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热奶茶 ...
-
元旦晚会散场时，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凛冽的晚风卷着零星的碎雪，刮过光秃秃的梧桐枝桠，发出簌簌的轻响。
校门口的路灯晕开一圈暖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宋暮和叶枝走在最后，避开喧闹的人群，沿着昏黄的路灯慢慢往校门口走。
两人的手悄悄牵在一起，指尖相扣，暖融融的温度从掌心传到心底。
宋暮的脸颊还带着晚会时的红晕，垂着头不敢看叶枝，耳朵却尖得像能捕捉到对方的心跳。
路边的积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和两人错落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格外清晰。
“刚才……”宋暮的声音细若蚊蚋，刚开口就被风吹得散了。
叶枝偏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捏了捏她的手心：“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一时冲动。”
宋暮的脸更红了，轻轻“嗯”了一声，脚步却慢了半拍，余光瞥见叶枝耳尖也泛着红，心里忽然甜丝丝的。
便利店的暖光透过玻璃窗漫出来，驱散了冬夜的几分寒意。
走到校门口时，叶枝忽然想起什么，让宋暮等在原地，转身跑进旁边的便利店。
几分钟后，她拎着两杯热牛奶出来，递了一杯给宋暮，杯壁的温度烫得宋暮指尖一颤。
“热的，暖暖身子。”叶枝看着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草莓味的，猜你喜欢。”
宋暮捧着热牛奶，抿了一口，甜腻的奶香漫过舌尖，心里的暖意更甚。
两人并肩站在路灯下，牛奶的热气袅袅升起，氤氲着，模糊了彼此的眉眼。
叶枝忽然伸手，替她拂开被风吹乱的碎发，指尖擦过她的鬓角，带着微凉的触感。
远处的烟花还在零星绽放，点亮了墨色的夜空。
宋暮抬眼看她，撞进一双盛满星光的眸子，心跳又漏了一拍。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薄雪覆盖的操场泛着清冷的光。
宋暮刚走进教室，就看见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霜花，阳光透过霜花，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的桌洞里放着一个保温袋，袋口还冒着淡淡的热气。
宋暮疑惑地打开，里面是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燕麦粥，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纸，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早餐要吃好，我们的C大之路，可不能饿肚子呀。——叶枝。便签纸的右下角，还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小星星。
宋暮的嘴角忍不住上扬，一转头，就看见叶枝从门口走进来，肩头落着细碎的雪粒，冲她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像晨光一样明媚。
早读课的铃声响起，宋暮低头喝粥，粥的温度刚好，甜而不腻。
叶枝坐在旁边，假装认真地看着语文书，余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嘴角的弧度就没下去过。
窗外的桂花枝桠上，积雪簌簌地往下掉，偶尔有几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课间的时候，李怡凑过来，嗅了嗅空气里的燕麦香，贼兮兮地挑眉：“宋暮，你这粥……闻着就不一般啊。”
宋暮的脸微红，刚想开口，叶枝就抢先道：“我带的，怎么了？”
李怡挤眉弄眼：“啧啧啧，不一样了不一样了，现在都开始带双份早餐了。”
说着，她还故意撞了撞宋暮的胳膊，宋暮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只能低头假装看书，耳尖却红透了。
叶枝看着她泛红的耳廓，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耳垂。
宋暮的身子一僵，抬头看她，眼底带着嗔怪，却没躲开。
窗外的晨光正好，透过薄雾和霜花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暖洋洋的。
教室外的广播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混着早读课的琅琅书声，原来喜欢一个人，连这样寻常的冬日清晨，都变得格外动听。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热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