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Chapter29 如果不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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酗酒？
钟从霜盯着许昭年的消息，好久，她才给许昭年打过去电话。
视频那头的许昭年穿着睡衣，头发凌乱。
钟从霜没注意，问：“你别告诉我，这可能是个大雷。”
“脾气是不太好，人品嘛……我没接触过，酗酒是容易出事，但这么多年都没出事，总不能你这么倒霉，偏偏让你碰上了吧。”
“……”那可不一定。钟从霜想告诉许昭年。
许昭年安慰她：“至少演得不错，还是我母校的老师呢。”
“要不是看他演得好，我怎么能厚着脸皮找上去。”
钟从霜有些郁闷，随即开始反思自己这二十几年来的运气——她运气从小就不太好，因此对这种需要赌结果的事情从来不粘手，小学门口小卖部的抽奖也好，彩票刮刮乐也好。
许昭年知道自己的宽慰不起效果，叹了口气说：“这行都这样，你也别太激动，都跟你说了他也只是大家私下的评价不好——你们剧本围读什么时候？”
“三月底。”
“那我到时候来燕城玩两天？”
“随你。”
钟从霜翻看着刚刚在晚上搜到的有关周文远的帖子。他的粉丝不多，网上的讨论都是关于他的角色，戏里演的都是些沉稳可靠的角色，没想到戏外……
钟从霜试图让自己不要再想这些事，毕竟就像许昭年说的，周文远至今没有爆出过丑闻。
她现在对周文远的担忧仅仅来自于下午周文远和别人的吵架，那次周文远还是占理的一方。可眼缘就是那么神奇，钟从霜看到周文远的第一眼就不太好。
这样来决定一个人的品行很不公平，钟从霜对周文远已经存在了偏见。
希望只是偏见。
……
钟从霜这晚睡得不太好。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焦虑的感觉了。
第二天她连睡懒觉的机会都没有，早上七点准时被生物钟闹醒。
陈玉晴看见她眼下的黑眼圈的时候被吓了一跳：“你哪儿来的这么大的黑眼圈？”
“……工作的奖励吧。”钟从霜有气无力说。
从前钟从霜熬夜很厉害，但黑眼圈很少，这次估计是因为焦虑情绪的原因才会这么明显。就和她在Huna刚开始的时候一样。
陈玉晴也不知道钟从霜昨晚熬了多久，只觉得看她这副样子像是下一刻就要猝死似的。
她赶紧把钟从霜从厨房推了出来：“你赶紧回去补觉吧，大早上的你也太吓人了！”
钟从霜反身挣脱了陈玉晴的推搡：“睡不着。”
“……”陈玉晴无语，“可是今晚上《今日宜做客》就要播了诶。”
钟从霜嘴角一僵。
《今日宜做客》每周五晚上八点播出，从寒假结束前开播，算到现在……今天的确该上钟从霜去做客的那一期了。
“那我还是补会儿觉吧。”钟从霜放弃了挣扎，又转了回去，把背贴在了陈玉晴的手心。
今天要是许昭年的粉丝还骂她，她就真的该猝死了。
陈玉晴叹了口气，看着自己已经快要死去一般的姐妹，还是任劳任怨地把她推回卧室。
没办法，姐妹情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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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宜做客》前面已经播出的几期钟从霜都没看，但近些日子网上有关《今日宜做客》的讨论钟从霜却一个不落。
《今日宜做客》播到了第五季，孙少群、许昭年和沈春燕都是从第一季就开始录制的，五年过去，三个人的事业都有了起色，尤其是许昭年，去年因为《洛神》闯进了同期男演员的第一梯队.
影视圈的地位提高了，流量也随之水涨船高。
综艺拍摄的时候被爆出了许多路透照片，大多镜头都对着许昭年，正因如此，这其中最受人讨论的就是钟从霜摸许昭年脑袋的那张照片。
这一期在众人的期待中上映。
大部分人的态度都是——我来看看怎么一回事。
陈玉晴也想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节目开始，屏幕上满是许昭年的粉丝发的打卡。
等到正片开始的时候，弹幕渐渐少了。
第一个镜头是钟从霜在车上的场景，钟从霜和节目组工作人员聊天结束后，她对着镜头认真地说：“很紧张。”
“你真的很紧张吗？”陈玉晴靠在钟从霜的肩膀，右手握成拳递到钟从霜嘴前。
钟从霜连思考都没有：“毫不紧张。”
一期节目有将近三个小时的时常，弹幕上关于钟从霜和许昭年的讨论持续不断。
钟从霜和陈玉晴依偎在一起，偶尔跟他补充一些没有剪进正片的趣事。
进度条行至两个小时，电视里，钟从霜刚刚挂断了郑好和姚衢打来的电话，许昭年无意间透露出和钟从霜两家关系的熟络后，就开始明里暗里让钟从霜在第二天离开。
因为节目组的剪辑问题，观众此前并不知道许昭年几人的计划，还没感受到许昭年的目的，但隐隐有所猜测。
陈玉晴吐槽：“这也太明显了吧。”
要不然怎么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呢？当时身在其中，钟从霜半点也没有疑心，还以为许昭年是想家了，如今再看，她才发现许昭年说话的时候做了那么多小动作。
[笑死我了，这个许昭年怎么这么多小动作。]
[年年啊……年年……]
[只有我想知道许昭年妈妈做的咸菜究竟什么味道吗？]
[妈妈的味道呗，咸菜不都一个味道吗？]
[Huna白月光和许昭年两家这么熟吗？我还以为只是普通同学呢。]
[从许昭年还是网红的时候就关注他的都知道钟从霜吧，两家的妈妈好像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居然是干姐弟吗，那结婚岂不是伪骨？]
[今年过年的时候许昭年发了那么多聚会照片就该知道两个人关系好吧。]
[本来两个人青梅竹马关系好得不行，粉丝非要阴谋论说女方居心不良，钟从霜和许昭年再接触的时候许昭年的洛神还没播吧？]
[洛神上映那会儿如果不是Huna白月光谁会关心他吗？本身演技也不突出。]
[虽然但是，许昭年演技真的不错吧……]
……
很快，钟从霜跟摄影师告别离开了拍摄小屋。
镜头调转到了咖啡厅那边。
上午，大家照常营业。钟从霜不在，许昭年独占后厨，做完需要售卖的蛋糕后，他着手做起了给钟从霜的蛋糕。
期间不少人进出后厨。
许愿进来的时候，许昭年正切下了蛋糕的第一刀。
他瞥了一眼许愿，随后把第一块蛋糕胚分了出来。他说：“你要做什么颜色的？”
“绿色，她不是喜欢绿色吗？”许愿随手拿起一个刮刀，“你确定钟从霜看见我的大作钟从霜会喜欢？”
许昭年很快调好颜色：“心意诚可贵。”
许愿没接，他指了指大门：“我在外边还有事呢，你先画吧。”说完，转身跑了出去。
镜头跟随着许愿离开后厨。
随后，节目组把前厅和后厨的场景剪辑穿插到了一起。
前厅的人忙得脚不沾地，后厨的许昭年岁月静好。
直到咖啡厅停止营业，剩下三个人陆续开始给自己那份蛋糕胚裱花，咖啡厅更是吵吵闹闹。
孙少群和许愿甚至对倒数第二的名词争得吵了起来。
眼看着时间快到了，两个人更加慌张。忙中出乱，总之分明是做蛋糕，可一切都那么戏剧化。
直到钟从霜打电话来控诉堵车，两个人才松下一口气。
很快下雨了。
许昭年坐在露台，感受到溅到自己裤脚的雨水。
天空雾蒙蒙的，许昭年看了一会儿，站起身。
沈春燕正在收拾桌子，看他往门口去，问：“昭年，外边下雨了你去哪儿啊？”
“钟从霜应该快回来了，她没带伞。”
说完，他找出门口的两把伞，往门外去。
他才走了一半的路，就遇见了钟从霜。
在看见从蒙蒙细雨忽然出现的钟从霜时，许昭年加快了脚步，赶紧跑过去给钟从霜撑伞。
雨天路滑，钟从霜又低着头。
许昭年刚刚停了下来，钟从霜就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
许昭年接过她手里的咸菜罐子，另一只撑着伞，两个人肩并肩慢慢往咖啡厅走。
镜头中心是两个人因为走路时的摆动而碰撞的肩膀。
温情的音乐渐渐覆盖了雨声，画面一转，到了拍摄小屋的院子里，许昭年坐在藤椅上。
幕后人问：“你怎么知道钟从霜的生日的？”
“读书的时候她很在乎自己的生日，我要是记不住会被告状的。”
幕后人：“那你有什么祝福的话想和她说吗？”
“呃……天天开心？真正的祝福还是等我当着她的面说吧。”许昭年顿了顿，又继续说，“其实我已经五年没给她过过生日了，这么多年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喜好什么的有没有改变。这次过生日是我提出来的，一些主意也是我提出来的，少群哥他们都很配合我，但说实话我有点忐忑。”
“不过她就算不喜欢，应该也不会当中说出来的。”
许昭年直视着镜头,眼睛亮得仿佛盈着眼泪水汪汪的。他语气真诚道：“如果不喜欢你可以告诉我，我明年争取改进。”
说完，许昭年有些羞赧地挠了挠头。
电视前，钟从霜无奈地闭上了眼。
完蛋了。
完蛋了。
完蛋了……
叮咚——
消息提示音传来。
是闵朝的消息。
钟从霜刚刚拿起手机，还没看清他发来的究竟是什么消息，闵朝的电话就追了上来。
原本已经靠着她睡着的陈玉晴被吵醒，有些不满：“谁啊？许昭年？”
“我同事。”钟从霜拍了拍她的手，“回床上睡吧。”
陈玉晴点头，一头又躺在了沙发上。
钟从霜把外套披在她身上，拿着手机去了阳台，这才接通电话。
闵朝朝气十足的富二代公子哥自信的声音响起：“钟从霜你上热搜了诶，不错嘛！再努力几年都能赶上我了。”
钟从霜：……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Chapter2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