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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篇章-拒绝 她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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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顾西洲以为自己幻听。
她说什么?后悔和他结婚?
离婚数月之后,沈竹清说后悔和他结婚。
顾西洲紧皱眉峰,难以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盯着那双看不懂情绪的眼睛,“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讨厌不需要理由。”
沈竹清甩开他的手掌,恶狠狠回视他,冷声说得直接,“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顾总事业有成想找对象又不难,何必追着前妻不放。”
顾西洲脱口而出,“你听见了?”
沈竹清轻哼道:“我耳朵没聋。”
顾西洲的手垂在两侧,他缓缓开口,“我是认真的。”
沈竹清嘲讽问道:“认真什么?想追我?你喜欢我吗?”
南城到了昼短夜长的季节,窗外的天早已变黑,如同他们的关系,进入黑暗期。
白色瓷砖反射出天花板的灯光,也照出他眼底复杂的情愫。
顾西洲停顿,坚定点头,“嗯。”
沈竹清哂笑出声,“如果你真的喜欢我,我提离婚的时候为什么不挽留?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为什么之前没有表现出来?”
她的声音始终平淡,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只平静的像无风的水面。
顾西洲无话可说,他回答不了她提出的问题,这些他都没有做到。
他的沉默愈发印证他是心血来潮,沈竹清再次问他,“顾西洲,我们离婚多久了?快七个月,你说你喜欢我,你不觉得荒谬吗?”
顾西洲摇头,“不荒谬,是我没察觉出来。”
沈竹清抱起双臂,“你是没察觉,还是觉得不需要感情,不吵不闹不影响你的工作就可以,你的老婆是沈竹清李竹清张竹清都无所谓。”
相顾无言过一年两年可以,那三年四年呢,长此以往呢?结婚的意义是什么?连相互扶持都做不到的婚姻,留着干嘛呢?
或许以前的人都是这样过来的,从来如此,便对吗?中年人的瓜比年轻人精彩得多。
先婚后爱的剧本固然好看,她试过了,失败了。
望着眼前的男人,轮廓分明、五官端正,当时看了他的照片决定去看看。
同意结婚的理由很简单,他的教养、他的颜值、他的身高,就是没有喜欢。
那时想得简单,以为结了婚就没有了唠叨和以死相逼,结果发现,催婚被催生取代。
假若她的孩子以后问她,“妈妈,我从哪里来的啊?”
她只能说从肚子里,说不出因为爸爸妈妈相爱才有了你。
如果她不离婚,她怕自己真的会妥协,妥协生了孩子,就像结婚一样。
沈竹清向后退一步,“顾西洲,你创业忙,我能理解,你顾不上我,我也可以接受,这都是我的选择,既然离婚了,就朝前看吧。”
每个人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他们也是。
顾西洲却问她,“那你会答应齐遇吗?”
沈竹清睨他,“关你屁事。”
她冷漠说:“这不是打游戏,心血来潮来一把,一直不通关,心有不甘非要赢。”
难怪对他冷淡,误会了他的意思。
顾西洲微微俯身,凑到她的眼前,黑眸里印出她的身影,男人薄唇轻启,“沈竹清,我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不甘,我喜欢你,我想追你,我想和你重新在一起。”
沈竹清推开他,“有病。”
白说了这么多话,这人只听进去最后一段话,喜欢?他喜欢她什么?喜欢她甩了他吗?
沈竹清钻进电梯,将他留在一楼,越想越气。
晦气极了,她找不到人吐槽这荒唐的事。
顾西洲也好,齐遇也罢,不会天天遇见,时间久了,新鲜度过了,这件事就过去了。
电梯上行,今日不是一无所获,沈竹清不是真的讨厌他,而是误会了他的动机。
顾西洲从长思考追她的事,曾经的忽视成了软刀子,比起原则性的问题,软刀子就像玻璃纤维,伤人于无形,甚至无解。
培养感情?做.爱不是培养感情吗?
这是身体层面,还有精神层面。
追妻路上还有一个竞争者,他比齐遇有优势,那两年的婚姻虽以离婚收尾,他了解她的生活习性,还有无意中记下的喜好。
“叮”,电梯到达9楼。
比起有人想追她的事,沈竹清更在意新领导,关乎她的工作,关乎她的工资。
齐遇离开,办公室迎来新的主人——岑雁。
岑雁性子冷淡、不苟言笑,站在研发一部的办公区,“我叫岑雁。”
面无表情介绍名字,没有寒暄、没有其他。
如此言简意赅的性子,像她的穿着一样简单,没有让组员自我介绍,遂了沈竹清的意,她悄悄松了一口气。
岑雁宣布,“半小时后一号会议室见。”
果然,没有领导不爱开会。
杭梦晗小声嘀咕,“新官上任三把火,看第一把火怎么烧?”
沈竹清安慰她,“做好自己的工作,剩下随机应变。”
“走一步看一步。”杭梦晗说。
开会前5分钟,沈竹清和杭梦晗进去会议室,里面空无一人,她们坐在最后面的位置,远离主位。
到了开会的时间,稀稀拉拉坐了几个人,几个人卡着点进会议室。
岑雁没有多说什么,待人坐定后开口,“不管以前领导是什么样,我有我的做事原则,第一,我不喜欢无效的加班,有问题及时提出沟通解决;第二,我这人看能力,溜须拍马、人情世故在我这儿免谈,工作完成就行。”
沈竹清低着头,听岑雁继续说:“每个人汇报一下手里的项目以及进展,按照工号,先进公司的先来。”
所以,沈竹清是最后一个汇报的人。
不论是谁汇报,岑雁的眉头始终平展,不做任何点评,只在最后点点头,喜怒不形于色。
沈竹清汇报完毕,岑雁直接说:“散会。”
就这样结束了?会议室里所有人面面相觑,不敢起身,安静得仿佛雪后的深夜,落针可闻。
岑雁不在意他们想什么,上班又不是交朋友。
她回到办公室,做下属的画像分析,几分钟的时间足够了解工作水平。
关于自身工作的阐述,将一个人的总结能力和逻辑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而研发能力看过往产品。
岑雁在沈竹清的名字旁边画了一个圈,一个鲜艳的红色的圈,突出重点。
与新领导的正式碰面结束,每个人心思各异,用各怀鬼胎形容不为过。
杭梦晗忍不住问:“新领导这是什么风格?”没有下马威、没有笑面虎,平淡得像白开水。
只是不知,这白开水底下是暗流还是静水?
沈竹清看不懂,“不知道。”
她没遇到过这样的领导,枫城的领导爹味太重,一开口就是老登味,齐遇有人情味一点。
杭梦晗嘀咕一声,“希望好相处一些。”
沈竹清则说:“希望公事公办一些。”
杭梦晗重重点头,“对对对。”
再次听见齐遇的消息是在一周后,同事在楼梯口抽烟,说齐遇现在参与公司分红,工资更高。
沈竹清听见便忘了,前同事挣得再多与她无关。
她没有想到,齐遇约她吃饭,“竹清,明晚有空吗?”
这顿饭不会简单,沈竹清想和他说清楚,答应了下来,“嗯。”
齐遇选了一家雅致的餐厅,距离公司稍远,不担心会遇到同事。
沈竹清查过价格,中等,A下来不用心疼。
当日,她准时到达,齐遇坐在靠边的位置等她,依旧是灰色的大衣,抿着茶水。
推门而入,木质门框雕梁画栋,墙上挂了山水画。
沈竹清微笑打招呼,“齐总。”
齐遇示意,“坐,看看吃什么?”
“先不吃了。”
沈竹清没有接菜单,平视对方,“齐总,那天你和顾西洲说的话我听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误会了?”
聪明的人会装傻,她选择挑破,不会故意吊着他,界限划得明确。
齐遇愈发欣赏她,放下手中的杯盏,“你没有误会。”
他不疾不徐补充完剩下的话,眼睛看向她,“我的确想追你。”
沈竹清眉头微蹙,她没有退缩,声音平稳,“齐总,我现在没有谈恋爱的打算。”
齐遇追问:“因为顾西洲?”
沈竹清摇头,“和顾西洲无关,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齐遇问:“还是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没有。”沈竹清实话实说,这或许是一个好的借口,不想反反复复圆谎,她相信齐遇不是死缠烂打的人。
下一秒,齐遇淡淡笑了一下,“既然没有,说明我有机会。”
沈竹清哑然。
齐遇和顾西洲的做事风格完全不同,一个内敛型,一个偏外放型。
今天却不同,他难得展现出强硬。
暖黄色的灯光如同小蝴蝶,屏风隔绝了每一桌的客人。
良久,沈竹清开口,“齐总,饭就不吃了。”
齐遇轻声挽留,“就当和朋友吃饭,不能浪费。”
“还是算了。”沈竹清不喜欢拖泥带水、拖拖拉拉,既然不喜欢,不要给对方任何一点希望。
月明星稀,街角的路灯从树影缝隙漏下来,像撒了黄色的亮片。
顾西洲驾车行驶在旁边的小路,随意向左一瞥。
有时候,他不得不承认沈竹清说话有道理,他们的孽缘剪不断。
就像今天,没有下雨没有车祸堵车,他偏偏走了一条和平时不一样的路。
看到了沈竹清和齐遇一同从餐厅出来。
她没有上他的车,站在路边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此时,刚过6点半,没有吃饭就结束了吗?
这是吵架了?
顾西洲微微勾起唇角,他踩下刹车,跟在出租车后面。
出租车停在小区右侧的沿街商铺门口,沈竹清下了车,齐遇没有跟过来。
顾西洲将车停在路边,追了上去。
正是吃饭的时间,烧烤摊支起了几张桌子,嘈杂的烟火气。
身后有个影子,高高大大,被路灯拉得很长,是熟悉的脚步声,沈竹清听出是谁,她加快步履。
她走得快,他走得也快。
她停下来,他也停下来。
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好像他是她的影子。
沈竹清忍无可忍,回头瞪他,“顾西洲,你无不无聊?”
“不无聊。”顾西洲慢条斯理说:“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男人轻挑眉梢,站在不远处,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沈竹清径直走进常去的面馆,他贴心地推开厚重的玻璃门。
“不用客气。”
沈竹清咬着牙,“顾西洲,你幼不幼稚?”
顾西洲笑了一下,“只许你吃面条,我不能吃吗?”
沈竹清给他让步,面无表情,“你先。”
“叮”,柜台显示收款15元。
沈竹清慢慢绽开一个笑容,透出疏离的冷意,“顾总,你慢慢吃。”
她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昨晚写着写着睡着了,

想睡一会起来写,结果直接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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