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篇章-吵架 最后悔和你 ...
-
喜欢?
是。
后知后觉的察觉,失去了以后,顾西洲知道这种感觉原来叫喜欢。
一直以来习以为常又被他忽略的感觉。
彭思哲比他激动,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完全不在意朋友生了病。
顾西洲睇向他,“太吵了。”
彭思哲不在意他,只想八卦,“你准备怎么做?”
感冒本就头昏脑涨,没空再听他聒噪,顾西洲下逐客令,“你可以回去了。”
“看你还活着我就放心了,走了。”彭思哲倒是不知道,他这么喜欢感冒。
来了南城,人的体能下降。
房间倏然安静,顾西洲搅动浑了的馄饨汤,断了的馄饨皮混入汤中,无法恢复成正常的馄饨。
复婚难度堪比登天,他看着再次被删掉的微信,在沈竹清的世界里,他连普通朋友都算不上,想删就删。
此事需从长计议,顾西洲砸回床上,冷冷在床边转来转去,寄希望于工具小猫。
另一位当事人不知道这一切,带了6天冷冷,沈竹清挣了3000块,和薛雨桐出去吃火锅。
社区居民楼火锅,热气腾腾的麻辣锅底,辣椒麻椒随锅底沸腾翻滚,瀑布土豆丝烫了五秒捞到碗里。
沈竹清嚼着土豆丝和毛肚的双脆,再吃一口冰汤圆,好不快活,若是被妈妈看见,肯定会骂她。
薛雨桐问她,“今天不用带猫了吗?”
沈竹清回:“人回来了。”
薛雨桐语出惊人,“他是不是在追你?”
这个问题太过骇人,沈竹清突然卡住,一颗花椒粒粘在嗓子眼里,剧烈咳嗽起来,“咳咳咳。”
“你还好吧。”薛雨桐拿了瓶矿泉水,拧开递给她。
沈竹清白皙的脸涨红了几度,她喝口水,压下卡在嗓子眼的花椒粒,不忘否认,“不是。”
薛雨桐酷酷说:“看起来不像。”
沈竹清心静如水,直截了当说:“我和他完全不可能的。”
破镜重圆、重修旧好、旧情复燃……这一类的词语不适合她和顾西洲,没有旧情,哪能圆呢。
再说,镜子破了,修好了还是会有裂痕。
顾西洲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端详了许久,他还算周正吧。
微信一删,即使住在同一栋楼,碰面的机会不多,随着阵阵秋雨落下,南城彻底告别了夏天。
齐遇正式交接工作,新来的总监上任,是一名优秀的女性,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公司上层早已完成领导交替。
部门其他同事的总监梦破碎,蠢蠢欲动的部分人愤愤不平,部门气压前所未有的低。
杭梦晗身心轻松,“我只想做个小废物,什么升职没兴趣,无痛加薪可以。”
沈竹清笑了笑,躺平何尝不是一种智慧。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社会是残忍的,一个位置,一群人盯着。
而且,最终取得胜利的人不一定是能力最高的人,残酷又血淋淋的现实。
在创想的最后一天,齐遇定好了餐厅,请全部门的人吃饭。
离职不是出国,还在同一个行业,以后说不定还有碰面的时候,于是,同组的同事都去了餐厅。
沈竹清和杭梦晗坐在角落里,离主位最远的地方,她们今晚的任务只有一个,干饭。
齐遇招呼大家,“不用拘谨,想吃什么喝什么随便点。”
男生胆子大一点,“齐总,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仗着明天周末,他们点了啤酒和白酒,考虑到在场的女士,齐遇加了瓶红酒。
整个包厢,只有齐遇一个领导,杭梦晗悄悄倒了一杯,细细品味。
“竹清,还蛮好喝的,你尝尝。”
“好。”沈竹清偷偷抿了几口,不同于现下流行的苦涩口感,这瓶酒有小时候酸甜葡萄酒的风味。
两个姑娘在无人关注的地方喝了半天,不掺和男人间油腻的恭维。
齐遇从男同事人群中抽身,他坐在沈竹清身旁,“竹清,敬你一个。”
沈竹清端起酒杯,“齐总,应该我敬您。”
齐遇摁住她的胳膊,“‘您’字太客气了,以后不是你的领导了。”
沈竹清由衷感谢,“齐总你帮了我很多,也教了我很多东西。”
齐遇说:“都过去了,而且本身是你足够优秀。”
她足够优秀吗?离开了学校,听见夸赞的话实属不易,父母会比较,领导会贬低。
从齐遇口中说出,不像客套话,沈竹清举起酒杯,“齐总,我干了,你随意。”
齐遇拦住她,“随意点,自己人吃饭。”
天下没有不散之筵席,所谓散伙饭,是成年人的体面应酬罢了。
说着下次有空再聚、以后常联系,谁都知道,出了这个门,聊天框打开不了几次,同事关系就此封存,联系到此为止。
果然,聚餐尾声,沈竹清还是听见了熟悉的话,“齐总,以后还要多联系。”
这句话等于放屁,成年人的交往与利益相连,领导和下属之间存在鸿沟。
秋日的晚上,风微凉,栾树的小灯笼烘焙了夜。
杭梦晗被父母接走,同事陆陆续续离开,齐遇主动送沈竹清,他说有事要说。
沈竹清酒量差,红酒后劲又大,一上车靠在窗户上补眠。
汽车驶入地下车库,她解开安全带,“齐总,我到了。”
完全忘了齐遇有事要和她说。
望着眼前身形晃悠的姑娘,顾西洲紧皱眉头,“你喝酒了?”
“一点点。”沈竹清脸颊微红,补充,“微醺。”
她的微醺,足以让她醉得不省人事,顾西洲扶住她的胳膊,她忘了甩开。
齐遇追上她,“竹清,你走错了。”看到一旁的顾西洲,看到他们的动作,他错愕了一瞬。
顾西洲掀起黑眸,“没有错,她和我住在同一栋。”
他嘴角噙着笑,“我知道她住哪一间,我会看着她进屋,齐总可以回去了。”
齐遇只道:“亲眼看着才放心。”
顾西洲反问:“不信我?”
齐遇直言,“不信。”
顾西洲哼笑一声,“我会对她图谋不轨吗?”
齐遇摊开手,回视他,“you know。”
沈竹清:???她还在现场呢?
她开口说:“齐总,我没有醉,我自己可以上去。”他们凭什么安排她?
齐遇说:“自然要送到家。”
沈竹清没有给他们机会,径自踏进电梯,换上了门。
深夜空旷的轿厢中,安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清晰听见门外的声音。
齐遇没有离开,他开门见山问:“顾总,你和竹清不是老乡那么简单吧。”
顾西洲被难住,思考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前妻前夫是最正确的答案,可眼下,这不是标准答案。
他摩挲指腹,“我没办法回答你。”
男人坦言,“我和她的关系,对外怎么说,取决于她。”
应当由她说出‘他是我前夫’,而不是他说‘她是我前妻’,此处是南城,不能给她造成困扰。
模棱两可的回答,更加印证了齐遇的猜想,“前任吗?”
顾西洲不置可否,“现在你不在创想了,不受办公室恋情的约束,想追她吗?”
“是,我想追她。”齐遇口吻笃定,脱口而出给了他的答案。
顾西洲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未料到他会承认。
如此直率,如此痛快,倒显得他见不得光。
顾西洲只能反驳,“她有男朋友,你知道吗?”
“说辞而已。”齐遇问:“你见过吗?”
当然没有见过,一个不存在的人,见到才有问题。
面对聪明人,顾西洲遇到了棘手的难题。
显而易见的答案,不等他开口,齐遇又道:“你也想追她。”
他用的是肯定的语气,早已笃定。
齐遇一连质问:“不敢承认吗?”
“没什么不敢的。”顾西洲掀起黑眸,字斟句酌说:“我想追她。”
很快,他否定了自己的说法,“不对,准确来说,我正在追她。”
齐遇毫不意外,摆在眼前的事实而已。
“我先走了,顾总。”
两个男人的竞争拉开序幕,在这个漆黑的夜里见了光、摆上了台面。
太震惊,如果她不是当事人就好了,沈竹清猛地抬头,电梯怎么还停在负一层,压根没有动,难怪她能听见他们的对话。
顾西洲按了电梯,门已打开,他愣在原地,她怎么还在?
他故作镇定,试探问:“你又下来了?”
“嗯。”沈竹清面色无异,不像听见了刚刚的对话。
顾西洲不确定,电梯是上去了又下来,还是一直没有走,左右无所谓,她听见便听见了。
他忍不住说:“以后少喝一点,你酒量不好。”
沈竹清冷声回:“不关你的事。”
明晃晃刺他,顾西洲反而受用,“真不安全。”
沈竹清嘲笑道:“那可不一定。”
他还不如别人呢?起码别人是摆在脸上,而他藏在心里。
沈竹清回到家,洗了澡直接栽在床上,裹上被子睡觉,什么都不想想。
次日午时,她才醒来,盯着天花板想起昨晚的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隔着一扇门,看不见他们的表情,只能借助语气分析真假。
顾西洲是为什么?
齐遇又是因为什么?
高中和大学有一些人追她,那都过去了很久很久,前夫来搅事,领导也来,她的人生没有这么精彩过。
沈竹清下意识想躲避,她想搬家,远离顾西洲,齐遇不需要她远离,不在一家公司,慢慢就淡了。
吃午饭时,薛雨桐瞥见她的手机屏幕,停在租房页面,“你要搬走吗?”
“不是,帮朋友看的。”沈竹清盖上手机。
她刚刚想明白了顾西洲追她的事,天之骄子被人恭维惯了,或是不甘,或是为了证明自己。
而她不能再逃,她先来的南城,凭什么她要离开,要离开也是顾西洲。
这段时间的接触来源于那只猫,一切是他的预谋,一切有了答案。
不喜欢猫的他,破天荒养起了猫。
对顾西洲有意见,沈竹清对猫都疏离了些,她养不了才让顾西洲钻了空子。
既然不能拥有小猫,那就不要产生太多感情。
她对顾西洲比离婚时候更冷淡,见面避开,也不再逗小猫,和他再无交集。
顾西洲不懂,下班后,他拦住等电梯的她,拽到一旁的角落。
男人不松开她,直视她的眼睛,呼吸缠绕,“我得罪你了吗?”
沈竹清瞪着他,“没有。”
她说:“我们的关系只适合一种模式。”
顾西洲轻嗤一声,“少用你那狗屁理论搪塞我,什么老死不相往来,我才不要。”
他不要,他算老几。
沈竹清抬起下巴,一字字说:“我讨厌你,讨厌看到你,讨厌和你说话。”
“最后悔和你结婚。”
随机掉落红包
抱歉

来迟了点
月经加前天失眠加感冒加晕车,几重buff叠加

原本以为0点能写完



眼睛睁不开了

谢谢大家的体谅



真的很不好意思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