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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天使神明     要 ...

  •   要名加的环话。所有小猫都聚到安娜薇身边蹭蹭主人,安罗酩把猫抱起来,这场生日会还不算糟糕。糟糕的是,般百楼带来的消息。”是这样的,安罗费引现在忙得团团转,很奇怪,你爷爷他们也已经在大殿里了,显然是有备而来。”般百楼面色凝重。“今天安娜薇的生日会上安罗费引没有出现,安娜薇还生气了。原来是出事了。对了,姑妈,你知道‘白晚兔子’卡贝丽小姐么?她好像和安名加很熟。”安罗酩说。宫殿外传来打斗声,般百楼头也不回,优雅地涂着口红,“你不认识吗?她就是兔子的双胞胎姐姐,这俩姐妹长得是真的像。兔子是安名加的朋友,也是雪原圣地的圣女,拥有能使人平和治愈的能力。不过我不是很了解,那地方就算夏天去也会冻死人的。”打斗声停止了,般百楼腾地消失了。安罗酪转身,看见了他的叔叔伯伯们。安罗依酴不见了,王宫里这么乱,安娜薇被禁足在微诺斯城堡彻底与安罗费引分隔开了。如此,王宫中就只剩下安罗费引在孤军奋战了。安罗酪快速分析完局势,这是要赶鸭子上架了。果然,王殿最上方的王座上空无一人,两边已经站满了官员和大臣,他们小声议论着。在见到安罗酪和他身后的老臣时,都吃了一惊。“安罗景酌,你别太过分!你把陛下弄到哪里去了?”说话的是一位新贵族。“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安罗景酌是安罗酪的爷爷,他闻言仍是不动声色,杰里斯说。”杰里斯,你:“怎么能临阵倒戈,支持安罗景酌。”“我嘛,当然见风向再使舵,你们公主殿下都不见了,这让我很为难啊。”杰里斯轻飘飘地说。安罗酪狐假虎威顺着爷爷的意思说:“我姐姐的王位本就名不言顺,现在我回来了。”“就凭你一个奶娃娃?哼,这位子坐得稳吗?”置疑声如潮水。般涌来。于是,以安罗酪和安罗景酌为首的老臣与以安罗费引和安罗依酥名义带着的新贵族在殿内形成对峙状态,亲兵和守卫在殿外打得不可开交。安罗酪努力当个废物点心跟在安罗景酌身边寻求保护。大概是人数上占优势,新贵族败下阵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服从。通过对国民“陛下抱病,新王顺承王位”的姐娣情深,让本就对安罗酪不清楚的全都知道了这么一位自小体弱,长大后终于痊愈的悲惨小少年。“新王?”其他国家也都知道了这么一回事,受邀参加之后的登基仪式。藏路庭,地下金城,顾名思义地下城市,有着世界上最大黑色交易链,还有一座著名的监狱。“啧啧啧,感觉怎么样?安罗依酥”杰里斯让一旁守卫退下,自顾自走一个房间坐下跷起二郎腿。“信不信我杀了你。”安罗依酥坐在床边,侧对着杰里斯冷冷地说。“只有绝望的人才会这么说,公主,你的国家,你的王位,没了,有没有感觉可惜!哈哈哈~”杰里斯挑衅地前顾身体,“几百年了,你难道没有意识到,单纯依靠法术和药物是多么可笑的事情吗?你们训练高级的军队,战场上,他们所向披靡!那是你们的无知!”“哦?那你说说看,在你的国家,你用什么训练军队?”“用人心,弱点!哈哈一试探,再试探!”杰里斯眼底的红热掩盖不了一个既定事实,他用特殊的办法控制军队。“什么意思?”安罗依酥转过头看着他。“公主,你不就是因为这个而到了这里吗?”杰里斯悠闲开口,似乎在等安罗依酥央求自己告诉她真相。让他失望的是,安罗依酥没有说话。
      “亲爱的,恭喜你了。”般百楼说。现在藏路庭上下人心遑遑,以往安罗依酥的旧部亲信被在家中勒令不能出门,安罗的一跃成为这几个世纪唯一的王爵,将安罗费引压了一个头。安罗酪捏着眉心,勉强笑了笑,“姑妈,爷爷的野心很大,但不是时候,杰里斯也很奇怪。什么样的人能使常年在幕后清闲养老的爷爷出面,这个杰里斯欺骗了姐姐,必须尽快找到姐姐弄清事情的来龙去脉。”“是呀是呀,乱套了,找你姐姐是正确的,但事情关键是杰里斯,亲爱的,你乖乖的,我去一趟红城。”般百楼咬了一口苹果,将它放在桌上转过来,红色的指示器此时是灰暗的,“这些苹果奇给你,保护好自己,我尽量两天内赶回来,不然就要等到你的登基大典了,唔——还有,记得好好吃药。”“好的。”安罗酩叹一口气,般百楼也走了,就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了。他没想到做一名合格的国王需要这么麻烦,处理全国各地汇来的文卷并发布处理笔记,要维持人设让国民放下心来——讲真,人们不会在意国王是谁,他们更需要关注的是地窖里储藏的食物,荷包里的钱和各种有趣的消息。安罗酩的寝殿外围安排了人,都是安罗景酌派来的。安罗景酌不愧是一位尽职的长辈,把安罗酪的日程安排得满当当的,安罗酩感觉这位爷爷辈的要累死他。白天,在一群人的注视下优雅地洗涮,被侍候穿衣,和安罗景酌一起吃早餐,互相客套;如果有重大事情,则要在主殿内与大臣商议,没什么事的话,他就要泡在一堆文卷中,奋力干满几个小时,在吃午饭的时间去国内灾区跑一趟刷刷脸熟,救济贫民,实地考察一下后回去改良方案,把下午茶当午饭吃;下午的时候背背书,喘口气,晚上听占卜师的占卜,看看明天天气怎么样,适合出门与否,节日什么的。他因此常常倒头就睡。此外,他试图联系上安罗费引,不巧,安罗费引不在府上,不知道干嘛去了。几天后,般百楼还没有回来,安罗酩惊讶地看见安罗费引出现在殿上,继续以前的职务,安罗酩有些担心了。今晚,占卜师依旧神经兮兮地说着的内容,突然,他怪怪地看着天上的半轮月亮,喃喃:“天象,光仪,权力,预言进行中,陛下,明天是个好日子,出门,要小心。”“安罗酩紧张地站在王座前,各国的代表都已经来了,登基仪式马上要开始了。重要的是,般百楼还没有回来。这时,一只蓝色的蝴蝶在安罗酩面前飞了飞,一些金芒落下来,掉到安罗酩眼睛里去了,蝴蝶就那么贴着安罗酩的耳朵变成了精美的耳饰。“……”安罗酩揉了揉眼睛,视网膜上出现了一层白色的雾,有些着不清楚周围的景象的了。这是什么意思?安罗酩想,让我不要乱走吗,我已经不敢动了。左耳的饰品里传来般百楼模糊的声音:“嗯……亲爱的,你可能暂时见不到我,我在赶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点突发状况,没有危险,如果你有需要,将我教你的巫术用上,我会来到你身边。好在我已发现了问题所在,找到了你姐姐。”安罗酩身着盛装,由安罗景酌将代表国王权力的手杖和王冠给他装扮好,安罗景酌站在安罗酩身边,大声宣读仪式内容,然后新任国王会给他封以王爵,作为血亲却毫功绩的人,是不足以服众的。很快其他国家代表施压。王尔斯首先发言:“什么王爵,穿得跟个花孔雀一样,然后再往上将国王挤掉吗?”安罗景酌不慌不忙,“当然不是,安罗酪只是更适合做这个国家的主人。”突然,“亲爱的,帮个小忙……”安罗酪没能撑到坐上王座,就被安罗费引挟持了。而安罗景酌则是下意识看向杰里斯,那神情,就好像一个孩子在向家长争求意见。下一秒,一阵强劲的火光直指安罗景酌,伴随着红色法阵波动,杰里斯争取到一丝机会溜了。安罗景酌化成了泡沫,明显不是真实景象。假的?门口的是安罗依除,她死死盯着被安罗费引挟持的安罗酪,一个闪身掐住了他的脖子。他听到了杰里斯的声音,在他后面!安罗酪感到呼吸困难,一柄匕首自后刺入了他的身体,这是什么情况?底下的宾客也没闲着,及时制住了安罗费引。安罗依家很不正常,她穿一身红裙,长发只是简单地披在身上,略显潦草。安罗费引手中的匕首尖端一片殷红,旁边的侍从将匕首接过去莫名消失了,安罗依醒强劲的法术很快被其他人压制住,她不甘地挣扎着,眼睛就没有离开过安罗酪,那是怎样一种仇恨,和愤怒。安罗酩迷糊地感觉有人在自己倒下时及时扶住了自己,身上有霜雪的气息。匕首上有毒,“我来吧”安名加身旁的兔子说,然后就启用蓝绿色的光圈给他疗伤。“环尔斯提着群摆走到安罗依酸旁边蹲下,“你怎么了?”安罗依酶好像没听见,仿佛整个世界都静音了。安罗费引不自跳起来化成了泡沫,安罗依酶同样这么脱离了控制。然而这些泡沫还未消失,只是在空中飘飘悠悠停了一会儿,越变越小最后不见了。安罗酪经此一役,竟直接和般百楼断了联系,此次登基仪式仿佛一个闹剧,但依然举行成功了。安罗酪坐在王位上支着头思考。近几天,新贵族仍对新王很抵触。安罗酪只好逐一击破,率先找到安罗费引。他一直在城堡里哪儿也没去,般百楼去红域未归,杰里斯有很大的问题。“殿下来找我,是问罪么?那我也认了,我被杰里斯的法术影响了,不知道他用的什么办法,让我刺杀你。他想要你的血去做什么用,我只知道这么多了。”安罗费引客气地说,“公爵,安罗景酌死了。”“!怎么可能?”安罗费引皱眉,貌似有些吃惊。“嗯?公爵是在开玩笑吗?你不知道的话,我爷爷他老人家身上插着的剑是谁的。”安罗酪轻笑。安罗费引只好随他去宫殿。房间内,安罗景酌左胸处有一道峥嵘的伤口,泛着淡淡的紫色莹光,一旁的桌上放着一把染血的剑,正是安罗费引丢失的那把。“你来帮我,这件事就过去了,叔叔?”老臣们势在必得的心终于死了,当看到安罗费引出现的那一刻。永远辅佐王室,对王忠心不二,没人知道安罗费引为什么这么做。蝴蝶中传来般百楼的声音:“嗯······安罗酪,你那边情况还好吗,你姐姐晕过去了,抱歉,我不能到场······”嗯?那都是两天前的事了,安罗依酶化成了泡沫,但是她的身体晕倒了?“姑妈?”“嗯嗯,我在呢,我说这个鬼地方······”“你在哪里?”“当然是在红城啦,你还是来找我们吧。”说完,蝴蝶又活了过来,离开了安罗酪的耳朵,飞走了。将宫中事务交给其他人不放心,但交给安罗费引那可太行了。自从派去红城的人没有了消息,安罗酪就决定自己去一趟。当然,很多人会阻拦。“据说红城近来人口数量猛增,都是从各国的贫难民去的,将红城称为“理想国”“是啊,陛下,这种行为严重影响了各国税收和劳动力。而且“理想国”宣扬人人平等,没有阶级和压迫,可以自由生活,所有生活资源统一配给——“”这也太假了吧,他们靠什么养活这么多人呢?”“这······是个疑虑。”“进去的人出来过吗?”“这······也是一个疑点。”“他们过得挺好的,出来干吗,饿肚子吗?”“怎么可能都是穷人,有钱人也会去,他们不会想念家人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条件好,人······”“闭嘴!”安罗费引开口,底下的大臣才停止争吵。“就这么定了,亲王殿下暂代国王事务,其余人辅佐。”安罗酪抛出一个炸弹。“陛下啊,太危险了。”“可去的人都没回来,难不成让你们去?”安罗酪笑着说,“最近一批矿石又被红城劫了,他们在弄什么名堂,这一定要弄清楚。”距离般百楼说的话已经过去十多天了,藏路庭的两队精兵有去天回。尽管有一定风险,安罗酪觉得这也有必要去带他们回来。一行人伪装成无欲无求的诗人作家乘着马车抵达红域,在登记注册时本想糊弄过去,但安罗酩敏锐地观察到一些人在喝了这里的水后,再被问到时明显和先前说的不一样,那水有问题!几人围在一起迅速想出对策,应该先进行催眠混淆记忆,到时候再恢复。那么,由安罗酩作为第一个被催眠的人,这似乎不起作用。这就尴尬了。那人只以为是自己技艺愚拙,换了一个人来,然后,“你从哪里来,是什么人,要去哪里做什么?”“我是一名诗人,不记得从哪里来的,我穷困潦倒,要去理想国生活了。”成功了,催眠者略有疑惑地看向安罗酩。“再试一次,如果不行的话就算了,换我来提醒你们。”安罗酩歪头对那人说。“好的,陛……诗人”可是那红色的法术落到安罗酩身上,突然就消失了。“……”“唉,走吧,诗人们。”安罗酩开玩笑般说道。进城门时,一行人陆续进入,轮到安罗酩时,众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他。“可以了,下一个。”守卫点点头。那水端过来,大家都喝了下去,于是乎都进入了红域。这里气候微微热且干燥,不同于葳路庭的温暖湿润。一幢房屋旁,“呕——”“这什么东西,紫色的?”安罗酩丝毫没受影响,他来做引子恢复所有人。大家清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催吐——抠嗓子眼——当然这是最不文明的方式,实在是因为除了安罗酩没人愿意吃折耳根鱼——一种白色的药草,这东西的味道与折耳根相差无几——就像折耳根的亲戚一样——像晒干的臭鱼腌制了一星期。安罗酩吃得津津有味,没一会儿也吐出来了,意料之内,透明的水喝下去都变成了紫色,这到底是什么,喝下去消化掉会有什么影响吗?看周围的行人似乎神色如常。有一位女士来领着他们到新住处,她一边向众人介绍一边比划:“红域如今的发展,少不了你们的支持,涌入的人们带给红城以无限的生命力,我们怀抱感恩之心,接受一切愿意为红城奉献的人们。这里的人们和谐相处,尽情发展自己的爱好。也有一些小有名气的诗人和作家,你们或许能聊聊,先生们,你们的住宅是每人一间的,粮食和水会在特定时间发放,若有其它的忌口可以先告诉我们,接下来各位可以随意参观。”女士礼貌地领他们到房间。可巧,大家都住得很近。“殿下,嗯,你觉得怎么样。”“那个女人有点奇怪。”“啊?我是想说,为什么你不能催眠,却又通过了城门,有没有什么不对的感觉。那位女士?有什么问题吗?好像有点高。”“笨啊,她穿了高跟鞋,陛下,你有发现了?”“这个嘛,可能我体质特殊,那位女士周边有一层紫色的莹光,而且,她一直在笑,那种笑很不自然。”安罗酩一支时,说道。这时,有混沌的钟声响起,然后整座房屋传来闹哄哄的脚步声,安罗酩偏了偏头,示意门边的人去看看。那名侍从开门出去,故意很大声的说话“昂,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吃饭了,撒手!”“昂,不好意思······”这么快的,就到饭点了。”也许我们的时间表与红城的不一样。”一个人说。大家就一同下楼吃饭去了。菜品也很丰富,有荤有素,还有汤,主食是一种很大的饼,大家有秩序地排队取菜,不限量的食物一直在补充,厨师的忙活的脸上笑意盈盈。众人坐在一起吃饭,挺好吃的,只是除了几个新人,整个大厅几乎没有人说话,他们埋头吃东西,吃得很干净。入乡随俗,安罗酩也不说话了。很沉默地吃完就可以走了,盘子会有专门的人来收的。”这样生活的确很轻松,但我们做为居民要做什么才能算得上那位女士说的“奉献”呢?”灵魂发问,没有人知道答案。我们需要到巴巴格兰去,找到我们消失的两队精兵,还有我的姐姐和好妈百楼。”安罗酩说。“殿下,矿山需要去吗,我们已经被劫了十三批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嗯?从哪里学来的奇怪语言。安罗酩让所有人先回自己的房间,下一次钟声响起,看看有什么发现,一起讨论讨论。安罗酩观察了一段时间,却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只是从巴巴格兰回来的那两个人似乎受影响了。“殿下,他们两个······一直在笑······”“知道了,先试试净化吧。”那两个人还有心思打趣,“唉,干什么干什么,殿下看看呢”“就是,哈哈哈——”呃——”声音戛然而止,法阵已经启动了。一个红色的法阵圈在头顶,吸引出了许多紫色的物质,“这,呕——我保证我以后最讨厌紫色了,看到它就想吐。”“嗯?殿下,我怎么在这。”“太好了,你们恢复正常了。”“我们被打晕了,之前成功混进了主殿,什么都来不及看,醒来就到这里了。”“嗯,没错。”“这么说,你们也没有消息了。”“殿下,不好意思,是我们办事不力。”“没什么,都回房间吧。”吃饭的时候,那两人的唇边似乎又挂上了一点笑意,安罗酩瞥到那名今天做净化的人,也出现了同样的情况!什么情况?难道净化也不行吗,这到底是什么物质?安罗酩心想。更诡异的事出现了,十天后,之前那些和安罗酩同一天进到这里的人,都似乎被同化了,吃饭时嘴角带笑,如出一辙地安静着。安罗酩与那几个精兵对话,他们也不大听了,言语中还透出些不耐烦,且张口闭口都要歌颂几句理想国。安罗酩借口去找某人聊聊,他们竟然真的相信自己来时的身份,各司其职,有时还抱怨没有灵感,听到安罗酩这么说,他们终于发自内心地接受了他,当成“同类”。“去吧,早些回来。”其中一人拍拍安罗酩的肩膀,这在以前,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拍国王陛下的肩膀。安罗酷差一点就笑出来了,“好的,不过可能要多呆几天,之前我已经和这位大作家建立了深刻的友谊。朋友们,理想国真是太好了。”“朋友们,理想国真不错!”他们异口同声。安罗酩先去找了那位作家,谦虚请教“您好,我也是一名作家,之前看过您的作品,觉得自己的水平与您相差太远了,不知道您是用了什么办法才写出这么优秀的文章呢?”“这个不敢当,其实是将人性中饱含真实和情感的地方具象化了,当然还要运用一定的技巧,比如这本书,我最近在看,它……”“噢,谢谢您,如果能和您成为朋友的话,那真是太棒了。”“呵呵,当然,理想国的所有人都是朋友。”告别作家,安罗酩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换了身行头才踏上前往巴巴格兰的旅途。毕竟这里是最早的使两名精兵出现异常的地方。几天后,巴巴格兰。终于到了,走路真辛苦。主要是红域国土面积小,人来人往,使用法术太惹眼,而这里又没有什么交通工具,一路上小心翼翼。果然,这里的守卫比其它地方的要多很多。肯定有问题,安罗酩心想。城内,这里更像一个巨大的广场,城门处摆了一些花坛,铺上漂亮的花纹石砖,周边是三幢高大的建筑,那幢正对着城门的房屋后方有一座圆柱形的建筑,造型很特别,像一深蓝色的冰糖葫芦每节都绑上灰白色的丝带。另外两幢建筑中间搭了一座桥,是露天的,此时上方站满了人,闹““哄哄的。嗯,我是刚好撞见了什么仪式吗?远远地,安罗酩看见正对城门那幢建筑的三楼上有人正看着自己,是安罗依除!“你来了,”亲爱的”般百楼突然出现在安罗酩身旁“抱歉忘了通知你要到巴巴格兰来,不过我和你姐姐确实遇到了点麻烦。”安罗酩猛得后退,有些疑惑地看向般百楼,“姑妈?”般百楼听到后先是一愣,随后笑着给了安罗酩一个大大的拥抱。钟声响了,般百楼笑着说,“安罗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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