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啸凌霜(上)》凤啸尘

68、扫平余孽 扫平余孽

　　凤啸凌霜

　　血腥味被风吹散的第三日，血枫林深处的那座荒废宫殿，终于有了烟火气。凤啸尘带着众人将殿内的蛛网尘埃清扫干净，朱红的廊柱被重新擦拭得锃亮，碎裂的窗棂换上了新的木料，秦尘扛着玄铁棍，在殿后辟出了一片空地，说是要种些瓜果蔬菜，免得日后嘴馋只能啃野果，又在角落翻出几株枯萎的药草，小心翼翼地移栽到背阴的石缝里，念叨着这些药草能治跌打损伤，日后打斗用得上。青鸾则在枫林四周布下了层层箭阵，又将幽冥殿玉佩嵌在宫殿的匾额之上，玉佩散发的淡淡魔气，能化作一道屏障，将寻常妖兽与不速之客隔绝在外。狐昭宁最是活泼，她身形娇俏，眉眼间带着几分未脱的稚气，可身形早已是亭亭玉立的模样，分明是个十足的大人。白日里她缠着凤啸尘去枫林最高处摘红果，摘得满筐都是，转头就用红果汁在秦尘晾晒的衣衫上画了只歪歪扭扭的蝙蝠，气得秦尘扛着棍子追了她半个枫林，最后却被她引到一片荆棘丛里，弄得衣衫破烂，惹得众人笑弯了腰，夜里，她便坐在殿外的石阶上，指尖萦绕着淡淡的灵力，感知着方圆百里的动静，看似漫不经心，实则从未放松过警惕——她毕竟是众人之中感知力最强的一个，这枫林的安宁，需要她守着。凌破月则陪着凤啸尘翻看那两本古籍，《血脉归元术》的最后几页，竟藏着融合血脉之力后淬炼神兵的法子，还记载着几味疗伤圣药的炼制之方，药材皆是血枫林独有的灵植，而《血脉时空录》里，记载着不少关于时空裂缝的禁忌之术，两人常常一看就是一夜，眼底的光芒越来越亮，时不时还会讨论着哪种药草的药性更烈，哪种炼制手法能保留最大药效。

　　日子就这般平静地过了十余日，枫林的风暖了，枝头的红果熟了又落，殿内的炊烟袅袅升起，秦尘移栽的药草也抽出了嫩绿的新芽，竟真有了几分家的模样。这日清晨，狐昭宁照例坐在石阶上感知动静，指尖的灵力忽然一顿，眉头猛地蹙起。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没了往日的调皮，带着几分凝重：“尘姐姐，不对劲。”凤啸尘与凌破月闻声从殿内走出，秦尘也扛着锄头从后院跑了过来，肩头还挎着个竹篮，里面装着刚采的药草，青鸾更是瞬间搭弓上弦，箭尖直指枫林深处。“怎么了？”凤啸尘问道，掌心已经凝聚起灵力。“幽冥殿的魔气。”狐昭宁沉声道，目光紧紧盯着枫林西侧的方向，“很淡，却很纯，不是散逸的残魔，是有人在刻意催动。而且数量不少，至少有二三十人。”这话一出，众人脸色皆是一变。他们原以为，幽冥殿的余孽早已在之前的混战中覆灭，却没想到，竟还有漏网之鱼，而且还敢在血枫林附近活动。“走，去看看。”凤啸尘当机立断，率先朝着西侧掠去，凌破月紧随其后，不忘将一包炼制好的疗伤药塞进袖中。

　　凌破月则与青鸾一左一右护在她身侧，秦尘扛着玄铁棍，挎着药篮紧随其后，狐昭宁则走在最后，指尖的灵力愈发浓郁，感知着那些魔气的动向。西侧的枫林深处，是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洼地，洼地之上，竟搭建着十几座简陋的帐篷，帐篷外飘着黑色的旗帜，旗帜上的蝙蝠图腾在晨风中猎猎作响，正是幽冥殿的标志。帐篷外，几个黑袍人正手持黑色的法器，低声吟唱着晦涩的咒语，法器之上，黑色的魔气源源不断地涌出，渗入地底，而地底之下，竟隐隐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土而出。更令人心惊的是，洼地边缘的血色泥土里，竟匍匐着数十只身形佝偻的怪物，它们浑身覆盖着黏稠的血红色黏液，四肢如枯藤般扭曲，森白的獠牙外翻，一双双猩红的眸子死死盯着帐篷方向，正是幽冥殿最阴毒的爪牙——血妖，传闻这些血妖是用活人精血混合魔药炼制而成，嗜血残暴，一旦放出，便是血洗千里的灾难。

　　“他们在干什么？”秦尘压低声音，玄铁棍握得更紧，目光扫过那些狰狞的血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竹篮里的药草被他攥得变了形。青鸾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过那些黑袍人的身影，沉声道：“为首的那个，是幽冥殿的左护法，当年在幽冥殿废墟，我见过他的背影。”凤啸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记得这个左护法，当年正是他，带着幽冥殿的人围堵她们，若非时空裂缝突然出现，她们恐怕早已葬身于魔气与血妖之口。“他们在催动地底的东西，还养着这些血妖当杀器。”狐昭宁的声音愈发凝重，指尖的灵力微微颤抖，“我能感知到，地底有一股极其强大的魔气，像是……像是幽冥殿的镇殿之宝，幽冥血棺。”“幽冥血棺？”凌破月脸色一白，伸手按住袖中的疗伤药，“传闻那血棺里，封印着幽冥殿初代殿主的残魂，棺底还浸泡着至毒的魔药，若是被他们唤醒，再加上这些血妖为祸，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这时，帐篷内忽然走出一个黑袍人，身形佝偻，声音嘶哑如破锣：“左护法大人，血棺的封印已经松动，再有三个时辰，初代殿主的残魂就能苏醒！这些血妖也已用魔药驯养完毕，届时，我们定能血洗血枫林，夺回玉佩！”左护法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阴鸷：“凤啸尘那丫头，以为灭了凤家就高枕无忧了？今日，我便让她知道，幽冥殿的仇，可不是那么好报的！”这话落入凤啸尘耳中，她眼底的杀意瞬间暴涨。她原想留这枫林一片安宁，却没想到，麻烦竟会主动找上门来，还带着如此阴毒的算计。“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凤啸尘的声音清冷如冰，骤然响彻整个洼地。

　　黑袍人们皆是一惊，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凤啸尘五人正站在洼地边缘的枫林之上，阳光透过枫叶，洒在他们身上，却掩不住周身凛冽的杀意。左护法看到凤啸尘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死神镰印记，瞳孔骤然一缩，随即又狞笑起来：“凤啸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今日，你和你的伙伴，都得死在这里！”他抬手一挥，那些手持法器的黑袍人立刻停下吟唱，纷纷抽出腰间的弯刀，魔气翻涌，瞬间笼罩了整片洼地。与此同时，那些匍匐在泥土里的血妖像是收到了指令，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吼，四肢着地，朝着凤啸尘等人疯狂扑来，腥风扑面，带着魔药的腐臭气息，令人作呕。

　　秦尘哈哈大笑，玄铁棍猛地横扫而出，劲风呼啸，直接将最前排的两个黑袍人砸飞出去，骨裂之声清晰可闻，同时又一棍捣向冲在最前的血妖，那血妖躲闪不及，脑袋被砸得粉碎，猩红的黏液溅了一地：“来的正好！老子的棍子，早就痒了！”青鸾的银箭离弦，箭尖带着淡淡的银光，穿透翻涌的魔气，精准地射穿了一个黑袍人的手腕，又一箭洞穿了一只血妖的咽喉，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狐昭宁身形一闪，像是一道轻盈的风，穿梭在黑袍人与血妖之间，指尖的灵力看似柔和，却能精准地击中黑袍人的穴位，又能凝结成锋利的冰刃，划破血妖的黏液外皮，眨眼间，就有五六个黑袍人瘫倒在地，三只血妖惨叫着化为一滩血水。凌破月则与凤啸尘并肩而立，两人掌心的血脉之力交融，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光芒，光芒所过之处，魔气尽数消散，黑袍人触之即倒，血妖更是被灼烧成灰烬，毫无还手之力，她时不时还会甩出一枚药粉，药粉遇风散开，落在血妖身上，竟让那些血妖动作变得迟缓，显然是克制魔药的解毒散。

　　左护法看着这一幕，气得目眦欲裂，他猛地掏出一枚黑色的令牌，狠狠捏碎：“启动血棺！献祭！用这些废物的精血，助殿主残魂彻底苏醒！”令牌碎裂的瞬间，地底的轰鸣声骤然加剧，一股恐怖的魔气冲天而起，洼地中央的地面轰然裂开，一口通体漆黑、雕刻着蝙蝠图腾的巨大棺材，缓缓破土而出。那棺材由幽冥寒铁铸就，棺身刻满了扭曲的符文，符文流转着暗紫色的光芒，每一道都透着蚀骨的阴冷，棺椁边缘凝结着从未融化的寒霜，寒霜之下，隐隐有血色纹路蜿蜒，像是无数冤魂在棺内挣扎嘶吼，棺中还飘出一股浓郁的魔药气息，闻之令人心神俱颤。棺材盖缓缓掀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团浓稠如墨的黑气，黑气之中，隐隐传来一道苍老而暴戾的声音：“是谁……唤醒了本座……”

　　幽冥殿初代殿主的残魂，醒了。黑气翻涌着从棺内升腾，化作一道高达数丈的虚影，虚影身披破烂的黑袍，面容模糊不清，唯有一双猩红的眸子，像是两颗燃烧的鬼火，死死盯着凤啸尘五人。他抬手一挥，一股远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魔气席卷而来，所过之处，血色枫林的树叶竟瞬间枯萎，化作飞灰飘散，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沟，沟内涌出黑色的瘴气，腥臭逼人。“今日，便让你们化为本座的养料！”话音未落，他掌心凝聚出一道黑色的魔焰，魔焰所过之处，空气都在滋滋作响，朝着凤啸尘狠狠拍来。凤啸尘瞳孔骤缩，来不及多想，将《血脉时空录》挡在身前，同时将全身血脉之力灌注其中。古籍瞬间爆发出耀眼的黑红光芒，形成一道坚固的屏障，魔焰撞在屏障之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光芒与魔焰碰撞的地方，迸射出无数火星，凤啸尘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尘儿！”凌破月惊呼一声，立刻上前扶住她，掌心的灵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同时掏出一颗红色的丹药，塞进她口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暖流瞬间流遍全身，凤啸尘的脸色顿时好了几分。

　　秦尘见状，怒吼一声，扛着玄铁棍朝着虚影冲去：“老怪物！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有种冲老子来！”他纵身跃起，玄铁棍裹挟着雷霆之势，朝着虚影的头颅砸去。可那虚影只是淡淡一瞥，抬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秦尘掀飞出去，玄铁棍脱手而出，狠狠砸在一棵枫树上，树干轰然断裂。青鸾的银箭如雨点般射出，却在靠近虚影的瞬间，被魔气消融得无影无踪。狐昭宁的灵力打在虚影身上，更是如同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没用的……”虚影发出桀桀的怪笑，声音里满是不屑，“本座的残魂，岂是尔等小辈能够抗衡的？幽冥血棺，乃本座毕生修为所铸，棺中更是浸泡了千年魔药，只要血棺不破，本座便不死不灭！”他抬手一指，幽冥血棺的棺身符文骤然亮起，无数道黑色的锁链从棺□□出，锁链上带着倒刺，闪烁着寒光，朝着五人疯狂缠来。

　　凤啸尘看着那口缓缓旋转的幽冥血棺，脑海中飞速闪过《血脉时空录》里的记载，她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破不了残魂，便毁了血棺！宁宁，感知血棺的弱点！青鸾，掩护她！”狐昭宁立刻会意，闭上眼睛，指尖的灵力尽数释放，笼罩住那口幽冥血棺。片刻后，她猛地睁开眼睛，声音急促：“棺底！棺底的符文是阵眼！那里的魔气最薄弱，而且……那里的魔药气息最淡！”青鸾闻言，银弓拉满，三支银箭同时离弦，箭尖凝聚着她毕生的灵力，带着破空之声，射向血棺的棺底。可那些黑色锁链却如毒蛇般缠来，眼看就要缠住银箭。“让开！”秦尘不知何时捡起了玄铁棍，他浑身青筋暴起，将灵力灌注其中，玄铁棍爆发出耀眼的金光，他猛地将铁棍掷出，铁棍如一道金色的闪电，撞碎了那些锁链，为银箭扫清了障碍。三支银箭精准地射中棺底的阵眼符文，符文发出一阵刺耳的碎裂声，光芒黯淡下去。

　　“找死！”虚影怒吼一声，周身魔气暴涨，朝着凤啸尘扑来。凤啸尘早有准备，她将《血脉归元术》与《血脉时空录》合二为一，双手结印，口中念出晦涩的咒语。两本古籍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黑红相间的长剑，剑身之上，流转着血脉之力与时空之力的光芒。“这是……血脉时空剑？”虚影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凤啸尘握着长剑，纵身跃起，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今日，便用你的残魂，祭我这把剑！”她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其中，长剑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光芒之中，隐隐有凤凰的虚影盘旋。她一剑劈出，黑红相间的剑气撕裂魔气，直逼虚影的眉心。虚影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住——那是狐昭宁以自身感知力为引，布下的灵力结界。“不——”虚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剑气穿透他的眉心，他的身体瞬间化作黑气，消散在空气中。

　　而失去了残魂支撑的幽冥血棺，符文彻底熄灭，棺身开始龟裂，一道道裂痕蔓延开来，最终轰然碎裂，化作无数块寒铁，掉落在地，棺中那些浸泡了千年的魔药也洒了出来，落在地上，滋滋作响，腐蚀出一个个深坑。血棺破碎的瞬间，洼地之上的魔气尽数消散，那些还未被消灭的黑袍人与血妖，失去了魔气的支撑，纷纷倒地不起，化为一滩滩血水。左护法看着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要逃跑。秦尘眼疾手快，纵身一跃，一脚将他踹倒在地，死死踩住他的后背：“想跑？问过老子的棍子了吗！”凤啸尘缓缓落下，握着手中的血脉时空剑，剑身光芒渐渐黯淡，正欲将其化作古籍收入怀中，手腕上那道浅浅的死神镰印记却骤然发烫，黑红光芒猛地炸开，竟将那柄长剑牢牢吸附过去。这变故来得猝不及防，凌破月惊呼一声便要上前，却被凤啸尘抬手拦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腕上的印记里，正涌动着一股熟悉的、属于死神镰的凛冽杀意，那股力量与长剑中的血脉之力、时空之力相互牵引，竟生出一种强烈的共鸣。“是死神镰的残魂。”凤啸尘低喃，掌心摊开，任由那道黑红光芒在掌心跳跃。当年她融合五大血脉时，死神镰崩碎成了无数碎片，唯有一缕残魂依附在她的手腕之上，今日竟在血脉时空剑的引动下，显露出了融合的契机。

　　凌破月眸光一闪，忽然想起《血脉归元术》中记载的融兵秘药，她急忙从袖中取出一个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冽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尘儿，这是我用枫林灵植炼的融魂丹，能稳固神兵与残魂的联系，还能引导力量本源重塑形态，快服下！”凤啸尘没有犹豫，接过玉瓶将丹药倒入口中，丹药入腹的刹那，一股温和却霸道的力量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手腕上的死神镰印记光芒大盛，像是活了过来一般，黑红色的纹路顺着手臂蜿蜒而上，竟与血脉时空剑的光芒交织在一起。长剑开始剧烈震颤，剑身之上的凤凰虚影与死神镰残魂的狰狞气息相互碰撞，发出震耳的嗡鸣，凤啸尘只觉得体内气血翻涌，仿佛有两股力量要冲破经脉，她咬紧牙关，将全身血脉之力尽数灌入剑身，口中默念《血脉时空录》的融合心法，同时在心中默念：“以血脉为引，以时空为骨，以死神镰为本，重塑神兵之形！”

　　“嗡——”一声响彻天地的轰鸣，长剑的形态陡然扭曲，黑红两色光芒暴涨，竟在半空之中开始重塑轮廓。原本笔直的剑身逐渐弯曲，化作一道弧度凛冽的镰刃，剑格处的凤凰纹路盘旋而上，缠绕在镰柄之上，镰刃边缘闪烁着时空之力特有的流光，刃身中央，一道死神虚影若隐若现，与凤凰虚影交相辉映。光芒散去，一柄通体黑红相间的巨镰稳稳落在凤啸尘手中，镰身古朴而狰狞，镰柄上刻着四个古篆——凤镰时空镰。巨镰甫一出现，一股融合了血脉之火、时空之力与死神之威的威压便席卷开来，四周的空气为之凝滞，地面上的碎石都在微微震颤。秦尘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玄铁棍险些掉在地上：“乖乖……这镰，怕是能把天都劈开了！”青鸾眼中闪过惊叹，狐昭宁则拍手笑道：“尘姐姐的新镰好霸气！比之前的剑厉害多啦！”凌破月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凤啸尘握紧手中的凤镰时空镰，感受着镰身传来的熟悉力量，眼底闪过一丝锐芒。

　　就在这时，被秦尘踩在脚下的左护法忽然发出一声怨毒的诅咒：“凤啸尘……你别得意！幽冥殿的大军……很快就会踏平血枫林……你们都得死……”凤啸尘低头看向他，眼神冰冷如霜，她抬手一挥，凤镰时空镰的镰风划破空气，只听“噗”的一声，左护法的头颅便滚落在地，眼中还残留着不甘与怨毒。

　　风拂过血色枫林，带来红果的香甜，吹散了最后一丝魔气。凤啸尘收镰入鞘，转身看向身边的伙伴，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走吧，”她轻声道，“我们回家。”秦尘扛着玄铁棍，嘿嘿一笑：“回家！老子要把那些药草再浇一遍水，下次炼药，给你炼几颗更厉害的！”狐昭宁蹦蹦跳跳地跟上，青鸾与凌破月相视一笑，五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枫林深处，只留下一地破碎的寒铁，和那柄名为凤镰时空镰的神兵，在阳光下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