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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预言成立,生死相依     问 ...

  •   问我吗?是又怎么样,王位本来就是我的,既然你不愿意走,一定要回来,大可试试这个地方能让你回忆起什么好东西,安罗酪。”姐姐说。真的是这样,安罗酪按般百楼教的话术,竟然真的知道了。“想知道什么就去问安娜薇,再出怠子,我真的会杀了你。”姐姐毫不客气地说。侍女引安罗酪到一处宫殿,一群守卫很快将结晶布好伫在那门口不走了。“······”安罗酪莫名很烦躁,又被关起来了。他上下打量一番,这间宫殿好像是他自己的,里面一花一草,石柱的触感都那么熟悉。于是安罗酪将殿内能翻的都翻了,一件件回忆起来。“女王小姐您好,哥哥被照顾得很好啊,多亏了您。”安娜薇甜甜地笑起来。般百楼坐在凳子上,肩膀被人压着。“堂堂女王,就这么点儿能耐?”一个黑发男人说,语气相当轻慢。“闭嘴,杰里斯,藏路庭从不欺侮远道而来的客人。”安娜薇生气地使用法术,杰里斯躲开。“呵,老朋友了,你知道那件事。”般百楼精神有些脆弱。“不光是这个,我还知道很多东西。”杰里斯说。事情很快惊动了安罗府的老人,他们很大程度上希望统治这个国家的是个男人。现在新兴贵族成员参与政治的比老臣们多得多,却不如这些老臣更有权力。父辈爷爷辈的老骨头还没断气,决不会让几个小娃娃忤逆自己的意思,他们共同认定的王是安罗凛酬,将会依照王的法规让健康的安罗酪成为新王。安罗依酴登基时多数老人没有同意,现在向安罗依酴发难。“陛下······您爷爷他们要见您和那位。”侍从说,“好的,我知道了。”安罗依酴毫不在意,径直只身去了主殿。“爷爷,长老日安。”安罗依酴摆摆手,一把椅子挪过来放在主殿中间。“听说,你弟弟身体恢复了,之前不是一直养在殿内么?”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开口,带着无形的压力。“爷爷,这些事情嘛,您交给我处理就好了,不劳烦爷爷出面,弟弟他没法胜任这个位置。”
      安罗依酴淡淡开口。“你这是什么语气,殿下,我们是你的长辈。”“你们是长辈啊,大伯,我母亲死的时候,你怎么不像个长辈呢?”这话把老人身旁一个男人气得够呛。这场谈话不欢而散。安罗酩想起了更多东西,父亲一直以姐姐为骄傲。那天血月之日,我出生了。他长得很像妈妈,妈妈也有金色的长发,琥珀色的眼睛,但自他出生,她就日渐消沉了。她背弃了自己的国家——永恒秘境,光仪使她降下带诅咒的孩子。“对不起,安罗酩。”她在哭。姐姐恨他将母亲的关心和爱护夺走了。偶尔也有和谐的时候,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他已经能自己走路了。妈妈叫姐姐和自己亲近亲近,姐姐还是不情不愿抱住了自己。他唯一一次和姐姐亲近就结束了。“王宫为什么会着火!为什么?”姐姐歇斯地里地追问。这么美丽的花园,只是一个晚上,地上落满了草木灰,姐姐养的小动物全部死在了那个地方。他坐在火焰中哭喊,姐姐提着的花篮掉在了地上,露出里面泛寒光的匕首。“安罗依酴,不要随便杀人。”西解秋的指责让安罗更难过,她迈开步子,将匕首横在安罗酩头顶。火焰中,身穿紫色长裙的安罗依酴毫发无伤,奇怪的是天空中有流星划过。安罗酩感觉快哭断气了,看到安罗依酴就像看到了救星,不停哭着,“姐姐,姐姐,我要抱······要抱抱。”安罗依酴听到只是放下了匕首,恶狠狠地想,这次就先放过你,我才不想当你的姐姐。安罗依酴转身走了。哭得惨兮兮的安罗酩不知道姐姐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西解秋看着安罗依酴的背影,温柔地把安罗酩抱起来,拍着他的后背:“安罗酩,我的宝贝,对不起。”因为诅咒的原因,安罗酩没有受到火焰的伤害,但因为火焰的高温和浓烟让他发了高烧。“病了呢,安罗依酴,我想,你一定会答应妈妈的,弟弟被诅咒的事情不
      要告诉其他人,好不好。”西解秋已经病重了,她十分虚弱,安罗凛酬一直握着她的手,“妈妈一直知道你不喜欢弟弟。对不起,我忽略了你的感受。安罗酩是因为我才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出生就已被规划好人生的人,最终会通向死亡,弟弟就是那个人,你······不要怨他。女孩子也要好好爱自己。”西解秋死久,安罗依酴认为是安罗酩的错。安罗酬自那开始就变得很奇怪,但他执意要将王位让给安罗酩,安罗依酴以为他忘了安罗酩的诅咒。“没有忘,回去吧。”安罗凛酬似乎累了,对任何事都不止心,好像把自己封闭起来了。有一天,他说要去找妈妈,真的就那样消失了。几个安姓旁支想要掌权,爷爷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安罗依酴杀了几个人,被指责心思不端。那么久的筹谋,好不容易稳定了权利,一路血雨腥风,安娜薇愿意帮助她条件是安罗酩。他那时候开始显出被诅咒的前兆了,常常头痛,多病。乐见其成,她将安罗酩送走了。她靠着安罗费引这个叔叔的势力帮助,拉拢了一批贵族支持,也在民众中建立了较高的声望,不可能拱手让人将皇冠交出。安罗酩逃路的消息自此成了变数,星绮伦亚的人带走了他,无所谓,可现在他回来了,要重新让他病弱才行。守卫带走了安罗酩。杰里斯站在殿内,老人们齐刷刷看向安罗酩。“人给您带来了,爷爷们可不能告密哦,我就先走了。”杰里斯勾唇,转身对上安罗酩的眼睛,他又晃了晃手里的狐狸面具,面具边缘有一层银光。是你!安罗酩用口形说,这是那天紫水晶自己被迷晕时见过的面具。杰里斯笑笑,耸耸肩出去了。安罗酩被要求坐在刚刚安罗依酴坐的位置上。“我姑妈呢?你们能放了她吗?”安罗酩拿不准这些人是敌是友。“别担心,依酴这孩子从小就性急,马上就让人放了般百楼·里希小姐”一个老爷爷慈祥开口。“谢谢您,请问你们是?”听到这个问题,殿
      内几个心怀鬼胎的对视一眼,用最和善的语气说:“哎呀,可怜你从小就病弱,伯伯们和你爷爷都不常见到你,我们是一家人呀。”“······”以前很长一段时间以为自己是孤儿的某酩。“爷爷?”“唉,爷爷老了,很多事都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处理······”安罗酩被恭敬地请出了主殿,头都是晕的。一个人影抱住了他,是安娜薇。般百楼也跟了过来,但她看起不是很好。“姑妈你没事吧?”“哥哥哥哥,里希小姐没事的,可恶的杰里斯不知道给她看了什么东西,才能抓到她的。薇薇很乖很乖,请姑妈吃点心了。”薇薇抱着安罗酩的手臂撒娇。“我没事,他们说了什么?你还好吗?亲爱的,有想起什么吗?”般百楼说。“想起来了,但是还有一些疑问。”安罗酩摸了摸安娜薇的头,弯腰帮她理理凌乱的发带,“薇薇,你明天上课吗?你先去舞会,哥哥有点累了,明天再陪你跳舞好吗?”这哪招架得住,安娜薇小脸红扑扑的,晕乎乎地答应了。来到舞厅,杰里斯凑上去想邀请安娜薇跳舞,安娜薇不予理会,直接走到一个酒桌边把喝酒的古殊忆拽起来。“?”古殊忆正emo突然开心起来,暗翟翟握紧了安娜薇的手。“不必了,我已经有舞伴了,杰里斯叔叔。”安娜薇把两个交握的双手展示给杰里斯。被强行喊大了一个辈分的杰里斯不失礼貌笑笑。环尔斯已经喝了一圈酒了,格瑞尔因妥贴地跟着她。环尔斯使坏将一口烈酒含在口中,猛着拉住格瑞尔的衣领,带着他低头堵住他的唇。酒液顺着格瑞尔因的嘴角流下,他被呛得直咳嗽。伊樾仍在一旁沉默,杰利特建着机会给他灌酒。他一直想看看尊贵的王子殿下发起酒疯来是怎么样儿的。这舞会真要举办到天明了,真热闹,我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会伊樾你呢?”王尔斯松开。格瑞尔因时两个人脸都很热,她向伊
      樾打了声招呼,又对杰利特说:“伦那德先生,再见啦。”随后挽着格瑞尔因的胳膊去到内厅,格瑞尔因也向两人告别。内厅有专门供客人休息的房间。“他们想扶我上位,挤兑我······我姐姐下台。”安罗酩将安娜薇支走后和般百楼进殿内详谈。“不对,他们若想分权,只是想要一个好拿捏的傀儡王,你是最合适的人选。这下你能安全了,几个有想法的定会保护拉拢你,记得不要明确答应别人,否则其余人得不到盼头就会针对你了。”“嗯,我记住了,姑妈。”两个互道晚安后安罗酩就准备洗洗睡了。安罗酩对自己的宫殿感到惬意,这儿像一位故人在欢迎老朋友。安罗酩躺在热池里,不知不觉有点困了。一个人从屏风后走出,正是伊樾,他看样子喝醉了,也不知道怎么找到这里的。“扑通”一声,伊樾一头栽进了水里。这声音把安罗酩吓了一跳,他缓缓靠近声源,“谁”没有回应。就在这时,伊樾从水里仰起脖颈。他双手捧住安罗酩的脸,侵略性地吻上安罗酩的唇。攻溃了他的唇舌,安罗酩又给吓一跳刚准备推开看见的是伊樾后放松下来。安罗酩有些喘不上气,这下吻毫无章法,跟以往的有条序不同。他用手推伊樾,反过握住了手腕,终于,呼,新鲜空气。“樾樾?”安罗酩这一出口,就意识到自己的尴尬了,他没穿衣服,但伊樾仍衣冠楚楚,伊樾抱安罗酩时衣襟上的金属饰品抵着他。“疼,樾樾你先松开好不好,是不是喝酒喝太多了。”安罗酩的皮肤红了几块,他放轻声音哄着伊樾。“不舒服?那我松开。”伊樾果真放开了他。“你不是···结婚了吗,还来找我干嘛?”安罗酩想离近池边拿件裕袍。“没有,环尔斯喜欢她的骑士,这场婚礼是两国国君筹备的,政治目的大的多。况且,我不喜欢女人。”伊樾很诚恳地在解释,如果这是真的,“你不知道吗?实在不行,我可以让环尔斯给你
      解释一下。”安罗酩在舞台上就看出公主和她身边那个男士更亲密些。关于伊樾不喜欢女人这点安罗酩已经亲身体会过了,毋庸置疑。”嗯,我知道了。”安罗酩说。“你在洗澡吗”伊樾说。“……显而易见?”安罗酩将浴袍穿上、走上池沿。一会儿拿了件衣服过来,“樾樾,你衣服湿了,换一件吧。”安罗酩蹲在池边手里抱着衣服。伊樾没再说话,慢条斯里地脱了外套,然后是内衫,往下——伊樾的手停在裤子上没有了动作。“嗯?不脱了?”安罗酩说。与此同时,他看见了伊樾戴着的项链,它就像褪色了一样,变为浅紫色。正看得出神,伊樾已经走到安罗酩面前,没忍住伊樾捏了捏安罗酩的脸,说:“好看吗。”安罗酩迅速回神把衣服递出去。安罗酩坐在床边,伊樾用法术将头发弄干,才一会儿,伊樾就放下了手。“唉,还没干呢。”“算了。”“不会生病吗”“没关系。”“不行。”安罗酩态度很坚决,自己走到身后帮他。伊樾的银发很柔软,顺滑有光泽,安罗酩用心一点点梳好烘干。“安罗酪,宝贝,别弄了,我困了,你过来。”伊樾懒洋洋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安罗酩不明所以,转到伊樾面前,被抱住坐在了伊樾腿上。伊樾将头上巴枕在他肩膀上,手环着他的腰。“我很想你,这么久了,我害怕如预言所说会伤害你,般百楼对我说预言是真的。安罗酩,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伊樾说。安罗酩听到这温情的告白,眼眶止不住红了。“但我更想听听你说的,如果你需要我,我想陪你走到最后,我们最终的结局。”伊樾呢喃道。最后一句话响彻在安罗酩耳边,他强忍泪水说:“不要,我不需要你,没有……没有喜欢你。”“你,在发抖,别哭,好啦好啦,没关系,不哭了”伊樾仍抱着他温柔地哄着他。“是······是真的,真的不喜······真的不喜欢。”安
      罗酩想,大概这就是被爱的感觉,有人安慰才会觉得委屈,被偏爱有恃无恐,可以哭来表达情绪。“嗯,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伊樾觉得安罗酩以为自己不相信他的话才哭的,将安罗酩转过来,让他的脸贴着自己的胸口,拍着他的背,一下下轻轻安抚。安罗酪不愿意伊樾真的爱上自己而为自己陪葬而说了违心的话,可说出来又觉得伤到伊樾的心辜负了他的感情而内疚,更因为在双向的情感中自己否定了自身的感情而痛苦。不知道哭了多久,安罗酪在伊樾怀里安心地睡熟了。“还是这样,对我没有一点防备心,怎么办呢。”伊樾失笑。他将睡熟的人抱到床上,从湿淋淋的衣服中翻出一个小玻璃瓶。伊樾把瓶中的东西倒在嘴里,吻上安罗酪的唇将东西渡给他,末了伊樾用指腹擦过他的唇角。安罗酪对此无知无觉,眉头紧皱不是不是做了噩梦。伊樾抚平他的眉心,吻上他的额头,低声说:“你拒绝我一次了,希望下次,你能答应我,我想带你回来。”翌日,安罗酩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被子也是冰冷的,便郁闷地叹一口气。“哥哥早上好,薇薇给哥哥带了早餐。”安娜薇穿一身蓝色蓬蓬裙,扎着蓝色蝴蝶结,看起来天真无害。“谢谢薇薇,跑这一趟,给我吧。”安罗酩接过小篮子说:“薇薇,舞会结束了吗?”“已经结束了,客人们在吃早餐,然后就离开了。”安娜薇欢欢喜喜进入殿,满心满眼都是安罗酪,“哥哥你是不是要在王宫里住下了,薇薇想和哥哥一起,不过姐姐好像不高兴,哥哥要来微诺斯作客,下周是薇薇的生日,好不好。”“好的,我一定去,好吗?”安罗酪和安娜薇一同出了宫殿,安罗酪回头看向屏风后。过了一会儿,般白楼从屏风后走出,仔细检查了一番安娜薇带来的食物。安罗酩和安娜
      薇手拉手在灯光下翩翩起舞,优雅的舞步和殿内的鲜花吸引了一郡蝴蝶,其中一只蓝色的一直在安罗酩附近飞。他看了一眼,低头轻声说:“薇薇,你今天很漂亮。谢谢你给我带早点,这应该费了不少时间吧。”安娜薇自动忽略下文,专注于哥哥夸奖自己的喜悦中。“没有的,是姐姐让我带过来的,她说哥哥刚回来可能会不适应。”安罗酩答应和安娜薇一起吃午饭,匆匆赶回殿中。“亲爱的,怎么样,你也觉得有问题吗?”般百楼坐在矮石墩上,旁边是那份早点。“她看着你吃下去的?”“是,薇薇除了有些黏人外,没有过要害我的想法,所以只能是其他人,比如我姐姐,或者那位杰里斯先生。”安罗酩倒了两杯茶递给一般百楼。“能排除你姐姐了,食物和你失忆毫无关系。”般百楼抿一口茶水,“我也认为是杰里斯干的,但他的动机呢?”般百楼昨夜与安罗酩还讨论了一番安罗酩失忆的原因,这与诅咒毫无关系,不过既然是人为的,就一定会留下什么线索。”嗯,他一点也不喜欢我,拒绝了就走了,什么嘛。”安罗酩在心里吐糟,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安娜薇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安罗酪。安罗酩用公用餐刀切下一块布丁给安娜薇,安娜薇将一小片红边白蕊的食物放在他盘子里。“嗯?这是什么。”安罗酪问。“红加珊丽的圆果,清热解暑,哥哥你尝尝。”安娜薇。好吧,这是什么东西,很怪的甜味。但这种水果确实少见,出现在这种贵族场合倒是不奇怪,还很特别。安罗费引最近得为陛下王位忙碌,却没忘了自己的女儿,有人来打扫残局,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杰里斯。“哥哥,你一定记得来我的生日会。”安娜薇被叫回去上课,依依不舍地道别安罗酩。杰里斯对这些只是知否认,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几具尸体,安罗费引赶到后发现杰里斯在对待从
      交代什么。“怎么回事?杰里斯”安罗费引说,“这就说来话长了,公爵,人是安罗府上的人杀的。”杰里斯后退一步站在阴影里。“你怎么确定?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安罗费引说。这里是放置古书的天殿,储存上万册现已失传的书籍,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女巫史诗》和《永生花沼泽》,再整理时都不见了,如今又丢了关于第五个国家永恒秘境的部分书籍,安罗府的人一直想弄清楚这个,这个理由倒是很充分。“是这样的,安罗府的人有一个混在侍卫里面没离开,他自杀了,诺这位。“杰里斯垂下眼帘,开玩笑般的语气,耸了耸肩,“至于我,位陛下的话来存放文册,”安罗费引看见那本文册,上面郝然写着《永生花沼泽》,原来是陛下拿走了。安罗酪被禁足在自己的宫殿内,想必安罗依酴已经知道爷爷找过安罗酩了。般百楼则随意出入,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竟然没被发现。“往生法术,有点难,可短距离移动,到时候教你。”般百楼说。接下来的几天,安罗酩尽管哪儿也不能去,但般百楼会来陪他说话,主要是教他巫术。“错了,合格的女巫决对不是会把两种不同的巫术弄混的,应该像这样,“般百楼拿着一个水晶球,另一种手转转挥动,水晶球就发生了变化,画面中映出一轮明月,底下一片白茫茫的土地。“这是哪里,好漂亮。”安罗酩学着般百楼的手势念了一句,点点星光流转,水晶球变化了画面,是一片很美的沼泽地,里面有一个人,穿着紫色的长裙,一个女人,她回头了。安罗酩心下一惊,水晶球就恢复原样了。“嗯······因为这个占卜术我不是很精通,毕竟术业有专攻,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般百楼一直看着,一样也疑惑,她将水晶球放在桌面上,将一些粉末细细地撒上去,两只手隔空催动它升在半空,水晶球
      又恢复了明月和雪地的图景。“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对未来作为一个预警,那片沼泽里长满了永生花,独一无二的东北地区环境湿热,你应该没有去过,那里很危险。”般百楼放下手,水晶球又恢复了原状。“我记住了,姑妈。”“还有,女王主要是借助药水等作为辅助,你不是女王,但我会把我会的所有东西教给你,亲爱的,你有什么想问的吗?安罗酪。”般百楼的眼睛淹没在阴影里,像麦加湖畔夜晚的寂静,却没有光亮。这样的般百楼上一次出现在他们进入宫殿时遇到杰里斯的时候。“姑妈,你······杰里斯······可是我愿意等你准备好的时候。”于是,安罗酪说。“没事的,亲爱的,之前我就说过了,会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你有没有觉得,那天的我,没有能力保护你,你······”“没有!”安罗酪飞快打断了她的话,“在我眼中,我的姑妈般百楼·里希陪伴我,给我筹备成人礼,你是我的家人。姑妈,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故事,一个独立的个体,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他们受过伤,有痛苦的回忆。伤口包扎好会愈合,却会留下疤痕。有的人不愿意愈合,那个伤口会伴随他们的整个生命历程中。“我”拒绝了伊樾,我感到难过,为这些痛苦,一点都不奇怪。你一直在保护我,如果你愿意,那么我将是你的倾听者。”般百楼重重地给了安罗酪一个拥抱,理了理头发,开始讲述一个很遥远的故事,“我出生在红域,一个小镇上普通家庭,而那里没有很好的环境,到处是细菌、疾病、贫穷。战争来了,红城的精灵——那是一个富商的女儿——落,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我很幸运没同镇上的大部分人——包括我的父母一同死去,却流浪成了孤儿,我身材瘦小,争夺食物的时候总被欺负,就在我绝望地以为会死掉时,她出现了。她救了我,不嫌弃我衣着破烂拉着我的手,然后给那些人分发食物,提供药品。很多人因此落了下来。听说她的父亲也很宝贝女儿,战火烧过的地方就有难民,有难民的地方就有她的身影和她父亲的资助。我被带回她的家里跟着她,我从没有见过这样美丽,无私的人,她就是仙女吧。终于,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战争胜利了。但她却一病不起,身体日渐虚弱。我跟从她的奶奶学习巫术,她常夸奖我,认为我一定能做一名伟大的女巫。我成功了,我研制的药水能救大部分人,唯独为她所制的,无一用处。这是诅咒,遥远的预言昭示的真相,他们说她会死在一个下雪天。她的父亲求我,她的奶奶因为接受不了事实也患上了严重的心病,一天不如一天。我是在她的家庭里长大的,我却怎样也还不上这份恩情。我取代她的奶奶成为最强的巫,我是眼睁睁看着因为她,一个善良的人而使所有人为她难过。冬天马上要来了。我害怕得很久没有去看她,我害怕心底的秘密被识破,我害怕撞见死神来夺取她的生命。她不会因我的出身和尴尬的处境而轻视我,她对我很好,我既想要又胆怯获得她的青睐。冬天来了,那天下雪了。我故意跑到远一点的地方,想等一个奇迹。她很虚弱,来找我了,我远远看见她只能到她身边扶住她,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在大雪天找到我的,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见我。她突然倒在我怀里,拒绝喝我拿出的药,她说:“没关系的,你的药很有用,我一直相信你,只是我病得太重了,诅咒无法消灭,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躲起来,你这么漂亮,你不愿意说的,还有,我爱你,般百楼,给我一个吻,好吗?”落雪白的脸颊没了血色,生命气息在迅速流逝,般百楼只是说:“你好傻。”落已经听不见了,她的灵魂化作光仪塔的一颗星尘。很多人来悼念她,我没有理由呆在红域了。那天仿佛抽干了我所有的力气,我想她的微笑,她说她爱我,我流尽了一生的眼泪,自此,我没有为谁哭过。红城里藏着能触动我的秘密,她受诅咒,身体化作星尘飘走了。我离开了那个国家,停在了威洛庭生活,然后遇见一个孩子。同样背负了诅咒,单纯善良像个小太阳一样失去记忆的你。你不害怕我是女巫,很乖地喝我配的药水,不认为我会毒死或者伤害你。是啊,你信任我。我在你的身上能看见那个仙女的影子,那个我想念的,温暖的人。我想补足遗憾,带你回来。我去霜结塔,有时能见她,反次于歌余然的神,小仙女落。梦里她告诉我她的灵魂还在。水晶球指引我去到雪原圣地,只那一次,我完完整整看见了她,在朝我伸手,邀请我跳舞。谁会明白,几百年物走星移,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落了。杰里斯给我看的是那次雪原圣地的图景,我不知道她是如何掌握了我的秘密。杰里斯,他是落的追求者之一,现任红域的国王。我可能无法克服恐惧。”安罗酩听完没有说话,他受震撼于诅咒的威力,又想到伊樾,心底泛起针扎一样的痛来。“姑妈,你一直阻止伊樾,是因为这个吗?”安罗酩失落的表情写在脸上。“女巫的预言很遥远,占卜师的却很详细,你们从见面那一刻,就成就了之后的一切,我不想他变得和我一样。”般百楼说着,抚上眉心。生日宴这天,安娜薇硬是让安罗依酴松了口,把安罗酩放出来了。安罗酩装作很麻木的样子,毕竟被关了这么久,安娜薇很开心地和安罗酩说话。他只是认真地听并给予回应。安娜薇邀请了很多小伙伴,学校里的同学,同龄的贵族小姐也来了。安罗酩在一群小朋友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因为没办法准备礼物,安罗酩为安娜薇弹了一首曲子。安娜薇的宠物猫戴着漂亮的蝴蝶结和铃铛。安罗酩发现一只很眼熟的黑猫,没有戴蝴蝶结和铛铛,它轻手轻脚摸到安娜薇身后腾得一下蹿到安娜薇头上去了。安罗酩忙把黑猫提溜起来,安娜薇快被吓哭了,一阵红色火光就要到黑猫身上,黑猫又躲到一个女孩子身后了。嗯······这么怂的吗?安罗酩想。女孩子只是叹了一口气,随后交握双手闭上眼睛,浅蓝色光圈轻轻拂开了那道攻击。“安名加!”安娜薇要气炸了,见还有人愿意护着她,“你是谁?”“卡贝丽,白晚兔子,安娜薇小姐日安。”卡贝丽提起裙摆,礼貌向安娜薇问好。“雪原圣地的人,卡贝丽小姐你好,请你让开一点。”安娜薇问清后,死死盯住那只还在向她做鬼脸的黑猫。随着卡贝丽让开身形,黑猫不干了,它跳到地方变成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安罗酩这下见识了,安名加单纯是来捣乱的。“兔子,鸣~你不能这么对我。”安名加可怜巴巴地拉着卡贝丽的手,卡贝丽面无表情给了他一个巴掌,说:“巴休特先生让我看着你不要捣乱。”众人惊呼之余又给惊到了,安名加在学校里也算出了名的和安娜薇不对付,要不是知道他们是亲戚,真像一对仇人。混世魔王·安名加更委屈了“兔子~你打我了~”这个白裙子女孩好厉害啊,顿时收获了一波好感。安娜薇这才不计较了不过她让人把安名加赶出去:“安名加,你是不是有病,今天是我生日,你给我等着,我要把你丢出去。我明明就没有邀请你,真不要脸。”安娜薇现在好多了,得意地指挥侍从。安名加又变成黑猫溜走了,场面一度混乱,女孩子尖叫的声音传来。侍卫没抓到他。安娜薇扑到安罗酩怀里求安慰,卡贝丽上前来跟安娜薇道歉就匆匆跟着人们让开的通道追安名加去了。安罗酩用手巾给安娜薇擦擦眼泪,这的确像安名加会干的事,他听见安娜薇一直在小声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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