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奇异的背包 我嗅到了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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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与奥术的课上，墨心打了第四个哈欠。
讲台上，奥伯伦教授把法杖当教棍，戳着背后幕布上的字：“生命魔法包含植物魔法，高阶应用能操控生命体的意识与行动，比如夺魂术、傀儡术。此外还有强化自身的分支。”
墨心撑着下巴，眼皮在下坠。她在想下课之后去找伊莱拉问反叛之战的事，昨晚从索拉那里听到的几个词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众所周知，阿尔坎大陆的魔法分四大体系：元素、生命、空间与时间。“奥伯伦教授突然拔高音量，把墨心从半梦半醒中震醒，“可惜五百年前大灾变后，大陆魔素锐减，高阶法师已罕见。时间与空间魔法，更是早已成为传说。”
他叹了口气，又振作精神：“正因如此，这门课更显珍贵，希望各位保持专注。”
法杖一抖，一个花盆从地上飞起悬在半空。盆里种着一株不明植物的幼芽，银白色叶片上布着奇怪的绿色脉络，像有人用绿色墨水在叶面上画了符号，胖乎乎的根须从土里冒出来，粗得像婴儿的胳膊。
“Herbae， vigilate et crescite.”
法杖落下，植物飞速往上窜，叶片向两侧展开，嫩芽不断抽成新叶，转眼长成一株成熟的植株。
“下面我将给大家每人一株月见草，这是一种只有在月光下才能生长的植物。”
“但是因其可以治疗内伤的特性，它的需求量也非常大，所以我们需要用催生的方法令它生长，催生完毕的月见草都将还给吉里安教授，希望大家在这节课上都能成功。”
奥伯伦教授微笑着说。
课堂上，大家重复模仿着奥伯伦教授的动作，不少学生的月见草纹丝不动。
卡斯忍不住抱怨道：“这玩意儿是不是死了！”
伊莱拉的植株成功往上窜了一截，展开一片新叶。
“干得不错，桑尼斯小姐。”走下讲台的奥伯伦教授夸赞道。
墨心仍在和她那株月见草做斗争，该死的，她第一次同意了卡斯的话——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死了。
一边想着，她重重挥舞了一次法杖，忽然间，月见草以一种令人惊叹的速度生长着，膨胀着。
植物窜到原来的三倍多高，茎秆拓展到原来三倍粗细，银白的根系顶破了花盆。
只听见“啪嗒”一声，那花盆不堪重负地裂开了，只留下还在生长的月见草和目瞪口呆的墨心。
“Quiesce.”奥伯伦教授举着法杖走来。
月见草停止了生长，顶到天花板那么高，把墨心整个人挡在后面。
“奥伯伦教授，我……”
下课铃响了，在奥伯伦的“下周每人交一篇月见草研究报告”声中，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
“维塔瑞丝小姐，请等一下。”
墨心停下脚步。
“我有观察到，你的植株生长速度远超他人，在生命魔法上表现出了极高的天赋，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在毕业后来生命魔法研究所就职？”奥伯伦教授笑得一脸慈祥。
墨心表情空白了两秒。
研究所？她来的这两个月，听到的所有选项只有“皇室“和“议会厅“，从来没听过第三个选项。
她压着上翘的嘴角问：“教授，研究所背靠的是皇室还是议会厅？”
“都不是。”奥伯伦教授摆摆手，“研究所独立于这两大势力之外，主要研究几大魔法体系和炼金术，探索这个世界的未知。毕竟谁也说不准，当年的尼德之灾会不会再来一次。”
独立于两大势力之外。
这句话像一道光照进了墨心这两个月来越收越窄的思路。菲洛美拉给的三个月期限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剑，她一直以为只有“签”或“不签”两个选项，但如果研究所是第三条路——
“感谢您的邀约，教授，我会慎重考虑。”
她努力压住笑，同手同脚地走出教室。
刚出门，她一个箭步扑向伊莱拉，整个人悬挂在对方的脖子上。
“松手松手，你要勒死我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伊莱拉被墨心箍得直往后仰，拍拍墨心的手，让她快点放开。
“让人开心的事！”墨心脸上是止不住的笑意，她好像找到了一条能突破皇室议会厅二选一的法子，研究院或许能成为她的新出路，就是不知道它的势力能否和其他两家抗衡，想到这里，墨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
还需要多找办法。
她松开伊莱拉，正色道：“能跟我讲讲反叛之战吗？”
“上课睡觉没有听到？”
“……”
“珂罗娜，”伊莱拉停下脚步，面向墨心，表情认真，“我认为你该亲自去找巴萨德教授，为你上课睡觉的事情道个歉，再听他本人为你讲述这段历史。”
“好吧，好吧，好吧。”墨心叹口气，在古板的室友面前认了输，夹起历史课本，前往教师公共休息室。
倒不是墨心不想直接看书，而是她的语言能力虽然没有太大问题，但是她的读写仍然存在着较大缺陷，让她去看历史课本上那密密麻麻的扭曲符号，不如直接给她个痛快。
认命地敲开巴萨德教授办公室的大门，说明来意，墨心坐在一张颇有年代感的扶手椅上，小口小口喝着杏仁奶。
巴萨德教授则端起一杯热可可，慢慢喝下一口：“【反叛之战】发生于【葬火之战】六个月后，【法厄同】们叛变了。”
“什么？”墨心皱起眉毛。
巴萨德教授没理她，继续自顾自地继续讲述：“【法厄同】们想要成立一个属于龙的王朝，想要当时的其他智灵成为龙的奴仆，于是，【反叛之战】便爆发了。”
“幸好时任内阁议会长的瓦勒里乌斯·尼科利德斯大公早有所准备，然而那场战争仍死伤惨重，整个前皇室都牺牲在了【反叛之战】中。战争结束后，尼科利德斯大公在众人的推举下成为新王，改佩里亚帝国为埃瑟隆王国。这就是【反叛之战】的经过。”
“教授，整个前皇室都牺牲了？前皇室叫什么？”
“奥瑞克。整个奥瑞克家族皆葬身于【反叛之战】中。”
奥瑞克，如果那天晚上没听错的话，安说的就是，奥瑞克皇室……索拉……皇室成员自愿成为了【法厄同】，为何还会反叛？墨心不理解。
“为什么尼科利德斯大公会早有准备？为何【法厄同】们会突然反叛，他们不都自愿成为了龙——”
“维塔瑞丝小姐！”巴萨德教授突然拔高声音打断了她，“历史是由胜利者来书写的，这！就是【反叛之战】的历史！这！就是真相！”
墨心连忙坐直：“我明白了，教授。”
巴萨德教授平息下来：“没什么事就回去吧，上课别再睡觉了。”
墨心飞速点头，瞟了一眼巴萨德那异于常人的尖耳朵，窜出教师休息室。
旋转楼梯上，墨心的脑子转得要冒烟。
索拉是前皇室之人，却是法厄同。法厄同自愿成为龙，却反叛了。巴萨德说，“整个奥瑞克家族都葬身于反叛之战”，但索拉显然还活着。巴萨德说到“真相”两个字时突然发怒，像是触到了什么不该碰的东西。
这里面一定缺了什么，或者隐瞒了什么。
她脚步一转，去了东塔楼的图书室，有些东西需要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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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墨心把一本约6英寸厚的《帝国建筑考》拍在桌子上，在桌面右侧铺上莎草纸，凭借记忆在纸上绘出那座森林里的城堡样式。
浅蓝墨水的正立面和侧立面浮现在纸上。她翻开《帝国建筑考》，开始和插图逐一比对。
图纸上的特殊的高框落地窗以及墙壁上蜿蜒的浮雕花纹，都指向五百年前的宫廷建筑风格。
五百年前……也就是反叛之战发生的时间……时间对的上，几乎可以确认，索拉就是五百年前奥瑞克皇室的王子，但是他为何会成为【法厄同】，【反叛之战】究竟发生了什么，而且——
墨心有一种直觉。
那天晚上遇到索拉，不是偶然。
引她进入森林的黑猫，仿佛笃定了那次会面，这能否说明，索拉和那群会说话的动物，从未离开过那片森林……
那就意味着，他们被困在森林里整整五百年……
墨心打了个寒颤，突然意识到自己一直在刀尖起舞，被关在瓶子里五百年的魔鬼，每一次问答，都在衡量索取的价值。
但，今晚她还是要去，没有什么能阻止她探索索拉、那群动物、【葬火之战】以及【反叛之战】背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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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很快降临到埃瑟隆王国的领土上，阿瑟拉姆学院塔楼的轮廓在月光下渐渐模糊。
宿舍里，墨心屏住呼吸，静静听着身侧传来的均匀呼吸声。
直到确认伊莱拉已陷入熟睡，她才缓缓掀开被子，慢慢起身，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指尖轻轻勾起她的法杖，静默无声穿好鞋，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她离开了。
床上正在“熟睡”的伊莱拉，也睁开了双眼。
城堡前。
“安、凯伦骑士、索拉殿下——”墨心站在森林中高喊。
“好了，别喊了，本兔子耳朵灵敏着呢！”是凯伦从灌木丛中跃出来。
索拉依旧立在老地方，仿佛本就是这座古堡的一部分。
“你来了。”
他微微偏首，月光流淌过他银白的发梢。琥珀色的瞳仁在阴影中流转着微妙的光泽，像酝酿着什么。
“今天上课讲了【反叛之战】，我想问的是……”墨心刚开口。
“你想问的是为何我的老师和仆从皆以动物形态出现，为何我们被困在这里五百年，为何作为前皇室成员的我，会成为法厄同，为何反叛之战会发生。”
“你被困在这里五百年可是你自己说的！”墨心疯狂摆手，这位龙王子，比她想象的敏锐聪明得多。
索拉转过身来面对她：“小美同学，就算是个牙牙学语的孩童，了解这么多信息，也该知道我的身份了。”
墨心深吸一口气，说出今晚的目的：“这些问题我暂时不想知道答案。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我将尽量为您带来埃瑟隆王国的情报。”
“我为何会需要埃瑟隆的情报。”
“您被困在这弹丸之地如此久，难道对外界一点也不好奇吗？”
索拉向着墨心走出两步，墨心往后退两步。
她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寂静的森林里响起“咔嚓”一声，她忍不住抖了一下。
与瓶子里的魔鬼做交易，真的需要一颗大心脏。
好在索拉只是走了两步，没再把龙爪架在她的脖颈上。
“想交换什么直说。”
“我想进到城堡里看看。”话说出口，心跳猛地加速。一滴冷汗从额角滑下来。才见过三面就要求上门拜访，她知道这个进度太疯了。
“可以。”
墨心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索拉：“您真的同意了？！”
“我不喜欢把话说第二遍。”
墨心立刻拔腿奔向城堡，刚一动作，她发觉有什么东西盘在了自己的脚腕上。
“你好。”安细声细气地说，“我受殿下的命令，前来…前来，视监你，啊不，陪同你，前往城堡。”
墨心庆幸自己有个大心脏，以及，她不怕蛇。
她把安从脚踝摘下来，让她盘在自己的手腕上。
“这个样子应该会舒服一些，还有，小小蛇，那是监视。”墨心还是忍不住逗了逗安。
安在她的手腕上昂起身子，似乎想给这胆大包天的外来客一个教训，但又看在对方让自己盘在手腕的份上放弃了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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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城堡，墨心发现大门已经破烂不堪，她先是推了推，大门丝毫不动，紧接着又深吸一口气，将双手都按在布满灰尘的城堡大门上，再次用力。
门轴发出刺耳的呻吟，却依旧只挪动了一寸。
“或许我们需要一些暴力手段？”安问道。
“或许我们可以从其他门进去。”墨心说，“你们平时是怎么进去的？”
“我和凯伦很小，可以钻一些狭窄的缝隙进去，巴斯蒂安可以飞檐走壁，阿利斯泰爷爷基本一直呆在树上，他好像快把自己当作一只真正的猫头鹰了。”小蛇回答道。
“殿下一直很神秘，我们也不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去了哪里，但是他的房间我一直都有打扫。”安的声音越说越小声。
“走吧，或许我们需要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
墨心带着安来到厨房的后门方位，这次的门轻轻一推就开了，门内是一个极其宽敞的厨房。
巨大的石砌灶台上落满了灰，铁锅早已锈迹斑斑。墨心注意到角落堆放着一些陶罐，她好奇地打开其中一个，里面干涸的黑色物质立刻碎成了粉末。
“这里以前可热闹了。”安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怀念，“以前我妈妈，还有其他女仆们会在这里烤面包，香味充满了整个厨房。”
“那时候我好像只有七岁，我太小了，帮不上她们什么忙，但是她们总是会偷偷拿一些面包的边角料喂我。”
“国王和王后是好人，他们允许我这样的存在生活在这里。”安说着，垂下了脑袋，将下巴搭在墨心的大拇指上。
墨心静静地听她讲述着过去的故事，用另一只手摸摸她的头。
她戴着小蛇安静地走在走廊里，穿过残破的回廊，她们进入了城堡的会客厅。支离破碎的水晶吊灯坠在地上，地毯风化的厉害，她一靠近便化为了齑粉。
墙壁上挂着几幅巨大的肖像画，但画布严重破损，只能依稀辨认出华贵的服饰轮廓，人物的面容却模糊不清，仿佛被刻意抹去。
“这是国王、王后和殿下的画像。”安介绍说，“那时候的殿下，是帝国的太阳——他们都这么说。”
“而我当时远远见他一眼，只觉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耀眼夺目。”
他们沿着楼梯接着向上，找到了国王与王后的房间。国王的寝殿更显庄重，一顶残破的王冠被随意丢弃在角落，上面镶嵌的宝石早已不见踪影。
王后的房间则残留着更多生活的痕迹。
梳妆台上，一个打开的首饰盒里，一条银质项链安然躺着，吊坠是一枚泪滴形的月光石，在墨心法杖微弱的光芒下，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墨心没有触碰它，出于一种对逝者的尊重。
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一丝极淡的、清冷的花香，历经五百年仍未完全散去。
“我从未来过国王和王后的寝殿——”安把声音压得极低。
“听说这里是他们战死的地方，我觉得害怕。珂罗娜，我们快离开这里吧。”
“嗯。”墨心点点头，对着房间行了一个礼，便带着安离开了。
最后，他们来到了墨心最期待、最想去的地方——图书室。
与城堡其他地方的破败不同，这里虽然也积满了灰尘，但书架大多完好，上面密密麻麻塞满了鎏金或密银封面的书籍。
图书室似乎经常有人来，前方靠窗边的座位，干净如新，没有一丝灰尘。
“天啊……”墨心轻声感叹，仿佛踏入了一座知识的宝库。她小心翼翼地穿梭在高大的书架之间，指尖拂过书的外壳，感受着历史的厚重。
就在她沉浸其中时，角落里的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它在一个书架的最底层，半掩在一堆散落的卷轴后面。
那是一个……背包。
一个与这个魔法世界格格不入的单肩斜挎背包。它似乎是由当下世界的材质制作，但样式并不属于这个世界，而是，她自己的世界。
墨心脑子里“轰”的一声。
有其他异乡人来过这里？在她之前？是谁？为什么留下了这个？
她飞速跑过去捡起背包，简单拍打了下上面的灰尘，迫不及待地拉开拉链——拉链？！拉链？！鬼知道拉链这种东西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
伸手往里一探，什么也没有摸到。
就连那背包里应该拥有的内衬，都没有摸到。
空间魔法。这是一个空间魔法道具。
只是她目前并未掌握空间魔法，不能很好地将其中的物品取出来罢了，也就无从得知留下这个背包的人的任何信息。
“珂罗娜，这包有什么问题吗？”安趴在她的手腕上静静地问。
“没什么，一个空间法器罢了。“墨心把包背上，“问问你的主人，他应该有办法用。”
“我们该走了。”她对安说。
刚出城堡，墨心把手中的背包抛给索拉。
“这是我在城堡里找到的，你可以看看。”
“有趣，一个空间魔法的造物，但样子没有见过，还有这奇怪的咬合齿轮状链条，是你那边的产物？”
索拉一边端详着手中的背包，偏了偏头，把问题抛给了墨心。
“我那边的产物？！你——”墨心瞳孔骤缩，不可思议道。
“‘你知道我来自别的世界’，想说这句话对吗？”他琥珀色的眸子直直望着她，“我闻到了你的灵魂，有股不属于这个世界味道，异乡人。”
怪不得他从来不问她的来历。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墨心压下心里的惊骇，斟酌着开口：“异乡人正在想办法回家，殿下有没有相关线索？”
“没有。”
“那请问，更早之前，有其他异世之人来到过这里吗？”
“你说这背包的由来？”索拉似乎对这东西并不感兴趣。
“我可以告诉你，从这片森林存在开始，除了你，从未有任何异世之人来过这里。”
“那你能帮我打开它吗？”墨心满怀希冀地问。
索拉从靠着的树上起身，瞟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玩味：“为什么我要帮你打开它？”
墨心的眼神带着不可置信：“难道你就不好奇里面有什么吗？”
“这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内，维塔瑞丝小姐。”
墨心想说的话全部梗在了喉咙里。
还没等她继续追问，索拉直接消失了，只留下面前空气的扭曲，那代表着空间魔法使用后留下的痕迹。
墨心更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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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个背包就交给你了吗，殿下真的是个大好人。”安绕着墨心一圈又一圈地游动着，嘴里夸赞着他的殿下。
“好人？把一个空间魔法背包给一个完全不会空间魔法的人，亏他想的出来。”墨心收拾着东西，一边恶狠狠地把那背包塞进她自己的挎包里。
“还什么‘异世的物品就要交给异世界的人’，他就是看中我不会用才给我的，他甚至不愿意帮我打开它！”
“我还得自己学空间魔法——”墨心仰天发出一声哀叹。
“但是殿下说了那东西是用什么，火棕鼠的皮做成的，十分珍贵。”安为索拉打抱不平。
“是火鬃鼠，安，一种生活在冰原地区状似老鼠的生物，皮毛经过鞣制可保存上万年不会损坏，所以这包可能也有些年头了。”
这说明那个人也可能来自更早的时间。
一个谜团后面是更大的谜团。
墨心忍不住地想。
她终于收拾完了她的东西，挎着包，拿起自己的法杖。
“明晚我不来。后天是光明日，光明日晚上我给你们带些好吃的。”
她没等安回复就匆匆走了。
因此没能听到安那句极轻的——
“光明日那天，你最好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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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拉静立于城堡二楼的窗前，褪去的斗篷随意搭在窗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那身剪裁考究的贵族服饰。银白的长发如昨夜的月光倾泻，垂落在他繁复的衬衫肩头。
窗外，少女奔跑的身影在林间若隐若现，飞扬的发丝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晕。他凝视着那片跃动的光影，目光深沉难辨。
“殿下，为何要告知她如此多关于您的事情。”灰白毛发的猞猁跳上窗台，向着索拉行了个礼。
“她很有趣，不是吗？”索拉的目光仍落在窗外，“而且，她每进入森林一次，结界便会被削弱一分，没有足够的鱼饵，我们的维塔瑞丝小姐，怎么会反复探出头去探察悬崖有什么呢。”
“殿下英明。”巴斯蒂安跳下窗台，离开房间。
唯余满室寂静与索拉作伴。
以后出行变得更顺畅了呢，现在不会用，以后就会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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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奇异的背包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