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墨》笙敏

18、笙墨 你生日你最

　　5月17号，沈柯墨的生日。

　　江于笙提前一周就开始准备。餐厅是订的，蛋糕是定制的，连礼物都准备了五份——手表、钢笔、卷轴、香水和一条她亲手织的围巾。裴琳说她"像只囤松果的松鼠"，江于笙把这当夸奖听了。

　　晚餐很热闹。裴琳带着季杰昊，纪柯铭和莫于清，蒋依依和梁嘉誉，还有几个法学院的同学。沈柯墨不喜欢热闹，但江于笙喜欢，所以他坐在她旁边，任由她安排一切。

　　"许愿！"裴琳举着手机，"沈柯墨，快许愿！"
　　蜡烛是20根，在蛋糕上排成一圈。沈柯墨看着那些跳动的火焰，又看看江于笙——她的脸被映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正用口型说："许和我有关的。"

　　他闭上眼睛。
　　愿望很短，只有三个字。睁开眼，他吹灭了蜡烛。
　　"什么愿望什么愿望？"裴琳追问。
　　"不能说，"沈柯墨说，"说了不灵。"

　　"肯定和女人有关，"季杰昊推了推眼镜，"他刚才看了江于笙三秒。"
　　"四秒，"莫于清纠正，"我数了。"
　　江于笙的耳尖红了，但笑得很得意。她凑过去，在沈柯墨耳边问："和我有关？"

　　"嗯。"
　　"什么？"
　　"不能说，"他重复，"晚上告诉你。"

　　---

　　晚上十点，朋友们散了。沈柯墨喝了点酒，不多，但足够让他的耳尖一直红着。江于笙开车，他坐在副驾驶，手指和她的交缠在一起。

　　"礼物，"她说，"回家拆。"
　　"五份？"
　　"你怎么知道？"
　　"裴琳说的，"他说，嘴角弯着，"她说你像松鼠。"

　　江于笙瞪了他一眼，但眼睛是笑的。
　　车停在别墅门口，她拉着他进屋，把五个盒子排在茶几上。
　　"顺序，"她说，"手表、钢笔、围巾、香水、卷轴。围巾是我织的，丑了不许说。"

　　沈柯墨拆开第一个，是块机械表，表盘很简洁，是他喜欢的风格。第二个是钢笔，万宝龙的，笔帽上刻着他的名字缩写。第三个是围巾，灰色的，针脚确实不太整齐，但摸起来很软。

　　第四个是香水，巴掌大小，玻璃的，上面写着纯栀子花。第五个是卷轴，一米多长，全是江于笙自己写的字和画的。

　　"试试，"江于笙说，把围巾绕在他脖子上，"我学了一个月。"
　　沈柯墨看着她，看着她的手指在他颈间穿梭，带着一点笨拙的认真。他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

　　"江于笙，"他说，声音很轻，"这些很好。"
　　"但是？"
　　"但是，"他停顿了一下，耳尖更红了，"我有更想要的。"
　　"什么？"

　　沈柯墨看着她，很久很久。酒精让他的眼神变得柔软，带着某种平时压抑的、直白的渴望。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揉了揉。

　　"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想睡你。"
　　江于笙愣住了。

　　她看着沈柯墨，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带着一点酒意的湿润和满满的、毫不掩饰的欲望。这不是他平时的样子——他平时克制、冷淡、连"喜欢"都要斟酌半天。

　　但此刻，他说"想睡你"，说得直接，明确，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

　　"沈柯墨..."她的声音有点抖。
　　"不行的话，我也要睡。"他说，手指收紧了，"就当我没说。手表很好，钢笔很好，围巾这么些都很好。”
　　江于笙打断他，眼睛弯起来，"但我也想要更好的礼物。"

　　"什么？"
　　"你，"她说，仰头吻他的下巴，"你就是送给我最好的礼物。"

　　沈柯墨的呼吸停滞了一秒。他低头看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很亮，带着和他一样的、压抑已久的渴望。他的手指从她的头发滑到腰后，扣住，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现在？"他问，声音很哑。
　　"你先去洗澡。"她说，"生日礼物，不能隔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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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没开灯，月光洒进来，足够看清彼此。沈柯墨把江于笙放在床上，覆上去，吻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唇。他的动作比往常急切，带着某种释放的、不再克制的渴望。

　　"江于笙，"他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我忍了很久。"
　　"多久？"
　　"从第一次，"他说，手指解她的扣子，"到现在。每一天，都想。"

　　他说"宝宝，我太喜欢你了，喜欢到怕。"
　　"怕什么？"
　　"怕要不够你，"他说，耳尖红了，"是我太贪心。"

　　江于笙笑了，把他拉下来，吻他。这个吻带着蛋糕的甜味和红酒的涩，矛盾而热烈。沈柯墨回应她，手指终于解开最后一颗扣子，把她的衬衫脱掉，扔在地上。

　　"你好看，"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
　　"你也好看，"她说，伸手解他的皮带，"今天生日，你最大。想怎样？"

　　“我想在床上、客厅、沙发、浴室、厕所、阳台……睡了你。”
　　江于笙“……”
　　“还想在你睡着之后睡你、你打电话的时候睡你、边看H片边睡你。”
　　江于笙“……“

　　沈柯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里很亮，带着期待和一点狡黠。他忽然翻身，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手扶着她的腰。

　　"你动，"他说，声音很哑，"我...我想看你。"
　　江于笙愣住了，随即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她趴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沈柯墨。”

　　江于笙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那里很黑，很亮，带着某种她从未见过的、直白的渴望。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手指攥紧了他的肩膀。

　　"好，"她说，声音很轻，"但你别后悔..."
　　"不后悔，"他说，"永远不。"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像是某种祝福。江于笙的动作很笨拙，带着一点犹豫和试探。沈柯墨的手一直扶着她的腰，帮她找节奏，呼吸很乱，心跳很快。

　　"沈柯墨..."她在某个瞬间叫他，声音很轻。
　　"嗯？"
　　"生日快乐，"她说，俯身吻他，"最好的礼物，是我。"
　　"我知道，"他说，手指收紧了，"最好的我，也是你的。"

　　他们纠缠在一起，在月光里，在生日的夜晚，在彼此的心跳和呼吸里。沈柯墨终于不再克制，不再压抑，把她当作唯一的、全部的、永恒的渴望。
　　凌晨两点，他们停下来。

　　江于笙几乎晕了，沈柯墨抱她躺在床上，然后自己来，他手上没用力却青筋暴起。
　　好一会才肯放过她，抱着她去洗澡。

　　江于笙趴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渐渐平稳。她的手指画着圈，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痕迹。沈柯墨的手落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在哄小孩睡觉。

　　"沈柯墨，"她说，声音很轻，"愿望实现了吗？"
　　"嗯。"
　　"是什么？"
　　"不能说，"他说，声音很哑，"但实现了。"

　　"和我有关？"
　　"和你有关，"他说，低头吻她的发顶，"只有你。"
　　江于笙笑了，把腿缠上他的腰："明年生日，想要什么？"

　　"一样，"他说，"每年一样。"
　　"贪心鬼。"
　　"嗯，"他说，嘴角弯着，"贪你。永远的。"

　　窗外，天开始亮了，金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沈柯墨在晨光里，继续亲吻她的发顶，一次又一次，像是在履行某个永恒的承诺。

　　他们吻在一起。

　　这就是他的生日。最好的礼物，是她。最好的愿望，也是她。
　　并且，会一直这样，每一年，每一岁，直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