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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百年前的悲剧之夜 伪善者令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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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带着萨麦尔来到贤者之国与底比斯的边界,亚尔达心中仍有些顾虑。
望着一旁的艾利尔,少年眼神中满是茫然。
“艾利尔......”
而艾利尔只是轻轻捏了捏亚尔达的手,声音轻柔:“没事,这不算什么大问题。”
看着他们略显黏糊的模样,萨麦尔不禁翻了个白眼:还真是百年来一如既往。
这样看来,注定的结局也不会让我意外。
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半身隐匿在黑暗中的青年勾起一抹邪笑,满满的恶意。
叮——
淡蓝色光辉绽放。
“Ariel’s light feather.”
与此同时的贤者殿——
芙蕾儿气喘吁吁地在后花园找到了大贤者。
此时的他正披着散落的银发,一点一点地喂着池子里的小鱼。
“西瑞尔曼大人!”少女的声音急切,“亚尔达和艾利尔他们俩不见了!”
西瑞尔曼手上动作一顿,随后淡声道:“不用急,芙蕾儿。”
“可是整个贤者之国都找不到他们,就连教会那边也没有听到他们回去的消息!”
芙蕾儿看样子似乎真的十分担心:“西瑞尔曼大人,你说他们该不会是去北边......”
嗒。
收起饵料,西瑞尔曼招了招手,温柔道:“过来,芙蕾儿。”
急躁的火焰被一头浇灭,芙蕾儿乖乖走了过去,然后在西瑞尔曼的大腿上枕着脑袋。
银发的大贤者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理着少女浅粉色的发丝。
“世间的一切,都是神在冥冥之中安排好的,芙蕾儿。我们不需要去担心,去质疑,因为这些都是吾神的决断。”
“而身为吾神座下的贤者,那么我们更不应该因为小事而去干涉吾神的判断。”
“保持内心的平静,向世人传递神的智慧和仁善,这才是我们需要做的。”
听着听着,芙蕾儿开始昏昏欲睡。
见状,西瑞尔曼嘴角微扬,白皙的指节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落下。
“睡吧芙蕾儿。
“因风而生的孩子。”
“睡醒后,你将再次觉醒为神而战。”
贤者之国北边边界——
就当亚尔达他们穿越结界,带着萨麦尔回到贤者之地时,转折却就此发生。
原本的青年突然解放了,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变得暗红,双眼闪烁着邪恶的光芒,恢复成了他本来的面貌——极其特殊的恶魔。
“唉,果然还是很好骗。”萨麦尔的声音变得邪恶,“这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了,亚尔达。”
亚尔达震惊地看着眼前的恶魔,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萨麦尔会是恶魔?
这个与他们相处了几日的少年,竟然是一只恶魔!
“虽然这并不是真正的结界,但贤者之国的那群家伙,为了更好的掩盖真相,在这里设置的结界居然相差无几。”萨麦尔嗤笑,“也真是煞费苦心。”
漆黑的双翼将亚尔达的正片视野尽数遮掩。
“为什么?”亚少年的声音颤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对于这个问题,萨麦尔顿感好笑:“这不是显而易见的答案吗?”
“明明我们没有犯任何错误,明明我们每个人比谁都要良善,但是,我们的结局是什么呢?”
“被强占的资源,被摧毁的家园,被冠上的子虚乌有的罪名!甚至到最后,连属于我们家园的名字都被剥夺!你说是为了什么!”
亚尔达咬着下唇,疯狂摇头:“不......不!你在撒谎!你们是恶魔!恶魔!”
呵。
恶魔?
仰起头,似乎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萨麦尔暗红的脸颊旁落下。
恶魔......一定就是生来有罪吗?
被叫做恶魔的恶魔,他们一定原本就是恶魔吗?
不。
不是!
“你懂什么!”
说着,萨麦尔俯冲而下,带着钩子的尾巴狠狠地往亚尔达那边甩去。
轰!
尘烟散去后,挡在少年身前的是艾利尔。
萨麦尔毫不意外,抱手嗤笑:“你这戏倒是演得久。”
艾利尔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手臂上隐隐有冷烟冒起。
“遗忘一切的背叛者没有资格来评判我们!”
亚尔达忍不住反驳:“我没有背叛他们!”
扫过他一眼,萨麦尔冷笑:“我说的可不是这件事。”
亚尔达感到一阵寒意从心底升起。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艾利尔咬牙问道。
萨麦尔没有回答,只是身形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亚尔达和艾利尔站在原地,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愤怒。
“我要的......”
恶魔的声音从天空传来。
“是这虚假恶心的造势者的覆灭!”
就在这时,贤者之地和教会的警报声同时响起,整个城市陷入了混乱之中。
亚尔达和艾利尔对视一眼,立刻意识到这是恶魔们发动的攻击。
贤者之国的上空,萨麦尔闪着翅膀,独立于天空之上。
在他的身后,一个混沌之门缓缓开启,无数双猩红的眼睛呼之欲出。
“被迫禁锢在恶魔之躯的苦命人呐,将你们的怨恨和怒火尽数宣泄吧!”
贤者殿的最高楼处,一名高大的身影落于塔尖,其余六个身影分别依次居下。
阿瑞斯看着从门后慢慢出现在上空的恶魔,缓缓咧嘴一笑。
疯狂,迫不及待。
她要来了。
“伪善者令我们丢失了仁善......”
芙蕾儿腾空而坐,风为她竖起了一张保护屏,粉色发尾微微晃动,目光不似往日的纯净明媚,整个人异常平淡。
“审判者丢失了他的秤杆,高举着旗帜将我们打入他们一手缔造的谎言牢笼......”
中央圣城,似有所感的彼得站在耶得华像面前,看着振翅而飞的排排雪鸽。
“杀了他们!”
玛丽从床上缓缓坐起,不着寸缕地走到空旷的阳台上,看着逐渐被红色覆盖的圆月,红唇勾起。
右眼里,一个血红五芒星缓缓具现。
“杀了他们!”
无数恶魔从混沌里飞身而出,落在贤者之国的每一个角落。
“将我们的家园夺回来!”
伴随着这最后一声落下,混沌之门缓缓合上,一个和前面出场的恶魔明显不同的娇小身影瞬间钻出。
萨麦尔笑了。
来了。
嗖嗖嗖——
呼——轰!
身影的目标直指塔尖之上的阿瑞斯。
蓝绿色的旗帜被挥舞得如刀锋般尖锐,竟将男人的手臂上划出一道长长的伤口,鲜血飞溅。
“阿瑞!”
芙蕾儿将一只恶魔撕碎,向阿瑞斯那边飞去,但很快被他喝止住。
“阿芙别过来!”
芙蕾儿停在半空,望着不远处的高大身影。
而在红月之下,那身着修女袍的短发模样少女咧嘴一笑,两侧尖锐的牙齿泛着银光,眼中印有绿色五芒星。
将手中人高的旗帜挽了个花。
猝不及防地再次俯冲而下。
邪恶,疯狂。
战意。
“贞德来咯!”
2.
等亚尔达和艾利尔迅速赶到后,只见贤者之地已经开始了和恶魔激烈混战。
恶魔们的力量强大而邪恶,除了贤者外,其他的战士们虽然勇猛,但显然处于下风。
左边没有。
右面也没有。
四处寻找,都没有作俑者的身影。
“亚尔达!这边!”艾利尔将靠近的恶魔全部甩开,带着亚尔达往贤者殿方向跑去。
身后扑来一只恶魔,亚尔达脚带火焰将他踹飞了老远,然后紧紧跟上。
并且在寻找萨麦尔得途中,他逐渐发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事实——这些恶魔中,竟然有一些是他们曾经在贫民窟见过的“普通人”。
很奇怪。
明明是人,可为什么现在又变成了恶魔。
越靠近贤者殿,就越冷清,仿佛被割裂的两个世界一样,前端的战争与这里毫无干系。
等他们走进大殿中心纽带处后,艾利尔率先停下,浅蓝色的发丝微微遮眼:“萨麦尔。”
亚尔达向上看去,只见萨麦尔坐在石台下方的阶梯上,单脚屈膝。
“来的还挺快,不过倒也正常。”眼神看向斜地面,“毕竟都重来这么多次了。”
亚尔达云里雾里听不懂:“什么重来这么多次?”
看着他犯蠢的模样,萨麦尔“啧”了一声,忍不住问道:“喂我说,死人脸。你这么执着他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又傻又蠢,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要是说用处,倒不如说贞德的用处比他大。”
抬了抬眼皮,艾利尔冷淡道:“与你无关。”
吹了声流氓哨,萨麦尔挑眉:“是是是,与我无关。”而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亚尔达:“怎么,想杀我啊?”
亚尔达身躯一晃,看上去有些难过:“为什么?萨麦尔......”
长吁口气,恶魔往后躺了躺,声音很轻:“你总是喜欢问为什么,但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
“提问,是为获得答案最没用的方式。”
小小的身影,浑身上下又脏又破,手里的野花枯萎得流出黑色汁液。
“最有效的正确办法——”
这是......
“是用拳头来拿。”
那个卖花的小孩。
萨麦尔嘴角带着恶意的笑:“不过作为从小受神引导的良善修子,亚尔达,你真的可以做到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挥下拳头吗?”
毫无波澜的目光,这本不该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
亚尔达长大到现在,看过纯净的,开心的,微笑的,悲伤的,难过的......各种各样的情绪的眼睛,但唯独没在孩子身上看到这样无波无动的情绪。
很过分。
少年咬紧牙齿,捏紧了拳头。
真的很过分。
可是......
注意到他即将崩塌的情绪,萨麦尔挑衅似地看向艾利尔,只见对方眼神一直落在亚尔达的身上。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手中火焰聚集,亚尔达怒吼一声,直接面向那个瘦弱小孩冲向了萨麦尔。
亚尔达,已经不是最初的Yadabaoth了。
他仅仅只是亚尔达。
仅此而已。
唰——
噗——
“额......”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跑几步,他便得到了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答案。
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
艾利尔,他的挚友,此刻正站在身后,紧紧抱住了自己的肩膀,手中握着一把闪耀着寒光的银制匕首。
而那匕首,正深深刺入自己的心脏。
剧痛瞬间席卷了亚尔达的全身,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侧望着青年,鲜血从伤口处汩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艾利尔……为什么……”亚尔达的声音微弱颤抖,他试图抓住艾利尔的手臂,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了力气。
属于青年的淡香混着血腥味钻入鼻翼,艾利尔低眉看着亚尔达,眼神很温柔,但动作却无比柔情。
他缓缓抽出了匕首,鲜血随着匕首的抽出而喷溅出来。
“亚尔达,我多么希望这次和你能有个完美的结局。”
什,什么?
没再多说,将他慢慢放回地面,艾利尔站起身,看着石台高处,冷声道:“西瑞尔曼大人,您,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旁边传来一阵空间波动,萨麦尔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向另一侧猛然一跳,正好错过那条莫名从空气中伸出的手。
艾利尔迅速一道蓝色魔法打出去,手臂瞬间结冰,但很快又尽数碎掉。
“魔力尚有长进,艾利尔,不枉费芙蕾儿那样尽心教导你。”
谁知,艾利尔就像是被触及逆鳞一般,冰冷的寒意扑面而去:“你还敢提!”
轰——
巨大的水蒸气遮掩了视线,待它慢慢消散时,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银发,琉璃凤眸。
本充满神性,但此刻却又像是被难看的污浊缠绕几分。
不伦不类。
他扫过地上还在流血的亚尔达,笑道:“好歹你们同出一地,就这样伤害了人家,怕是不好吧?”
亚尔达的瞳孔猛地一缩。
同出......一地。
萨麦尔嗤笑:“你在假惺惺什么,拜托,现在的一切都是谁造成的你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而西瑞尔曼依旧笑着,不温不火道:“当然是恶魔。”
虽然一直知道他们是向外界这样宣传的,并且也听过无数次这个回答,但现在再次听到一样的答案,萨麦尔还是憋不住了。
“不愧是最初的贤者,连说谎都不带眨下眼的。”拍了拍手,萨麦尔眉眼蓄着冷意,“还是说,谎话说多了,说久了,连你自己都开始分不清真假了。”
西瑞尔曼轻笑,明明很温和,但亚尔达就是从他的温和里听出了那点不屑和自傲:“真,或假,重要么?”
艾利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同萨麦尔几乎是同时动身。
“重不重要,败者没资格评判!”
嗖——轰!
蛮横的力量将西瑞尔曼原本所在的地方炸出一个大洞,但人却不在。
“我实在是不懂你们所执着的点,百年前的悲剧已经落幕,就好好呆在自己的老鼠洞里,不好么——”
话到最后已经说得有几分咬牙切齿,西瑞尔曼一丈甩下,直接将两人碾压。
“咳咳咳......咳咳......”
抹了把嘴,萨麦尔笑道:“不愧是......咳,所谓贤者,交手这么多年了,还是比不过啊。”
白色长绫缎飘回西瑞尔曼的宽大袖口:“你们主动离开,我可以放你们一命。”
哈。
“想什么呢?”萨麦尔尖锐的指甲夹着一瓶淡紫色液体,“你和彼得那个老不死都还没走,我又怎么甘心这次来之不易的机会!”
唰!
嗖!
嘭——
伴随着话音扔出的瓶子在与艾利尔的冰系魔法接触的那一刻瞬间爆炸,浓浓的烟雾顷刻间将西瑞尔曼包裹。
他丧失了行动能力。
“受死吧!”
亚尔达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要昏厥过去。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自己也是恶魔么?
即将触摸到大贤者的那一刻,萨麦尔兴奋得近乎颤抖。
终于要成功了吗!
但电光火石间——
嘭!
“我操......”
眼看着到手的机会丧失,萨麦尔几乎是在瞬间暴走。
“我操你大爷的蠢货!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蠢货!”
“蠢货!下次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我一定会先杀了你!”
“啊!!!!!!!!!!!!!”
但现在亚尔达已经听不到了,也看不到。
好冷啊......
好想睡觉......
浅蓝色的发丝被风吹动。
好熟悉的蓝色......
应当是在今天,不,前天,或者是,更久......
3.
——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那怎么行,要不我给你取一个?
——好啊好啊!
——我想想啊,这样好不好,你就叫......亚尔达,亚尔达波斯利迩!
——这个有什么含义吗?
记忆中的蓝发少年笑得很开心。
——亚尔达,波斯利迩,被神眷顾的小孩。
4.
漆黑的夜里,有女人的靡靡歌声传来,和在耳边尖叫到嘶哑崩溃的女音重叠。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生下你这个怪物!
——你为什么要出生在这个世界!你不该出生的,你不该出生的!
——我恨呐......
——神啊......你为何不怜悯我?
——神......你为何不救我?
——我恨。
——杀了他。
杀了他,我的罪孽便会被清洗。
杀了他。
放在新生柔软皮肤上的手颤抖着,久久之后,又再一次无奈放下。
啪嗒。
似乎有什么滴落在了地板上。
——可是我又爱你,这个因罪孽而降生的孩子。
天空像是破了一个大洞,暴雨倾盆而下。
一手抱着襁褓的修女,衣衫不整地站立在教会的最高建筑上,另一只手扛着一面蓝绿色的旗帜。
红色的五芒星在她的右眼绽放。
“罪孽......就该由造成罪孽的犯人来偿还......”
轰隆隆——
强烈的震感惊醒了在教会及周边的所有民众。
顷刻间,地面坍塌,教会原本所在的位置瞬间化作黑洞,将其吞噬殆尽。
冲天的火光从教会的西边向其他三个方向蔓延,直至燃烧到了修女的脚下,衣摆晃动。
——神说,拥有自由意志的造物主对他的子民留存慈爱。
人群在疯狂逃跑,高昂尖叫着,无数人跌入那个吃人般的黑洞。
——因此,我向他献上诱人引落的旋律。
手中旗帜挥动,怪异的五芒星散发出奇怪光芒,黑洞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嘶吼,攀登着,扭曲,爬行,最后出现一只只血红色的倒三眼。
——有如守护臂翼的圣天使贞德,将恶魔尽数除尽的靡靡之音。
吼——!
刺耳的鸣吼撕破教会所在的宁静,黑色羽翼振翅而飞,在渐停的雨夜中慢慢展现出他的真实面目。
——邪恶不复存在。
恶魔。
——吾神之歌。
逆神而生的恶魔。
——众神之歌。
MaryMagdalen。
我将我的罪恶尽数呈上,主说,他恩典赦免我。
可是罪孽的造就者不是我。
为什么?
凭什么?
所有的都错了。
教会依旧是人类的精神和信仰所向,被迫诞生的恶魔依
旧挣扎于黑暗的泥沼中不得超生,本拥有至高智慧的贤者最终沦为不得不依附于教会掩埋真相的愚人。
一切的一切,轮回往复。
神说,拥有自由意志的造物主对他的子民留存慈爱,
因此,即便我将自己的罪恶尽数呈上,
他也终将以善意将我相待,
恩典赦免。
我是MaryMagdalen,
这份罪呈并不完美,
因为我不是犯罪之人,
因为世间的一切都不倾倒犯罪之人,
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是由犯罪之人所书写。
所以世间罪孽千千万,
被迫捆上“恶魔”身份的人却不止千万。
有人自封上帝,有人装聋作哑,
有人沉井含冤,有人为虎作伥。
所谓西方神明,
不过就是套着蛇皮的蚂蝗。
所谓罪孽,
不过是强加之罪,何患无辞。
最后,
衷心祝愿,
愿女神赐福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