里上高速。”
车子驶出县城,周围的高楼渐渐远去,闻宁这才放下心来,她将座椅放低,“谢槐遇,你把音乐打开,漫长的路我们来听点舒缓的音乐吧。”
就在车子快要驶过乡间小路汇入大路时,谢槐遇将车停下,闻宁好奇,“怎么了?”
“前面有一棵树倒下了,路被堵住了。”
闻宁微微蹙眉,“不应该啊,没有刮大风,这条路也不是没人经过,怎么会有树挡路呢?”
“我下车看看。”
谢槐遇刚要打开车门被闻宁阻止,“先不要下去,等等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