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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醉意表白 ...
“请他去第一会议室。”
傅砚深压下眼底翻涌的冷意,起身,动作优雅地整理了下西装袖口,那姿态像一头即将步入竞技场的雄狮,从容却充满攻击性。谢聿……他倒要好好会会这个“学长”,在商言商,顺便……清算一些旧账。
另一边,被“温柔囚禁”在家中的沈听晚,在巨大的失落和一丝叛逆的驱使下,只觉得百无聊赖,坐立难安。
她像一缕游魂,在这个装修奢华、宽敞却冰冷得缺乏人气的“家”里漫无目的地走着。光洁的大理石地面映出她孤单的身影,昂贵的艺术品沉默地陈列着,一切都完美得像个样板间,唯独缺少了生活的温度。不知不觉间,她的脚步竟停在了二楼傅砚深的书房门口。
这扇沉重的实木门,平日里通常是紧闭着的,象征着男主人的绝对领域和隐私。今天,或许是他离开得匆忙,或许是天意,门竟然只是虚掩着,留下一条诱惑的缝隙。
鬼使神差地,带着一种探究他内心世界、为眼前迷雾寻找答案的冲动,她轻轻推开了那扇门。
书房内的景象与她想象的差不多,却又更为极致。入眼是沉稳大气的红木书桌,桌面收拾得一丝不苟,文件分类整齐,钢笔置于笔架正中。占据了整面墙的巨大书架,书籍码放得如同士兵列队般整齐划一,多是经济、金融、外文原著,间或夹杂一些建筑设计类的图册。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清冽的雪松古龙水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纸张和墨水味,构成了独属于他的空间气场。
她的目光像侦探一样扫过一丝不苟的桌面,最终,被书桌正中央的一个没有上锁的抽屉牢牢锁住。在这个一切都密不透风、严谨到刻板的空间里,这唯一的“疏忽”,像一个无声而强烈的邀请,在诱惑着她去触碰他内心可能隐藏的秘密。
她迟疑地伸出手,指尖在触到冰凉的金属拉手时,微微一颤,仿佛能感受到那后面隐藏的危险与禁忌。
(就看一眼,我只是想多了解他一点……)
她内心挣扎着,最终还是轻轻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东西很少。除了几支未拆封的笔,一盒印泥,便静静地躺着一本深蓝色布面、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日记本。封面没有任何文字,朴素得近乎神秘。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冲上耳膜,发出嗡嗡的声响。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足够的勇气,指尖颤抖着,翻开了硬壳封面——
扉页上,果然是她高中时再熟悉不过的、傅砚深那干净利落、力透纸背的笔迹。然而,就在她心跳漏跳一拍,屏住呼吸,想要看清那第一页究竟写了什么,是否隐藏着他心事的钥匙时——
“夫人,该吃午饭了。今天做了您爱喝的松茸鸡汤。”阿姨的声音突然从门外走廊传来,伴随着逐渐走近的脚步声。
她像受惊的兔子,猛地将日记本合上,动作慌乱地塞回抽屉原处,迅速推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几乎要蹦出喉咙。她强作镇定地转身,走向门口,应声道:“好,知道了,马上来。”
(没事,等会再看也不迟,反正本子放在那里,又不会自己长腿跑了。)她安慰着自己,抚了抚依旧急促的胸口。
“唉~先去吃饭吧…”她小声嘀咕着,走向餐厅,心里却像被猫爪挠过一样,对那本日记的内容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期待。
——殊不知,有些深藏的秘密,一旦被惊动,就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再也无法回归最初的平静。命运的齿轮,或许就在她翻开扉页又匆忙合上的那一刻,开始了新的转动。
【会议室场景】
第一会议室内,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
“傅总,久仰你的大名啊!今日一见,果然比财经杂志上还要年轻有为。”谢聿伸出手,笑容得体,带着商场精英的圆滑,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打量着傅砚深。
“嗯。”傅砚深与他轻轻一握,旋即松开,态度疏离而冷淡,目光掠过对方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脑海中浮现的却是资料里那三封情书的扫描件。
双方落座,就并购案的细节进行了最后的磋商。大部分条款早已在前期团队沟通中达成一致。
“傅总,这是根据我们上次沟通修改后的最终版合同,请您过目。”谢聿的助理将文件推过来。
傅砚深快速翻阅着,他的阅读速度快得惊人,注意力却似乎并不完全在条款上。
“我看了一遍,基本没问题。傅总,如果您这边没其他意见,我们就可以签署了。”谢聿笑着说道,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从容。
傅砚深合上合同,几乎没做任何思考,拿起笔,在落款处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速度快得让谢聿都略微有些讶异。
“傅总真是爽快人!”谢聿脸上的笑容加深,“合同签好了,为了庆祝我们双方合作顺利,不知傅总能否赏脸,一起去喝一杯?我知道附近有家不错的威士忌酒吧。”
傅砚深抬眸,深邃的目光再次落在谢聿身上,带着一种审视和难以言喻的意味。他想起家里那个正在看他日记的小女人,想起谢聿曾经写给她的那些炽热字句,一种混合着嫉妒、占有欲和莫名竞争心理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发酵。
(喝一杯?也好。)
他倒想看看,在酒精的作用下,这位“谢学长”,会不会流露出一些关于过去的、他感兴趣的信息。
“嗯。”他淡淡应允,起身,“走吧。”
【酒吧内】
那家威士忌酒吧离傅氏集团不远,隐在一排写字楼后巷,环境私密,灯光昏黄,空气中流淌着慵懒的爵士乐,厚重的木质酒柜和皮质沙发营造出一种复古而暧昧的氛围。
傅砚深和谢聿在角落的卡座落座。点了两杯单一麦芽威士忌,冰块在杯中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傅总,为我们合作愉快。”谢聿举起酒杯,笑容依旧从容。
傅砚深与他碰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他抿了一口,辛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未能浇灭心头的燥意。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谢聿,这个男人举止优雅,谈吐不凡,确实有让年少时的女孩心动的资本。
几杯酒下肚,话题从公事渐渐转向了更私人的领域。谢聿似乎也有些微醺,话多了起来。
“傅总年轻有为,想必感情生活也很圆满?”谢聿状似无意地问道,眼神却带着一丝探究。
傅砚深晃动着酒杯,目光落在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语气平淡无波:“还好。”
谢聿笑了笑,像是想起了什么,带着些许追忆的口吻说:“说起来,傅总可能不信,我高中时也曾轰轰烈烈地喜欢过一个女孩,给她写过好几封情书,可惜那时候年纪小,不够成熟,最终也没能在一起。”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傅砚深,“那女孩……后来好像也结婚了。”
傅砚深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抬起眼,目光如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射向谢聿,声音低沉而危险:“谢总说的那个女孩,是叫沈听晚吗?”
谢聿显然没料到傅砚深会如此直接地挑明,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带着一丝惊讶和了然:“傅总认识晚晚?”(他用了“晚晚”这个亲昵的称呼。)
这一声“晚晚”,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了傅砚深压抑已久的怒火和醋意。他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眼神阴鸷得吓人。
“谢聿,”傅砚深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强大气场瞬间笼罩了小小的卡座,他一字一顿,声音冷得能冻结空气,“听清楚,沈听晚,现在是我的妻子。过去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未来,她冠着我的姓,住在我的家里,睡在我的床上。”
他盯着谢聿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占有欲十足的弧度:“所以,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和称呼。无论是生意,还是人,你都晚了一步。”
【傅家书房】
匆匆吃完味同嚼蜡的午餐,沈听晚的心依旧被那本深蓝色日记本牢牢牵引着。她借口要休息,支开了阿姨,再次如同被蛊惑一般,回到了书房。
这一次,她反锁了书房门,确保不会再有打扰。她深吸一口气,像是进行某种庄严的仪式,再次拉开了那个抽屉,取出了那本日记。
指尖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她翻开了扉页。这一次,她看清了上面的字迹,那是用更加凌厉的笔锋写下的一段话,时间标注是——他们高中毕业的那年夏天:
“她今天毕业了,笑得像六月的阳光。我站在人群外,看着她,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
我知道我要出国,知道前路未知,但我知道,我完了。傅砚深,你这辈子,算是栽在她手里了。”
沈听晚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这……这怎么可能?傅砚深……在高中的时候就……
她迫不及待地往后翻。日记并非每日都记,断断续续,却清晰地记录了他视角下的、与她有关的点点滴滴。
“9月15日,阴。今天把补课的纸条给她了,手心里全是汗。她答应了,还叫我‘傅同学’。她把纸条推回来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像触电一样。那张纸条,我要留下来。”
“10月3日,晴。她说早餐的豆浆太甜了。明天记得换一家买。”
“11月20日,雨。看到她和一个男生在走廊说话,笑得很好看,但不是对我。心里很不舒服,那男的谁?”(旁边用更小的字补充了一句:查到了,是高三的谢聿。)
“1月10日,雪。她送了我一个圣诞老人挂件,说是补课的回礼。我把它挂在了书包上,很久。”
“6月8日,毕业典礼。偷拍了她一张照片,穿着学士服,很好看。我要变得足够强大,才能在未来,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拥有她。”
……
一页页翻下去,沈听晚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滴落在泛黄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水渍。那些她曾经以为的“同学情谊”、“互惠互利”,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而笨拙的爱意。他记得她所有不经意的小习惯,珍藏着她所有随手写下的小纸条,为她吃醋,为她规划未来……
所以,联姻不是偶然?是他一手促成的?
所以,新婚夜的克制,不是不爱,是怕吓到她?
所以,这一个月的疏离,是他不知道如何靠近,怕被拒绝?
所以,昨天的“囚禁”和今天的吃醋……都是因为他爱她,爱得小心翼翼,又偏执成狂?
巨大的信息量和情感冲击让她几乎无法站稳,她扶着书桌,慢慢滑坐在地毯上,将日记本紧紧抱在怀里,泣不成声。
【酒吧门口】
傅砚深与谢聿的“交谈”不欢而散。傅砚深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和浓重的酒气(他喝得比平时多),坐进了车里。他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而是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谢聿最后那句带着不甘的话:“傅总,有些东西,不是先到先得就能决定一切的。”
(晚晚……)
强烈的思念和一种害怕失去的恐慌,驱使着他。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接电话的是阿姨。
“先生?”
“夫人呢?”他的声音因为酒精而有些沙哑。
“夫人……她说有点累,在书房休息,不让打扰。”
书房?傅砚深的心猛地一沉。那个他存放了太多不能言说心事的书房……
“让她接电话。”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阿姨犹豫了一下,还是上楼去敲门了。
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沈听晚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鼻音和慌乱:“……喂?”
听到她声音的这一刻,傅砚深所有伪装的冷静和强硬都土崩瓦解。酒精放大了他的情绪,思念和害怕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对着话筒,声音低哑,带着浓重的醉意和一种近乎破碎的脆弱,一字一句地说:
“晚晚……”
“我见到谢聿了……”
“我不高兴……很不高兴……”
“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了……”
“喜欢得快疯了……”
“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电话这头,沈听晚握着听筒,听着他从未有过的、直白而混乱的告白,另一只手还紧紧抱着那本印证了他所有心事的日记。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迷茫和委屈,而是巨大的、几乎将她淹没的心疼和……喜悦。
她看着日记本上那些青涩而深情的字句,听着电话那头他醉意朦胧却无比认真的恳求,所有的疑虑和不安,在这一刻,终于烟消云散。
电话那头,傅砚深低哑的、带着醉意和从未有过的脆弱的声音,如同最细的丝线,缠绕上沈听晚的心脏,轻轻拉扯,便带来一阵绵密的、带着钝痛的悸动。
“晚晚……”
“我见到谢聿了……”
“我不高兴……很不高兴……”
“你别喜欢他……好不好?”
“我喜欢你……从高中就喜欢了……”
“喜欢得快疯了……”
“你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早已因那本日记而掀起惊涛骇浪的心湖里,激起更汹涌的回响。他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失去了平日里的冷冽和精准,只剩下一种孩子气的委屈,一种毫不设防的、赤裸裸的袒露。那浓重的鼻音和混乱的语序,暴露了他此刻非比寻常的醉意,也撕开了他戴了太久、太沉重的面具。
沈听晚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发抖,另一只手更紧地抱住了怀里那本深蓝色的日记本。硬质的封面硌着她的胸口,却带来一种奇异的、踏实的痛感。那些泛黄纸页上的字迹,此刻仿佛拥有了温度,与他此刻混乱却炽热的告白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完整而震撼的真相。
他不是不爱。
他是爱得太早,太深,也太笨拙。
那些她曾以为的疏离、冷静、甚至可能的算计,此刻在日记的字里行间,在他醉酒后孩子气的恳求里,统统有了答案。那是一个骄傲又笨拙的少年,用他自己的方式,默默书写了整整一个青春期的暗恋史诗。他将汹涌的爱意压在心底,用“战略合作”的纸条靠近,用珍藏的纸条铭记,用拼命变得强大来期许未来。然后,在终于能够触及她的未来时,却又因为太过珍惜而畏首畏尾,怕靠近是惊扰,怕深情是负担,只能用最愚蠢的“相敬如宾”来自以为是对她的保护。
泪水再次汹涌而出,滑过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滴落在日记本的扉页上,与那些早已干涸的墨迹交融。但这一次,泪水不再是酸涩和迷茫的产物,而是巨大的心疼、迟来的领悟,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失而复得般的狂喜。
原来,她不是一厢情愿。
原来,这场婚姻,并非她孤独的独角戏。
原来,那个看似拥有一切、冷静自持的傅砚深,也会因为害怕失去而恐慌,因为吃醋而失态,因为爱而变得如此……不像他自己。
电话那头,听不到她的回应,傅砚深似乎更不安了,呼吸声变得急促,带着浓重的鼻音,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哀求:“晚晚……你说话……你别不说话……你看看我,好不好?”
沈听晚深吸一口气,努力想平复翻腾的情绪,可开口时,声音依然带着浓重的哽咽和颤抖,却异常清晰,一字一句,穿过电话线,抵达他的耳边:
“傅砚深,”她叫他的名字,不再是疏离的“傅先生”,也不是迷茫的“他”,而是带着某种确认和回应的,“你喝酒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似乎没料到她会问这个,然后传来他闷闷的、带着醉意和固执的声音:“喝了一点……因为他,不高兴。”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沈听晚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的模样,或许靠在冰冷的车窗上,或许揉着发痛的额角,那双总是深邃锐利的眼睛此刻一定因为醉意而显得迷蒙,却又执拗地亮着,只为等她的一个回答。
心疼的感觉更甚。她放柔了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哄劝和温柔:“你在哪里?让司机送你回来,好不好?”
“我不要司机……”他嘟囔着,像个闹别扭的大孩子,“我要你……晚晚,你让他走,你来接我……你还没回答我……”
沈听晚又是想哭又是想笑。她看了一眼怀中摊开的日记,那一页正记录着某次她生病,他偷偷把药和温水放在她桌角,却假装是别人给的。她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好,”她轻声说,声音带着鼻音,却异常坚定,“我回答你。傅砚深,你听好了——”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也仿佛在品味这迟来了太久的宣判: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谢聿,以前没有,以后更不会有。”
电话那端骤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仿佛停滞了。
她继续说着,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带着破开迷雾的明朗:
“还有,你不用问我‘好不好’。”
“因为……”
她抬起泪眼,目光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那个此刻可能正因她的话而屏息的男人,泪水滑落,嘴角却缓缓扬起一个带着泪光的、无比清晰的微笑。
“我早就回头了。”
“从你问我‘这买卖不亏吧’的那个早上,从你收下我那张写着‘成交’的纸条开始……”
“傅砚深,我好像……也早就栽在你手里了。”
只是我们都太笨,一个不敢说,一个未曾察觉。白白错过了那么多年,又在新婚伊始,因为同样的笨拙,而彼此折磨。
电话那头,是长久的、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沈听晚清晰地听到,听筒里传来一声极重的、仿佛压抑了许久的吸气声,紧接着,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司机略带焦急的询问:“傅总?您要去哪?”
傅砚深的声音重新响起,隔着电话,依旧带着浓重的酒意,却有一种被点燃的、灼热的急切和不容置疑:
“回家。”
“立刻,马上!”
电话被匆匆挂断,忙音传来。
沈听晚握着听筒,听着里面的忙音,又低头看看怀里摊开的日记,上面少年青涩而真挚的字迹,与方才男人醉后直白而滚烫的告白,奇妙地重叠在一起。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书房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暮色四合,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
她的心,却不再觉得这个“家”冰冷空旷。这里有了秘密,有了等待,有了迟来却震耳欲聋的回响。
她不知道他需要多久才能回来。但她知道,这一次,当门再次打开时,走进去的,将不再是两个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而是两个终于看清了彼此心意,笨拙地、却坚定地,朝着对方走去的……爱人。
有些话,说得太晚。
但好在,终究没有错过。
来了来了!
选择题时间:
A. 立刻冲去偷看日记!
B. 先去会议室门口听傅总怎么怼学长!
你们选哪个?[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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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醉意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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