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无瑕》沈疏璃

12、散装文

　　（沈知意刚咬了口糖糕，听见沈清欢那边没了声音，转头见她望着窗外发呆，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

　　“怎么了？”沈知意凑过去，才发现她手里攥着半块玉佩——那是当年两人偷偷攒钱买的同款，刻着彼此的名字。

　　沈清欢忽然转过头，声音发哑：“知意，我们逃吧。”

　　“逃？”沈知意愣住，“逃去哪里？”

　　“去江南，”沈清欢指尖摩挲着玉佩上的刻痕，眼里闪着光，“去看三月的桃花，六月的荷，九月的桂。再也不用应付这些勾心斗角，再也不用对着那些假笑。”

　　沈知意心脏猛地一跳，她看着沈清欢眼底的憧憬，又看了看桌上那盏快要燃尽的灯——那是宫里送来的“赏赐”，实则是监视的眼线。

　　“好。”她几乎是脱口而出，“现在就走。”

　　两人借着月色翻出后墙时，沈清欢忽然停下，从袖中摸出个小布包塞给她：“这是我攒的碎银，还有你爱吃的杏仁酥。”

　　沈知意刚要说话，就听见远处传来喧哗声，像是有人发现她们跑了。

　　“快走！”沈清欢推了她一把，自己却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跑去，“我引开他们，你往东边走，那里有艘船在等你！”

　　“清欢！”沈知意看着她的背影被火光吞没，手里的布包烫得像团火。后来她听说，沈清欢被抓后始终没供出她的去向，只是在牢里对着那半块玉佩，笑了整整一夜。

　　（忽然意识到跑偏了，赶紧拉回主线）

　　沈清欢从回忆里惊醒，发现沈知意正担忧地看着她：“做噩梦了？”

　　她摇摇头，指尖却冰凉——原来那些没能说出口的“一起逃”，早在多年前就刻成了疤。

　　“没什么，”她勉强笑了笑，“就是突然想，要是当年我们真的跑了，会不会……”

　　沈知意握住她的手：“会的，我们会在江南种满桃树，你负责酿酒，我负责摘桃，再也没人能找到我们。”

　　窗外的月光刚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给那段没能实现的约定，镀了层温柔的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