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意外的聚餐（二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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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晞转着笔，笔尖在纸上悬了悬，最终还是落在“背景设定”那一行——新剧本的背景她大概有了些想法，但是人物主线她还在犹豫，要是按她想写的那一版会不会太同质化了？
她指尖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桌角那盆多肉，叶片上的水珠折射出细碎的光，水灵灵的，她盯了半晌也没有什么灵感。
手机在这时响了，屏幕上跳着“韩教授”三个字。
瑶晞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点刚从思绪里抽离的轻缓：“韩教授好。”
“瑶晞啊，忙呢？”电话那头的声音温和，带着老派绅士的儒雅，“没打扰你写剧本吧？”
“不忙，刚在想点思路。”瑶晞笑了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您找我，是电影系又有讲座啦？”
自从《情书》三部曲爆火，首尔大电影系的教授们就没少找她。
起初是请去做分享，后来干脆旁敲侧击，劝她转系——“经管系哪有电影系适合你”
“你这天赋，不去拍电影可惜了”。
韩教授更是其中最积极的一个，每次打电话都绕不开“剧本”“创作”这几个词。
果然，韩教授在那头笑了：“讲座的事不急。倒是听说你手头的新剧在收尾了？下一部打算写点什么啊？”
瑶晞早料到他的来意，语气轻松：“还没定呢，想歇歇，或者写个短篇试试。”
“歇什么歇，年轻就得趁势而上。”韩教授的声音突然提了点劲，“跟你商量个正事——有没有兴趣写个电影剧本？”
瑶晞转笔的动作顿住了。
窗外的风卷着树叶沙沙响，她握着手机，指尖微微收紧。拍电影确实是她的规划，可没想过这么早。
电视剧和电影的节奏、叙事逻辑天差地别，她虽然有把握，却也知道不能贸然点头。
“教授，这是不是太急了？”她语气里带了点犹豫，“我怕把握不好，砸了口碑。”
“怕什么？你《情书》的功底摆着呢。”
韩教授不以为然，“再说了，我给你找了个靠谱的搭档——我一个学生，叫李安宇，在电影圈摸爬滚打十几年了，最近正好想拍部新片，缺个好剧本。我跟他提了你，他对你的《终途》赞不绝口，说想跟你聊聊。”
李安宇这个名字，瑶晞有点印象。
去年有部小成本文艺片拿了奖，导演就是他，风格细腻，擅长用细节戳人，跟她的剧本路数倒是合拍。
“您这是……早就替我盘算好了？”瑶晞笑了，语气里的犹豫淡了些。
“那可不，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韩教授也不掩饰，“你是首尔大的学生，咱们电影系那么多待业的编导，能跟着你俩学本事，也是个机会。”
话说到这份上，拒绝反倒显得矫情。
瑶晞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心里快速盘算了一遍——李安宇的风格适配，韩教授能兜底，电影市场虽然难啃，但《情书》的热度还在，只要剧本过硬，风险不算大。
她故意拖长了语气，带着点年轻人的狡黠：“可我没写过电影剧本啊，万一写砸了，岂不是连累您师兄？再说，电影和电视剧的节奏差太多，我怕把握不好。”
韩教授在那头哈哈笑了：“你这丫头，是想让我帮你把把关吧？行，只要你愿意写，剧本写完先给我看，我帮你挑挑毛病。”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瑶晞弯了弯眼，“谢谢您，教授，到时候可得辛苦您了。”
挂了电话，瑶晞盯着桌面的剧本看了几秒，突然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的香樟树长得愈发茂盛，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织出晃动的光斑。
她掏出手机，翻到韩教授发来的联系方式，给李安宇发了条信息：“李导演您好，我是梁瑶晞，韩教授的学生。”
对方回得很快，倒也没寒暄，只有一行字：“久仰，方便的话，明天下午见一面？”
瑶晞回了“好”，放下手机时，指尖还有点发烫。
她走到书桌前，把刚写了几句的剧本推到一边，换了张干净的纸，提笔写下三个字：“电影构思”。
窗外的风又起了，吹动窗帘边角。
“叩叩叩——”
“进。”瑶晞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勾勒着人物小传。
助理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沓文件，脚步轻得像怕打扰她：“大小姐，去年投的《面包王金卓球》账目出来了。”
瑶晞“嗯”了一声，接过文件翻了翻。
那是她工作室刚成立那段时间投的一部剧，当时碰巧情书第一部的收益回款了，她觉得剧本好就投了，倒也没抱太大希望，没想到播出后口碑收视双丰收。
“投入的两百万本全回来了，净利润150万。”助理的语气里难掩兴奋，“制片人刚才打电话，问对他下一部剧感不感兴趣。”
瑶晞把文件放在桌上，指尖在“净利润”那一行敲了敲：“先婉拒了吧，把资金抽调出来，准备投电影。”
“电影？”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里闪过惊喜，“您要拍电影了？”
“嗯，刚定的。”
瑶晞笑了笑，“你去准备一下，明天我见完导演，可能要签合作意向，需要法务过目。另外，联系一下之前合作的团队，让他们把手头的事清一清，随时待命。”
公司的人寿都是大伯安排的，用着很放心，她平时也就做一下决策确定投资，回款是看看账目，公司事务都有专业人士帮忙，倒也不用太操心。
当然，公司的实际掌权人和持股人是她，她有绝对的话语权。
“好的，我马上去办。”助理拿着文件，脚步轻快地出去了。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瑶晞沉浸在新剧本的构思里，没注意到手机屏幕亮了又暗，直到铃声再次响起，才惊觉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
屏幕上跳着“小月亮”三个字，后面跟着个星星的表情。
瑶晞失笑，接起电话时，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喂？”
“星星，你忙完了吗？”
世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少年人的清朗，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吃晚饭的吗？”
瑶晞这才想起自己约了世勋。
“抱歉抱歉，忙忘了。”她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我这就收拾东西，你在哪？我去接你。”
“刚好你还出门吧。”世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刚下课的疲惫，还有背景里隐约的喧闹。
“刚打算下楼呢，”瑶晞看了眼手机，
“大概二十分钟到你们练习室楼下。”
“不急不急，”世勋那边似乎跑了两步，声音远了些。
“我刚结束体能课，一身汗，先去冲个澡换件衣服，你慢点儿来。”
“行，别磨蹭。”瑶晞笑了笑，挂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保姆车稳稳停在SM练习生大楼门口。
瑶晞降下车窗，一眼就看见楼前空地上围着一小圈人，吵吵嚷嚷的。
最中间那个穿着白色T恤清瘦挺拔的身影，不用细看也知道是世勋——他正被几个人推搡着，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胳膊还被一个高个子男生勾着。
瑶晞开门下车，脚步声不大，却让喧闹声瞬间小了半截。
几个少年同时转头看过来，眼神里带着点好奇和拘谨。
瑶晞今天穿了件简单的米白色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露出腕间那块细表带的银色手表——是世勋去年送的，表盘不大，却衬得她手腕线条愈发利落。
下装是条高腰的浅卡其色直筒裤，裤脚微微收窄，踩着一双米色帆布鞋，带着点不加修饰的随性。
长发没扎，就那么松松地披在肩上，发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她没戴任何首饰，只在左耳戴了颗小小的银质耳钉，不仔细看几乎发现不了。
整个人站在那里，不笑时带着点清冷的疏离，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点锁骨的轮廓，又透着股不经意的温和。
世勋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挣扎着从人堆里探出头：“星星！”
“哈哈哈哈看来是跑太慢，被抓住了吧。”瑶晞走过去，目光扫过那几个少年，个个都是身形挺拔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脱的青涩，笑着跟他们打着招呼，“你们好呀。”
“梁编剧好！”几个声音凑在一起，有点参差不齐，却透着股少年人的朝气。
被瑶晞的目光一照，刚才还勾着世勋脖子的高个子男生，悄悄松了手，往后退了半步。
世勋趁机从人堆里钻出来，站到瑶晞身边，挠了挠头介绍：“星星，这是我跟你提过的，朴灿烈，金钟仁，还有金俊勉、张艺兴、金珉锡。”
他指了指那个高个子，“灿烈哥，个子最高那个。钟仁是我们里跳舞最厉害的，俊勉哥是队长，艺兴哥是中国来的，珉锡哥是我们的大哥。”
“你们好，我是梁瑶晞，叫我瑶晞就行。”
她特意强调，“别叫梁编剧，听着怪生分的。”
“瑶晞（欧尼）好！”这次的声音整齐了些，金俊勉还微微鞠了一躬，显得很有礼貌。
“哇，真的是《情书》的编剧姐姐！”朴灿烈突然低呼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惊讶的大型犬。
“我姐天天在家念叨，说《终途》最后一集把她哭惨了，还说要给你寄刀片呢。”
金钟仁也跟着点头，手里还捏着个练习用的舞蹈手环：“我姐也是，海报贴得满墙都是，特别迷《情书》三部曲。”
“世勋这小子，天天嚷嚷着情书的剧情，拉着我们一起看，给我们都带入坑了。”旁边的金俊勉附和道。
朴灿烈搓了搓手，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那个……瑶晞姐，能给我们签个名吗？回去给我姐交差，她肯定能消停半个月。”
“还有我！”金钟仁立刻接话，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练习本，“麻烦您了。”
瑶晞失笑，接过练习本和笔：“签什么？名字就行吗？”
“嗯嗯！”两人连连点头。
瑶晞低头签字，笔尖划过纸张时，世勋在旁边小声嘀咕：“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
“什么叫没安好心？”朴灿烈回头瞪他，“这叫替家人追星，很光荣的！”
签完字递回去，瑶晞看了眼天色：“刚好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吧，就当感谢你们平时照顾世勋。”
“啊？不用不用，太客气了！”金俊勉连忙摆手，脸上带着点受宠若惊。
“就是，我们请瑶晞姐还差不多……”张艺兴也跟着说，话里还带着点温柔的口音。
“别客气，”瑶晞没给他们拒绝的机会，转头给世勋使了个眼色，“刚好我订的地方够大，一起去还热闹点呢。”
世勋立刻心领神会，嘿嘿一笑，伸手就去扒拉人：“走了走了，瑶晞姐请客，不去白不去！”
他先把离得最近的朴灿烈推了一把，又拽住金钟仁的胳膊，“俊勉哥，艺兴哥，珉锡哥，都跟上啊！”
几个少年被他半推半拉着，稀里糊涂就到了保姆车边。
车门打开，看到宽敞的空间时，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上车吧，座位够的。”瑶晞先坐了进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世勋第一个钻进去，拍了拍对面的空位：“灿烈坐这儿，钟仁你跟我挤挤。”
一阵手忙脚乱后，几个人总算坐定了。
起初还有点拘谨，金珉锡靠着车窗，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金俊勉坐得笔直，像在参加什么正式场合；张艺兴则拿出手机，悄悄给家里发了条消息。
没过三分钟，这份安静就被朴灿烈打破了。
他看到世勋口袋里露出的耳机线，伸手就去抢：“让我听听你最近在练什么歌。”
“不给！”世勋把耳机往怀里一揣，两人立刻在座位上扭打起来，胳膊肘撞到前排的椅背，发出咚咚的响声。
“别闹了，车里呢。”金俊勉无奈地拍了拍朴灿烈的肩膀，自己却忍不住笑了。
金钟仁凑过去看热闹，还时不时帮腔：“世勋你不行啊，胳膊没灿烈长吧？”
“要你管！”世勋瞪他一眼，手却更快地把耳机藏好，得意地冲朴灿烈挑挑眉。
瑶晞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打打闹闹，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十六岁的少年，精力像是用不完，一点小事就能吵吵嚷嚷，却又透着股没心没肺的热乎劲儿，像刚开瓶的可乐，气泡里都裹着阳光的味道。
车停在一家韩牛店门口时，几个少年看着古色古香的门面，都有点咋舌。
“瑶晞，这里是不是很贵啊？”张艺兴小声问，眼神里带着点担忧。
“放心吃，”瑶晞率先推门进去，“这家我熟。”
服务员显然认识她，笑着迎上来：“梁小姐来了？还是老位置？”
“嗯，”瑶晞点头，“把你们家的招牌都上一份，再来几瓶果汁。”
“好的，请稍等。”
几个人被领到包厢，看着菜单上的价格，朴灿烈吐了吐舌头，凑到世勋耳边：“你姐也太有钱了吧？”
世勋白了他一眼：“星星厉害着呢。”语气里满是与有荣焉的得意。
韩牛上桌时，油花在烤盘上滋滋作响，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起初几个少年还有点放不开，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好意思先动手。
瑶晞用夹子夹起一块烤好的牛五花，放在世勋碗里：“吃啊，别客气。”
世勋立刻大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有了带头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朴灿烈抢着要烤肉，结果油溅到胳膊上，疼得嗷嗷叫；金钟仁边吃边点评，说比练习室附近的烤肉店好吃十倍；金珉锡话不多，却吃得最认真，嘴角还沾了点酱料；金俊勉忙着给大家递纸巾，自己碗里的肉倒没动几口；张艺兴则细心地把烤焦的边去掉，递给身边的人。
世勋吃了两口，突然想起什么，夹了块烤好的牛里脊放在瑶晞碗里：“星星，你也快吃，不然都被抢完了。”
“嗯。”瑶晞笑着接过来，看着他油乎乎的嘴角，抽出纸巾递过去，“擦擦嘴。”
世勋乖乖擦了擦，眼睛却还盯着烤盘，生怕慢一步就被抢光了。
吃到一半，金俊勉悄悄起身，说去趟洗手间。瑶晞看他往门口走的方向，心里就明白了。
果然，没过十分钟，他就一脸郁闷地回来了，坐下时还叹了口气。
“怎么了，俊勉哥？”世勋问。
金俊勉没说话，只是看了瑶晞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好意思。
瑶晞笑了，夹起一块肉放进他碗里：“是不是去结账了？”
金俊勉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服务员说已经结过了……”
“没事，”瑶晞语气轻松，“这家店我们家有入股，平时来吃不用花钱，就当给老板捧个人场。”
她看了眼几个惊讶的少年，补充道，“喜欢吃的话，以后常来，我跟老板打个招呼就行。”
“哇！瑶晞姐你也太厉害了吧！”朴灿烈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可是首尔有名的韩牛店啊！”
世勋在旁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像是在说“我就说她很厉害吧”。
吃饱喝足，几个人站在店门口，个个都捧着肚子，脚步有点发沉。
“回去训练吗？”金珉锡问。
“不急，”瑶晞突然开口，指了指对面的商场，“刚好吃撑了，一起去逛逛消消食吧。”
几个少年面面相觑，被她笑眯眯的样子看得有点发懵，却没人反对，乖乖跟着她过了马路。
世勋走在她身边，小声问：“星星姐姐，你要买东西吗？”
“嗯，给你买点东西。”瑶晞拍了拍他的胳膊，“别多问啦，跟着走就是了。”
世勋虽然疑惑，但看她神秘兮兮的样子，也没再多问。
能这样跟她一起逛街，对他来说已经是难得的放松，训练的疲惫和考核的压力，好像都被刚才的韩牛和此刻的晚风吹散了。
瑶晞直接把他们领进一家男装店，店员立刻笑着迎上来：“梁小姐来了？需要看点什么？”
“给他们挑几件衣服，”瑶晞指了指身后的少年们，“日常穿的，舒服点的。”
“啊？不用不用！”金俊勉连忙摆手，“我们衣服够穿的！”
“就是，不用麻烦瑶晞……”张艺兴也跟着说。
瑶晞没理会他们的推辞，拿起一件白色T恤在朴灿烈身上比了比：“这件挺适合你，去试试。”
又拿起一条牛仔裤递给金钟仁，“你腿长，穿这个好看。”
她动作麻利，像是在给自家弟弟挑衣服，自然又熟稔。
金珉锡被她塞了件灰色连帽衫，金俊勉拿到一件浅蓝色衬衫，张艺兴则被递了件印着简单图案的卫衣。
最后，她转向世勋，手里捧着一摞衣服，从T恤到外套，林林总总七八件：“这些你都试试，不合适再换。”
“星星，我衣服真的够多了……”世勋看着那堆衣服，有点无奈。
他衣柜里大半的衣服都是她买的，每次都说“够穿了”，可下次见面，她还是会拎着新衣服出现。
“你正在长身体，去年的衣服都小了。”瑶晞把衣服塞进他怀里，语气不容置疑，“再说了，我们世勋长得这么好看，就得好好打扮。”
世勋的脸微微泛红，怀里的衣服带着淡淡的布料清香，像她身上的味道。
他知道自己拒绝不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只要她拿出这种语气，他就只能乖乖听话。
“快去试。”瑶晞推了他一把。
等几个少年换好衣服出来，连店员都忍不住夸：“几位穿上真好看，跟模特似的。”
朴灿烈对着镜子转了两圈，拽了拽T恤下摆，“别说，还挺舒服。”
金钟仁则走到世勋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姐眼光可以啊。”
世勋没说话，只是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镜子里的自己穿着新衣服，旁边站着同样穿着新衣服的哥哥们，而瑶晞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笑，眼睛弯成了好看的月牙。
最后，瑶晞让店员把所有试过的衣服都包起来，无论是穿在身上的还是没穿的，一股脑全买了单。
“瑶晞姐，这太贵重了……”金俊勉看着那几个大袋子，脸上满是不安。
“没事，”瑶晞拎起一个袋子递给世勋，“就当提前给你们出道的贺礼了。”
她已经听到SM的风声了，最近在选拔出道的练习生，而且他们也一定能出道的。
几个人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还是没个准话的事儿，还早着呢。”
“肯定没问题的，我也算是你们的粉丝了，送偶像礼物可是很开心的，以后多送我一点周边专辑就好啦。”
几人听到她这状似安慰的话，知道她不想让她们觉得有负担，但是瑶晞的善意让他们都觉得心里暖暖的。
世勋接过来，袋子有点沉，勒得手指微微发红。
他看了眼身边的星星，她正跟店员说着什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
他突然觉得，怀里的衣服好像也没那么沉了，反而暖乎乎的，像揣着个小太阳。
走出商场时，夜色已经浓了。
保姆车后备箱被衣服袋子塞满，几个少年坐在车里，比来时放松了太多，正凑在一起讨论新衣服的款式。
世勋靠在窗边，看着外面掠过的灯火，突然凑近瑶晞，小声说：“谢谢你，星星。”
瑶晞转头看他，眼里映着车窗外的光：“谢我什么？”
“谢谢你请我们吃饭，还给我们买衣服。”世勋的声音很轻，“他们肯定觉得你特别好。”
“本来就很好。”瑶晞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不过，主要是看在你的面子上。”
世勋嘿嘿笑了，往她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了撞她的胳膊，像小时候那样撒娇。
车停在练习生大楼门口，几个少年拎着衣服下车，站在路边跟瑶晞鞠躬道谢。
“瑶晞，今天谢谢你！”
“改天我们请你吃饭！”
“以后我们的出道舞台一定要来啊！”
瑶晞笑着挥手：“快上去吧，早点休息。”
世勋最后一个下车，临关门前，他回头看了眼瑶晞：“星星，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到宿舍了发消息。”
保姆车缓缓驶离，瑶晞从后视镜里看到那几个少年勾肩搭背地走进大楼，世勋被朴灿烈和金钟仁夹在中间，还在打闹着，身影渐渐消失在灯光里。
她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心里却觉得暖暖的。
这些十六岁的少年，像一群精力旺盛的小兽，吵吵闹闹，却又真诚得可爱。
而她的小月亮，就在这样的喧闹里，一点点长大，有了自己的朋友，自己的圈子，却依旧会在看到她时，眼里闪着亮亮的光。
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是世勋发来的消息：“星星，衣服我很喜欢，他们也都很喜欢。”后面跟着个小狗转圈。
瑶晞回了个“好好训练，记得早点休息”，放下手机时，嘴角还带着笑意。
车窗外的夜色温柔，路灯的光晕在地上连成一条长长的河。
她知道，这些少年的路还很长，未来会有更多的挑战和掌声等着他们。
而她能做的，就是像这样，在他们偶尔需要的时候，递上一份能吃饱的饭，几件合身的衣服，或者只是一个鼓励的眼神和安慰。
就像守护着一群正在成长的星星，看着他们在自己的轨道上，慢慢发光。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意外的聚餐（二合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