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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上药2 嗯对这次上 ...

  •   林叙然用脚踢了踢程予安的小腿,脸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咳,那什么,那你帮我把下面也涂一下吧,”林叙然的声音越来越小“抽太狠。”
      林叙然的话音刚落,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程予安正在为林叙然肩膀涂药的手停在半空中,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深沉复杂。
      程予安盯着林叙然,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她那不安分地踢着自己小腿的脚上。
      程予安没有立刻说话。她放下手中的棉签,动作不疾不徐地将药膏的盖子拧好,放回医药箱里。整个过程安静得让林叙然心头发慌。
      程予安做完这一切,才重新将视线锁定在林叙然身上,那眼神看得她头皮发麻。
      “现在知道疼了?”程予安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却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有压迫感。
      程予安伸出手,不是去拿药,而是直接握住了林叙然踢她的那只脚的脚踝。她的手掌温热而有力,不容林叙然挣脱。
      “谁让你不躲的?我给你机会了,林叙然。”程予安一边说,一边用拇指的指腹在林叙然敏感的脚踝内侧缓缓摩挲,这个动作带着强烈的暗示意味,让林叙然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自己分开,还是要我帮你?”程予安终于松开了林叙然的脚踝,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林叙然的脑中炸开,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程予安没有给林叙然太多反应的时间,修长的手指已经轻轻落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那温度烫得林叙然一哆嗦。
      “喂你讲不讲道理,我要是躲了你抽的更狠好吗。”林叙然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得多。嘴上还在抗议,身体却已经顺从地执行了程予安的命令。
      林叙然慢慢地、带着几分屈辱和不甘地分开了双腿,睡裤因这个动作而绷紧,勾勒出腿部的线条。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瞪得溜圆,直直地看着程予安,像一只被逼到角落、明明害怕却还要炸毛的小兽。
      程予安对林叙然的口头反抗置若罔闻,她的注意力全在林叙然顺从的动作上。看着林叙然慢慢打开的姿态,她眼底的深色翻涌了一下,随即被一抹玩味的笑意取代。她似乎很满意眼前的小猫这种口是心非的反应。
      “讲道理?”程予安重复着林叙然的话,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笑话。她伸出一只手,修长的食指抵住林叙然的下巴,轻轻向上抬起,强迫林叙然与她对视。
      “林叙然,你跟我谈‘道理’?酒驾肇事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指着人家鼻子骂的时候怎么不讲道理?现在倒想起这两个字了?”程予安一连串的反问,每一个字都敲在林叙然心虚的点上,让她瞬间哑口无言。林叙然只能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程予安的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林叙然所有的小心思,让她在自己面前无所遁形。“而且,”程予安话锋一转,凑得更近了些,“我不抽狠一点,你怎么会长记性?嗯?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
      最后那句话,程予安几乎是贴着林叙然的耳廓说出来的,温热的气息吹得林叙然的耳朵痒痒的,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
      程予安的手指顺着林叙然的下颌线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睡裤的腰带上,指尖轻轻勾住那根细绳,却没有下一步动作,像是在欣赏她此刻羞愤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
      林叙然被程予安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身体因为她的靠近和触摸而变得僵硬又敏感。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试图和盛怒过后、进入“算账”模式的程予安讲道理,简直是自寻死路。
      “你不要老是翻旧账。”林叙然的反驳软绵绵的,毫无力度,像小猫的爪子在挠痒,与其说是抗议,不如说是撒娇。
      林叙然那瞬间爆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更是彻底出卖了她内心的窘迫。她把头扭向一边,只留给程予安一个通红的耳廓和紧绷的下颌线,一副“我不听我不看”的鸵鸟姿态。
      程予安看着林叙然这副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松开勾着林叙然睡裤腰带的手,转而捏住了林叙然转向一旁的下巴,用不容抗拒的力道,轻柔地将她的脸重新转了回来,强迫林叙然面对着自己。
      “旧账?”程予安挑起一边眉毛,语气里满是戏谑,“林叙然,如果不是这些‘旧账’,你现在需要我给你这种地方上药吗?还是说,你觉得我应该直接跳过‘翻旧账’这个步骤,直接帮你‘回忆’一下?”
      “你不上我自己上了!”林叙然的动作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她伸出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捂住了程予安那张还在吐出羞人话语的嘴。她的手掌柔软,带着因紧张而渗出的薄汗,紧紧贴在程予安微凉的唇瓣上,试图堵住那些让她心跳失控的言语。
      程予安显然没料到林叙然会突然有这个动作。她的身体有那么一瞬间的僵硬,那双总是带着掌控一切的锐利眼眸里,清晰地映出了林叙然的倒影——一个满脸通红、眼神倔强又带着一丝惊慌的人。
      程予安没有立刻推开林叙然的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像一潭幽静的湖水,让人看不透底。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张力。林叙然的心跳得飞快,手心是程予安唇瓣柔软的触感,甚至能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拂过自己的皮肤。
      随即,程予安抬起手,没有去掰开林叙然的手腕,而是用两根修长的手指,不紧不慢地、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姿态,捏住了她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的手指。
      程予安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一根一根地,将林叙然的手指从她的唇上剥离。在这个过程中,她的舌尖,有意无意地,轻轻扫过了林叙然的掌心。
      那湿热柔软的触感,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击中了林叙然,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把手缩回去,却被程予安牢牢地钳制住,动弹不得。
      “林叙然,你好大的胆子。”程予安终于将林叙然的手从自己脸上完全移开,却没有松手,而是顺势将林叙然的手腕压在了身侧的床垫上。她俯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叙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玩味的神色更浓了,还夹杂着一丝被挑起兴致的危险光芒。
      “你自己上?可以啊。”程予安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沾了药膏的棉签,递到了林叙然另一只空着的手边,“来,上给我看看。让我瞧瞧,我们家小狗是怎么自己舔伤口的。”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林叙然最后一丝理智。她几乎是弹起来的,用尽全身的力气,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俯在自己上方的程予安。林叙然的动作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让她出去,试图将这个让自己无地自容的女人赶出去。
      程予安被林叙然这突如其来的爆发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但她很快就稳住了身形。她没有生气,脸上甚至连一丝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叙然,那眼神像是看着一只炸毛后虚张声势的小猫。林叙然的手推在她身上,那力道对她来说不痛不痒,更像是一种毫无章法的捶打。
      “出去?”程予安任由林叙然的手在她身上乱推,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林叙然,这是我的卧室。你现在睡的,是我的床。”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让林叙然所有的动作瞬间僵住,推搡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从羞愤转为错愕,然后是更深一层的窘迫。
      她这才环顾四周,这熟悉的冷色调装潢,空气中清冽的香氛,确实是程予安的房间,而不是自己之前住的那间,刚刚任由程予安抱着自己,没有注意到底进了哪间房间。
      趁林叙然发愣的瞬间,程予安出手了。她动作快而精准,一把抓住林叙然两只作乱的手腕,轻轻一拧,就将她整个人反身压倒在床上。林叙然甚至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就重新陷入了柔软的床垫,而程予安则像一座无法撼动的山,覆在自己背上,将自己牢牢禁锢。
      “自己上?嗯?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是想把药膏抹到天花板上去吗?”程予安的声音从林叙然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低沉的、压抑的笑意,胸腔的震动透过林叙然的后背清晰地传了过来。
      程予安用膝盖轻轻分开了林叙然的双腿,将她固定成一个无法动弹的姿势,然后捡起掉落在床单上的棉签。
      “别动了,小祖宗。”程予安的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宠溺,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拍了拍程予安的后腰,“再乱动,蹭掉了药,我可就要用别的方法帮你‘上药’了。到时候可就不是看不看的问题了。”
      那冰凉的药膏终于触碰到了林叙然身后红肿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颤。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身后是程予安专注而轻柔的动作,每一次涂抹都小心翼翼,却也让她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脆弱和不堪,正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程予安的面前。
      “我不管,你都两年没回来了,这栋房子都是我的。”林叙然的脸深深埋进柔软的天鹅绒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一种幼稚的、不讲道理的蛮横。这番宣告主权的言论,配上林叙然此刻鸵鸟般的姿态,显得格外没有说服力,与其说是宣战,不如说是在撒娇耍赖。
      程予安正在给她上药的动作顿了一下。她似乎被林叙然这番孩子气的言论给逗乐了,林叙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腔里传来的、被刻意压抑的轻微震动。程予安没有反驳她,也没有嘲笑她,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
      “是,你的,都是你的。”程予安的声音出奇的温柔,没有了刚才的戏谑和压迫感。那只原本压着林叙然后腰的手,缓缓上移,手指轻柔地插进了她的发丝间,安抚性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和无奈。
      “房子是你的,我也是你的。行了吗,小祖宗?”这句话像一颗投入湖心的石子,瞬间在林叙然心里激起层层涟漪。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她没料到程予安会说出这样的话,温柔得让她猝不及防,也让她所有虚张声势的防备瞬间土崩瓦解。
      程予安手上的动作依旧轻柔,冰凉的药膏被仔细地涂抹在林叙然每一寸红肿的皮肤上,那细致的程度,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她不再用言语挑逗林叙然,只是安静地、专注地完成着手上的工作。这种沉默的温柔,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林叙然心慌意乱。
      “所以,现在能让我这个‘小房客’给这个房子的主人上完药了吗?不然发炎了,疼的还是你。”程予安的语气带着一丝哄劝的意味,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嗯。”枕头里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像一只终于妥协了的小兽发出的咕哝。虽然声音微弱,但程予安还是捕捉到了。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细致轻柔,但唇角却在林叙然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了一抹极淡、极温柔的弧度。
      程予安不再说话,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只剩下棉签摩擦皮肤的微弱声响,和林叙然压抑不住的、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那只抚摸她头发的手,也变得更加轻缓,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力量,一下一下,仿佛在帮她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好了。”不知过了多久,程予安终于停下了动作,那冰凉的触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温热的掌心,轻轻地覆在林叙然刚刚上完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空气,传递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这几天别碰水,也别穿太紧的裤子,听见没有?”程予安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命令式口吻,但声线却放得很柔,更像是一种叮嘱。
      说完,程予安慢慢地从林叙然身上撑起来,她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仔细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将被子拉过来,轻轻盖在了林叙然的腰上。
      “趴着睡吧,压到了会疼。饿不饿?让厨房给你做点吃的送上来。”程予安坐在床边,看着林叙然只露出一个毛茸茸发顶的后脑勺,眼神复杂而柔软。那双总是锐利逼人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怜惜。
      “那我怎么洗澡啊,你走的时候我把所有人都辞退了,你回来后没注意吗?”林叙然终于舍得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露出半张泛着红晕的脸颊和一双水汽氤氲的眼睛。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刚被安抚后的依赖,又夹杂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质问,仿佛洗澡成了天大的难题,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程予安正低头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她抬起眼帘,对林叙然那双控诉的眸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好看的眉头便微微蹙起。她显然没料到林叙然会问这个,更没料到下一句话的内容。
      “…什么?你说你把所有人都辞退了?”程予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
      她这次回来得匆忙,满心都是林叙然惹出的烂摊子,根本没留意到这栋空旷的房子里少了往日的佣人和管家。经林叙然这么一提醒,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从进门到现在,除了眼前的人,她确实没见到任何一个佣人。
      “林叙然,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大一栋房子,你一个人住?你能照顾的好你自己吗?”程予安的火气“噌”地一下就上来了,但看到林叙然红肿的眼角和委屈的神情,那股火又硬生生被压了下去。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了捏自己有些发胀的眉心,语气里充满了对林叙然无可奈何的头疼。
      程予安将擦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动作带着几分烦躁,但人却向林叙然俯身靠近了些。
      “行了,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洗澡的事情…我帮你。”说完这句话,程予安自己都停顿了一下,似乎也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超出了界限,空气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我帮你”这三个字,像羽毛一样轻轻搔刮着林叙然的耳膜,也像一颗投入热油里的水珠,瞬间在她心底炸开了锅。她看着程予安近在咫尺的、美艳不可方物的脸,看着程予安微微泛红的耳垂,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身上火辣辣的痛感都暂时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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