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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开店 ...

  •   大虞城中夏花开得正好,要是从皇宫里最高的望月楼里看过去,大片的红紫花团簇拥着挨在一起,花儿常开不败一如传说中的宫中容妃那般圣宠长存,但站在朱红宫墙里的林蔓蔓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不过邻家姑娘一般的女子,月色溶溶。

      淡淡的月光拢到她一袭宫装上,她神情庄重时有哀思,一见到林蔓蔓出来她身旁那个活泼的宫女便道:“你就是这次来皇宫里给皇帝献酒的林娘子吗,你的酒里面到底有什么,竟然让我们娘娘也喜欢的不得了。”

      林蔓蔓本来低眉听到这话却是眉心一跳,抬眼去看那仙姿一般的容妃,那人却只是淡淡笑着也不去指责宫女,还出言劝告林蔓蔓:“我家这小丫头有些贪杯,还请林娘子不要怪罪她。”

      那人却不依,道:“奴婢今日还要去二殿下那里去送先前他要的紫瓶琉璃。”依旧是原先那副笑脸的样子跑开了,看来是有意安排。

      此时只剩下林蔓蔓和容妃两个人,夜色已深林蔓蔓还想尽快回去,但是贵妃在这里等待她多时她也不好驳了对方的面子,贵妃先开口:“你这酒却是很好,我幼年时流离在外,却喝过一种酒和你的相似的很,夜已深,早日休息。”

      说完她便离开了。

      林蔓蔓回家时已经累极了,她经了这一段鬼门关式的宴会,是脑袋也空,腿也沉,她一打开院门就顾不得春明的惊呼直直地倒在床上,让春明心疼地帮她盖上今天的被子,新做出来的棉被林蔓蔓还以为自己是没机会再盖上了,现在一盖上马上就进入了梦乡。

      梦中林蔓蔓还听到春明喃喃道:“小姐这样算是通过了吧,通过了就好,只是下一次不要这样自己一个人过去了。”

      林蔓蔓头天回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昏死过去了,身上还发着冷汗,醒来却轻松的不得了,起床洗漱后就让春明架好马车赶往酒铺。

      第二天,酒坊里的门仍然是照常开着,客人却比往日多了许多,路过林蔓蔓还多看了几眼,窃窃私语:“这就是给皇帝献酒的林娘子吧。”

      林蔓蔓听了这一番点评也不在意,只想着酒铺的生意是越来越好了,虽然原先已经献过的酒再拿出来售卖不太合适,但是酒坊里还是推出了相似略微有出入的酒,不出所料,这款酒也卖得很好,一连几日林蔓蔓都能感觉到旁边几个酒坊的生意是明显不如她们了。

      具体表现在每次林蔓蔓过来查看酒坊的时候,总有些面生的伙计来这里偷偷默默地查看,揽客,被她撞见后还打招呼,问道:“林娘子,你那酒酿的怎么样了,我们都很关心,早日酿出来就好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讲坊间一绝呢。”

      先前他们大多是带着幸灾乐祸的语气在讲,现在一连几日看到她平安无事地回来,回来时甚至还得了最受宠的妃子的赏赐,自然也就明白林蔓蔓已经通过过了第一次献酒的考验,还有了这般好机遇。

      林蔓蔓没太在意,恭维也好,瞧不起也罢,她在上一辈子就已经尝过了,她这回献酒原就不是冲着这些事过去的,提到这件事,她的嘴角也有些僵硬,邬昭台还在监狱里没出来,这一次献酒时间至少要九个月才能结束。

      这样一等简直就是遥遥无期了,林蔓蔓走进二楼不起眼的房间,翻开抽屉仔细地找才摸到先前太子留下的密函,进行到现在,二人是明面上不能再有任何联系,免得落人口实。

      烛火下,她细细思量了一会,才动笔写下。

      走下去,递给春明,上面的墨迹还没有干涸,她就急匆匆地折好让人送过去,又担心别人发现,只好让春明一个人去干这件事,眼下各家的酒坊都在盯着她们的动作,这些事和邬昭台有关的还是万分小心为好。

      何况听太子先前讲过眼下正是使者献礼的时候,总不好再出差失再连累到他。

      想到这件事,林蔓蔓不经有些心虚,要不是上次他把马让给了自己,现在人家还不至于呆在监狱里,想起那时她还夸赞这匹马的品相在大虞也是很少见的。

      邬昭台脸上的表情还很奇怪,搞得她以为对方受伤了,现在想来那表情分明是皇帝赏赐的御马自然是很好的。

      不过他也没有提起这马的来处,可能是担心她追问吧。

      心细到了如此地步,她想着只盼着这位能早一点从牢里面出来,平平安安的就好。

      想到这,她又叮嘱了几句话,春明听得点头如捣蒜,表示自己听清楚了。林蔓蔓才放她走开。

      春明趁着人多的时候,沿着原本去分铺的路,走到一半又下了车,她走得很急以至于身后有两三个小尾巴还没有看到,就进了太子的府上。

      两人看到春明进了太子府上,自认为任务完成了,也急匆匆地回去报信,一个进了二皇子府上,一个进了离林蔓蔓酒铺最大的酒楼里。

      两个人耳语了一番,二皇子放下了手中把玩的茶杯,这是容妃托人送过来的,今年一共就雕了四个,一个到了他手里平日里不喜欢喝茶的人,自然也要仔细看看。

      酒楼老板也停下手里的算盘,平常他最常用的就是这算盘,珠子一滑一滚,银钱就流入他的腰包了,眼下他打起算盘来无精打采的,显然是对最近的客人都好看热闹跑到林蔓蔓的店里这件事很不高兴。

      二皇子讲:“我就知道他们商量好了,眼下恐怕二人是要劫狱了。”

      酒楼老板问:“她背后的人竟然是太子,我们拿什么去争啊,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

      太子府上

      今日是难得的晴天,太子早早地就不在府上,春明送的信一直到晚上才到太子手里,白天里太子去了一趟监狱。

      他原本是不能进去的,通过一点关系才能进去,眼下丞相都进大牢了,他的势力自然是大加减少,进来也是被狠敲了一笔钱。

      进去的时候,只见几个侍卫围在那里喝酒,一个人看到是太子后,检查密函后才起身带路。

      沿着眼前带路的侍卫往前走过去,地牢里一路黑漆漆的,不时有几个人发出嘶哑的叫喊,往下一路越走越黑,太子感觉到丝丝凉意,气味混杂,带路的人来的时候还懒懒的,还在喝酒打牌。

      那股浊气直冲天灵盖,还带着铁锈的味道。

      往下也有些人还清醒着,看见明黄的袍子就扑上来,拼命抓着栏杆磕头讲:”皇上,我是冤枉的。”

      太子看到了,明白那些人是有些神智不清,把他错认成父皇了。

      他苦笑着,只希望等会看到邬昭台的时候,对方的状况能好一点,不然他可怎么向自己和林蔓蔓交代,尤其是自己还在对方不知情的情况下,拉着林娘子入局救他。

      等到了一个稍微没那么差的房间,侍卫一边张着嘴说到了,解下腰间的钥匙链,开始翻找起来,可能是喝醉了,他的身形还有些不稳。

      太子都快等得不耐烦了,锁链才啪哒响一声,门开了。

      角落里,邬昭台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等到有人来了他的声音从漆黑的地牢里,传出来,“你是谁?”

      看见明黄的衣角,邬昭台才从暗处走出来,太子借着这灯光看清了环境,可能是皇上还没有对这件事做出明显的回复,他的牢房还是简单的装饰,只是被人家遗忘了,四周都是稻草还好现在是夏天,难以想象他是怎么度过春天的。

      任何人看到这个房间的第一反应,都是是不是要让这个人自生自灭。

      昏黄灯光下,邬昭台的脸略瘦了一些,他的肤色在这昏黑不见底的牢里还显得有些醒目,他显然没想到还会有人拜访,看到熟悉的脸,喊出声:“你怎么来这里。”

      太子听到他嘶哑的声音也一愣,两个人自从月夜话别后就再没有见过面,邬昭台一回来就被抓了进去,前几次他要求见邬昭台的奏折也都视而不见,他倒也想问看到父皇前几日都冷漠的样子也闭上了嘴。

      这一见面,两个人都有些哽咽,太子眼中含泪道:“是我不对,没能在父皇面前保下你。”

      邬昭台听了这话,宽慰他一般笑着:“不,为官一方,便要护一方的百姓,不然我就愧对我吃过的粮食。”

      太子听完后,只抹了下眼角的泪,向他讲述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现下正是大寿,各国的使者都进宫了,乌苏的也来了,还带了和平协议。我想着等父皇心情好一点就再求他把你放出去。”

      邬昭台听了这话摇摇头,反倒问起林蔓蔓现在如何。

      太子一听,本来想着他不问自己旁敲侧击一番的,眼下他问了也就不好再扯皮,只得实话实说。

      邬昭台听到林蔓蔓为了救自己去接赌约,心下一沉。

      太子本来还想在讲几句情况。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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