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同人」三十三天》多比自由了

25、和她恋爱什么感觉？

　　摄影棚里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快门声和造型师整理衣物的细碎声响。简舒正专注地调整着反光板的角度，为下一组拍摄寻找最佳光线。
　　今天合作的对象是近来人气飙升的歌手兼演员在熙。女孩刚刚十九岁，脸蛋精致得像洋娃娃，带着被宠爱的天真烂漫。
　　“欧尼！”在熙刚结束一组拍摄，提着华丽的裙摆小跑到简舒身边，很自然地就挽住了她的手臂，半个身子都靠了过来，仰着脸看她，眼睛亮晶晶的，“你拍照的样子真的好帅啊！而且近看更漂亮了，皮肤怎么这么好？”
　　简舒被她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身体微微一僵，她不太擅长应对这样直白又黏人的热情，有些不自在地稍稍动了动胳膊，但在熙抱得更紧了。
　　“谢谢你，在熙xi也很专业。”简舒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欧尼！”在熙打断她，嘟起嘴，带着点撒娇的鼻音，晃着她的手臂，“别叫我在熙xi嘛，太生疏了！叫我在熙就好。”
　　她突然把脸凑近，几乎要贴到简舒面前，眨着化了精致眼妆的大眼睛，“欧尼，你说我可爱吗？”
　　“……”简舒彻底愣住了。她握着测光表的手停在半空，看着近在咫尺的、写满期待的脸庞，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她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头，耳根微微发热，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认真：“内…内…很可爱。在熙…很可爱。”
　　得到肯定的在熙立刻笑开了花，像只满足的小猫，甚至用脑袋在简舒肩膀上轻轻蹭了蹭：“我就知道欧尼最好了！那等下拍完照，我们一起去吃甜品好不好？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特别棒的店，然后晚上我们可以去……”
　　“抱歉，在熙。”简舒轻轻打断她，带着歉意笑了笑，“今晚恐怕不行，我已经有约了。”
　　韩在熙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委屈地往下撇：“啊……怎么这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嗯，”简舒点了点头，“约好了一起吃饭的。”
　　韩在熙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话里的信息，立刻凑得更近，大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压低声音：“是男朋友吗？欧尼谈恋爱了？”
　　简舒微顿，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哇！真的吗？”韩在熙看她这反应，立刻肯定了猜测，摇晃着她的手臂，连珠炮似的发问，“是谁啊？圈内人吗？哪个男人运气这么好，能和欧尼这样的女神谈恋爱？他是不是超浪漫？和欧尼谈恋爱到底是什么感觉啊？一定幸福死了吧！”
　　哪个男人？权志龙。
　　和她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聊天，内容从工作八卦变成了偶尔会夹杂一些暧昧不清的言语。多了一些牵手、拥抱，但似乎，也仅此而已。没有想象中的心悸加速，没有难舍难分的思念，甚至没有太多区别于好朋友的特别仪式感。
　　在熙那句“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和她脸上那种对恋爱理所当然的、充满粉红泡泡的期待，让简舒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和权志龙的恋爱，似乎缺少了某种……称之为“恋爱感”的东西。
　　“他……人很好。”简舒最终只是对韩在熙笑了笑，给出了一个模糊而客气的答案，然后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好了，我们准备下一组拍摄吧。”
　　简舒看着她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暗暗松了口气。
　　她抬手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领口，脸上还残留着方才不知所措的余温。
　　她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笑，重新举起相机，将注意力拉回到工作上。
　　＊
　　晚上结束工作后，简舒和权志龙在一家氛围轻松的日式居酒屋吃饭。
　　简舒小口吃着茶泡饭，权志龙则在兴致勃勃地跟她讲他今天在录音室发生的事。
　　他说话时，手臂会不经意地碰到她的，或者在她被逗笑时，自然地伸手帮她拂开脸颊边差点掉进碗里的发丝。
　　这些接触很自然，带着亲昵。
　　可简舒看着他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听着他分享着工作里的趣事和烦恼，心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古怪的念头：他们现在的状态，和之前做好朋友的时候，有什么区别呢？
　　一样可以分享日常，一样可以互相吐槽，一样能感受到彼此的关心和支持。唯一的区别，似乎只是多了一些……被允许的、轻微的肢体接触。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确定感悄然蔓延。
　　她放下勺子，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真实的困惑，看向还在滔滔不绝的权志龙，轻声打断了他：
　　“志龙，”她的声音在居酒屋的喧闹里显得很清晰，“我有个问题。”
　　“嗯？”权志龙停下来，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等着她下文。
　　“你说……”她斟酌着用词，语气带着探究，“我们会不会是……把一种很好的友情，错误地当成爱情了？”
　　“……”
　　权志龙举着酒杯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写满了难以置信。
　　“呀！简舒！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东西？！”
　　他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不可理喻的话。
　　“友情和爱情我会分不清楚吗？我权志龙是那种会因为寂寞或者无聊，就随便找个人谈恋爱的人吗？”
　　他的反应激烈得超出简舒的预料。她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和逼近的气势弄得愣了一下。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试图解释。
　　“那你是什么意思？”权志龙不依不饶，眼神灼灼地盯着她，带着一种非要她立刻说清楚的执拗，“因为我没像电视剧里那样要死要活？还是因为你觉得我们之间不够戏剧化？！”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情绪。
　　“我对你的感觉，和我对洙赫、对胜利他们，完完全全不一样！我想牵你的手，想拥抱你，想每天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是你，这难道是朋友之间会有的想法吗？”
　　他的直白让简舒一时语塞，脸颊有些发烫。
　　权志龙看着她有些无措的样子，语气终于软了下来，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胡思乱想了。我很清楚我对你是什么感情。是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是想要共度余生的那种爱，不是什么友情！”
　　他说完，重新坐直身体，拿起酒杯一口气喝干，仿佛要用冰凉的啤酒压下心头的郁闷和……那一丝因为她的话而产生的、隐秘的不安。
　　简舒看着他赌气般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用勺子慢慢搅动着碗里已经有些凉了的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