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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如今,可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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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可算是到了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故而申公豹急忙说道:“绝不能让那逆贼有夺得帝位的可能,贫道听闻,用三昧真火灼烧身体和魂魄,即便是先天尊神,也未必能够抵抗。”
石矶一拍巴掌,道:“妙计!我便是被三昧真火烧死的,还有杨戬的母亲,是被太阳烤死的,可见火这种东西,着实厉害至极。”
她一提起母亲,杨戬心中便又是一痛,午夜梦回之间,总是做噩梦梦到母亲被烧死的画面,即便是石矶复活了母亲,他依旧心里惶恐不安。
玉帝,若是让玉帝也以同样死法,岂不是因果循环?
申公豹道:“只可惜我道行浅微,不会三昧真火,不然我定要为石矶娘娘效劳。”
石矶道:“别说你了,就连我也不会,杨戬,你法力高强,会不会呢?”
杨戬点了点头道:“若是遇见玉帝,我必手下不留情。”
石矶十分满意地笑了,申公豹奇道:“杨戬,你和石矶娘娘的交情,也好到这种地步了?”
他不免心生忌惮,还有些不痛快。
他与石矶,有时像姐弟,有时又像主仆,两人性情相投,可杨戬,似乎与他们并非同道中人。
石矶道:“我刚刚不是说了?玉帝跟他有仇,我帮他救回了母亲,但是他父亲还是被玉帝害死了。”
申公豹点头道:“原来如此,救母之恩,杀父之仇,怪不得呢,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起去找玉帝真身吧?”
杨戬凭借着天眼用多种法子,在各处搜寻玉帝神魂,终于在一座山上找到了他。
“大王,你放了这条狗吧,要吃就先吃我。”
一个三十来岁,清癯但是面目方正的男子道。
这个男子一身书生打扮,衣服干净但不华丽,气质却颇为雍容,被绑在木桩之上,在他身侧,有一条黑狗,也被绑着。
土匪道:“滚开!明日再吃你,小胖狗和干瘦男人,谁的肉更嫩更香,我还是知道的。”
“汪呜呜……”
那小黑狗似乎听到了土匪的语言,或许是看见刀对着自己举起来,总之,眼中装着泪花。
那男子又道:“大王,我是自愿的,狗是不情愿的,所以我的肉好吃,不然这狗死了,他的魂魄会缠着你的大王。”
土匪给了他一巴掌,道:“少废话,我都快要饿死了,难道还会怕鬼?他就算是变成了鬼,也还是一条狗,生前被我杀,死后仍旧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杨戬想起当初从饥饿的路人手中救下哮天犬的情形,忍不住叹了口气。
“杨戬,这就是玉帝的真身吗?”
石矶等不及问道。
“是。”
杨戬道。
石矶道:“那你怎么还不动手?”
杨戬伸出手,指尖窜上一簇火苗,火光随风抖动,他的指尖对准玉帝的脸,却迟迟下不去手,他蹙眉道:“他是愿意用自己的性命救一条狗的人……”
“妇人之仁啊,妇人之仁,你们阐教弟子都这个德行。”
申公豹摇摇头道。
土匪挥刀砍向小黑狗,杨戬灵魂出窍,直接进入土匪体内。
刀停了,杨戬将刀又对准那男子,道:“你真的愿意为了这条狗去死?”
那男子凛然道:“我愿意。”
“好。”杨戬挥刀而下,石矶忙叫住了他,“不能杀,得用火烧!”
“用火烧?”那男子一脸迷茫。
杨戬的刀掠过这男子的脖颈,割断了他的绳索。
“你走吧。”
杨戬道。
那男子一怔,等明白过来后,激动地浑身颤抖,指着小黑狗道:“那这条小黑狗?”
杨戬道:“你也带走。”
“多谢,多谢,你原来是个大好人。”
那男子割断了绑狗的绳索,生怕杨戬反悔,道了谢立马离开。
杨戬从土匪身上下来,跟在这个男子身后。
石矶道:“你还在等什么?”
杨戬道:“等一个理由。”
石矶气急败坏道:“他可是你的杀父仇人,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杨戬望着远处的高山青草,蓝天白云,轻轻道:“是他的分身杀的,魂魄投胎之后,便是全新的一人,不复从前。”
申公豹冷笑一声,道:“什么分身?神仙的分身跟真身想法都是一样的,难道因为是分身杀的,便可以脱罪吗?杀父之仇,那可是杀父之仇呀,你爹爹对你一定很好吧?哦,我忘记了,他是玉帝,你不会因为他是玉帝,便算了吧?”
杨戬眼眶泛红,又恨恨地盯着那男子的背影,手上的三昧真火直射了出去。
男子的后背着了起来,这火又根本扑不灭,男子立即放下小黑狗,在地上翻滚起来,身上的肉散发出焦臭味。
石矶和申公豹拍手笑道:“好!就这么烧。”
小黑狗急得在他旁边乱转,伸出爪子要帮他灭火,男子忍痛推开他道:“别,跑远点,快离开我。”
可小黑狗哪里能这般轻易离开主人?它呜呜地扑到了男子的后背上。
奇诡的是,那火在小黑狗扑上来的一瞬间,熄灭了。
男子痛的昏厥了过去。
石矶怒道:“你怎么把火收回来了?”
杨戬道:“他只是个凡人,修道者怎么能轻易杀凡人?”
申公豹道:“假仁假义。”
望着空中飘荡的灰烟,杨戬的眼神承装着茫然。
那男子醒来后,忍着疼痛抱着小黑狗,走过连草根都很奢侈的饥荒地界,终于找到了野生蔬菜,忙欢欢喜喜地煮着蔬菜汤。
一人一狗吃的欢畅。
杨戬摸了摸袖子里的黑色细犬的狗头,心中暗道:“他居然忍饥挨饿,也没有吃这条狗。”
石矶道:“你还不动手吗?”
杨戬道:“他还没有作恶,等他作恶,我便杀了他。”
“我叫张白仁,以后我就叫你黑墨吧,咱俩相依为命半个月,也算是有感情了。等我去西岐劝武王不要造反,去朝歌劝纣王善待百姓后,我们就搭建一个茅草屋,好好过日子。”
这男子摸着小黑狗,笑道。
杨戬心中震惊:“他居然是要去做这个的。”
石矶翻了个白眼:“异想天开,他连饭都吃不饱,鞋子衣服都破了,半点道法也不会,拿什么去劝武王不伐纣?”
申公豹笃定道:“去了武王那,他能活着走出来,但是到了朝歌,他必死无疑。”
杨戬道:“我们跟着看看,他是否真的能做到。”
石矶要被气炸了,一巴掌向他脑袋拍去,道:“能做到怎么样?若是武王不伐纣,天庭去哪里找人来封神?”
岂料杨戬用墨扇一挡,挡得石矶手掌痛,只听见他道:“天庭待遇优厚,自然有有能力的人前来任职,若是玉帝无道,也会有人前仆后继的来反抗。”
石矶斥道:“你懂什么?有道无道,都是人口铄金的,人舌头最爱搬弄是非,特别是你们阐教中人,以正派自居,非要把截教门人污蔑为旁门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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