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6、第 46 章 ...
-
“小姐,我们现在是直接去沈二少爷家吗?”周叔望着后视镜问道。
时湄有些心不在焉地系安全带,小姑娘不在家,两人没有碰着面。
“噢……是的,周叔。”她心里想着事,小姑娘怎么一大早上就出去了呢。
车开出去几分钟,时湄才缓过神来,“周叔,我忘记了,秋姨让我把小渠一起带过去,先去躺付家吧。”
陈彻察觉到时湄的失落,将手机息屏,“时湄姐,时喻不去不正好可以和温熹多相处?这不就能早点带她见家长,也就是你了嘛。”
“也是,我这么贸然过去,会吓到人家,是我考虑不周了。”时湄温婉地笑起来。
“好啦,参加宴会就好好玩嘛,时喻不来,我俩尽兴玩。”陈彻笑得痞坏痞坏的。
他今天可要敞开了玩。
陈彻撕开糖纸,将糖果含进嘴里,眼露黠光。
沈二,他看他不爽很久了。
人生日会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当然要去。
*
付家。
开门的是付太太。
“小湄来了啊,快快进来。”女人童颜童音,笑起来还像是个少女。
“小姑姑。”时湄也热情问候。
但小姑姑的称呼,她还是稍稍迟疑了一下。
因为秋清的身份关系有一些复杂。
秋清是听乔父亲的养妹,后来被寻回秋家,两家为了亲上家亲,将秋家的二女儿也就是秋清的妹妹秋岑许给了听乔父亲的弟弟。
“小姑姑,秋姨让我带小渠一起过去参加宴会。”
秋清牵着时湄的手走到客厅坐下,“好好,我去楼上叫他。”
“他在外面玩了一晚上,今天天快亮才回来,还带回一个女同学勒。”秋清拿着茶具给时湄沏茶,脸上笑盈盈的,既期待又憧憬,以后逛街有小美女陪了,再也不用拉着不情不愿的臭小子了。
将茶杯端给时湄,秋清就跑上去叫付一渠。
没一会儿,付一渠就跟着下来了,“时湄姐好。”
笑得阳光灿烂一看就心情很好。
时湄也温和地笑着点头,果然恋爱分泌的多巴胺能使人心情愉悦。
说不定好好谈个恋爱,阿喻也能变得开朗阳光不少。
付一渠:“时湄姐,我还邀请了一个朋友。”
“好啊,下午基本上都是我们同龄人玩一些小游戏。”时湄还说没有女生和她聊聊天呢,现在正正好。
付一渠很重地嗯了一声点头,转过身看向正在赶着下楼梯的女生,“温熹。”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来这边。
听到“温熹”二字,时湄手里的茶杯没端稳,晃了一下,她赶紧放下,站起身来,看着楼梯上一边戴帽子一边往下走的女孩。
很是吃惊,“你是温熹?!”
温熹背着相机包走到付一渠旁边,“是啊……”待看清面前的温婉姐姐,她也是又惊又愣。
竟然是那天晚上的漂亮女生。
付一渠本来还疑惑两人见面的反应,想到时喻这层关系突然就豁然开朗了,向温熹介绍道,“这位姐姐是时喻……”
他话还没说完被时湄抢先,“我和时喻从小一起长大的。”
温熹点点头,“姐姐好,我之前是时喻的助理,然后也是邻居。上次碰巧见过姐姐。”
“你好。”时湄这下看清温熹的长相,加上她的介绍,确定是陈彻说的那位温熹了。可她现在觉得有些混乱无比,这关系怎么越来越乱了。
她望向付一渠。
付一渠不解为什么时湄姐不说她是时喻的姐姐,他接受到她的询问目光,将这个疑问抛到脑后,向时湄姐解释道,“我和温熹是同一个学校的。昨日出了点状况,就带她到家里来了。”
“哦~”原来不是男女朋友。
时湄上前温柔地牵起温熹的手,睫毛翘翘地,兴奋难掩,无巧不成书,“今天和姐姐一起玩吧,我们先去选套好看的礼服。”
“去玩吧,好好玩哦。”秋清看着温熹快笑出花来,转身和付一渠这个臭小子说道,“你们先去玩,下午是你们年轻人的活动,你爸爸和听乔哥他们还在香港谈生意,要晚一点回来,宴会晚上才正式开始。我和你爸他们一块过去。”
她又凑近了点,悄咪咪地小声笑着说,“到时候,妈妈,秋姨,沈奶奶全给你助攻哦。”
付一渠无奈又羞赧地笑了,“妈,别这样。”
“我们就先走了。”付一渠麻溜换上鞋子拉着时湄姐和温熹逃离现场。
时湄笑着和秋清说再见,转过身看着温熹和付一渠,笑容渐淡,脸上多了些复杂的情绪。
看样子,阿喻和小渠喜欢上了同一个女孩。
与此同时,温熹也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她看着牵着自己手的时湄,偷偷打量她。
她真的漂亮又温柔,好温柔。
原来时喻以前喜欢温柔的姐姐型。
有句话叫温柔岁月,难怪这么让人难以忘怀。
而且两人还有青梅竹马的情分。
想到这,温熹却突然笑了起来,屋外的阳光照着,格外明媚自信。
纵使难以忘怀,但也说明了,时喻若是回应她,绝对不是因为那种和这个漂亮姐姐相似的感觉。
而是实实在在的,喜欢她温熹。
他的喜欢,细想来有些明显;但他的纠结,她也能感觉到。
这样看,时喻真是个很不错的男生。待人真诚,知道完完全全整理好自己的情感,再接受和回应他人的喜欢。
车门打开。
刚打完一局游戏的陈彻,看着上车的温熹和付一渠,也有些状况外的喊了句,“温熹?”
“诶,陈彻!你也去啊?那时喻呢。”温熹闪着眼睛有些期待地问道。
自从昨天晚上时喻离开后,每一分钟温熹都想跑过去找时喻。
她实在是太讨厌等待的感觉了。
为了消除这种一颗心悬着的感觉。她买了躺凌晨一点去隔壁市的机票,她要去爬山去看星星再看日出。
她收拾相机背包的时候,接到付一渠的邀请电话,去参加一个宴会。
交谈间,他知道了她要凌晨三点爬山的事情,拿着车钥匙就说要和她一起,又刚好温熹约的网约车取消订单,两人就一起去赶飞机。
结果半路车没油,没赶上飞机,还没办法回家。
两人徒步往回走。
“不好意思啊,温熹。”付一渠很是愧疚。
回应她的却是温熹即为开心的笑,“你看今晚星空多漂亮。”
她举起相机凑近付一渠,“记录一下,凌晨,空荡的马路,漂亮的夜空,还有朋友。”
温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她喜欢新奇的体验。这也是人生第一次经历。
她一早就知道,旅途充满了意外。意外也可以是宝贵的经历财富。
付一渠看得痴愣,好久才仰头看头顶的星空,忽然说道,“我家有望远镜,离这近。”
……
“事情就是这样。”在陈彻一步步安全距离的提问下,温熹和付一渠交待完了事情的整个经过。
陈彻看温熹的目光,多了一丝别的情绪,“温熹,看不出来啊,说走就走,纯行动派啊。凌晨三点,够勇。”
付一渠原本阳光的笑,因为望着温熹,纯情得显得有些呆傻,“因为足够有勇气,才能看到昨晚那样美的夜空。”
这话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
“是的!虽然没在山顶,但也超美的,我给你看,姐姐。”温熹取下相机包,拿出相机翻开里面的照片给时湄看,“你看。”
时湄太喜欢温熹的笑,好有感染力,她望着相机,视线却时不时看着温熹的侧脸。
照片里,有张她和付一渠的合照。
两人的笑,都十分纯粹,阳光开朗。
时湄的情绪愈发复杂,小熹好像和小渠更合得来一些。
想到这,她又摇摇头,感情的事情又不能勉强,这么好的女孩,她幸福开心就好。
“小熹,你以后叫我阿湄姐吧。”
陈彻将车内三个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手里把玩着手机,嘴唇勾起。
兄弟,我帮你点把火。
*
几人换好礼服,刚进宴会厅,陈彻就看见穿得骚包的沈二,他翻了个白眼。
心里嘲笑道:花孔雀。
沈听濉装模作样地端着红酒杯朝时湄走过去,“嫂嫂,时喻怎么没来啊?今天这场面,他不来可太可惜了。”
“今天父亲和哥哥邀请了很多商界名流……”
“不用可惜,我帮你见证,这个会使你终身难忘的二十二岁生日宴会。”陈彻不想听他罗里吧嗦,打断他。
脸上挂着礼貌的微笑,咬字不疾不徐。
时湄知道沈听濉和时喻从小不对付,沈听濉总暗暗和阿喻叫着劲。
当年,时家还辉煌的时候,时氏企业还是业界龙头。
时家和沈家结下了姻亲。
那时候,他们都还小,因为关系匪浅,一方忙的时候,小孩经常由另一方长辈照管。
时湄,时喻,沈听乔,沈听濉四人算是从小一起长大。
时喻是里面年级最小,却是四个孩子里面,能力最出色,天赋最高的。
那个时候,沈家旁系一位夫人玩笑地和沈奶奶说,“听乔真是出色,还配了一位同样优秀的夫人。我听说,时湄的弟弟也很不错呢,看来这时沈两家是要蒸蒸日上了。”
沈奶奶也是笑说,“你说时喻啊,那小孩是真的不错,天赋之高,时沈两家百年来,无人能比。要不是他有时氏打理,我都想把沈氏企业交给他和听乔一起打理。”
那天,拿着张满分试卷跑去客厅换奖励的沈听濉,一字不落地将沈奶奶的话听了进去。
他的脾气开始变得古怪,恶意与阿喻竞争。
直到时家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