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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消气 朝我发脾气 ...
盘星教据点里都是孱弱的普通凡人。
很难想象一个种族里的人会对和他们毫无关系的另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恶意,但是一想到这就是狂信徒我就能理解了。
狂信徒脑子都有问题,他们的想法是逻辑正常的人无法理解的,而我通常不把他们当做可沟通对象。
这种东西没必要去理会。
不过,师姐的会社是什么样的?我还没去过呢。
我记得她一开始也是想搞教派来着,后来觉得还是公司好点,说做事更方便,立项目书比想个神爱世人的由头简单多了。
“所以要怎么处理?”我看了眼那边聚在一起祈福的教众,搞不懂要怎么做,“把他们全部——”
送进牢里?可以一次告这么多人吗?
“杀心是不是太重了?”夏油杰皱着眉,这个视角能很明显的看到他的眼神流露出厌恶,“这些人……是在等理子的死讯吗?为什么能这么坦然的做出这副表情。”
我:?
我低头看向下面的五条悟:“现在杀人不犯法了吗?”
为什么夏油杰这么理所当然的说杀了啊?
五条悟:“杰这么偏激的吗?没关系,作为朋友我会包庇你的。”
夏油杰:“……”
夏油杰缓缓转头看向我们:“……那你们说的是什么?”
我掏出手机:“报警。”
现代社会不是都这么操作的吗,到底他是人类我是人类。
五条悟:“嘛,买凶杀人即使是宗教组织也是违法的吧,我们还有完整的证据呢。”
夏油杰:“……”
这下他的脸都皱了起来。
他捂着额头好一会才抬起来,表情不像刚刚那么紧绷了,但还是很凝重。
“想杀掉也可以哦,”五条悟笑着说,“杰想杀了这些人吗?如果有心里负担的话我可以来,我现在完全没感觉诶。”
我举起手:“我可以帮你们望风。”
虽然我讨厌不珍惜生命的人,不会随意杀生,但是前提是对方是有自我认知的生命体。
狂信徒只能算物品,不管对于自己还是他人来说都是如此。
处理物品是很常见的事。
就是不知道人类法律是怎么判断的了。
“……刚刚还惊讶你们居然是遵纪守法的类型下一秒就和我说这种话吗?”夏油杰叹气,“不了,如果真这么干我们和他们又有什么两样呢?而且,他们看着像什么都不懂的教徒,主犯似乎不在这。”
干嘛要把自己和死物比啊。
我松开手让手机从五条悟头顶落下去,被他接住,然后熟练的拨号。
“嗯……这种麻烦的事果然还是让家里那些老头子来干正好,我不在家也别偷懒。”他打通电话,顶着我到处转悠。
夏油杰跟在我们身后欲言又止:“……也没那么急吧,你们俩不能换身衣服再出来吗?仔细一看悟的背后全是血啊。”
我其实是想快点搞定再回去洗个澡的。
而且在来之前,我没忍住打了一下神智诡异的五条悟,总算是让他正常了一点。
“没关系,血都干了,”五条悟在通话的间隙回复他,“快点搞定回去洗澡睡觉吧!”
我揪了揪他的头发:“你能别抠我腿上的血痂吗?”
打电话手也没停,一直在剥我腿上干掉的血。
他哦了一声,改成了捏我的小腿。
夏油杰:“三青,你的鞋子和袜子呢?”
我:“全是血,路上扔掉了。”
袜子上的血沉甸甸的落进了鞋子里,走起来很怪,我干脆全扔掉了。
我看了眼他奇怪的神色:“我有扔到垃圾桶里。”
没有乱丢垃圾。
夏油杰:“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
五条家有专业的法务团队,毕竟——
夏油杰远目:“是经常被人告吗?”
五条悟:“说什么呢,家业大的话法务部不是必备部门么?”
夏油杰:“你刚刚说了家业大对吧?”
五条悟:“没错我是资本家。”
虽然没办法把所有人关进牢里,但是这个教的高层肯定是可以的。
能做出这样的事说明他们对咒术界有一定的了解。
我们在教内建筑里晃来晃去的时候,有个家伙拦住了我们。
“……几位是术师吧,”满脸沧桑的中年男人眼神疲惫,“现在看来,我的决策失败了。”
和我们聊了一会后外表看上去心情好了不少的夏油杰沉下脸。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会问敌人这种话,知道原因对已经发生的事没有任何作用。
夏油杰想从他那里得到正常的答案基本是不可能的。
“……如果天元大人与星浆体同化,那么我们所追随信仰的纯粹便不复存在了,”男人说,“教会也会难以维系,所以这种事情不能发生。”
夏油杰的手握紧,发出了咯吱的响声:“只是因为这种事,就要让无辜的人去死吗?”
是啦是啦,人类总是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产生矛盾,利益冲突通常是最常见的。
“这家伙都说了他是做决定的人,和他说什么话,”五条悟说,“明显是知道后果也要这么干吧,杰试图让他悔改的话可能要失望了哦。”
是哦,因为下决定的时候就会把所有情绪都抛开了,让这种人反省是不可能的啦。
我有点无聊的把手搁在他头上然后头也靠上去,看着夏油杰拽过那个男人的领子给了他一拳。
我:“不是要告他吗,要是他拿这个告我们怎么办?”
五条悟的头动了一下:“正常人都会对这种事感到愤怒吧,情绪激动之下打几下很合理。”
但是他看上去要被夏油杰打死了。
五条悟:“杰做不到的。”
做不到杀人吗。
咦?
我和底下的头一起低头看过去。
这家伙身上突然出现了另外视线,隐晦的打量着我们所有人。
我:“之前那个辅助监督。”
她也是这样,但是她有咒力,面前这个应该是普通人类。
“嗯。”五条悟走过去,按住了夏油杰的手,歪头打量鼻青脸肿的男人。
他勉强睁开肿胀的眼皮看过来。
“……真是奇怪,你留在这里也是,拦住我们也是,”五条悟的声音带着笑意,“好勇敢,都不逃跑的吗?还是说有别的原因?”
“钱财也是,据我所知就算是这个规模的宗教,不是主流的话可以立刻使用的现金也不该有这么多才对,你雇佣人时完全毫不手软呢,”他弯下腰,连带着我也跟着垂下去,“你是教祖?有谁资助了你?”
男人的嘴角抽动:“我只是觉得事情败露了,以我的能力也跑不掉而已。”
“哈哈,是吗?”五条悟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可是从你身上完全感受不到放弃呢,是还有什么打算吗?嗯?藏在这双眼睛后面的偷窥者,想看到什么呢?”
他闭上了眼,撇开头不说话了。
夏油杰猛转头:“悟?”
五条悟摆了摆手:“虽然杀了你更快,但是谁叫我已经决定把你送进牢里了呢。”
“还有藏起来的家伙,不管你想做什么都不会成功的,只会阴暗偷窥别人的老鼠就老老实实待在下水道里吧。”
我们回去的路上夏油杰一直皱着眉。
“什么偷窥的人?”
五条悟后脑勺上的头发沾到血的地方干成了一缕一缕,刚刚坐在他肩上的时候感觉这些头发一直在隔着薄薄的衣服扎我的肚子,一点也不舒适。
所以在虹龙上我坐到他怀里后就开始抠他后面的头发,把它们梳开。
他的头被我扯的一动一动的,回答夏油杰:“有人躲在他的眼睛里偷窥我们,就像以前遇到的那个假装是我的崇拜者的辅助监督小姐一样。”
夏油杰思考了好一会:“……你说宫村小姐吗?”
五条悟:“那是谁?反正——普通人的咒力微弱的无法聚集,他眼睛里的咒力突然变多了一点,怎么看都很奇怪吧。”
“是很奇怪……难道说有什么我们忽略的事吗?还有人在打理子妹妹的主意?”夏油杰坐直了身子,用手指敲他的膝盖。
“我倒是觉得在打我们俩的主意,”五条悟哼笑,“胆子很大嘛。”
夏油杰马上放松下来:“那就没关系了,不管有什么阴谋都放马过来吧。”
五条悟:“我的头发要被扯下来了。”
我:“你的头摸上去好扎手。”想直接拔掉了。
夏油杰:“你们俩快点回去洗澡吧,刚刚站在你们身边都觉得一股臭味,熏死了,还好现在我在上风口。”
我:?!
我第一次被说臭!岂有此理!!
我在寝室内洗好澡后立刻翻出窗户,跳到了对面楼里五条悟没关窗的房间,这样就可以不穿鞋子也不脏脚了。
有时候确实会苦恼的觉得有灵力还是更方便一点。
浴室里水声没停,空调开到最低,风速最大。
我把他留给我的窗户关上,扑到床上打了个滚,用被子把自己卷了起来。
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我就说我讨厌做任务!
虽然我们俩用的是同一种洗浴用品,但是他床上的味道就是会更甜一点。
我奇怪的嗅嗅。
在床上吃东西了吗,不然为什么枕头会有黄油的味道。
水声停了,门打开后能感觉到一点湿冷的水汽朝室内侵袭。
我埋在枕头里没回头:“你洗冷水澡吗?”
“血太多了全部黏在了背上,干了后简直像树皮一样,”背后抱怨的声音慢慢接近,“冷水冲了半天才洗掉,而且味道好难闻,烦死了。”
我弓起腰,在五条悟离我最近的时候猛的弹起,张开被子把他裹住。
他假装做出惊讶的表情倒在床上:“糟糕,是蜂蜜陷阱!”
“没错是陷阱,”我把他滚来滚去裹严实,“现在你没办法逃开了。”
“哎呀,这可怎么办呢,”他的眉毛垂下,故意做出可怜的样子,“我的头发还没吹呢,会感冒的,感冒会夺走我脆弱的生命的!”
……好像也是,人类不吹头发会头疼吧,而且室内温度挺低,这家伙刚刚还洗的凉水澡。
我犹豫的又把被子里的人滚出来。
“中计了!”被放出来的人迅速扑腾,反过来把我紧紧裹住。
我:“……”
我左右晃了一下:“放开。”
他拒绝了:“不要。”
我:“可是我想抱着你。”这样伸不开手。
他:“。”
他看我一眼叹了口气,松开了被子,嘟嘟囔囔:“……可恶的蜂蜜陷阱,好吧好吧。”
我从被子里爬了出来,紧紧的抱住他。
脆弱的人类,柔软的血肉之躯。
一用力就会变成一堆烂泥,一松手就会消失不见。
我贴住他:“你身上凉凉的。”
他轻笑了一声:“因为我刚刚洗了冷水澡,过一会就好了。”
我:“下午的时候,你也凉凉的。”
那个时候无限接近尸体了。
背后有手掌覆上,一下一下的摸着我的脊骨。
“还在生气吗?”他转头蹭了蹭我,湿漉漉的头发上滚落水珠,滴到了我的耳朵上。
“嗯。”我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声。
“对不起。”他说。
“我现在应该不是在生你的气,你不用道歉。”我说。
我一开始确实很生气,我生气他不把自己的生命放在眼里,把它当做筹码的一部分。
但是说到底,命是他自己的,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能因为是他朋友就自以为是的插手。
等他醒过来我有时间能慢慢思考后我想明白了,他没有错。
追求力量是正常的,他没做错任何事,只是这次行事稍微疯狂了一点,他并不是那种没有理智只为变强的疯子,这次应该也在他的计划里。
我也没错,我不可能有错。
他让我担心了,所以他道歉了;我理解他的想法,所以原谅了他。
但是我还是在生气……为什么?我也不是气度小的鸟啊。
被我抱住的人没说话,带着我一起坐起来靠在墙上。
按在我背上的手托住了我的后脖颈,慢慢的揉捏,力道舒适。
“……不是哦,”在安静了很久的房间里他开口,“你还在生我的气,只是你自己没发现。”
“我没有在生你的气。”
“因为你认为我没做错吗?”
我点头。
按着我脖颈的手停了。
“我知道你会担心我,依旧选择了更极端的方式去逼迫自己提升,还要求你相信我。”随着话语响起,那只手继续揉捏,“没顾及你的感受,让你难过了,所以我做错了。”
“但是每个人都要以自己的感觉为先,”我说,“而且你已经道歉了。”
我又不是会被语言骗到的鸟,我知道他是真心的。
后劲的手用力,我顺着力道抬起头,和他对视。
“……可是如果这么做的是你的话,我可不会这么想,”五条悟垂着眼看我,“我会超级超级生气的。”
“我当时也超级超级生气啊,”我回答他,“只是仔细想了想——”
“仔细想的话就更生气了!”他用额头撞了我一下,“必须要教训你一顿才行,怎么能这么不在乎自己的命呢!”
?!
我睁大眼:“是你在这么干吧!”
干什么突然设想我这么做的下场啊!
“没错哦,你是在拿我的做法当例子吧?所以我要告诉你,如果你这么做了我会怎么对你,”他蹭了蹭刚刚撞的地方,还湿着的头发全部粘在了我的脸上,“青青不知道该怎么做的话就学我吧。”
……我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在师门里我是最小的,也是最弱的,师姐师兄做事完全不需要过问我。
他们会把过往危险的经历当做故事讲给我听,鉴于讲故事的人目前身体康健能一拳捶死五个我,所以我从来没有过担心这种情绪。
如果他们要去做危险的事,他们也不会告诉我,毕竟告诉我也没用。
倒不如说,我才是总是被担心的那一方。
但是,五条悟告诉了我,他要做危险的事,并且我有能力插手。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我讨厌别人插手我的事,那么我也不应该插手别人的事才对。了解并不代表一切,不管是谁都没资格替别人做决定,这是自大傲慢的表现。
上辈子我被嘱咐不要乱跑,很多时候因为对自己生命的负责我都乖乖听话,但总有好奇心爆发无法束缚的时候。
事后当然会被谴责,师姐会敲我的脑袋说我‘你又乱跑!’,师兄要么默默地把我放在他肩上,要么恐吓我‘想找死的话回去死,还能原地复活更省事’。
一切在我道歉之后就结束了,甚至不管我的回答是什么,其实在他们重新找到我的时候就结束了。
那么,在五条悟和我道歉之后、他活下来时,一切就该结束。
我却依然在生气,这不应该。我明明原谅了他啊!我要是真的还在生气我就不会理他,但是、但是——
我好奇怪。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绞尽脑汁向他表达我的想法:“你让我担心你道歉了,做危险的事之前也告诉我了,我的情绪是我自己无法消化所以残留的,不可以向你发泄。”
“为什么不可以?”
“因为首先我不是那种乱发脾气的鸟,其次你是我的朋友,那我就更不能这样了!”
身份又不是什么免死金牌,如果成为朋友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那干嘛要当朋友啊!
“你可以,”他的脸贴在我脸上,鼻子和我的鼻子蹭在一起,呼出的气息凉凉的,有一股水蜜桃的味道,“你当然可以,朋友就是该接收对方的所有情绪,不然为什么会称之为朋友?”
“五条悟,”我严肃的按住他的脸分开,“我只是没交过朋友,不代表我没有认知,把负面的情绪发泄在亲近之人身上是无能的表现。”
“好吧,”他脸上的肉被我挤在一起,眨了眨眼,“那么——我不想你生气,我想要你把情绪发泄出来,所以朝我发脾气吧!可以吗?”
我揉他的脸:“你的脑子还没好吗?”
他:“一直都是好的,干嘛这样说嘛。”
那怎么会说出这种话啊!
我松开手,跪着直起身抱住他的头:“我就是因为讨厌你受伤才生气,如果发脾气打你一顿让你受伤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嘛。”
这个时候就会觉得人类身体还是太小了,如果是我的原型,我就能把他全部裹在我的羽翼下。
人形只能把他的头裹在怀里。
“我就是因为讨厌你生气才想要你朝我发脾气,”怀里的头颅学着我的口气说,“如果就这样无视你让你一个人生闷气,那我就不配当你的朋友。”
“怎么可以只接受一个人好的情绪,而不去理会她的坏情绪呢?”
……有道理啊,坏了,我要被说服了。
“青青,”湿漉漉的头动了动,露出一双同样湿漉漉的眼,弯了起来,温和认真看我,“向我发脾气吧?”
我看着他深吸一口。
“这是你说的,”我更用力地把他的头往怀里按,“那么直到我的坏情绪全部消失了我才会停下。”
他闷闷地笑:“来吧。”
我不是在打架,所以不能专门找他的脆弱位置下手。
它不属于我对于任何打斗的认知,也不能算玩闹,我不能像和师兄师姐在一起一样那么放肆,他们又不会被我真的伤到。
但是五条悟会。
这个家伙被我咬住喉咙的时候还在笑,喉骨一阵阵的颤,我还没怎么动,伤口就因为他自己的动作被扯开了点。
他的睡衣被我扯烂了,上半身到处都是泛着血丝的牙印。
我把他翻了个面按进枕头里,坐在他腰上叼住了他的后脖颈。
不听话的幼兽会被年长的兽叼在嘴里,就像我小时候总是会被提着后衣领一样。
等到了安全的地方,年长的兽类会惩罚幼兽,用牙齿咬或者兽掌轻拍,让幼兽感到疼痛来记住这次教训。
然后轻舔抚慰它,告诉它并不是真的要伤害它的意思。
我也并不想伤害他。
虽然他说学会了反转术式可以治疗自己,让我怎么样都行,但伤害本身就是错的。
我收住了力,还记得他是个脆弱的人类,只是随着情绪的上涌有几口没控制住,星星点点的血在翻身时沾在了床上。
好像确实不生气了……
我松开嘴,轻轻的舔舐他被我咬的最严重的伤口。
忘了人类不像兽类,后脖颈的皮肉对于全身并不特殊,下嘴有点重过头了。
埋在枕头里的人抖了抖,侧过脸,呼吸有点急促:“……嗯…你在干什么?”
“安慰你,而且我的唾液有促进恢复的作用,”我按住他不让他乱动,认真舔了舔那个惨不忍睹的伤口,“你别乱动。”
我的全身都充满灵气,体/液当然也有用!
他当时吃掉我的眼泪时我一时没想起来,忘记了这回事,早知道我就对着他头上那个窟窿流泪了。
虽然没办法用灵气治愈他,但是这些东西也是有点效果的。
身下的人心跳比刚刚更快了一点,体温也在上升。
我舔了好一会,感觉差不多了才直起身,然后在他背上挑挑拣拣,找了几个严重的挨个舔了一遍。
身下的人老老实实的抱着枕头趴着,上半身的肌肉随着过重的呼吸一起一伏,皮肤发粉。
我翻了个身躺在他背上,能感觉到身下的皮肉后另一颗心脏在鼓动着。
“你知道吗?你今天差一点就要变成没有自由的宝可梦了。”我看着天花板说。
他没回答我也不着急。
“……为什么这么说?”五条悟的声音有点哑,还有点闷,我估计他刚刚才从枕头里把脸转出来,“我死了的话只会变成咒灵吧,还是很棘手的那种,谁也没办法消灭我,这么一想完全就是灾难。”
“因为我不想你变成咒灵,”我坦白差点就干了的事,“所以我打算在你死的前一秒把你和我的神魂链接,这样你就不得不和我绑在一起了,契约的主体是我,我活着你就也能活。”
“而且我不是说过我死了还会复活嘛,意思就是我的神魂其实是一直存在的,那么和我契约的你也会跟着我一起复活。”我无聊的踩住他的大腿,脚底下的肌肉结实紧绷,“是不是有点太专制了?就这么没问过你的意见就擅自把你变成变成别的东西了,不过鉴于你死了的情况,我这么做没有任何错,毕竟死人是没办法提出意见的。”
“……”
人肉垫子刚刚平稳的心跳再次变快,他猛的翻了个身,于是我掉进他怀里,直面他散发着兴奋的蓝色眼睛。
还没等我把疑惑问出口,他张开嘴咬住了我的脸。
我:?
莫名其妙发疯的人像我刚才一样到处咬,咬我的脸和脖子,最后把我翻过去咬我的后脖颈。
但是人类虚弱无力的牙齿只能在我身上留下口水。
我不知道他在干嘛。
在他学着我刚刚的动作舔我后颈的时候我开始往前躲:“全是口水啊!都没有伤口你在干嘛啊!!”
“我在表达开心啊。”他言之凿凿的握住我的腰把我拖了回去,但这次没再舔我的脖子,只是把脸埋在我的肩膀上,故意用虎牙隔着睡衣磨我的皮肤,“就像你刚刚一样!”
好吧,因为我生气所以下口重,他开心所以下口轻。
我无语的趴在枕头上让他咬,感觉自己被他压的扁扁的。
枕头的味道吸引了我的注意。
刚刚还是黄油味的呢……现在是沐浴乳的水蜜桃味,但和我身上的闻起来又不太一样。
我嗅了一下。
“在干什么,青青?”压着我的人带着笑意问。
“刚刚不是这个味道,”我诚实回答,“你洗澡的时候我闻过,本来像蛋糕的味道,可能因为你刚刚趴在这里呼气,现在全是你的味道。”
但是都一样香香的。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迅速起身拽过被子把我裹成一团抱在怀里。
莫名带着一点气愤咬我的脸:“可恶!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你的!”
我挣扎着把脸往被子上蹭:“我刚洗的澡!”
他眼睛周围连到耳朵的皮肤都红红的,眉毛倒竖不满地瞪着我:“仗着自己可爱就说这种话,迟早要被吃掉的!”
“你又咬不动我。”我理直气壮。
五条悟哼了一声,抱的更紧了:“你今天吃了东西没?”
“洗澡的时候吃了,”不然绝对会被师兄催的,“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离我很近的那张脸像他常做的那样,先是贴着我蹭了蹭,然后眨着眼用睫毛扫我的眼睛,“反正,哼——这样也很可爱。”
“是一直很可爱。”我纠正他的用词。
“一直很可爱,”他谦虚的接受了意见,修改了用词,“而且——”
我不解的看他。
“我们明天去吃蛋糕吧!”
为什么突然变话题了:“可以啊,但是你上一句是要说什么?”
“决定庆祝一下,”他不理我,四肢一起结结实实的缠上了被子,“庆祝你更喜欢我一点了。”
“有吗?”我有点惊讶,我自己都没感觉,他是怎么知道的?
“有哦,嗯,吃水蜜桃慕斯吧。”
我:“……你选这个是不是因为我闻起来像水蜜桃慕斯?”
他:“猜对了!”
但是沐浴乳只是水蜜桃味啊。
“所以你绝对在床上吃东西了,我说为什么枕头一股黄油味。”然后我刚刚被子里滚了一圈才会导致闻上去像蛋糕。
“我没掉到床上。”他理直气壮,“还有,明天把你那个契约和我仔细讲一下。”
要干嘛。
“你要和我立的契约我总要了解一下吧?”他说。
“那个时候是因为你要死了我才想强行做的,现在你是活着的,就不能用这个契约了。”
“那就换别的,”他笑着说,“无论是哪个都可以,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我面无表情,“我要把你契约成我的奴隶。”
“哇,好过分哦,”他睁大眼睛感慨,下一秒又笑起来,“但是感觉这样应该也很美味。”
我:?
在说什么,我们有提到吃的吗。
鸟其实是个很有边界感的家伙,但是猫不需要这种边界感,鸟想要强行和他契约的行为打破了她的边界感,所以猫挺高兴的。
他想要的一直都是全部。
两个家伙就这么像动物一样表达情感的主犯是鸟。
猫是入乡随俗(?)
(擦汗)没有要坑的意思,我都写这么多了就快写到他俩谈恋爱了(什么不是一直在谈吗)我是不可能放弃的!!我的醋还没塞完啊!!
另外其实杀了人算犯罪会变诅咒师吧(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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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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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此文咒回主线含量极低(到目前为止甚至为0,能写这么多全靠我瞎编) 看上去角色很多实际上多是女主和五条悟的双人转,群像少。 没啥逻辑不带脑子,是很黏糊风味很怪的青梅竹马纯感情文。 作者不更新就是在睡觉打游戏和工作(抱拳) 更新说明在摸鱼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