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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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池攸睁开了眼睛。
窗外天色还是灰蒙蒙的。看了眼手机，6.45，比他平常的生物钟提前了三个多小时。
陌生的床，陌生的环境让他难以适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楼下传来似有似无的动静。
池攸犹豫片刻还是起床下楼。宋尧已经在厨房了。
他穿着浅灰色睡衣站在料理台前面煮咖啡。咖啡豆混着烤面包的香味顺着厨房弥漫开来。
听到背后的脚步声，他侧过头。
“早，睡的还习惯吗？”
“早上好，挺好的，房间很安静很舒服。”
“那喝咖啡还是牛奶？”宋尧问。
“牛奶，谢谢。”
宋尧点点头，从消毒柜里拿出两个杯子，又把刚从冰箱里拿出的奶块放进锅里加热。
“那个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马上就好。”
池攸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往自己的咖啡里加了一勺糖，然后将面包用刀切成均匀的两片。
“叮”的一声后，他取出面包，推到桌子的另外一侧。
池攸在位置上坐下，双手放在牛奶杯旁边。
宋尧在他对面坐下，拿起自己的咖啡杯。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池攸愣了愣：“没什么安排，大概会接着写小说。”
“嗯。”宋尧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口中，“下午三点左右，家政公司会派人送新的洗衣机和烘干机过来。工人会直接安装，你要是在写作，可以不用管他们。”
“我知道了。”
早饭在一分一秒中过去。
“我上午要去书店。”宋尧吃完最后一口起身收拾餐具。“大概中午回来，你午饭怎么解决？”
“我可以自己解决的。”池攸说。
宋尧看了一眼，“记得吃就行。”
他端着餐具走到水槽边冲洗。池攸学着他的样子，也把自己的杯子和盘子拿到水槽里。
宋尧侧身让开位置，站在他的旁边。等他洗完递过来一块干净的擦碗布。
“谢谢。”
“不客气。”
宋尧接过杯子放进消毒柜，回头看了一眼池攸身上穿的还是昨天那件毛衣。“今天降温，楼上有新买的衣服，你可以试试。”
宋尧出门后，房间彻底安静了下来。
池攸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衣柜。昨天只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挂到了左边，现在才看清右边整整齐齐挂着一排新的衣服，各式各样从里到外的全部都有。
拿出一件灰色的羊绒衫套在身上，柔软的面料贴在皮肤上。
尺寸刚好。
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文档还停留在那个雨中的咖啡馆。
这一次他敲下了一行字。
【雨没有停，他也没有动。有时候，选择不选择，也是一种选择。】
写完这一行，池攸放下了电脑。
起身走出了这个房间。
二楼除了他和宋尧的卧室，书房。还有一间空着的客房和一间电影院。
书架上塞满了各式各样的书，意外的看到了自己的第一本短篇小说集。
封面已经很久了。
他抽出这本书，内页有很多用铅笔做的标记。
“在看什么。”宋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池攸一惊，他转头看见宋尧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正站在书房门口。
“我……我随便看看。”池攸把书合上，放回书架。
宋尧看了看书，进来走到窗边，拉开一半的窗帘。
冬日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到深色木地板上。
“阳光房下午会很暖和，记得把窗帘拉开。可以把电脑搬过来，试试看有没有灵感。”
“好的，那个你看过这本书吗？”
宋尧转过头，“哪本？”
“这个”池攸指了指，“好像是我的第一本书，你看过吗？”
“是你的，我挺喜欢的，很特别的剧情。”宋尧看着他的眼睛。“我现在有点工作还没处理完，你先去逛一逛，你应该没吃过饭吧？我叫周姨做了，等会一起吃。”
池攸点了点头。
宋尧离开了书房，脚步声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