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争雄竞秀 仙盟盟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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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松雪睡眼惺忪地醒来，懒惰地不行：“嗯？喵……你赢了吗……不对，怎么还没开始？！”
“宋盟主还没来。”江轻云现在心思不在它身上，不过也回复了：“如果你困还可以再睡会儿。”
“哎呀不睡了、不睡了！本喵还等着看你的实力呢，对了，你一会要不要本喵帮忙啊？”
江轻云摇头道：“暂时不用。”
“哼！就你这破……呃，就这么普通的铁剑，能称手么？这么逞强，本喵真的是很担心你……”
明松雪作为只灵兽，压根参加过仙盟大会，又打眼一看周围人的兵器都大差不差的不错，就自家孩子这个……罢了！孩子没钱啊，就由他去吧。
“无妨。”江轻云扶了扶额，没料到他想说这个。
用这把铁剑……他上辈子倒不是没用过好剑，但那都是进入门派之后的事了。上次大会用的也还是现在手中这把铁剑。
也不算没钱换吧，到门派内也都会给新剑，也不太想浪费钱，有这钱，还不如多买孤本典籍！
而且这铁剑还是江庭风亲手打的，原料也不错，只是看着旧了点……
“……江浔哥，江浔哥！”
“？”
随着熟悉的清脆声音传来，江轻云扭过头看去。
居然是带着黑色面罩的江庭风和温雨棠，温雨棠一边招手一边小跑着过来，似乎非常开心的样子，笑意盈盈：“真的是你诶！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我们都差点以为你没来了，幸好你还是来了！”
“嗯，我之前就到了。”
温雨棠又打量了他一会，最终看向“突然出现”明松雪问道：“这是？你这些日子里还收养了只狸奴吗？不过身子圆滚滚的，怪可爱的。”
“……”江轻云应付道：“你说它吗？它叫明松雪，是我捡的，特别——特别帅！”
啪！
明松雪站起来一爪拍在他脸上，江轻云便连忙改口。
“你说什么……居然说本喵是你捡的？？你是我捡的还差不多吧喵！”
“哎呀，这小狸奴怎么看起来脾气不太好啊？不过长得太萌了，我可以摸一摸它吗？”温雨棠话是这么说，动作却显得非常兴奋。
“喂，你认识她？行吧，那让这妹子摸吧！”明松雪哼哼唧唧，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就叫她摸一下哈，喵。”
“……”
江轻云便说没事，你随便摸吧。
温雨棠抬手象征性摸了几下，明松雪发出舒服的咕噜声。江轻云心道这白猫真不愧是个重女轻男的，不然怎么偏偏就不让自己摸？
仙盟大会是天下盛事，但也仅仅对于那些宗门弟子和天下散修。只有天赋出众者才会被长老宗主放在眼里，而温雨棠就在其列。
大会也是分种类的，打战和辅助类是分开比，江轻云和她对不上。
而天赋之别，往往最容易滋生人心中不甘和嫉妒。
就像如此体贴又善良的温雨棠进入琼华宗后也遭到了些挤兑，只是当时还有自己和她一起面对，以后她就孤身一人了。
江轻云突然有些谈薄的惆怅之感，不由对她说：“祝你一路顺风。”
他这话刚说完，温雨棠没回他，周围也一瞬间没了声音，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下，似乎就连空气都凝固了。
来人化神巅峰的修为带来的强大压迫感无声笼罩着天地，一道挺拨的身影自霞光和薄云中出现，从空中向下落，披着银光的雪白衣诀被猎风吹得猎猎作响。
正是现任仙盟盟主。
宋言珏面色如常，像没在乎所以人投向他的各种注视，始终脸色平静地直接往前走。即便他眸子微转，也没人知道他在看什么。
众人大气不敢出，竟无一人敢出面问他现在才到是什么原因。
只有仙盟弟子统一单膝跪地，齐声道：
“拜见盟主！”“拜见盟主！”
最终宋言珏坐上了主位，刚坐下身边立即就有人端来新鲜茶水，他淡淡看了眼，没喝。也不需要向他人请示，只轻描淡写地说晨时开始比拼。
现在，离晨时还有不过一柱香的时间。
等宋言珏这话说完好久，台下的众人才又恢复了讨论，但声量明显比刚才小心翼翼了好几倍。
“江浔哥，你说，那就是宋盟主啊？……”温雨棠在宋言珏出场时己经有些看愣住了，现在还在出神。
她天赋这么高，自然也知道对方是何等的强。
江轻云却少见得没回复，他总感觉宋言珏刚刚越过人群看了他一眼，是看了的吧？
嗐，不是……难道上次的见面给他留下什么了不得了的印象么？还是说……江轻云不敢细想下去，只觉得这人出场实在是太有风头和排面了！
“……雨棠你刚刚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说小赵这次没有来，他一个人在家里很难过，整日都哭着闹着要见你，但我们也确实没办法带他来，只能先托什给孙姨了。”
温雨棠叹了口气，又挤出个笑容：“你也别伤心，彼此都认识，以后还能遇见的。”
“是啊，以后我们还是有机会再见的。你跟小赵说，叫他别太难过。”
江轻云点头，他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很想说再点什么，但心中却一点情绪都没有，嘴里也再说不出其他话。
是重生之后看开了很多的缘固吗？
“我要准备一下了，你也先休息会吧。”江轻云提议道别，温雨棠便又说了几句表示恭喜他修为提升的话就回去了。
他目送对方走远，直到看到温雨棠跑向某个穿黑袍的人，才触碰到了江庭风的目光。
那是一种怎样的婉惜又决绝的注视，又怎么令人甚至觉得有点艰涩呢？
其实他们也确定没什么好说的，那些对方该给他的东西早放在了一枚储物戒中了，至于旁的话题，说实在的，他们也聊不上什么。
江庭风这些日子里长了胡渣，有些没刮干净。江轻云与他对视，他穿着黑袍显得神色不明，露出个微笑后低下了头。
江轻云倒希望他最终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吧。
*
随着敲鼓响钟，一位仙盟弟子大喝：比试开始！
散修们的命牌早就在入谷时给了仙盟，宗门弟子的名单也早在大会前同参赛名单一起交了。
比赛对象不论年幼老少，都属于抽签决定，自由配对。
这时正中石台上的仙盟弟子接过下面人递来的两块命牌，照着上面的字朗声念道：“各宗门第一场，五百三十七号云岚派云遥，对一百六十号上观台剑宗聂衍安！”
闻声江轻云多看了几眼：云遥是云岚派当之无愧的天之骄女，早就以致元婴，是前一百名的不二之选，也是和前世一样的人选。
这人很有气魄，以前有对手紧扯住她长发不放，她直接一个挥剑把发尾尽数砍断，此后直到现在还是保留看短发。
她一身蓝衣弟子袍，整个人英姿飒气，在旁边众人的簇拥中意气风发地走上台。
但这局……他记得云遥是输了的。
想来可能是聂衍安暗中使了什么手段，毕竟两人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不过他也没空想这个了。
“六百二十号江轻云，对七百五十一号张承宇！”
果然是他！
张承宇和上辈子一样是个二十好几的男散修，还在炼气，倒不怎么用他担心。
江轻云踏上比武台，出剑几下就击退了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也觉得很无趣。
下台休息时他看见只是金丹中期的聂衍安己经被云遥狠狠压了一头，便兴致阑珊地抱臂观看了起来。
云遥的长剑直直扺着聂衍安的剑刃下压，露出个势在必得的高傲表情。而聂衍安即便用力咬紧牙关、脖劲和脸上已经青筋暴起，却仍是一幅快承受不住的样子。
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也没人对聂衍安给予多少厚望。你个金丹的，能输得体面些就算好的了！
可在江轻云看来聂衍安此时的状态却很是不对，他非常好奇对方还有什么没见过的招式能使出来，并且最终取胜。
聂衍安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了，挤出全身灵力也抵不开那把剑。
不！
随着那锐利剑刃离他越来越近，他也越来越感动绝望——
最后只见聂衍安皱紧眉头，眼睛里布满血丝，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死死咬着牙。
“咔嚓——”
江轻云听见了像是东西碎裂之声。
他四同环望：众人神色无异，是他听错了吗？
“啊！他，他居然把云遥的剑顶开了！”
“怎么回事！！不可能，刚刚……刚刚发生了什么？”
江轻云张了张嘴，就在刚才，聂衍安居然一个抬手转眼就把云遥的剑震飞出去，在瞬间就引来了周遭一阵惊讶地、诡异地欢呼和疑声！
云遥眼神也略显惊讶，曈孔剧烈颤动。她虎口发麻，回忆着刚刚对方的那一击，心跳加速，不由眨了眨眼。
接下来就很是不爽和愤怒，那一瞬间眼前人的气息一下比之前至少强了十几倍不止，那报有可能不是什么寻常招式！
他没想动对方居然敢在仙盟大会上作弊，而且还不知道是使了什么旁门左道。
但现下她手中无剑，在这场对局中已然是败了。
云遥几下便平复好了情绪，挺直身子站立着，抬起手，用两根并列手指直指向聂衍安，观他高声道：“聂衍安，你给我记着，你胜了，但你今天不是正大光明赢了我！是你耍些见不得光的阴招才胜的，纵使你胜得了一时，难道还赢得了一世吗？！
下次我定要叫你好好看着，使再多邪术没用！”
而聂衍安却像没听到一样，只是直勾勾地望向自己的摊开的双手，他只觉得天地间好像只能听见自己不断的、急促的呼吸喘气声。
至于旁人……什么旁人？
在那等力量下，云遥算什么。
一位仙盟弟子即刻在旁边宣布云遥退一位，聂衍安进一位！
江轻云这时又非常想看看他亲舅舅聂云峥那家伙的反应，应该很有意思。他也看过去了，对方脸上是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像在可怜又像很愉悦。
——或者说是在观察也不为过。
聂衍安恍恍惚惚走下台，也看向远位高台聂云峥，后者及时地眯着眼露出个微笑来，让他思绪不由飘回几天前。
宋识绎从幻境里出来后没有再拨出问乾坤，也没做什么事。但满天嫣红桃花、冷冽的寒风仍就凌虐无眼，并在他脸上、身上割出数道红痕。
那时他只感到眼前一片模糊。
宋识绎正在吩咐仙盟弟子收拾秘境残局，之后又对他和仆从，不，或者说对上观台剑宗的聂家说也不为过。
他还是看不清那人模糊的脸，只清清楚楚地听着对方淡默的声音：叫聂云峥三日内来玄清殿来见我，不然聂衍安性命不保。
而且一边说还一边用手随意捻起片桃花，花瓣在疾风作用下直直刺入他眉心，留下道深深的殷红血印。
……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要我叫舅舅去见他？那我……那仙盟大会……怎么办？……
聂衍安听完这些话后两眼更加昏花无神，一股冰冷的寒意却涌上心头，再加上头脑疼痛异常，眼睛一闭就昏倒过去。
等他醒时，睁眼就看到母亲在他榻边守着，母亲的发鬓有些凌乱，衣服也布满褶子，眼下乌青得像是没怎么休息过。
见他醒了赶忙紧抓住他的手，眼泪几乎要落下来：“衍安，你不要吓我…”
他艰难开口回道：“娘……”
“娘在！娘在……衍安你终于醒了。
娘只有你了，你是知道的吧？你爹已经死了……娘也只有你了啊衍安。这个秘境不行没关系，娘可以再找你舅舅，大不济，不济我再去求求他就是了！”
“但是你这样为娘好害怕，每时每刻到在担心你还会出事……”
话未尽她已然流泪满面。
聂衍安见母亲哭了心中不禁也悲从中来，他一手死死攥紧被单，愤恨道：“娘……这都是宋识绎！……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要不是他……又怎么会变成现在！对，就是他……”
……
“真让人失望啊？是我让你这样异想天开的吗？”
就在这样的光景中，聂云峥来了。
聂云峥说完这话从衣襟是掏出个玉白瓶子，从瓶中倒出颗褐色的药，看着他淡笑着道：“你想打败宋识绎？真是痴人说梦。不过你现在唯一可以选择的就是……在仙盟大会上好好表现，没准他才会多看你一眼。”
聂衍安有些犹豫：“舅舅，这，这是……？”
“自然是好东西啊。”
“好东西……”
“你如果吃了它修为就会在短时间内大幅提升，只是会有损身体，不过比起坏处，益处应该更大吧？特别是对现在的你来说。
好好想想吧，想想你被宋识绎踩在脚下的屈辱，想想你的母亲……她为了你天天这样低三下四的到处求人，其实你也不想这样，对吧？”
听到这些，聂衍安心中又浮现出这一幕幕过往。
扪心自问，在母亲恳求下聂云峥确实已经给了他不少天灵地宝、奇珍异物的好东西，此刻他也自然对这药没有丝毫怀疑。
只是……只是……
但这近乎作弊的东西却有些不敢收下，那可是仙盟大会啊，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聂衍安把头低下狠狠啃咬着唇，产生一种被不断压抑后的强烈不甘与愤恨。
聂云峥还站在那里，他很有耐心，像在看纠结的猎物一样，依然面带微笑地看着、等待着聂衍安不断纠结、犹豫，最终上钩。
“可是，可是舅舅，我知道你一向对我好，但”……但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我，我……”
聂云峥见他低头低到胸口的懦弱模样，心里讥诮又轻蔑，不过面上仍笑吟吟道：“有我在，你怕什么？”
有我在，你怕什么？
是啊，他舅舅是聂云峥。他在怕什么呢，就算被发现了又怎么样？有谁会敢跟广缘宗当场作对么？
聂衍安最后收下了。
……
聂衍安本是剑宗聂姓世家最后一个单支，这是个让旁人艳羡的身份。但他的天资又实在是太过一般了，作为聂宗主的唯一侄子，他可以真狂妄但不能是真废物。
所以他听见同云遥比的时候不由心中一愣，云遥……他知道绝不可能打赢的，绝对不可能！但自己好说歹说也练了这么久，万一有奇迹发是呢……
在上场准备的最后时刻，他还是不自觉得把丹药压在舌报底下，散发的气味苦涩又腥臭，直冲人天灵盖。
这让他几欲呕吐，聂衍安心想我终究还是……
打到一半他果然节节败退，必输无疑。索性便心一横，用牙咬碎了。一时间那味道几乎让他想立即呕出来。
我不能输……不能，铯对不能输！
他强迫着自己吞咽下去，而身内与之形成对比的，立即充盈的力量让他只想抵开眼前那把剑！
于是真的抵开了，甚至震飞了，随着哐当一声落地巨响。
胜了，他赢了！
居然那么轻易就……他征然地望向自己的手，久久回不过神。
……
又过了几柱香时间。
江轻云和大至几十岁的大叔大姐、小至七八岁的童男童女和同龄的青年都比拼了一番，现下的修为让他比得非常轻松，基本一两招就见了分晓。
这自然也吸引了不少门派注意，不过都是以小门派居多，大门派还是很少的。说到底，散修这边只有几个大宗长老坐镇，而且还都远远在高台上观看。
没什么出格的事发生，根本不会引起他们一点兴趣。
“下一位，一千两百三十六号赵奕宸，对六百二十号江轻云！”
随着这声报名，到是引来不少别的长老的神识探看。赵奕宸18岁已是突破金丹，这在散修中是较为难得的。
——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凡间世家子弟。
上辈子江轻云并没和他比较过，便有几分警惕。他这回也把明松雪托给仙盟弟子后走上台，弟子看了好他几眼，便默许了这行为。
赵奕宸发现自己的对手是他后神色很是轻慢，不以正眼瞧人。
他刚刚就觉得江轻云那几招几式的看着杂乱无章，不过对手又菜，赢了不过取巧的功夫，真正实力可能也就那样儿。
江轻云一边抽出铁剑一边公式道：“赵道友，指教了。”
不过赵奕宸没回，见他那把普通到甚至有些旧铁剑甚至还轻蔑的冷嗤一声，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几眼才意有所指说：“长得挺漂亮的嘛，倒是个美人，不过，怎么没给自己捞把好点的剑啊？”
“对付你此剑足矣。”江轻云听着皱起眉，他这话说得太不客气了。
赵奕宸顶上有个亲哥哥是断袖，早年间还找了些男宠圈养在家中，后院整日莺燕不停的，他几回撞见都觉得很是隔应。
男子汉大丈夫，不去建功立业，反委身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算什么东西？
于是此生便最不喜貌美出众的男子，甚至于十分鄙夷。
他的目光又在江轻云脸一人和腰部肆意地打量流留，脸却已有了些泛红，心中升腾起一股烈火：……这人怎么能长成这样？真叫人不快。
于是嘴上讥嘲道：“依看我，以道友你这相貌和身段想来是要选合欢宗吧？那里很适合你，肯定没几年你就是门派首席，即便是仙盟前一百也不是梦了。”
——他在说什么呢？
江轻云觉得十分奇怪，但想不起来上辈子这人也这么犯病么？还是光天化日之下犯病？
其实一路上也有人讲这类的云云之事，不过他戴面具，一般人又大多怕他的剑刃，他并不当回事。
但当着自己的面这么说就有点厌烦了。
“你话真多，还是快开始吧。”
赵奕宸的武器是条银制长鞭，是由凡间顶级的工匠打造而成。上面布满重重叠叠的倒刃，看着就叫人心生寒气。
随着他一个甩手，长鞭混着灵力开始无规律袭来，铺天盖地的倒刃发着利光，周身还盈绕着白金闪电。
江轻云以剑抵力，几个闪身快速躲过，刃剑相搏间发出铮铮响声。
江庭风打的剑混着玄铁，握感却挺轻便，意外很耐用。
他动作极为迅速，侧身躲过长鞭后立马跳起来用剑挡住身后利刃尖刺。
所谓天下武功为快不破。
几个来回下来赵奕宸发现自己不占什么优势，身上被划出几个大口子，反观自己却碰都碰不到对方！
焦躁和疼痛下他想了个阴招，专往江轻云腰腰部斩去，希望对方可以下衣掉落从而当众出丑。
江轻云对这种阴招看都不看，脚一蹭腾空越起，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轻声落在赵奕宸身后。
赵奕宸扑通一声便半跪于地，仔细一看他从左胸口到后腰被割了道一尺半长的口子正滋滋冒血。
周围人还没反应过来，江轻云刀己收鞘。
……应该结束了。
“六百……”
但有人不服。
“不、不！……不能这样就结束！我还没有……还没有输！！”在一片寂静中赵奕宸直接不管不顾打断仙盟弟子的话。
仙盟弟子冷淡地停下了。
赵奕套猛然回过头，眼睛己经熬得煞红无比，他不敢相信自己会败在一个自己瞧却瞧不上的家伙身上！
他还有绝招没用，虽说本来不打算在这用的……想着他从怀从中掏出几张黄纸符篆，双手颤颤巍巍把它们排阵。
……真顽强啊。
江轻云看出这是瞬雷劫杀阵，心道有钱真好，这些符篆应该不在凡间流通，要买还挺贵的，不过可惜了。
围观人中不乏有好事者起哄。
“他又站起来了诶，那是什么阵？看着好生厉害啊！”
“…好像是瞬雷劫杀阵！怎么都用上这个了……天呐，他是想把对面的人杀死吗？”
“杀了他！杀了他！”
……
“我本来不想这样做的，这都是你逼我的！”随着阵法发出淡淡莹光，赵奕宸喘了口气怒吼道，面上又恢复了势在必得的神情。
江轻云被大阵围困其中，反而一脸轻松摊手笑了：“你确定要对我用阵法吗？”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争雄竞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