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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玉佩的秘密。 打入寒霜谷 ...

  •   第四十八章五大血脉

      她们采完草药正准备返程,一道黑色的暗箭突然朝着凤啸尘疾射而来,箭尖泛着幽幽的黑芒,显然淬了剧毒。凤啸尘身形灵巧地侧身躲过,箭镞擦着他的耳畔飞过,深深钉入身后的古木之中,箭尾还在嗡嗡作响。他随即扬声提醒:“小心!他的目标是我的玉佩!”同行的四人闻声迅速反应,青鸾一袭青衣如燕掠出,手中长剑挽出数道冷冽的剑花,剑光如匹练般直逼刺客周身要害,不过数招便封住了对方所有的退路,让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狐昭宁红衣翻卷,裙摆猎猎作响,狐族血脉的灵力在指尖流转,泛起淡淡的赤色光晕,她上前一把扣住刺客的肩膀,五指如铁钳般狠狠将其押到凤啸尘面前,力道之大让刺客痛得龇牙咧嘴;凌破月负手立在一旁,凌家独有的冰系灵力在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白霜,她目光冷冽地盯着刺客,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密林,防备着可能潜藏的其他埋伏;白发苍苍的秦尘捋着胡须站在最后,浑浊的眼眸里精光一闪,早已察觉到刺客身上的歹毒气息,却只是不动声色地捻着袖中的丹丸,没有点破分毫。

      凤啸尘盯着被制住的刺客,冷声质问:“你是谁?为何要夺我这块寻常玉佩?”他刻意加重了“寻常”二字,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腰间的玉佩,生怕被旁人看出端倪。那刺客却无视质问,双目赤红地死死盯着凤啸尘腰间的玉佩,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挣脱开狐昭宁的钳制伸手去抢,结果被狐昭宁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林间响起,打得他嘴角溢血。他捂着脸,含糊不清地嘶吼:“我是狼头宗弟子……狼头宗要玉佩……为殿主……增强实力……”话音未落,他突然猛地咬碎了藏在牙间的毒包,嘴角溢出黑紫色的血液,身体抽搐了几下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彻底没了气息。

      凤啸尘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眉头紧蹙,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眸色沉凝,语气却故作轻松地对着众人摆手道:“不过是块不值钱的玩意儿,狼头宗真是小题大做,为了这么个东西居然不惜派出死士。”狐昭宁蹲下身,仔细检查了刺客的衣物与随身物品,只找到一枚刻着狰狞狼头纹路的铁牌,其余再无线索。她站起身将铁牌抛给凤啸尘,红衣下的狐尾虚影一闪而逝,压低声音道:“是狼头宗的死士,看来他们就算是为了块普通玉佩,也打算不死不休。”凤啸尘指尖一顿,不动声色地将铁牌收入袖中,刻意收敛了周身因玉佩感应而微微躁动的灵力,生怕被旁人看出异常。青鸾收剑入鞘,青衣的衣角沾了些林间的草屑,她抬手轻轻拂去,声音清冽如剑鸣:“这附近的林子里气息杂乱,不止一股生人味,怕是还有其他伏兵,我们不宜久留。”凌破月闻言,指尖轻弹,数道锋利的冰棱破空而出,射向四周的密林,只听几声闷哼传来,显然有隐藏的暗哨被击中,摔落在地。她淡淡开口:“狼头宗既敢动手,必然摸清了我们的行踪,此地已是险地,速走。”秦尘这时才慢悠悠走上前,蹲下身用枯瘦的手指戳了戳刺客的尸体,又凑近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毒味,道:“这毒是狼头宗的独门秘制,发作极快,触之即死,看来这人本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他话到嘴边,硬生生咽下了关于玉佩隐秘的话语,只与凤啸尘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旁人竟丝毫未觉两人之间的异样,只当这老头是在感慨刺客的狠辣。

      凤啸尘攥紧了玉佩,玉佩表面隐隐泛起一层微光,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他却刻意压下那股想要翻涌而出的血脉之力,甚至悄悄运转体内微薄的凤凰灵力掩盖九尾狐血脉的气息,对着众人笑道:“不过是块随身把玩的玉佩,丢了也无妨,只是没必要让狼头宗的人得逞。我们五人速走,回宗门再从长计议。”五人当即点头,青鸾在前开路,长剑劈开挡路的枝丫与藤蔓,清出一条通路;狐昭宁殿后,狐族的敏锐感知力时刻警惕着后方的动静,以防有人暗中偷袭;凌破月周身冰雾缭绕,将五人的气息尽数掩盖,让旁人无法察觉他们的踪迹;秦尘则从袖中掏出几枚通体莹白的丹丸分给众人:“这是避毒丹,以防狼头宗用毒暗算,都服下吧。”凤啸尘走在中间,紧紧护着腰间的玉佩,刻意将身形隐在众人身后,避免被暗处的目光盯上,五人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地上冰冷的尸体。

      而密林更深处的一棵古树上,一道阴冷的目光透过树叶缝隙死死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那人穿着一身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面巾,手中捏着一枚与刺客同款的狼头令牌,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声音沙哑刺耳:“凤啸尘,不管你嘴上怎么说,这玉佩,我们狼头宗势在必得。”说罢,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密林之中,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翌日天刚破晓,晨雾还未散尽,山间弥漫着淡淡的水汽,凤啸尘五人便整装出发。青鸾的长剑斜挎在背上,剑鞘上的鸾鸟纹饰在晨光下熠熠生辉;狐昭宁的红衣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如同燃烧的火焰;凌破月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寒气,所过之处,连青草上的露珠都凝结成了冰晶;秦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丹药囊走在最后,手里还把玩着几颗淬了灵力的丹丸,时不时往嘴里丢一颗,嚼得津津有味。五人踏着晨露,一路疾行,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作响,终于在晌午时分抵达了狼头宗的老巢——寒霜谷。

      寒霜谷常年被冰雪覆盖,谷口立着两尊丈高的狼头石像,石像双目嵌着猩红的晶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透着股凶戾之气。谷内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碎冰打在石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看来狼头宗早有防备。”凌破月抬手凝起一道厚实的冰墙,挡下迎面刮来的冰碴,目光锐利地扫过谷口两侧的隐蔽处,“暗处至少藏着二十名弟子,都气息沉稳,是练家子。”秦尘捻着胡须轻笑一声,从丹囊里摸出一把黄澄澄的丹丸,屈指一弹,那些丹丸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精准地落在谷口两侧的草丛里,只听几声轻微的爆响,草丛里顿时传来一片凄厉的哀嚎,几名黑衣弟子捂着腿从里面滚了出来,腿上已是一片焦黑,皮肉外翻,惨不忍睹。“老夫的爆炎丹,对付这些小喽啰,倒是刚好。”秦尘捋着胡须,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凤啸尘见状,眸色一凛,抬手便将腰间玉佩攥得更紧,玉佩上的微光骤然暴涨,一股磅礴的力量从他体内汹涌而出,震得谷口的石像都微微震颤,石屑簌簌落下。他却死死咬着牙,强行将那股力量压制在经脉之中,只以寻常灵力催动招式,朗声道:“不过是为了块玉佩,犯不着兴师动众,杀进去,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他一声令下,青鸾率先冲了出去,长剑出鞘的刹那,一道青色的鸾鸟虚影冲天而起,裹挟着凌厉的剑气,直逼谷内,所过之处,狼头宗弟子的兵器纷纷断裂;狐昭宁紧随其后,红衣翻飞间,九条毛茸茸的狐尾在身后展开,狐族幻术瞬间铺开,谷口的狼头宗弟子顿时陷入幻境,一个个呆立原地,眼神呆滞,任人宰割;凌破月指尖凝霜,冰棱如雨般倾泻而下,将谷内的防御工事冻成一片冰晶,坚固无比的寨门在她的冰棱下不堪一击,轰然碎裂;秦尘则慢悠悠地跟在后面,时不时丢出几颗丹药,要么是让人浑身无力的软筋丹,要么是能驱散毒物的清瘴丹,将一众狼头宗弟子耍得团团转,叫苦不迭。

      众人配合默契,行动迅速,不过半炷香的功夫,便收拾掉了谷内大部分的狼头宗弟子,一路势如破竹,杀到主殿门前。就在这时,一道雄浑的狼嚎声突然响彻山谷,震得众人耳膜生疼,紧接着,一个身高八尺、身披黑色狼皮大氅的壮汉从主殿内缓步走出,他面容狰狞,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巴,更添几分凶煞,双目赤红如血,周身萦绕着一股狂暴的妖气,所过之处,地上的冰雪都为之融化。“凤啸尘,擅闯我狼头宗圣地,杀我宗门弟子,今日,本座定要让你血债血偿,挫骨扬灰!”此人正是狼头宗殿主,他目光死死地盯着凤啸尘腰间的玉佩,眼中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说话间,他猛地抬手,一道巨大的黑色狼爪虚影便朝着凤啸尘抓来,那爪风凌厉无比,带着一股吞噬一切的煞气,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凌破月脸色一变,毫不犹豫地闪身便挡在凤啸尘身前,冰系灵力尽数爆发,在身前凝成一道厚厚的冰壁,冰壁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可那狼殿主的全力一击何其霸道,蕴含着他毕生的妖气,冰壁不过坚持了片刻,便寸寸碎裂,发出“咔嚓”的声响,狂暴的妖气裹挟着爪风,冲破冰壁的阻拦,直直朝着凌破月的心口轰去,眼看就要洞穿她的胸膛。千钧一发之际,凤啸尘猛地推开凌破月,自己则硬生生迎上了那道致命一击,他甚至来不及运转灵力护体,只想着护住身前的人。

      “噗”的一声闷响,凤啸尘被狠狠击飞出去,重重撞在主殿的石柱上,石柱轰然碎裂,碎石飞溅,他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衣襟,也溅湿了腰间的玉佩。就在这时,他体内被压制许久的九尾狐血脉突然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一股银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迸发而出,光芒耀眼夺目,直冲天际,九条毛茸茸的银白色狐尾骤然在他身后展开,狐尾上的绒毛泛着月华般的光泽,一双竖瞳染上了淡淡的银辉,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威严。

      青鸾和狐昭宁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手中的招式都不由得停了下来,青鸾失声惊呼:“九尾……他怎么会有九尾!这可是九尾天狐的血脉啊!”狐昭宁也是满脸难以置信,她身为狐族,竟从未察觉到凤啸尘体内隐藏的如此强大的血脉,她喃喃自语:“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九尾天狐不是早就绝迹了吗?”狼殿主更是瞳孔骤缩,脸上的狰狞被惊恐取代,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失声大喊:“九尾天狐!你居然是九尾天狐的传人!难怪……难怪你能护住那块玉佩!”

      而凤啸尘在血脉觉醒的刹那,只觉得体内的力量疯狂冲撞着经脉,仿佛要将他的身体撕裂一般,原本就体弱多病的身子根本承受不住这股力量的冲击,加上刚才硬接了狼殿主的致命一击,他眼前一黑,金星乱冒,再也支撑不住,直直地倒了下去,彻底失去了意识,身后的九尾狐尾也随着他的昏迷渐渐隐去,只留下淡淡的银光。

      见凤啸尘倒地,凌破月目眦欲裂,眼眶瞬间红了,周身的寒气瞬间暴涨数倍,周围的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仿佛要凝结成冰。她顾不上震惊,也顾不上追击狼殿主,先一步冲到凤啸尘身边,将他紧紧护在身后,冰系灵力化作层层叠叠的冰盾,将两人严密护住,冰盾上闪烁着凛冽的寒光,坚不可摧。狼殿主见凤啸尘失去意识,眼中的贪婪再次燃起,他狞笑着就要趁势上前抢夺玉佩,却被凌破月的冰盾拦住,狂暴的妖气撞在冰盾上,只发出“砰砰”的声响,根本无法撼动分毫。青鸾和狐昭宁也迅速回过神来,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决绝,齐齐朝着狼殿主攻去,青鸾的剑气凌厉如虹,如同一道青色的闪电,直刺狼殿主的要害,剑风呼啸,刮得人皮肤生疼;狐昭宁的幻术诡谲多变,无数狐影在她身后浮现,扰乱着狼殿主的心神,让他分不清虚实;秦尘则在一旁不断投掷丹药,爆炎丹、软筋丹、化妖丹轮番上阵,丹药落在狼殿主身上,爆发出阵阵火光,让他痛苦不堪,妖气也涣散了不少,将狼殿主的攻势死死压制。失去了主将威慑的狼头宗残余弟子,群龙无首,根本不是三人的对手,他们被青鸾的剑气斩杀,被狐昭宁的幻术迷惑,被秦尘的丹药算计,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尽数斩杀,尸横遍野,寒霜谷内的血腥味越发浓重,令人作呕。

      狼殿主见大势已去,心中不甘,却又无可奈何,他看着被凌破月护在身后的凤啸尘,眼中闪过一丝怨毒,他猛地喷出一口精血,想要做最后的反扑,却被青鸾一剑刺穿胸膛,剑气洞穿了他的心脏,他身体一僵,缓缓倒了下去,临死前还死死地盯着凤啸尘的方向,充满了不甘与贪婪。

      解决完所有敌人后,三人连忙围到凤啸尘身边,秦尘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枯瘦的手指探了探他的脉搏,又翻了翻他的眼皮,松了口气道:“性命无碍,只是血脉觉醒加上硬接了致命一击,身子亏空得厉害,五脏六腑都受了震荡,需要好生调养,切不可再动用灵力。”凌破月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担忧,她小心翼翼地抱起凤啸尘,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易碎的珍宝,一行人迅速离开了尸横遍野的寒霜谷,朝着宗门的方向赶去,身后的寒霜谷渐渐被晨雾笼罩,如同一个吞噬生命的巨兽。

      回到宗门的当晚,月色如水,皎洁的月光倾泻在凌破月的院落里,洒下一地银辉。她守在凤啸尘的床边,看着他苍白的面容和嘴角未干的血迹,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他腰间的玉佩,心中百感交集,既有担忧,又有震惊。就在这时,她体内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悸动,一股陌生的力量从丹田处汹涌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让她浑身一颤。她惊讶地发现,自己体内原本只有冰脉之力,此刻竟同时觉醒了地脉、风脉、水脉、火脉的力量,五大元素血脉在她体内交织盘旋,散发出璀璨的光芒,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地的厚重、狂风的呼啸、水流的灵动、火焰的炽热以及冰雪的凛冽。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先是凝结出晶莹的冰晶,随即燃起熊熊的火焰,脚下腾起旋转的旋风,掌心涌出潺潺的水流,甚至能感受到大地深处传来的力量,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凌破月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满是震撼,她隐隐觉得,自己和凤啸尘的命运,从今夜起,已然紧紧交织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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