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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心结 可能是家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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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家事吧,外人也不便多问。
跨过门槛,更深的地方传来一股幽香。抬头看去,一树栀子花沾风带雨。
“他喜欢,我便种了。”宛敬野见谢颐关注这槐花,解释道。
又是“他”,“他”到底是谁?竟然能让这么个爽朗的年轻人郁郁寡欢,或者,是“她”?
饭局上,酒过三巡。颜慕有些招架不住了,可宛老头子却好像只是微醺。
宛老头子正吆喝着鼓舞颜慕再干一杯,颜慕的脸已经漫上几层红晕,撑着脑袋就要举起酒杯。洛川瑜眼疾手快,夺下那金盏,一饮而尽。宾客们见状,哄然大笑,洛洛川瑜也跟着苦笑。性质不同。
“颜师父酒量不行啊。”宛老头子笑嗫道,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洛川瑜。
“谁怕谁?嗯……来!再来!”颜慕醉醺醺站起,踉跄了一下,“砰”地一声,倒在食客的桌子上睡起来。
洛川瑜无可奈何架起颜慕,冲各位笑笑:“各位,见笑了,我家这位酒量和酒品一概不怎么样。待我扶他出去……耽误各位,实在抱歉。”宛老头子见状,没理由再挽留,放他们去了。
颜慕扶着一棵大树爽快地吐起来,洛川瑜在一旁递手绢。
“你呈什么能啊,宛家这酒一看便是酿造许久,说不定也是古稀之酒了。”洛川瑜打着哈哈,说。
“不醉,怎能盗出这个?”颜慕抹了把嘴角,从内衬里抽出一个东西,露出个角。“早看到了,演技不输戏子。”洛川瑜“嘁”了一声,道。也不知是否是在骂人,颜慕想。
呵,他没醉。
天色已暗,宛家选的日子很好,今夜月正满,夜摇花。
“请坐。”宛敬野脸色沉沉的,亲自为二人端上饭食。看着他们俩瞪着稀粥发呆的样子,宛敬野轻笑一声。没搭理,走到窗子边倒用力一声把窗合上,栀子花香气便顿时断了线路。
“这人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素黎用口型询问谢颐,他忽然想起谢颐曾说过宛敬野的脾气。“别问了,心结。”谢颐同样地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