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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贴着冰冰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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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槐遇?”
谢槐遇见闻宁不管不顾进来,自己又没穿衣服,吓得他一只手连忙捂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头,将她拥在自己胸口,“闻宁,别看,我现在一点都不好看。”
闻宁双臂穿过谢槐遇后背,谢槐遇很瘦,瘦到闻宁觉得,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男孩子可能都没自己重。浴室雾气氤氲,可还是有点冷,她脑子里只有对面前人的心疼,闻宁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责备,“谢槐遇,你不舒服怎么不早点跟我说,自己在这里纠结了半小时,知不知道这样很让人担心,就算让我看了又怎样?你不必担心我会用什么眼光看待你,我喜欢的人是你,不管你怎样我都不会嫌弃你。”
闻宁从谢槐遇的拥抱里挣脱出来,将他拉到镜子面前,光明正大把睡衣给他,“你现在自己穿好睡衣,我就站在旁边,我不是想看你,我是怕你晕倒,我得时时刻刻看着你。”
谢槐遇不好意思,从小到大,从记事开始,都是自己洗澡睡觉,哪怕上了大学,他也很少在宿舍住,更没有在公共的地方洗澡。今晚的意外,突然的坦诚,让他一点准备都没有,谢槐遇声音带着一点祈求,“闻宁,你先出去吧,我自己会穿,我穿好就出来。”
“不要,你再不穿我就帮你穿,现在是冬天,就算有空调也会感冒的,而且……”闻宁眼神下移,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而且你不用挡着,我什么都看到了,前面后面都看过了,谢槐遇,你很好看,我就喜欢看,不仅喜欢看,我等会还要上手摸,难道你会阻止吗?”
谢槐遇被闻宁的话弄得脸通红,在闻宁的注视下,一件一件穿好,就在他穿好转身,闻宁一把将他抱住,把头埋在他胸口,“谢槐遇,这种坦诚相待迟早会发生的,提前一点习惯,如果你心有芥蒂,大不了等会我洗澡的时候你让看回来,大家都不吃亏,我不会说你什么。”
“闻宁,别这样说,我不是心怀芥蒂,我只是怕……”谢槐遇不知道自己怕什么,从前不怕死,反正运气这么差了,这个世界对他也不好,可是现在的他很怕死,他怕自己陪伴不了闻宁一辈子,还是怕闻宁有一天会不喜欢自己,他说不清,但他不想在没有结婚的时候占有她,他不想让闻宁有一天因为这件事而后悔。
感受到谢槐遇微微颤抖的身体,闻宁将他抱紧,“怕什么?你总是心里藏着很多事,也从不与人说,其实你可以跟我说的,我愿意当你忠实的倾听者,谢槐遇,我永远与你站在一起。”
闻宁叹口气, “我真的很简单,想的也简单,就像现在,我想亲你,想吻你,我不想回避自己内心所想,谢槐遇你别动,你感受一下。”
闻宁知道自己现在很疯狂,但面对谢槐遇,她想疯狂,愿意疯狂,所以她扒开谢槐遇睡衣,柔软的唇贴上他的胸口,在那里落下一个绵长又湿润的吻,她看谢槐遇含着水雾的眼睛,似乎有泪,欺身将他抵在门上,双手从睡衣下摆伸进去,抚摸上谢槐遇的腰,温热的触感激的谢槐遇颤抖不止。
“谢槐遇,别怕,我知道你没经历过这种事,我都已经快毕业了,我做的所有事我都有能力去承担后果。”
谢槐遇轻哼一声,反手将闻宁拥住,他下巴抵在闻宁肩膀,拨开闻宁的长发,在她脖颈处轻轻咬了一下,“闻宁……”
谢槐遇从闻宁的脖颈到耳垂,再到闻宁的锁骨,每亲一个地方,他就低软地叫着闻宁的名字,声音诱惑极了,“宁宁……宁宁……”
闻宁被迫仰着头,感受到谢槐遇越来越热的体温,又怕他心率过快,费了很大力气才将自己从这份旖旎的气氛里抽身出来,“谢槐遇,你快去床上,你发烧了,快去吃药。”
闻宁牵着谢槐遇来到床边,自己去倒了水,“你先去床上躺着,我先给你量一下体温,不超过38度不能吃药。”
谢槐遇乖乖躺进被子里,看闻宁在房间里忙碌,一会找药,一会找温度计,又打了热水将毛巾温热,“宁宁,别忙了,我没事。”
闻宁将体温计给谢槐遇,“你先量一下,我看下温度高不高。”
温度有一点,好在不是很高,不用吃退烧药,闻宁又找出冰冰贴,笑道,“谢槐遇,还记得我发烧那晚吗?你也是这样照顾我的,我都记得,这次换我来。”
闻宁叫谢槐遇躺好,将冰冰贴贴在他的额头,“不要动,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等会我去洗澡,等我洗好了,你就退烧了。”
窗外路灯很亮,路上已经没有车了,手机上的时间早已过了两点,忙完一切,闻宁拿着衣服进了浴室,二十分钟洗好出来,她的头发很长且很多,干脆把吹风机拿在床头,一边看着谢槐遇一边吹头发,谢槐遇似乎累了,倚在床头闭着眼睛,连自己出来了也没注意。闻宁看着他,眼睛一点也不想从他身上移开,此刻的谢槐遇,虚弱的让人想去欺负,又让人想要去保护,很矛盾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很不错,闻宁很喜欢。
房间很安静,只有吹风机呼呼吹着,闻宁一边吹头发,一边牵起谢槐遇的手,他的手很凉,闻宁将吹风机对准他的手背,想让他感受一下温热的气流。她与谢槐遇就像认识很久很久的夫妻,在这平凡的夜晚,做着平凡的事,岁月温柔如水,闻宁希望它能善待这个安静的男孩子。
谢槐遇坐起来,“闻宁,我帮你吹头发吧。”
闻宁见头发差不多了,就将吹风机给了谢槐遇,谢槐遇的指尖穿过闻宁的青丝,就像撩拨思绪的琴弦,一根一根缠绕他波动的心。
“闻宁,你真好看。”
闻宁故作惊讶,“你才发现呀?我早就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呀,我爸爸在我小时候就告诉我了,谢槐遇,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一见钟情?”
谢槐遇无法回答,他不是不懂什么叫一见钟情,只是他初见闻宁的时候根本不敢往这方面想,他从没想过这辈子会去谈恋爱,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很勇敢,笑起来很好看,眼睛像弯弯的月亮,脸颊还有若隐若现的酒窝,皮肤就像冬日的雪,很干净。他到现在还记得,初遇时闻宁叫自己跟她回家的时候,大片大片的向日葵实在太美了,可却比不上面前的女孩眼尾轻轻一挑。
见谢槐遇不回答,闻宁揶揄道,“一见钟情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谢槐遇,我就对你一见钟情,当时我看到你,就想着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孩子,我当时啊就想把你绑在身边,让你一辈子都出不了桃源小村,让你时时刻刻出现在我眼前,哈哈,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可怕?很暴力?”
谢槐遇摇头,头发吹干了,他拉开被子让闻宁躺下,“太晚了,快睡觉吧,都两点多了,等睡醒了我们在这里停一天,去县城转转。”
“好。”闻宁爬上床,躺在谢槐遇一侧,这种感觉很奇妙,与自己喜欢的人躺在一起,竟是那般舒服,光是想想就觉得美好,一转身,就能看到喜欢的人,而喜欢的人触手可及,闻宁很满足,谢槐遇也很满足。
只是终究年轻气盛,缠绕的呼吸压不下两颗想要靠近的心,谢槐遇轻轻转身,小声道,“宁宁,你睡着了吗?”
见闻宁没动也没出声,谢槐遇将两人的被子朝上拉了拉,“晚安。”
闻宁抿嘴笑,即使在黑暗里也抑制不住那份欢喜,她转身贴在谢槐遇怀里,故意道,“本来快要睡着了,被你这么一问,现在又不困了,谢槐遇,该怎么办呀?”
谢槐遇将闻宁搂紧,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那我拍拍你,你快睡。”
“不要,我又不是小孩子。”
又是一阵沉默,闻宁却听到谢槐遇渐渐粗重的喘息,她故意将腿搭在谢槐遇腿上,一只手臂也搭在谢槐遇腰上,声音甜甜糯糯的,像是撒满白糖的糯米糕,她说,“谢槐遇,我冷。”
一句我冷,惹得谢槐遇全身血液都在叫嚣,像是置身滚烫的岩浆中,他将闻宁搂紧,不自觉低头寻找发出“我冷”这句话的源头,寻到两片温润的唇瓣时,谢槐遇迫不及待将它们含住,汲取可以让他降温的冰泉。
谢槐遇翻身,将闻宁压在身下,湿热的呼吸又急又重,他声音低沉沙哑,“宁宁,我想吻你,我还想对你做更多的事,宁宁我……”
闻宁抚摸着谢槐遇滚烫的脸,额头上的冰冰贴早已没了作用,闻宁还是将它贴好,圈住他的脖子,将谢槐拉至自己胸口。
这个可爱的男人,贴着冰冰贴迫不及待说着想亲吻自己的样子,闻宁想想就觉得好笑,“想亲你就亲啊,谢槐遇,你对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问我,仅对你一人,我允许你完全拥有我。”
谢槐遇眼里闪着连自己都不懂的欲望,“宁宁,你闭上眼睛。”
闻宁听话闭眼,谢槐遇低头,软软的笨拙的吻落在她的眉眼,酥酥麻麻,而后像是被指引一般,从眉眼到鼻尖,从鼻尖再到嘴唇,再到下巴。一路往下。
谢槐遇轻轻拨开闻宁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直到颤抖的手将睡衣一边挑开,露出肩头一片雪白,他连忙闭上眼睛,粗重的呼吸越加严重,心脏狂跳不止,像着火一般,喷洒在闻宁脖颈处,惹人想不顾一切深埋于此。
闻宁闭着眼睛,她有点难受,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那种从身体里发出的难受,一种难以言说的空虚,她想被谢槐遇拥抱,想被他圈在怀里,想被他揉进骨血里。这一刻她终于懂了害羞,她想告诉谢槐遇她想要更多,却羞涩不敢开口,只是微微蹙着眉,带着一点诱哄,“谢槐遇,我难受。”
谢槐遇吓了一跳,以为闻宁身体不舒服,以为自己此刻过了分,以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错事,他连忙从闻宁身上下来,却被闻宁一把抱住,不让他下来,谢槐遇涨红着脸,“对不起,对不起宁宁,是我错了,是我忍不住唐突了你。”谢槐遇像是有点被吓哭,声音都带着微颤,惹人怜爱。
闻宁叹气,“不是这个难受,谢槐遇,你是小孩吗,听不懂话。”闻宁羞愤到想要敲开谢槐遇的脑袋看看,女子的动容跟男人一样好吗,她都说了她承担的起自己所做的每一个决定,她想让谢槐遇来占有自己,可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谢槐遇紧绷着脸,双膝跪在闻宁两侧,身上仿佛要爆炸,他糯糯道,“宁宁,我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