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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警 ...

  •   警车鸣着警笛驶回市局,一路风驰电掣,赵坤被押在后排,双手铐在身前,脸上没了方才服务区的戾气,反倒透着几分诡异的平静,墨镜早已被摘下,眼底藏着深不见底的算计,任凭警员呵斥,半句辩解都没有,只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仿佛被抓的不是他,倒像是来看热闹的。

      宋时锦和楚黎枫紧随其后驱车赶回,黑色豪车停在市局大院,两人下车时脚步依旧沉稳,宋时锦抬手扯了扯衣领:“我去审,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楚黎枫点头:“我在外面盯着,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审讯室冰冷的铁椅泛着寒意,赵坤被警员押着坐下,手腕上的手铐磕在椅扶手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却没让他有半分动容。

      宋时锦坐在桌后,将一叠证据摔在桌上,采石场埋尸照片、水泥块化验报告、三个心腹的审讯笔录,件件都摆得明明白白。

      宋时锦开门见山抛出证据,从红岩碎屑到水泥封尸,从转移尸体到仓库毁证,桩桩件件条理清晰,句句都戳中要害,三个心腹的供词录音也当场播放,铁证如山,容不得半点狡辩。

      赵坤始终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铐边缘,脸上波澜不惊,既不否认,也不承认,任由宋时锦步步紧逼,只沉默以对,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反倒让审讯室的气氛愈发压抑。

      宋时锦见他油盐不进,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赵坤,你手下三人全部招供,埋尸、销毁罪证全是你授意,红岩是你采石场独一份,水泥块沾着陈默的血,你还想怎么抵赖?”

      这话落下,赵坤终于缓缓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冷笑,嘴角扯动间,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他缓缓抬眼看向宋时锦,目光扫过桌上的证据,语气平静得可怕,没有辩解,没有叫嚣,只淡淡开口,一句话轻飘飘砸在审讯室的空气里:“我找人杀陈默动机是什么?宋队还没找到吗?”

      宋时锦瞳孔骤缩,他站起身,眼底燃起戾气,动机,他们查了这么久,只查到赵坤雇凶杀人、藏尸毁证,查到陈默潜入采石场,查到特种水泥的蛛丝马迹,可偏偏赵坤杀陈默的核心动机,始终是个谜,陈默到底撞见了什么?是采石场的秘密,还是特种水泥的猫腻?亦或是十三年前的矿场旧案?他们始终没能找到最核心的答案。

      审讯室瞬间陷入死寂,只有头顶灯光发出细微的嗡鸣,赵坤看着宋时锦紧绷的神色,嘴角笑意更深,眼底满是嘲讽:“宋队长办案这么久,连杀人动机都没摸清,就凭着这点埋尸毁证的证据抓我?未免太儿戏了些。”

      “你以为藏住动机就能脱罪?采石场的铁证摆在眼前,就算没有动机,单凭藏尸毁证,也足够让你把牢底坐穿。”
      赵坤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后仰,靠在冰冷的
      椅背上,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的嚣张:“坐穿牢底?宋队未免太天真。没有杀人动机,没有直接杀人证据,没有杀手踪迹,你们顶多定我个销毁证据、包庇罪,三五年而已,我赵坤耗得起。倒是你们,耗得起吗?陈默的死,永远没有真相,你们心里过得去吗?”

      宋时锦无从反驳。没错,他们能拘住他,能定他的小罪,可杀陈默的核心罪证不足,动机不明,杀手找不到,这案子终究不算了结。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楚黎枫缓步走进来,一身笔挺的检察服在惨白灯光下格外肃穆,他目光冷冽地盯着赵坤,眼底没有半分波澜:“动机我们自然会找到,你不用急着提醒。陈默潜入你采石场,绝非偶然,特种水泥的秘密,采石场荒废十几年不肯转手的缘由,还有十三年前的矿场案,总有一样,是你杀人灭口的理由。”

      赵坤眼神微变,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转瞬即逝,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泰然自若的模样,他看着楚黎枫,缓缓开口:“楚检察官倒是比宋队长清醒,可惜啊,清醒没用,找不到证据,一切都是空谈。我就在这里等着,等着你们找到动机,找到杀手,若是找不到……”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我出去那天,就是你们噩梦开始的时候。”

      楚黎枫眼底寒光暴涨,语气冷硬得能冻死人:“你没机会出去了。赵坤,你既然敢提动机,就说明你心里怕了,怕我们查到真相,怕我们揭开你藏了十几年的秘密。你放心,我们有的是时间,采石场、特种水泥、陈默的行踪,总有一处能撕开你的伪装,动机也好,杀手也罢,我们迟早会一一查清。”

      赵坤没再接话,重新垂下眼,恢复了沉默的模样,只是嘴角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始终未曾散去,仿佛笃定他们永远找不到真相。审讯室的气氛再度陷入僵局,灯光惨白,寒意刺骨。

      没错,动机未明,杀手无踪,这案子依旧深陷困境。赵坤越是笃定,越是说明动机背后藏着惊天秘密,他们绝不会就此罢休。

      楚黎枫抬手示意警员看好赵坤,对着宋时锦沉声道:“先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不准任何人探视。”说完,转身率先走出审讯室。
      宋时锦紧随其后,摔门而出,走廊里的灯光晃得人眼晕,两人并肩而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楚黎枫望着审讯室的方向:“他越是这样,越说明动机和采石场、特种水泥脱不了干系,甚至可能牵扯到十三年前的矿场案。接下来,重点查特种水泥的去向,还有陈默死前半年的所有行踪,务必找到他杀陈默的真正缘由。”

      办公室气氛沉得发闷,宋时锦捏着赵坤的审讯笔录狠狠搓了搓眉心,楚黎枫站在窗边望着远处阴沉的天,指尖反复摩挲那份特种水泥报告,一室寂静只余纸张轻响。

      门口忽然溜过一道身影,脚步放得极轻,张磊抱着文件夹贴着墙根走,脑袋埋得低,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分明是想趁两人没空搭理,偷摸溜出去摸鱼。

      “站住!”宋时锦眼风一扫,“张磊,你往哪儿跑?”

      张磊身子一僵,脚像钉在原地,慢慢转过身,脸上堆着讪讪的笑,手里的文件夹往身后藏了藏:“宋队……我、我去给档案室送材料。”
      “少糊弄我。”宋时锦快步走过去,抬手敲了敲他怀里的文件夹,“材料下午再送,给你个要紧活儿,立刻去查陈默近半年的所有行踪,一点都不能漏。”

      张磊脸上的笑瞬间垮了,苦着脸道:“啊?陈默行踪?之前不是粗略查过一回了吗?”
      “粗略不够,要细查。”宋时锦指尖点了点桌面,“查他这半年所有出行记录、交通卡口抓拍、沿途监控,还有住宿、消费痕迹,重点盯他有没有去过赵坤的采石场,什么时候去的,去了几次,和谁接触过,全都给我列清楚。”

      楚黎枫这时转过身,补充道:“比对赵坤及其心腹同期行踪,再查陈默的银行流水、通话记录,哪怕是注销的账户和清空的记录,也要想办法复原,务必找出他频繁接触的人。”
      张磊不敢再含糊,立刻站直身子应声:“明白!今晚之前一定把结果送过来!”

      张磊不敢耽搁,抱着文件夹快步往外冲,脚步声匆匆消失在走廊尽头。

      张磊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办公室里重归死寂,惨白的灯光落在桌上堆积如山的卷宗上,采石场埋尸照片、水泥块化验报告、赵坤的审讯记录摊得满目狼藉,透着说不出的压抑。

      宋时锦倚着桌沿,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赵坤那老狐狸倒是沉得住气,都落到这步田地了,还敢拿动机说事,分明是笃定咱们抓不到他杀人的实锤。”

      楚黎枫缓步走到桌前,俯身将散落的卷。宗一一拾起,指尖划过那份特种水泥检测报:“他越是笃定,越说明动机藏得极深,且必然和采石场脱不了干系。方才审讯时,我提到十三年前矿场案,他眼底有转瞬即逝的慌乱,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宋时锦挑眉:“你也注意到了?我还以为是我看错了。难不成陈默去采石场,不是冲着特种水泥,是冲着当年矿场案的旧账?”

      “不好说。”楚黎枫将卷宗整理整齐,目光扫过桌上陈默的基本资料,“陈默社会关系简单,无亲无故,若不是有执念,绝不会冒着风险连续半年蹲守采石场。要么是当年矿场案和他有关,要么就是有人授意,让他盯着采石场。”

      宋时锦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云层低得仿佛要压下来,他抬手推开半扇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桌上的纸张哗哗作响:“若是矿场案,那赵坤杀人的动机就说得通了。”

      “当年矿场案结案仓促,疑点重重,说不定真和他有关,采石场怕是藏着当年的罪证,陈默摸到了门道,他才痛下杀手。”

      楚黎枫走到他身边,冷风拂过两人的衣角,他眼底凝着化不开的沉郁:“还有特种水泥,赵坤当年的采石场明明以开采红岩为主,为何要偷偷生产特种水泥?这种水泥用途特殊,寻常工程根本用不上,他大批量生产,又藏在哪里?陈默会不会是发现了特种水泥的秘密,才招来杀身之祸。”

      宋时锦转头看向楚黎枫,语气凝重:“你这么一说倒是提醒了我,那三个心腹交代,赵坤当年封了采石场,却没撤走所有设备,说不定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暗地里生产特种水泥。怕是不仅发现了藏尸痕迹,还撞破了特种水泥的生产窝点。”

      楚黎枫微微颔首:“两种可能都有,甚至可能两者皆有。赵坤心思缜密,绝不会为了一件事铤而走险,陈默能让他痛下杀手,必然是摸到了他最致命的把柄。”

      宋时锦冷哼一声:“不管是哪一样,只要张磊能查到陈默行踪的关键,总能顺藤摸瓜揪出真相。赵坤以为藏住动机就能高枕无忧,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也太小看我们了。”

      楚黎枫转头看向他,眼底的冷硬稍稍褪去几分:“赵坤背后势力不简单,就算找到动机,没有直接证据,也未必能扳倒他。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一边等张磊的行踪报告,一边让人再去采石场深挖,重点查废弃工棚和矿洞深处,说不定能找到特种水泥的残留,或是当年矿场案的痕迹。”

      宋时锦点点头,抬手关上窗户,冷风被隔绝在外:“我这就给顾晴打电话,让她带人再去采石场,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藏着的东西找出来。另外,让人盯紧赵坤的律师,他既然放话说要找律师,必然会有动作,说不定会趁机传递消息。”

      楚黎枫走到桌前,拿起那份红岩检测报告,语气沉冷:“还有陈默尸身里的红岩碎屑,技术队说深层矿粉和特种水泥成分混合,或许能从红岩的开采记录里找到突破口,看看赵坤当年有没有非法开采,或是将红岩和特种水泥外销的痕迹。”

      宋时锦应下目光落在桌上赵坤的审讯笔录上:“说实话,我真没想到会卡在动机这一环。明明所有证据都指向赵坤,却偏偏差这最关键的一步,陈默要是能开口,何至于这么被动。”

      楚黎枫抬眼看向他,语气平静却带着笃定:“陈默既然能潜伏半年追查,必然会留下后手。张磊查他的行踪,说不定能找到他藏起来的证据,耐心等一等,真相不会藏太久。”
      宋时锦看着楚黎枫坚定的眼神,心头的烦躁渐渐散去几分,他点点头,拨通了顾晴的电话,语气严肃地吩咐起采石场深挖的事宜,办公室里,电话声、纸张翻动声交织在一起。

      挂了电话,宋时锦靠在桌前,看着楚黎枫低头翻看卷宗的侧脸,忽然开口:“等这案子结了,咱俩歇两天。”
      楚黎枫指尖一顿,抬头看他,轻轻颔首:“好。”

      办公室里静了几秒,窗外的风卷着乌云掠过窗沿,宋时锦忽然话锋一转,倚着桌沿身子微倾,挑眉看向楚黎枫:“对了,之前你可不是只说歇两天——你说过案子结束,就好好考虑要不要跟我同居,现在案子总算摸到眉目了,你考虑好了吗?”

      这话一出,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住,连灯光的嗡鸣都清晰了几分。

      楚黎枫方才眼底那点浅淡暖意瞬间褪去,覆上一层惯常的冷硬,他抬眼看向宋时锦,眼神平静无波,甚至没带半点波澜,语气更是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拖泥带水:“没考虑。”

      宋时锦又扯着嘴角凑上前半步,语:“没考虑?楚检这是想耍赖?你亲口答应的,案子了结就给准信。”

      楚黎枫合上卷宗,起身走到窗边,透着拒人千里的疏离,甚至懒得回头看他:“办案期间,不谈私事。”

      宋时锦也不恼,嗤笑一声,随手扯了扯皱巴巴的衣领:“没事,不急,反正赵坤跑不了,案子早晚能结。我等你考虑,多久都等。”

      楚黎枫没再接话,重新低下头翻卷宗,侧脸在惨白灯光下线条冷硬。办公室里只剩纸张翻动的轻响,方才的凝重散了些,只剩窗外乌云低沉。

      门被猛地推开,张磊抱着一摞厚厚的监控拷贝和行踪报表,满头大汗地冲进来,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语气里带着难掩的急切:“宋队!楚检!查到了!陈默的行踪,有大问题!”

      宋时锦连忙上前接过报表,楚黎枫也凑了过来,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摊开的纸张上,办公室的灯光惨白,映得报表上的字迹格外清晰。

      张磊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粗气解释:“我按你们说的,查了陈默死前半年所有的出行记录、监控录像,还有交通卡口的抓拍,这人表面看着行踪简单,暗地里压根不简单。”
      说着,张磊翻到其中一页,指着上面标注的红点:“这半年里,陈默以采风为借口,先后去过城郊赵坤那片废弃采石场足足七次,每次都是单独行动,选的都是清晨天不亮或者傍晚天黑后,避开了所有主干道的监控,专挑偏僻小路走,行踪隐蔽。”

      宋时锦指尖点在那些密集的红点上:“七次?难怪他尸身里嵌着红岩碎屑,原来不是偶然撞见,是早有预谋地蹲守。”

      楚黎枫眉头拧得更紧,目光扫过报表上的时间线,语气冷硬:“第一次去采石场是什么时候?和赵坤手下的行踪有没有重合?”

      “第一次是半年前,比我们查到的他蹲守赵坤公司还早一个月!”张磊立刻翻到前页。

      “我比对过赵坤和他那三个心腹的行踪,陈默前四次去采石场,赵坤都恰巧在外地,那三个心腹也没去过采石场,直到第五次,陈默去采石场的当天下午,赵坤就突然从外地赶回来了,之后陈默再去,赵坤身边的保镖就多了不少。”

      “这么说来,陈默前几次去采石场,应该是在摸底,没被赵坤发现,直到第五次,多半是露出了马脚,被赵坤察觉了。”

      宋时锦:“肯定是这样,陈默早盯上采石场了,说不定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赵坤公司,是采石场里的秘密。他一次次潜入,就是为了找到证据,直到最后一次,摸到了赵坤的死穴,才被灭口。”

      张磊又递过来一叠监控截图,画面模糊,却能看清一个瘦削的身影趁着夜色潜入采石场,身形正是陈默:“这是城郊山脚下一个农户家门口的私人监控拍到的,陈默每次去采石场,都会在农户家附近停留片刻,应该是在观察采石场的动静,而且每次离开时,身上都背着一个双肩包,回来时包就空了,说不定是把查到的东西藏在了别处。”

      “还有这个!”张磊又翻出一份银行流水,“陈默死前三个月,有一笔匿名汇款进了他账户,数额不小,我查了汇款源头,是个空壳公司,追查到最后,线索断在了一个已经注销的个人账户上,说不定是有人在资助他查采石场的事。”

      楚黎枫盯着那份银行流水,眉头拧得死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报表边缘:“资助?陈默社会关系简单,账目干净,突然出现的匿名汇款,要么是有人和他一样盯着采石场,要么就是有人故意引导他去查,这里面恐怕另有隐情。”
      宋时锦看着那些监控截图和行踪记录,心里的疑团又添了几分,却也清明了不少:“不管是资助还是他自己查,陈默频繁出入采石场是铁证,赵坤杀他的动机,肯定和采石场脱不了干系,要么是特种水泥,要么是采石场里藏着别的东西,甚至可能和十三年前的矿场案有关。”

      “我还查了陈默的通话记录,”张磊补充道,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死前一个月的通话都被清空了,找不到任何线索,不过他的手机里,有不少采石场的远景照片,都是偷偷拍的,可惜照片里只有荒草和废弃工棚,没拍到关键东西。”

      楚黎枫拿起那些照片,一张张翻看,照片里的采石场荒草丛生,红岩裸露在外,红得刺眼,废弃工棚歪歪斜斜,看不出半点异常,可越是这样,越透着诡异。

      他缓缓开口,语气凝重:“把这些照片交给技术队,放大处理,看看能不能找到隐藏的痕迹,另外,再去查那个空壳公司,就算注销了,也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明白!”张磊立刻应下,抱着报表就要往外走。宋时锦忽然叫住他,语气严肃:“再去查陈默每次离开采石场后去过的地方,重点排查城郊的废弃房屋、储物间,他藏东西的地方,说不定就在那些地方。”

      张磊应声离去,办公室里又恢复了沉寂,宋时锦和楚黎枫看着桌上的行踪报表和监控截图,眼底都满是凝重。
      陈默近半年的行踪终于浮出水面,频繁出入采石场的举动,坐实了他与采石场秘密的关联,可资助人的身份,他藏起来的证据,依旧是谜。

      楚黎枫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赵坤问我们杀人动机,现在总算有了眉目,陈默盯着他的采石场半年,换谁都会起杀心,只是采石场里到底藏着什么,才让赵坤不惜雇凶杀人,封尸毁证。”

      宋时锦指尖点在报表上采石场的位置:“不管藏着什么,只要顺着陈默的行踪查下去,总能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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