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亲吻 感情按接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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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有疤的黑发男人垂着眼打量我。
杀手:“你看上去真的很有迷惑性，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我:“你为什么会在这？”
我以为他也该被送进牢里。
杀手:“这就要问五条家那个小子了。”
我们俩站在操场边缘大眼瞪小眼。
硝子戳了戳我，掩嘴问:“这是谁啊？”
我:“是接了单截杀天内理子、差点杀死五条悟的杀手。”
杀手发出不明原因的哼声。
硝子转手捂住嘴:“打得过五条？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先跑。”
我安慰她:“现在应该打不过，再说了还有我呢。”
杀手双手抱胸看着我们俩:“我又不干没钱赚的事。”
夜蛾老师到的时候解释了杀手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简而言之就是五条雇佣了他，”夜蛾老师指向举起手比耶的五条悟，“当你们的临时体训老师。”
五条悟:“是沙包啦。”
夜蛾老师充耳不闻，揉了揉太阳穴:“虽然我不是很赞同但是双方都达成了共识，五条也证明了他确实有能力控制住对方，综合下来此方法也不是不行。”
五条悟愉悦的说:“不用白不用，而且我对他的体质真的很好奇嘛。”
杀手面无表情:“呵呵，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
五条悟咧开嘴:“乙方在说什么呢。”
夏油杰摆手:“所以是可以殴打他的意思吗？”
……听上去敌意很大啊。
夜蛾老师板着脸:“校规不允许无故殴打老师。”
五条悟:“放心放心，我们会找理由的！而且他又不算老师，最多算是我私人雇佣的陪练。”
夜蛾老师把脸转开了。
我们的体训课总是先从跑圈开始热身，夜蛾老师一开始没走，站在杀手旁边看着我们跑，直到夏油杰和五条悟跑完，接管了他的位置才离开。
我跟着硝子假装跑的很累经过他们时，能感觉到杀手意味深长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简直就像一头怪物在伪装自己混入人类里。”
在我们跑完停下喝水时，杀手说。
我握着冰水看向他，对方幽绿色的瞳孔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身体强度高的人通常五感也很好，他大概能听见我的心跳声，不会被我故意急促的呼吸骗到。
没有灵力，以这种活动量，我甚至没办法假装自己脸色发红出汗。
“你在对一位女士说什么呢？”五条悟拿着瓶子晃了晃警告他。
“女士？哪来的女士，”杀手嗤之以鼻，“在场有哪一位能称之为女士的，你吗？我居然不知道五条家的六眼是女性。”
硝子平复呼吸，喝了口水:“那要看你的判断标准是什么了。”
杀手很明显的扫了她全身一眼:“起码得像样一点吧。”
夏油杰:“你这家伙在看哪呢？”
五条悟:“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挨打吗？”
杀手:“求之不得。”
他们三个把室内训练场打的坑坑洼洼，拳头砸在□□上砰砰作响。
硝子拿着哑铃锻炼手臂，好奇的看着那边:“确实很厉害啊，居然能和那两个家伙对打。”
这里的重量对我都没用，我爬到视野最好的单杠上倒挂。
我:“五条悟说他是天与咒缚，没有一点灵力的那种。”
“所以是把咒力全部交换成了身体素质？”硝子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举，神情若有所思，“有点好奇呢。”
我:“是想啃一口的那种好奇吗？”
硝子:“不，是想解剖看看的那种，你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塞。”
好吧。
我还想着如果她想试试，我可以帮她撕一点杀手的肉下来，反正以他的身体素质这点伤应该恢复的很快。
五条悟说杀手很有价值，我估计也有研究价值的意思。
他们打架的时候，体术的差距就很明显了。
杀手的反应比他们两个都快，总是能躲过夏油杰和五条悟的攻击，就算被打到了也能立刻顺势攻击，夏油杰躲得次数比五条悟更多一点，五条悟有时候甚至懒得躲，仗着身体素质硬抗。
因为杀手狡猾的转移力道，这两个人甚至会打到对方，一开始还互相道歉，后面就管都不管了。
然后三个人越打越起劲。
硝子已经换了三个器具，现在把脚架在我身下的单杠上拉伸腿:“他们要打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开始翻口袋准备吃东西，“你饿了吗？我们可以先去食堂。”
硝子拒绝了:“我这个月的锻炼还没达标。”
我:“还需要做什么？”
“不知道，唉，跳个绳吧，”她站直左右摆了摆身子，然后找出了一套绳子，“真有活力，如果等下能不用我治疗就更好了——不要倒着吃东西啊。”
我转了一圈换了个方向摆正坐在单杠上:“好的。”
硝子摇头:“坏习惯。”
“你应该只需要负责治疗夏油杰，五条悟能自己治疗，那个杀手的话，完全没有受伤。”我说。
“真的假的？”硝子一边跳一原地转圈往那边看，“他不是在被两个人打吗？”
最开始是，不过现在的话应该算三个人互殴。
我叹了口气:“是我最讨厌的那种类型。”
擅长打架的同时身体素质又好，还会动脑子，战斗直觉也很强。
这样的敌人如果是修士，我是绝对不想和他打架的。
我不擅长打架嘛……这种对手最难缠了。
硝子又慢慢跳着转向我，讲话断断续续:“你还有讨厌的类型？那喜欢的呢？如果答案是五条就算了。”
我:“我喜欢长的好看又强大的。”
硝子:“不是在照着五条说吧？”
我迷茫:“没有啊，难道你会喜欢不好看又弱小的吗？”
“那倒不是，不过，对性格没有要求？”
“性格的话……”我有点苦恼的抓了抓脸，“我不知道。”
因为我喜欢的人里性格差异很大，我没有单一喜欢的性格。
毕竟人的性格会变化嘛。
我好奇的看她:“硝子喜欢什么样的呢？”
硝子愣了一下:“我没想过，不过应该是不需要人担心的类型吧。”
我:“原来我是这种类型吗？”
她笑出声，打断了自己的节奏，咳嗽着停了下来，好一会才直起身。
“……你不是，你是麻烦精，”她捏捏我的腿，“真是一点肌肉都没有……好吧，那我也喜欢长得好看又有能力的人。”
在夸我诶。
我开心的往前倒抱住她的肩膀:“谢谢，我也喜欢你！”
硝子在看到我倒下来的时候睁大了眼，直到接到我才没好气的拍拍我的背:“说话的时候不要突然这么干。”
我:“我不会受伤的。”
她:“我的意思是会吓到我。”
哦。
我抱着她蹭了蹭她运动后湿热的脸:“我喜欢你。”
硝子一动不动，语气有点无奈:“我身上可都是汗……所以我也是‘长得好看又强大’？我可不擅长打架。”
“强大又不是只指力量，”我说，“心理的强大也是一种强大。”
只以力量作为判断标准也太狭隘了。
硝子抱起来和五条悟不太一样，会更软一点，无论是皮肉还骨骼。
但是和五条悟变成女生时又不一样，也许是因为肌肉量的原因？硝子的锻炼量没有五条悟大。
感觉她会更好咬……唔，她比五条悟更脆弱，我得小心一点。
我小心翼翼的咬了她的脸一口。
软热的脸颊像某种熟到烂的水果，用力就会流出汁水。
硝子僵住了。
她往后仰惊讶的看我:“你刚刚咬了我一口吗？”
我无辜的看她。
“不要撒娇，”她严肃的说，“刚刚才和你说了不要什么东西都往嘴里放。”
我辩解:“我没有往嘴里放。”
硝子:“咬也算。”
算就算吧，反正我不会改。
“为什么要咬我？”她问。
“因为很喜欢你。”我说。
“你是什么才成精的小动物吗？”硝子伸手捏住我的脸，扯到露出牙，“人类不能这样表达喜欢。”
我被她扯的口齿不清:“我知道啊。”
她:“知道还这样！”
哎呀。
她松开手，仰头侧过脸嘴唇轻轻的在我脸上一点而过。
短暂轻盈的就像雪花落在我的脸上。
“要像这样。”她笑着说。
阳光从训练场墙上的窗子里照进室内，尘埃在光晕中一览无余。
我缓慢地眨了眨眼。
面前的人类因为运动脸颊泛着一片霞色，刘海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棕褐色的眼瞳在光下看上去像流淌的焦糖。
我明明没有真的咬下去，但是无来由的觉得她是焦糖味的。
硝子在我面前挥了挥手，露出有点得意的笑容，“傻了吗？我以为你怎样都不会害羞呢。”
我回过神:“什么害羞？”
硝子:“好吧，是我想多了，你和五条估计总是这么做所以不在乎。”
“啊？”我有点疑惑，“没有啊，我们没这么干过。”
这下轮到她露出疑惑的表情了。
“难道五条真的不是恋童癖，不对，怎么看都不应该啊……”
我:“？”
我跳过不理解的地方，张开手向她比划:“像刚刚那样的话，接触面积也太少了吧？拥抱就不一样了，这样更能表达我对你的喜欢程度。”
硝子表情一愣。
“你看，我有这么喜欢你，”我揽住她的肩膀，然后脱离单杠整个挂在她身上，调整姿势抱着她，“这样你就能感受到我所有的喜欢。”
怀里的人托住我的腿，笑着回抱我:“真糟糕，这下你下课也要和我一起去洗澡了。”
我:“没关系，因为很喜欢你所以我不在乎。”
硝子的手臂细细的，所以她会下意识的两只手找着力点托着我，不像五条悟，因为体型比我大很多，一只手拖住我的时候另一只手还有闲心来捏我的脸。
“……这就是你总是和五条贴在一起的原因？”硝子问。
“是的，因为我有那么喜欢他，而他也有那么喜欢我，”我说，然后我轻轻的撞了一下她的额头，“你看，我现在不仅可以抱住你，我还可以讲话，告诉你我喜欢你。”
嘴对我来说除了进食战斗以外，最重要的功能就是表达。
长了嘴就是拿来说话的。
像硝子刚刚那样太短暂也太浪费了，根本没办法表达我的情感嘛。
“好了可以放手了，你好热。”硝子冷酷无情的前进几步把我重新挂到附近的器械上，“抓好别掉下去了。”
我扒拉住铁杆坐好。
“我懂了，所以你们俩个家伙都是靠身体接触面积的大小来区分喜欢，”她拍拍手，“越喜欢的人就贴的越多，反过来就是讨厌的人就不想触碰是吧。”
她弯唇笑起来:“你们两个是动物吗？”
我:“人类不就是动物的一种吗？”
硝子动了动眉毛:“那也太原始了。”
“但我的观点还是亲吻比拥抱意义更深，”她瞥我一眼，“它不是按接触面积来算的，因为这个行为本身代表的意义不同，用上嘴可是很亲密的。”
不都是表达感情吗，也都是身体的一部分，它为什么会和其他部位不同？
我不理解。
师姐用过喙帮我梳理羽毛，那也是因为原型的我们没有手指，当她是人身时就会换成手。
所以嘴在我这里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嗯……倒是能和四肢一样当做武器用。
硝子:“你不看漫画吗，里面的主角告白后才能亲，所以亲是关系更进一步才能做的事。”
我:“可是也有关系不熟的时候亲的啊，还有人第一次见就亲呢。”
而且说实话，那种别扭纠缠的感情我完全看不懂，不知道所有人都憋着是为什么，所以我不太喜欢看那种类型。
硝子:“……亲脸不算，那个是贴面礼。”
人类好麻烦。
我假装失落的看她:“所以你不喜欢我吗？”
硝子:“……啧。”
硝子捏住我的脸:“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哦。”
“不要和五条学坏了，一副可恶的人渣做派，”她的眼睛眯成细细的一条，“幸好你够可爱。”
我得意的哼了一声。
硝子:“手感真好，我也想咬你一口了。”
我:“你咬吧，反正五条悟也经常咬。”
硝子:“？”
她匪夷所思的看我:“你的意思是你们俩经常咬来咬去但是没有亲过对方？”
我:“如果用上嘴就算亲的话……”
“停，完全不一样，”她比了个叉，思考了一会眨了眨眼迅速凑近我，露出个奇怪的笑容，“那么你有没有试过亲他呢？总感觉五条会吓一跳，这么一想居然有点期待。”
我有点莫名其妙:“像你刚刚那样吗？但是我觉得没什么意义啊。”
硝子按住我的肩膀，表情严肃:“听我的，你试试就知道了，真的不一样。”
哦……
我落到地上，在她不明所以的目光里拉起她的手，弯腰学着她刚才的动作，闭着嘴让嘴唇停留在她的手背上。
唇下的皮肤暖热，花香里混着一点铁锈味，一点消毒水味。
她只是轻轻一点，但我还是认为贴久一点更能表达我的感情。
我抬起一点头从下方看她:“这样比拥抱更让你有感觉到我的喜欢吗？”
如果她认为这种行为比拥抱更亲密，那么我也可以改变对她的表达方式。
我所有行为的目的就是想要对方能理解并且感受到我的感情而已，所以我并不介意按对方的规则做。
硝子:“……”
她另一只手握成拳抵着嘴，不知道为什么神情如临大敌的看着我:“……不行，这样总感觉五条要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第90章 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