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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请客 “不好意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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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楚鸽一屁股坐在江翔对面,他连抽几张木桌子上的纸巾,擦拭着自己满头的大汗。
楚鸽眼角微红,他尴尬的挠挠头,一脸不好意思。
江翔瞧他风风火火地赶来,使劲眨巴眨巴眼,笑道:“没事,我其实也刚到。”江翔把纸盒推他面前,眼底闪过白光,含笑着面对楚鸽。
楚鸽笑笑,说:“我去拿菜单,你先等会儿。”
江翔陪笑般点点头,确定楚鸽走远后,他眉间骤然紧紧拧成个川字,身体向前倾,赶忙抽张纸巾捂住鼻子。
他早早就来了,因为没有空桌,硬是站马路边上十几分钟。
这里人多烟大,好不容易等上一桌客人走后才有了空桌,他想都没想拔腿跑去占位,结果屁股还没捂热,眼睛和鼻子就已经熏入味了。
想着等别桌客人走了,自己跑过去占位。结果都是喝酒吸烟的,他受不了那味,但等半天了,只有这一个空位。
楚鸽笑脸盈盈的挥手进厨房,他前脚还没落稳老板一个健步上来,二话不说就拉着楚鸽当苦劳力。
楚鸽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现在生意正值火爆的时候,哪能少帮手?于是他熟练地拿起单子,帮忙干起来了。
王老板和他熟的不得了,以前被打伤的时候不敢回家就躲他店里,他也不责怪,而且从来没有撵他走过。
慢慢的,他们就熟悉了。
“菜还没炒好吗?”
老板朝外面探头,说“你先去把304号的餐上上。”老板忙的大汗淋漓,小小饭店里外挤满人,楚鸽倒也不贫嘴,丢下眼前正在看的单子,一手端汤一手拿新打印的菜单,怱怱的从后厨出去。
他快步走向江翔,将汤放桌子上,说:“你先垫垫肚子,我得去帮忙,看看想吃什么。”
话还没落,身体就已经在回厨房的路上了,楚鸽还不忘回头,“等会儿我亲自下厨。”
江翔迟顿地点点头,说实话,他很期待楚鸽的厨艺。
楚鸽刚进厨房,老板就故意撞他手臂,朝楚鸽来的方向仰头说:“他,你朋友?”
楚鸽“嗯”一声,把饭菜列齐放板子上,没看老板,老板那人乐了半天,嬉笑地凑来,“我差点把他撵出去。”说着还不忘偷瞥坐在那里认真看菜单的江翔。
“为什么?”楚鸽眉头微皱,偏头看向他,问。
“我以为他没钱,赖我这儿不走了。”老板边颠勺边说,楚鸽一听打趣笑道:“你赚钱赚糊涂了?,他桌子上啥也没有,反倒是你。”楚鸽突然很阴森地说:“是不是心谋不轨?”
老板摆摆手,朝他笑笑,“这顿我请!”
“真的?”楚鸽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老板拍胸脯保证。
“得嘞!”楚鸽像打鸡血一样兴奋道:“王老板万岁!”
“行了。”老板可不吃他那一套,摧促道:“赶紧上餐去吧。”
304号桌是一对情侣,女生身着白色卫衣短袖,头发微微有点乱,整体看着很可,爱就是口红涂的偏了点,坐她旁边的男生就比较随便了。
应该是约会,楚鸽猜。
就算不是约会也应该穿好衣服出门啊,男生直接半裸着。
他眼神中透露着说不清的情绪,女方这么精心打扮男的还挺随便的。
他压抑着情绪,赞叹男人的勇气。
“你好,你们点的餐。”尽管他心里嫌弃,但脸上依旧露着职业假笑。
男的不说话,从楚鸽端盘子到上菜他一直看手机,干撂着女生。
出于好心的楚鸽问:“小姐姐,需要水吗?”
女生神情突然变得异常紧张,显得很急促,面对楚鸽的询问,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坐她旁边的男的直接说:“不用。”
楚鸽“啧”了一声,好意提醒道:“小姐姐,晚上还是少喝些酒哈。”
男生不耐烦瞥了他一眼,女生连忙谢谢。
楚鸽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虽然很奇怪,但还是走了,他又不是警察也管不了。
所以。
“老板,我感觉304桌有点奇怪。”楚鸽接过新刷的单子说。
“像他们这样的不多的很?”老板顾不了楚鸽的话,“你去拿瓶水给你同学,我看他熏得受不了了。”
楚鸽这才注意到角落里的江翔。
“好,等会儿我来炒。”楚鸽丢下这句话,就跑了。
江翔端端正正的坐在那,两只眼睛似乎看了很久单子上的菜名。
真是选了个聚烟宝地,楚鸽也不知道怎么形容,风一吹全刮他脸上了。
背后的暖风伴着烟草味,以及嘈杂的声音让楚鸽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嗯?”江翔听他那句脏话抬头看向他,楚鸽心虚的假咳几声“没事,你还没看好吗?”楚鸽抽一张卫生纸问。
“要不我来帮你们吧,这会儿不饿。”江翔通红的眼角,闪着泪光,可怜地望着他说。
楚鸽有种像闯祸的感觉,愧疚感漫上心头,继而顿了一下,摆摆手佯装满不在意的说:“不用,他一个人忙得来。”
他都干十几年了,这小场面对于他来说不在话下,甚至是轻车熟路。
江翔低下头的瞬间,他居然以为他哭了。
江翔闷咳一声,白晢的指尖指着菜单说:“一份青椒肉丝和土豆闷鸡。”
“没了?”
“嗯。”
江翔抬头尽量睁大眼睛看清楚楚鸽,楚鸽拿着菜单又看了看。
就这俩菜他会炒,楚鸽暗自得意,看江翔的反应,特别像没出来吃过这小餐馆的人,不过比起上档次的酒店,这里的环境的确简陋好多。
楚鸽也不在意这,拿着单子朝厨房方向走。
“要不我去帮忙吧,看人挺多的。”江翔站起来不甘心道。
楚鸽简单思考一下,人确实是挺多的,他这下一秒都没有犹豫,按住江翔起身的肩膀,“咱们是来吃饭的不是打下手的,你吃你的不用管这么多。”
“我以为他是你朋友或者亲人。”江翔像小孩子一样乖乖的说。
“啊?”楚鸽于心不忍,回头就迎上他那张想哭的脸,他放慢语调说:“算我半个爹了。”
“什么意思?”
楚鸽大手一拍,这可问到他熟悉的领域了。那条细长的腿立马折返回来,滔滔不绝的介绍这家饭店的起源。
……
哇啦哇啦一大堆,连江翔都听得乱七八糟,楚鸽倒是喋喋不休,即使这样,江翔依旧安安静静地认真听他说的话。
正是兴致勃勃时,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一声,“楚鸽。”
楚鸽听了声,回头一看,拍了一声桌子,激动得猛然跳起。
“老黄!”
“嘿!楚鸽。”黄余赶忙走来笑着说:“你咋在这?!都高中了那还有怎么多时间出来玩?”
“跟朋友出来吃饭,不欢迎我?”楚鸽假装生气,撇了撇嘴。
黄余摆手笑道:“哪有的事啊,我先去帮忙,你们聊。”说着黄余套上带着广告围裙,埋头进厨房。
由于今天人多,黄余的话也变少了,等忙完过段就好了。
黄余是王老板招的打下手的,他每天都来帮忙,虽然也有正经工作,但他认为两个工作的时间不犯冲突,所以常来照顾王老板的生意。
说到这儿,刚开始的王老板还特别不待见他来着。
因为他是自己已逝女儿交的朋友。
自从王老板女儿告诉他,自己在哪儿开的饭店后,他几乎每天都来。
王老板的女儿,生前每天都念叨黄余长黄余短,十句话九句不离黄余,虽然她嘴上不提喜不喜欢这回事,但王老板从她的小动作里就看出来了,他也不反感这个男人。
其实,每次看见自家闺女天天绕他转,他就莫名的嫉妒,没办法,时间长了,王老板就慢慢接受了。
老板本以为女儿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并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时,黑夜划破天际。
他的女儿出事了。
几乎一命呜呼,连抢救的时间都不留。
那天,王老板独守着冰凉的棺材,直到入葬才舍得松手。
他的妻子早逝,只剩下一个闺女,现在连闺女也走了,觉得人间没什么意思,饭店和家便乱成一团。
他也不管,就那样。
颓废了近一个月,他满头的青发渐渐被白发占领,这一个月里,脸上的皱纹都明显多了好几倍。
没人知道这是对他什么样的打击。
然而在某一天夜里,某一个人,终于出现了。
王老板甚至快忘了他了,突然出现,惹得他满腔怒气,走到他跟前时,王老板尽量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只是问他要什么菜,再没多的话了。
他不吭声,站在门外许久不回答王老板,也不进来。
任由他吧。
王老板干脆不理他了。
直到深夜饭店打烊,王老板锁了门,看见坐在漆黑墙角的黄余,黄余在发呆,没注意到王老板,王老板朝着大马路长叹一口气,说:“天黑了,回家吧。”
黄余听到声音赶忙起身,王老板头也不回头的走了。
他接受不了事实,不要说一个月了,十年,二十年他都接受不了,自己的女儿走了,他是怎么忍心拖到现在的!无论是朋友还是男友都不应该这样!
“对了,这次的音乐节只有你们几个吗?”楚鸽熟练夹起菜问。
“棠鸿也来,她说临时有事,可能明天才能来排练。”江翔将黄余拿的水递给他一瓶水,说。
楚鸽来了兴趣,说实话他跟江翔认识那么久了,还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
“我说杨远龙怎么好端端的参加音乐节了呢,原来鸿姐也参加了。”
棠鸿可谓是一个可甜可盐可汉的女生,三个绝佳buff全在她身上。要不然一米八的大个儿,怎么会被她吊打?
楚鸽开始期待这场音乐节了 。
他眼神中躲不掉的激动,“这次出场的可都是重量及人物,到时候买个相机,你们往那一站,我拿着相机疯拍,直接变成明星演唱会。”
楚鸽太佩服自己想象能力了。
听他绘声绘色的描述,江翔听得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那你买的相机可值钱了。”
“拍你们肯定值钱,个个长得跟模子一样,别说我了,你们往那儿一站,台下的女生直接变成尖叫鸡。”
“有那么受欢迎吗?”
江翔自己都擦觉不到,他平时在教室里很少出去,虽然是个负责任的班长,但出班办事。
偶尔会也小情书,但他们班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班里的同学几乎都能收到来自学校各个角落的情书。
这个班不仅学习上进团结一致,更重要的是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白月光级别的。
所以,学校将这个班称为模范班集体并奖励锦旗以此鼓励。
“害,身在福中不知福,不像我!命中苦!”他提高了音量,右眼悄悄眯成缝,那惨绝人寰的声音令人担忧。
“怎么了?”江翔听他说的话,内心竟然有些高兴。
“没事。”楚鸽强忍着心中的酸痛,全班几乎都收到表白信了就他没有!!!这打击也太大了吧。
“对了,你的女朋友呢?”
楚鸽刚喝的一大口水,还没下肚,被他那句“女朋友”呛了个满怀,他不甘道:“让女的抢走了。”
江翔紧绷的眉间,缓缓展开轻笑道:“你是不是吸铜石啊,专门吸同?”
“主要我也分不清啊,我还谈的好认真呢……”楚鸽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带着遗憾又灌了半瓶子水,要不是王老板不给他酒,此时他早就醉了。
身边的声音一直嘈杂,掩盖了楚鸽的遗憾。
江翔就静静看着他,楚鸽揉眼抬头的一刹那,店内突然响起女孩的尖叫。
所有人同时看去。
是刚才那桌的情侣,楚鸽警觉地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
“你妈的想干嘛!”那男的怒吼一声,一下子站起走来,把桌子上的啤酒猛摔到地上,女生被他雄厚的噪音吓得不敢动,见女生的反应,男的越来越嚣张,抓住女生衣领甩去一巴掌。
此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
王老板勺子还来不及放下,慌忙地跑出来,只见男人的那一巴掌被黄余稳稳接住。
“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就发现你不对劲了。”
“多管闲事!”男人愈发愤怒,趁其不备抬起右脚,猛踹向黄余的腰部。
王老板抡着铁勺从身后给他一记,男人吃痛的捂住脑袋。看着被踹出去的黄余,也顾不上铁勺给的疼痛感了,那张丑陋的脸,看向黄余时,充满嘲讽性挑衅。
“快报警!”不知人群中哪传来的声音,男人反应快,立马冲向门口,不料还是被楚鸽挡住。
“喂喂喂,砸了东西就想走?”楚鸽轻声慢语地堵住他的路。
“妈的。”这下男人彻底忍不住了,拳头还没出手,江翔就顺着他的胳膊将他一把锁住。
“道歉。”江翔眼神犀利,死死盯着他。
他的充满磁性的不容忤逆,男人唾了口唾液,“艹!道你妈的歉!”
王老板骂骂咧咧的走过来,一勺子直接给他抡晕。
王老板朝着晕到在地上的男人,揣起方言就骂了起来。
楚鸽听不懂,与江翔对视一眼。
光说不解气,王老板接连踹了两脚,楚鸽在一旁看着都疼。
楚鸽少见王老板发脾气,看来真是生气了。
“王老板,我还没报警你再踢两脚吧。”楚鸽朝躺地上的男人瞥了一眼,嫌弃地说。
王老板白忙活了一晚上,现在客人被男人全吓跑了,他气得一屁股坐凳子上,摆摆手说:“不踢了,送警局吧,先看看闺女咋样儿了。”
黄余捂住刚才被踹的地方,男人几乎用尽全身力气,那一脚差点让黄余起不来。
女生在慌乱中,身体本能地控制不住颤抖。
她紧紧蜷缩一团被吓得颤抖,躲墙角了,抽泣的哭声断断续续。
黄余颤抖着爬起来,忍着巨痛,抽了两张纸递给女生,女孩很害怕,但仍伸手接过纸。那一刻她满手的青紫色的淤青和刀伤映入众人眼中。
众人一惊。
“放心,你现在安全了。”黄余压底声音,轻声安抚。
但女孩还是不停的抽噎。
在大家耐心的疏导下,终于,她开口说话了
“我把他的……他的表…丢了……他……他就每天…打……打我。”
“还……”女孩突然不说话了。
“别怕。”
女孩眼泪婆娑的看向,黄余艰难地扶着桌子,王老板心头突然一紧,“楚鸽,你先带他去医院,剩下的我来处理。”
楚鸽点头回应配合,江翔把他送上车,临走时还不忘回头。
“楚鸽!给梅梅发消息让她来。”王老板喊道。
“行!”楚鸽的声音渐渐小了。
黄余靠他肩上,江翔坐副驾驶。
他手指飞快点过屏幕。
楚鸽:【楚梅!赶紧来王老板这!快点】
楚梅:【?】
楚鸽:【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来了就对了到时候王老板会跟你说,路上注意安全】
楚梅:【行】
两个女孩应该好沟通一些,希望没事。
到医院己经快十点了,黄余扶着楚鸽的肩膀,江翔已经去挂号了。
“其实没什么事,真是麻烦你和你同学了。”黄余有些喘不上气。
江翔拿着单子,说:“先去检查一下吧。”
“好。”
十点时的医院人少,医生已经下班了,他们挂的急诊。
宽敞的医院只有少量人的来往,黄余拍了片子,医生说没什么大碍,他们在公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就匆匆赶回去了。
王老板那边已经处理完了,至于后面的,他也没问,楚梅也没说。
王老板煮了面,他们本来是吃饭的结果闹这一出。
趁这一会儿楚鸽把江翔叫出来。
如黑布的天空,只有几个路灯照耀,他们站在店门口,楚鸽也不知道什么说了,看这事闹的,本来是请他吃饭,结果饭还没吃两口,又出这事儿。
“那个……实在不好意思啊。”楚鸽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不怪你。”江翔说。
楚鸽担心给他留了个不好的印象,那双清澈的眼瞳,倒映着江翔的脸,他似是想开口。
这时,微风吹来,吹动了他的衣角,楚鸽就这么盯着他思索着,殊不知他的眼神像是激光笔一样。
江翔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张了张嘴。
楚鸽耷拉着脑袋,见江翔半天不说话。
“下次再请你吧。”楚鸽的声音刚落下,江翔的手机就响了。
“嗡嗡嗡嗡——”
江翔掏出手机,是裴怀逸。
“不好意思,我接下电话。”
裴怀逸真是会挑时间,在江翔要说话的一刻,电话就甩来了。
楚鸽说:“没事,我先回去,等会饭做好了喊你。”
“谢谢。”
楚鸽走后,大街上倍感空荡。
江翔手指划过屏幕,接通电话。
“你干什么去了?都快凌晨了,还不回来?”
电话里传来裴怀逸的嘟囔声,他抱怨道:“赶紧回来,太晚了。”
江翔单说了一个“哦”字,再没别的了。
裴杯逸似乎还有话没说完,江翔就抬起手,给电话挂断了。整个通话的时间,连半分钟都不到。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紧了紧衣服,回店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见楚鸽就莫名其妙地紧张。
真是奇怪极了。
回望整条街,只有两三个灯还亮着。
江翔推开门,看见大家非常安静。
女孩座在楚梅旁边,黄余一手捂着腰一手看手机。
跟他想像的有点差别。
“电话打完了?这么快。”
楚鸽从后厨转了一圈,又回到这儿,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声哈欠。
“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江翔见楚鸽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问道。
楚鸽伸了个懒腰,说:“没了。”
“你先去睡一会儿吧。”江翔看那双泛着泪花的眼眸,一下子跟心疼了。
“不用。”楚鸽摆摆手,“没那么娇气。”
他随意找个凳子坐下。
店中安静地出奇,只有王老板炒菜的声音。
店内还是乱糟糟的,大家分工明确,各干各的。
江翔把桌子扶起来,拿扫把简单打扫一下,等他再回头看时,楚鸽靠着椅背睡着了。刚说没那么娇气的人,现在困得坐椅子上都能睡着。
楚鸽整个人趴椅子上,一大团,真像个毛茸茸小团雀。
江翔笑了笑。
坐角落里的黄余使劲揉了揉腰部,起身进厨房了。
“饭做好了,都醒醒。”黄余把王老板炒好的菜端上桌。
楚梅轻轻拍了一下女孩的肩膀,女孩揉了揉眼睛,脸上还依旧有着惊吓过的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