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37、退让 “难道你的 ...
皇后喜静,长春宫中一到了夜里便没了声息,宫人几乎都被打发去歇息,只留几个侍卫守在宫门外,殿内再留两个贴身宫女应对常务,整座宫殿在隆冬幽深的雪景中更显静谧。
月光将院中的厚雪照得似蓝非白,每夜皇上的轿辇都会停在这片厚雪之上,随后落下的便是不深不浅的一两对鞋印。
“今夜的雪又厚了。”
沈确说着话踏进内殿,自然地将身上的大氅随手交给春风,径直走向软榻边的熏笼。
春风将大氅放置好,忙着又给主子们重新上了壶热茶,办妥后识趣地退了下去,走到冯玉身边,往他怀里塞了个手炉。
冯玉胸口一暖,赶紧将暖炉抱紧,脸凑近熏了熏,朝春风咧了咧嘴。
沈确感受着手下方热浪不断地涌上,身子暖了些,下意识朝殿门口看了一眼,只看到春风和冯玉两人细碎的影子。
“他俩感情倒是好。”他坐到李徽月身侧,摸了摸她的手。
雪下得重,李徽月也没出门的兴致,整日闷在长春宫,连东暖阁都不曾踏出,自然不曾受冻,手心整日暖和着。
她回握他的手,将他微凉的指尖拢在手心,笑了笑:“雪这么大就别过来了,连着冯玉也一道受冻。”
沈确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感觉脸上的寒意渐渐融化:“自然要来的,近日事务多,都没来用晚膳,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又不是小孩子了……”她低头笑了笑,随即躲开了他的目光。
沈确却不肯,伸手将她的脑袋掰正过来,用冰凉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子。
他的鼻尖蹭到她的脸颊,忽然的寒冷令她下意识往后躲了躲,下一刻便身子一轻,被沈确抱在了怀里。
他轻巧地避开垂帘,将她抱入罗帐中,在床沿细细地吻她的耳垂与脸颊。
李徽月就这么跨坐在他身上,被他温柔地摆弄着,心中毫无章法。
她抽回一丝理智,伸出手指挡在了他的唇前:“就算你每夜来,只怕我都再难有孕了。”
她早就知晓沈确当初那句“事在人为”只是哄她快些好起来,但心中不抱一丝期待是不可能的。
只是……恐怕她错付了那丝期待,白白让两人多了分失望的可能。
沈确不在意地吻了吻她的指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你的身子还没养好,别太着急,子嗣来日方长,不急于一时。”
绸衣渐松,沈确将她压向床榻,模模糊糊地问了句:“你心里有我吗?”
她听得不真切,他也未待她回答,炙热的掌心烙上她的肌肤,将冬夜微凉的空气变作她低声的喘息。
尽人事,听天命。沈确不止一次和她说过。
自从察觉出她日愈加重的担忧,他便更身体力行,每夜辗转恩爱,用情愈深,越发肆无忌惮,就像要将她揉进身体里,融化在一块。
李徽月迎受着他的长驱直入,被深深浅浅地磨到难耐至极,只觉身子已不是自己的,像是被他嚼碎了咽了下去,化成了他身上的热汗。
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记不得,她下意识地推他胸口,细微的嘤咛落在他耳畔。
沈确的眸色又暗了暗,单手抓住她的手腕拉到她头顶,腰上的力道又重了两分。直到她终于受不住地侧过了头,他才终于舍得松开她的手,腰间一紧,喉间释出一声餍足的喘息。
李徽月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任由他伏在她身上渐渐恢复呼吸,又落下一片细细密密的吻,像迷迷蒙蒙的春雨。
他贪恋地温存了许久,嗅着她肌肤的馨香,又来磨她的耳后,她怕痒地闪了闪,问道:“你这样叫我如何养好身子?”
沈确眼中满是宠溺,吻吻她的脸颊,只道:“房事不打紧,我问过。”
李徽月脸颊上染上绯红,羞恼地将脸埋进了被子里,沈确却在被子中摸索着将她搂到了身上。
在暗处,他也能望见她一片皎白细腻,好像洁白无瑕的白雪。
他抚过这片温热的白雪,只想把她留住:“皎皎,只要你陪在我身边……”
他久久未说出后半句,李徽月心领神会地用唇瓣蹭了蹭他的脖颈:“我知道。”
……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长春宫的宫人每日在院中扫雪,一到清晨又是厚厚的一层,雪就似下不尽似的,铺天盖地地飘下来。
“今年恐怕要闹寒灾。”宁蕊来东暖阁小坐,望着窗外的飘飘扬扬的雪说道。
窗缝中挤进一阵寒风,她连忙将窗户阖上。
“近日是太冷了些,我整日窝在宫中,窗户都不怎么开。”李徽月拢了拢身上的薄毯,想起了最怕冷的小尚,问起她的近况。
“她还好,身子是虚了些,但她和孩子也还算健康。”宁蕊答道。
李徽月欣慰地点点头,眼中的亮光却又暗了三分。
宁蕊见状,伸手握住李徽月的手腕置于桌上,静静地诊了许久的脉。
她端详着李徽月的神色,轻声叹了口气:“你当下最要紧的不是有孕,而是料理好心情。其实……能得皇上如此宠爱,即使真没有子嗣,也无碍。”
李徽月闻言,沉默了许久,望向宁蕊的眼神多了丝愁绪:“他对我的情意我都明白,只是他付出的越多,我越不知道该怎么办。若我没有子嗣,难不成……也让他此生无后吗?”
宁蕊蹙着眉:“你是说……”
“我心中没有决断,可我知道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李徽月的话语飘荡进宁蕊的耳中,她自然明白皇家子嗣有多重要,此事不仅是儿女情长,而是事关储君,事关社稷安稳。
“先帝也没有子嗣。”宁蕊低声道。
李徽月静静望着她:“先帝驾崩时不过二十四岁,传位于皇上也是不得已之举。”
宁蕊也知自己说的话站不住脚,别过了头去。
“你若真要大选,也得过了皇上那一关。”宁蕊咬了咬嘴唇,“仅凭我对皇上的了解,他并不会轻易允你。”
“况且……徽月,你真受得了吗?”
李徽月看着宁蕊忧心忡忡的双眼,想起当年虞绮罗对她的声声警告。
她并非杞人忧天,而是看得清,敢于说。
虞绮罗说得没错,偌大的后宫中不可能仅有她一位,如今更不可能了。
李徽月听见窗外雪压断枝丫的声响,送别宁蕊后吩咐春风更衣备轿。
春风特意叫人在轿辇中也备了暖炉,轿内铺设了厚厚的绒垫,轿帘也用了厚绸围得密不透风,这才放下心让她乘轿。
一路未沾片风半雪,轿辇径直入了乾清宫,她在殿前落轿,稳稳地踏进文华殿,朝着欲通报的冯玉摇了摇头。
冯玉会意地退下,她轻声走近,却见门边散落了不少奏折,一看便是沈确发了怒掷出来的。
他的脾气半点不见好,读折子读到恼怒便朝门口丢出去,半个字都不稀得批。
李徽月轻轻叹了口气,捡起脚边的奏折,本想着收在一边,不料手未拿稳,折子半落半展地落在眼前,待反应过来不该读时,奏折上的字已被不自觉地扫进了脑中。
沈确听见门边的声响抬起头来,见竟是她前来,连忙起身扶她:“大冷的天怎么你过来了?可有吹着风?”
李徽月还在脑中过着方才读到的内容,心不在焉地摇摇头。
沈确看向她的手中,无声地将那折子收了过来:“一些荒唐话,不必理会。”
她环顾了门边,在心中估摸着奏折的数量,实在不是个小数目。
“其实折子中的提议,也合情合理……”
沈确牵起她的手,领她坐在一边,望向她的眼神一派柔和,语气却有些生硬:“你我大婚不过两月,他们也太心急了。”
李徽月眼中无悲无喜,微微笑着:“充盈后宫,也是为了皇家血脉着想。”
沈确的眼神一凛,回避着她的提议:“若是老天眷顾,必会赐我们子嗣,若是无缘,也不必强求。左右我都不会让别人诞下我的孩子……”
说起此事他又有点烦躁,克制着脾气,低下头揉了揉太阳穴。
李徽月见他强忍着怒气,心口一酸,缓声道:“即便不为子嗣考虑,后宫充实也好稳定前朝。朝廷正是用人之际,如今又遇上雪灾,皇上封赏功臣也不该忘了女眷。”
她对上他复杂的眼神,继续道,“前朝连着后宫,谁也分不开谁,两相得宜,才能似铁索连舟,安安稳稳。”
沈确满面冰霜,语气冷到了冰点:“只消一把火便能火烧连营,这样的安稳不要也罢。”
她知道他已是在赌气,淡淡地回道:“皇上自然比我更懂政务。”
沈确脸色铁青地站起身,背过身去不愿发作,忍不住还是诘问道:“你就不介意我纳其他女子?即使是与她们生儿育女?”
“难道你的心中从来没有我?为何你愿意将自己夫君推给旁人?”
他怒气冲冲,又多了几分怨气,双眼有些红。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竟这样不在意我?”
李徽月喉间酸涩,只道:“身居其位,便得担起责任。我是大梁的中宫皇后,我需得有我的担当。”
沈确仍是没转过身来,半晌才问道:“你决意如此,不后悔?”
“不后悔。”李徽月吐出这三个字,眼眶没来由地热了热。
“好,很好。”
沈确笑了一声,眼中却满是怒气。
他向她俯下身,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鼻间的空气尽数攫取,直到舌尖尝出淡淡的甜腥味,他才松开她略肿的唇瓣,对上她氤氲水汽的双眼。
他摩挲着她的粉唇,继而紧盯她的双眸,高挺的眉骨在眼眶打下一圈阴影,显得过于锋利。
“若是后悔了,告诉我。”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进度汇报:《恨明月》已经写到尾声了! 这是我写的第一个故事,不管大家觉得这个故事好与不好,它能够出现在我的世界,我就已经非常满足了。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