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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中忍考试（1） “那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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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收下了”
伊鲁卡接过卡卡西递过来的一叠报名表，低头快速翻阅着。纸张在他指尖翻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随即又抬头，直直地看向卡卡西，“鸣人那家伙，和同伴们有好好相处吗？”，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柔软的关怀。
“嗯？”卡卡西抬眼思索了一下，脑海中瞬间闪过昨天的画面——三个下忍为了抓一只猫，把整个街区闹得鸡飞狗跳，最后那只猫自己溜达着回了主人家。
疲倦感无声地涌了上来。
“他们挺好的”
伊鲁卡脸上绽开一个笑容，像是终于松了口气。他低头又看了眼报名表上那个熟悉的名字，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窘迫：
“最近太忙了，好久没见过鸣人了……”他用手挠了挠脸，耳根有些发热，“所以……有点担心。”
卡卡西把伊鲁卡那点小心思尽收眼底。旗木卡卡西，阅人无数，这种程度的关心他要是看不出来，那这双眼睛就白长了。
“正如伊鲁卡老师所知，”他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宇智波佐助和他一队。”
“佐助啊……”伊鲁卡一愣，随即想起忍校时期翘课二人组给自己找的无数麻烦，忍不住笑出声，“那我就放心了。”
“嗯，他们两个总是互相较劲，真是让人头疼。”卡卡西笑眯眯地说，但那笑容里藏着一点真心实意的欣慰，“不过托这个的福，鸣人的实力进步很快。我敢肯定——”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眼角的弧度也平直了几分，“他一定会成为让所有人都认同的强大忍者。”
伊鲁卡怔了怔。
然后他低下头，看着报名表上那个歪歪扭扭的签名，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太好了。”
这句话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那个孩子，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了。
……
“你这个暴力女——！！”
木叶丸捂着头上的大包，对着小樱扯着嗓子喊了一句，转身就跑。
小樱的怒气槽一瞬间拉满。她笑得僵硬，额角蹦出青筋，拳头攥得咔咔作响。
“鸣人——！给我抓住他！”
正准备趁乱溜走的鸣人脚步一顿。
他内心苦笑，看着木叶丸狂奔的背影，默默在心里给这位小老弟点了根蜡。
对不住了木叶丸小弟，大哥我也没办法啊，我可不想被小樱酱揍。
他追了上去。
但始终保持着一小段距离。
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待会儿假装追不上，你赶紧跑。
“啊——！”
前方传来木叶丸的惊叫，随即是争执声。
鸣人脸色一变。
他的手已经摸上了忍具袋，动作快过思考。金属特制的苦无被握在掌心，阳光下反射出一线冷芒。
他挥臂，用力掷出。
苦无破开空气，钉入地面。金光一闪，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勘九郎正提着木叶丸的衣领，凶神恶煞地瞪着手里这个横冲直撞的小鬼，丝毫没有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
但他突然间感觉不对劲，一道金光在眼前闪过，不对，是一道身影。
他将注意力从木叶丸身上移开，他最先注意到的是鸣人金灿灿的头发，然后是他此时深沉蕴藏有一丝怒气的眼睛。
勘九郎打了个寒颤，但他不想示弱，砂隐的面子不能丢。他强撑着镇定，和那双眼睛对视。
仔细一看，对方跟自己差不多大，身材也没多高大。
没什么了不起的。他这么告诉自己。
鸣人的视线一直盯着勘九郎抓着木叶丸衣领的手，但他没有作声。
“鸣人大哥——救我——！”木叶丸看到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挣扎得更厉害了。
鸣人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可以请你先放下他吗？”
他的视线扫过勘九郎，又扫过他身后那个背着大扇子的金发女人。
“这小鬼撞了我。”勘九郎梗着脖子，“很不巧，我就是讨厌这种没礼貌的臭小鬼。”
他意识到眼前这人可能不好惹，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这么了事也太没面子了。
手鞠皱了皱眉，想开口劝勘九郎别这么幼稚，但她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卡在了喉咙里。
鸣人不知何时已经贴到了勘九郎身前。
苦无在手，距离近得危险。对一个忍者来说，这是敌人随时可以取你性命的距离。
勘九郎手指微动，操控傀儡的丝线无声探出。
但鸣人野兽般的直觉像是提前感知到了空气的震动，在丝线触及他身体的前一瞬，侧身闪开。反手一挥，苦无精准地挑断了那些细得几乎看不见的丝线。
勘九郎瞳孔微缩。
他的小手段被完全识破了。
处理完这些小麻烦，鸣人的视线重新落回他身上。
勘九郎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明明只是个木叶的下忍，却给他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对方没有杀意，但他清楚地感觉到一种警告，如果他继续对那小鬼动手，眼前这个金毛不介意让他见点血。
勘九郎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利弊。
他松开了手。
木叶丸脚一沾地，立刻跑到鸣人身后躲起来。他能感觉到鸣人大哥现在的气势跟平时完全不一样，有点吓人。但作为被保护的一方……好有安全感。
手鞠见状，赶紧上前想扯着勘九郎离开。在木叶的地盘上惹事，对他们没好处。
“喂——！”
鸣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中气十足。
两人脚步一顿。
鸣人盯着木叶丸脖子上被勒出的红痕，眼神里闪过一丝自责。
“做错事就要好好给别人道歉！我说！”
他喊道，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
勘九郎脸色一沉：“你别得寸进尺。让我给这小鬼道歉？想都别——”
话音未落，他脸上传来一阵刺痛。
回过神来，一颗石子刚刚从他眼前飞过，在脸颊上划出一道血痕。
勘九郎心里一紧。暗处还有人？！
他四处张望。
鸣人眼尖，率先看到了树上的身影。他语气一下子变得轻快起来，跟刚才威胁人的样子判若两人。
“佐助——！你怎么也在！”
顺着他的视线，砂隐两人终于注意到旁边的大树枝干上侧身躺着一个人。
黑发少年面容白皙，五官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却又带着一丝冷淡的距离感。他指尖随意地转动着一颗石子，整个人透着一股悠闲的气息。
但勘九郎的脸色却沉了下去。
那颗石子差一点就擦过他的眼睛。这个混蛋绝对是故意的。
“又来了一个狂妄的小鬼。”他嘴上仍不饶人。
佐助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在看什么没有生命的物件，不带任何情绪。然后他的注意力又回到了手中的石子上，仿佛眼前这人还不如一颗路边随便捡的小石头值得关注。
勘九郎莫名感到一阵耻辱。
他一把取下背上那个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的物件。
“喂，你要用乌鸦？”手鞠紧张了。这可是他们的底牌，在中忍考试开始前，怎么能这么轻易暴露给对手？
佐助终于再次开口。
“快滚。”
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
鸣人挠了挠脸开始有些可怜对方了，这种语气一般表示佐助的耐心要耗尽了，有人要倒霉了。
对方显然被这句话吓得不轻，不同于鸣人，勘九郎直接的感受到了佐助身上的杀气，那不是刻意的威胁，而是一种……本能。像是经历过太多战斗之后，身体自然而然留下的东西。比任何刻意的杀意都更加令人胆寒。
手鞠终于逮到机会，连拉带拽地扯着勘九郎离开。
他们一走木叶丸立马跳出来对着树上的佐助崇拜的说，“佐助大哥好帅啊！”
“喂喂，明明本大爷也救了你啊”鸣人不满的鼓起脸，看着木叶丸完全忘了他的存在一个劲的对佐助吹彩虹屁。
“额额，鸣人大哥也不赖啦。”憋了半天木叶丸才说出这么一句。
“好敷衍——！”
“哈哈哈哈！”
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两人回头，只见小樱和一个黑色短发的女孩正朝这边走来。那笑声就是那个陌生女孩发出的。
女孩看着他们，眼睛弯成月牙，脸上带着一种天然自来熟的灿烂笑容。
鸣人眨眨眼，打量着她。看护额——岩隐村。
“你是谁啊？”他直接问。
“黑土！”女孩叉腰，扬起下巴，语气里满是自信，“你们会在这次中忍考试里记住我的名字的！”
小樱无奈地叹了口气，跟同伴解释：“这位……黑土，她和同伴走散了，我帮她带路。”
“原来你也是个笨蛋。”鸣人直言不讳。
“你想打架吗？！”黑土瞪眼，性子一点就着。
“大家在中忍考试前，还是和平相处比较好吧？”
一道温和的声音插进来，语气里带着笑意，恰到好处地浇灭了即将燃起的火药味。
众人扭头。
向他们走来的是一名黑发少年。面容柔和，长发束起，不说话的时安静得像个娴静的少女。他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整个人透着一股让人放松的气息。
树上，佐助目光微凝。
白？
他有些诧异。这个时间线他竟然会在这里，不应该是和再不斩流浪吗。
原来时间线和自己所预见的还会存在偏差。看来这个世界的白并没有跟随再不斩离开雾隐，反而被雾隐高层悉心培养，甚至能被选来参加中忍考试。
这对白来说，是另一种人生。
哪一种更好？
佐助不做评判。
等下方那群吵吵嚷嚷的家伙终于散去，佐助才从树上跳下来。
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想起了那个本该参加这次中忍考试的另一个人。
我爱罗。
这家伙现在还在晓组织基地和他的人柱力朋友们待着呢，希望在地牢憋太久了别出问题。
佐助抬起头，看向远处火影岩的轮廓。
中忍考试，他默默地想。命运的步伐……正在缓缓向前迈进。
这一次，他无比清楚地意识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