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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关系的回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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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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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你的旧卷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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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抬头望去，只见书架最底层的一个木盒被打开了，一卷泛黄的卷轴掉在地上，露出里面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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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们少年时的训练记录。
他和带土各写一半，字迹一个工整一个潦草，边角处还画着歪歪扭扭的小人——是带土画的，一个扎着刺头的他，一个咧嘴笑的带土，还有一个举着医疗包的琳。
“没什么。”
卡卡西站起身，走过去想把卷轴捡起来。
手指刚要碰到卷轴，却感觉一道微凉的气息擦过指尖。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地面。
那卷卷轴像是被什么东西托着，慢慢飘了起来，悬在半空，正好落在他面前。
卡卡西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能“看”到带土的手——那只模糊的，半透明的手，正托着卷轴的另一端，指尖几乎要碰到他的手。
“你……”
“拿好。”
带土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不自然的僵硬，“别弄丢了，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的。”
卷轴被轻轻放在他手里，微凉的触感消失了，只剩下纸张的粗糙。
卡卡西捏着卷轴，指腹摩挲着上面的字迹，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
“谢了。”
他低声说。
“谢什么，本来就是我们俩的东西。”
带土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气息似乎近了些，“说起来，你还记得这上面的记录吗？那次你非要跟我比体术，结果被我撂倒三次，还嘴硬说自己没站稳。”
“是你耍赖用了土遁。”
卡卡西反驳道，语气却软了下来。
“那叫战术！”
“是耍赖。”
“是战术！”
两人又像少年时那样拌起嘴来，声音不高，却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点久违的熟悉感。
卡卡西把卷轴放回木盒里，盖好盖子，忽然觉得刚才的尴尬消散了不少。
或许，这样也不算太坏。
他回到办公桌前坐下，重新拿起笔。
这一次，笔尖顺畅了许多，审批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带土没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待在书架旁。
卡卡西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像一道沉默的影子，不远不近，却让人莫名安心。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窗户在地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秘书敲门进来，提醒他该去参加火影会议了。
“知道了。”
卡卡西应了一声，把文件整理好，起身拿起忍具包。
走到门口时，他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会议很长。”
空气里传来一声淡淡的“嗯”。
卡卡西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被关上的瞬间，书架旁的光影动了动，飘到窗边，看着那个银色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光影的轮廓似乎清晰了些，能隐约看出嘴角的弧度。
“谁稀罕等你似的。”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阳光慢慢移过办公桌，照在那盆绿植上，叶片上的水珠闪着光。
带土看着那卷放在桌角的《亲热天堂》，又看了看书架最底层的木盒，待在这个满是墨水味的地方，也不算太难熬。
至少，能看到他。
他伸出手，试着去碰那盆绿植的叶子。指尖穿过叶片，没有任何触感，却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生机。
他笑了笑，收回手，继续靠在窗边，望着走廊的方向。
会议是很长，但他有的是时间等。
就像以前无数次在训练场等他来，在任务点等他归队，在雪夜里等他说出那句藏了很久的话一样。
这次，他也等得起。
挂钟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像在数着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