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源自星空的祝福》我爱小男孩

4、说辞最好有用 记录谈话

　　第四章
　　说辞最好有用
　　“你是说让我最好不要去吗？”爱斯梅拉达看着眼前的少年，扁了扁嘴，“为什么呢？”
　　袭击事件的第二天傍晚，约翰找到了正在收摊的爱斯梅拉达。
　　“我说，你是真的不懂吗？他什么想法？”约翰交叉着手臂，撇撇嘴，“虽然你只有15岁。”
　　“你是指？”爱斯梅拉达反问。
　　“他想要你的贞洁，好吧，我只能这么说了，我已经用我能想到的文雅的词汇了。”约翰摸了摸脑袋，露出有些难堪的表情。
　　“贞洁……”少女握住了胸前挂在脖子上的小包，“我只是觉得他很好看，而且还救了我，我很感谢他，所以想再见见他。我……其实隐约知道可能会发生这种事的……不过，我觉得他的话，不会这样的……”
　　“你知道你还去？”约翰瞅着爱斯梅拉达，“你把他想的太好了吧？”
　　少女直愣愣地盯着约翰。
　　“我告诉你，他一定会这么做，根本不用怀疑！他就是那种管不住下半身的人，前两天还去逛妓院来着，我是他的朋友，清楚得很！”少年拍着胸脯保证，“不过，你放心好了，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从来都是先给钱再脱裤子的！哦……不好意思，又说错话了……我是说，因为你帮了我，我才来劝你的。”
　　“但是，其实是他救了我们……”少女低声反驳。
　　“你就说你还去不去吧！我可算劝过你了！而且，就算他不来……我们也能……呃，好像不能。”少年有些焦急，起身开始跺脚。
　　“我的养母和我说，只要我带着这个护身符，我就能找到我的父母。她说这个有魔力。”爱斯梅拉达眨着眼抬头看着约翰，“如果我失去了贞操，它的魔力就没有了……”
　　“这你还犹豫什么？难道一个陌生人会比父母重要？如果我有这样的机会，一定不会放过的。”约翰叫道。
　　爱丝梅拉达又低下头。
　　“我可已经劝过你了，你到底去不去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约翰叉着腰，选择让爱丝梅拉达自己思考一下。
　　“对了，你会火系秘术，我看到了。”过了小一会，约翰又开口道。这小子从来不擅长等待，从各种角度来说，所以他手上的钱很难活过几个放纵的夜晚，这点身为他的亲哥哥的克洛德副主教深有体会。
　　“嗯，你会风系秘术，我也看到啦！”少女微笑着说道。她什么时候都爱笑，也很少有人忍心让她漂亮的眼睛吃苦。后来她回忆起来，她本人哭的最厉害的一次却感觉不到眼泪的存在，只有或真或假的撕裂感，她不愿意回忆，就像她现在不愿意为什么事情烦恼一样。
　　“也许我们以后可以一起训练，变得更厉害！弗比斯那家伙，他老说我菜！”约翰坐在了爱丝梅拉达身旁。
　　“好啊！但是怎么训练呢？我的哥哥说，修行靠个人......虽然我觉得是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爱丝梅拉达摆了摆手。
　　唉，确实没经历过专业的训练啊，说不定有什么好法子，我就能变得厉害，然后再去保护别人，都不用别人来保护我啦！
　　“我知道，据说官方秘术师们都有一套他们自己的训练方法，不过我也没有资源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约翰撇撇嘴，叹了口气。
　　“那弗比斯呢？我觉得他就挺厉害的啊！哦，我是想问，他不是官方秘术师吗？”爱丝梅拉达突然有些激动，很快平静下来。
　　“他也没正面回答我，我感觉他铁定知道点什么，不过是不说出来而已。”约翰晃着角，像小孩子那样。尽管他已经十五岁，许多行为在他人眼中还格外无知幼稚，约翰本人似乎总能很好过滤掉这些对他有害或者无用的信息，来提高他生活的快乐指数。
　　“真的不知道什么吗......那我们怎么办......我想，一套好的训练方法总是很有用的。”少女微微皱起了眉头。
　　“比无头苍蝇强点。”约翰接上话茬，“我这不还没完全说完嘛，听我说，我上次去找我哥，我跟你说过的，克洛德就是，他当时好像在和什么人说话，说什么秘术，来源之类的，不过他们声音有点小，我没听清就是，但是，这说明我哥肯定知道些什么，况且他还搞什么炼金术，虽然我觉得这件事就和弗比斯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一样完全不可能，但是，不得不说，他知道的挺多。”
　　“那你没去向他了解一下吗？”爱丝梅拉达反问。
　　“呃，这个嘛，其实我上次问过他来着，他让我不要碰秘术，又训了我一顿，然后呢，什么也没说。”约翰将手中的石子用力地扔了出去。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落在了一个男人的脚边。约翰抬头看过去。
　　“你在和我妹妹说些什么，小子？”那是一张极其粗狂且丑陋的脸——足以碾压之前所有的愚人王，约翰如此评价——是克罗潘·图意弗，如果除去他的花花名号，也不过就两个词的名字和一身很标志性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是克罗潘老兄啊！我认识你！你每天早上都会很准时在街上吆喝，然后下午过半就消失了。”约翰跳了起来，“你是她的哥哥？真是想不到。”
　　“这又什么奇怪的，她是我们王国的一员，我说，你没有回答我的话，你们在聊什么？你不会对我妹妹图谋不轨吧？”克罗潘揪起约翰的衣领，挤在一起的五官让他的脸更加不堪入目。
　　“当然没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她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是说，老兄你如果了解我的话就会知道这点了。你应该先把我放下来，我已经说了我对她没什么意思，说不定还应该算是在帮她。”克罗潘看爱丝梅拉达也起身阻止，便放下了少年，“我们在聊如何让自己的秘术变得更厉害！秘术，你知道的吧！用来对付那些魔物的，我一直想成为真正的秘术师呢！”
　　“那我当然知道，而且，我敢说，我还挺厉害的！我和我妹妹一样是火系的。”克罗潘十分神气地高昂起头。他在是国王的时候总是很神气，就像几乎每一位主教和国王那样。
　　“那你不教教我们吗？”约翰乘机追问。
　　“......修行靠个人。”克罗潘强撑着场面。
　　“你是不知道吧？”约翰挑衅道。
　　“小子废话真多！”克罗潘扭了扭头，示意爱丝梅拉达跟他走，“我们回去，妹妹。”
　　“我也想知道嘛！我......我前天......”爱丝梅拉达撇过头，有点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克罗潘赶忙问道。
　　“前天晚上我们受到了狼人的袭击，老兄，你不知道吧！看来她也没和你讲嘛。”约翰说道。
　　“什么！袭击！”克罗潘像是吓了一跳。
　　“哥哥，我，我怕你们担心才没说的。”爱丝梅拉达刻意放低了声音，“但是，这下你也知道了，我就说了，你们也不能保护我一辈子，这句话你和我也说过，所以才让我学秘术，但是既然都让我学了，为什么不教教我呢，这样我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啊！”
　　“这个，这个......”克罗潘看着爱丝梅拉达，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既然你都这么问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们之前确实有本秘籍来着，但是内容一直都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我爸爸就是其中之一。我小的时候也像你一样，问他，但是从来也不回答我。后来有一天，他突然就死了，不知道为什么。那本秘籍不久之后被一个发了疯的女人，就是我的妈妈，烧了，我们一直把那书视作圣物，她烧了它，她也就死了。后来就再也没人知道那本书到底讲的什么。”
　　约翰盯着克罗潘，一动不动。
　　爱丝梅拉达心头一紧，用余光看了看约翰，随后又低下头。
　　“我只是告诉你们，其实我也不知道。”克罗潘补充说道。
　　爱丝梅拉达依旧不说话。
　　约翰则保持双臂交叠的姿势，看戏一样，甚至有一丝丝笑意。
　　“好啦！我们知道你不知道了！那看来我们只能另寻他法啦！这个之后再说！”冷场了有一会儿，约翰才笑着开口说道，“现在有点晚了，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聊！克罗潘老兄，我之后在去圣迹区转转，到时候你可要欢迎我啊！”
　　“你小子最好没什么其他目的！”克罗潘恶狠狠地说道。
　　“怎么会？当然没有，我又怎么需要呢......”约翰低声说道，没再转头回应。
　　克罗潘和爱丝梅拉达回到了圣迹区。伪装成各种人的乞丐在阴暗处或者微微有些月光的地方放声交谈着什么。
　　爱丝梅拉达很少花心思去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但是今天她格外在意起来，不过一个声音又覆盖上另一个的混乱感让她有点头疼。
　　今天说起来，才发现我也不知道父母在那里呢......
　　爱丝梅拉达再次握住护身符。
　　此鞋若成对，母女重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