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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别恶心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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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司机一走,陆虚把时言往卧室拽,把人直接扔在床上。
去脱时言的衣服。
“她一回来,你就把我往外扔?”陆虚骂道,“你给我的房子,是她住过的?”
“陆虚,你疯了,放开我”时言也在挣扎,“你他妈有病吗?”
“对啊,我有病”陆虚说,“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只传给你的。”
时言的衣领非常的凌乱,里面的皮肤也被划出了几道红色。
“别碰我!”时言很大声的吼了一声,随之一巴掌甩在了陆虚脸上,陆虚还没回过神来,就被一巴掌甩在脸上,头晕乎乎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一手掌直接印在了他脸上,红透的。
陆虚捂着自己的脸愣了很久,愣完了,看着时言,满脸都是怒意:“你打我!你他妈出轨了还打我!”
时言自己也是一脸的懵,他没有料到下手这么重。
陆虚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脸,在忍着痛。
时言有点不知所措,陆虚不说话了,是哭了还是怎么的他不知道。
他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活该!”,说话很快,语气听起来有点慌张。
陆虚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他,然后起来身,丢下一句:“老子还真不想睡你”就出了卧室门。
时言松了一口气。
陆虚去了客厅,从昨天他带来的行李箱里面,拿出一件比较厚的衣服穿在身上,坐回到沙发上。
点了人生第一支烟,烟是昨天他路过的一个商店里面买的,附加一只打火机。
他不会抽,还被掐了几下,咳嗽个不停。
时言听到这咳嗽声,就有点害怕,是不是被自己打的太重了。其实他可以不打人的。
让他来就来呗,又不是没有做过。
陆虚咳了两声就没有声音,时言也不再想这个,躺床上就睡觉了。
陆虚去卧室的时候是半夜,时言已经睡得很沉了,陆虚他冷静了不少,掀了块被子钻了进去躺在时言旁边,往时言方向摸了摸,摸到了他的腰。
然后抱着他的腰也睡着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时言被一胳膊压的撕了一声,往身后一看,陆虚这看着他,“醒了”他问。
陆虚继续看着他,好像没有听见他说话。
“陆虚。”时言又叫了他一声。
陆虚把脸转过去了。
但是他的手还抱着时言的腰。
时言有点想笑,但是他怕被揍,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陆虚的手像是直接接触到他的皮肤一样,温热的。
“昨天你打我了。”过了很久陆虚说道。
时言:......我该怎么说?...?
想了想,最后他回答:“还疼吗?”
“□□是不疼了。”陆虚说。
时言:□□不疼了?心疼?他终于会痛了。
“嗯。”时言回了一个字。
陆虚突然起来压在时言身上,“让你也痛一会儿,图个公平。”他说。
“陆虚,你别发疯,昨天不是因为这个被打的吗?你还想试?”时言被压着,说话有点不利索。
“昨天没做。”陆虚说。
过了半个小时之后他问时言:“爽吗,是不是很舒服?啊?”
时言笑着说:“我知道你的名字是怎么来的了。”
陆虚不理解:“嗯?”
时言:“肾虚,哈哈哈哈哈哈......”
“我只有一颗肾。”陆虚回答。
“这跟数量没有关系。”时言说。
“怎么没关系?当然有关系。”陆虚直接反驳他,“ 我的就是有关系,科学家的没关系都捐了吧。”
啊不对,他怎么被绕进去?他这不是在承认肾虚了吗?妈的,时言耍他,他肾明明不虚好吗。
“为了放过你我时间都省了,你嫌我不够用力?”陆虚正打算再来一次。
时言:“不了,别再来了,再来我把你割了。”
陆虚直接笑了:“怎么依依不舍啊,还想把它割走。言言你好变态。”
时言挺无语的:“谁变态得过你?”说着把脸靠近陆虚耳朵说:“喜欢睡男人。”
“你也是啊,一个男人不够。”说完他挑了挑眉,随之冷笑了一声:“除了我,不会有人惯着你的。”
像是警告。
时言恶狠狠的盯着他,气的嘴唇都发紫了,愣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最终,他从牙缝里逼出两个字:“变态。”
“嗯,你不变态?你不变态你在外面找女人?我看你是变态至极,我没见过像你这么变态的。”
“嗯,我知道,你从来不照镜子。你当然不会看到比我更变态的。”时言说着。
时言走了之后,又是陆虚一个人了。
他回味着时言的体香,继续躺在床上,好烦,都没有把他带回家。
他还把时言惹生气了,这气得什么时候才消啊?
硕大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声音,外面也没有鸟叫声,真是个与世隔绝的地方。
这几天他三天两头就给时言打电话了,时言没有接电话,他这样一打就是十几个,有时候纯粹为了凑数,打了铃声没有响两秒钟就挂了的都有好几个。
他习惯了。
实在非常的想时言的时候,他也会在微信里面留言,时言看没看他不知道,他倒是发了好几十条,有时候也是想看看时言有没有把他删了,反正发了几十条,什么都有。
——时言,我要死了。
——你看了吗 ,我好想你。
——言言,你在干嘛?你回个信息好不好?
——老婆,还没离婚呢,我想回家,你什么时候接我回家?你又去酒吧了吗?
“老婆,你是不是又去酒吧啦?我今晚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不在家看我怎么收拾你?你听到了吗?到时候别说你没看到信息什么什么之类的。”陆虚发了语音过去。
一个小时过后鸟都没叫。
这时言真没看消息啊。
时言没有发话,他还真不敢回家,怕他还在生气。但是不要管那么多了,时言肯定根本不在家,应该在外面浪,这一想就让人心急,一刻都待不了。
他什么都没带直接回时言家,在路上的时候他一直崔司机:“麻烦,师傅可以快一点吗?我有一点急事。”
一下车,他就一路狂奔到家。果真,时言不在家,他又给时言打了个电话,这下接通了。那别传来时言熟悉的声音:“喂。”
“你不回家?你在哪?”陆虚吼道,都快把他气死了。
“你回来了?”时言问,“我等会儿晚点回去,你自己先做饭吃着。”
“我饭吃的下去吗?”陆虚气的声音在发抖。
“我怎么知道。”说完这句话时言就把电话挂了。
“喂,时言你在哪?喂!”
“老子今晚让你死!”他踢翻了脚边的椅子,随后就是骂,不停的骂。
“时言,时言,时言狗屁的。既然在外面混......我让你......”他正骂的起劲,门被推翻了,时言走进来:“你骂什么呢?”
陆虚直接对他吼了一嗓子:“你去哪里了?刚才你去哪里了?”
时言很是无语,对于陆虚的愤怒他没有给出任何的反应,也没有任何解释,脱了外套就往书房走。陆虚最讨厌他这种态度了。
就在时言关书房门的时候,他一把把门抵住,强行进了书房,死死的握着时言的一只手,把人推到墙上:“不说?还是你做了说不出口的事?没事,跟我说。”
“撕”时言手被抓的生疼。
陆虚目光往下他的手:“怎么了?怎么出血了?怎么弄的?”
时言的胳膊已经出血了,血沿着他的手臂流下来,一滴一滴的滴在地上。看着有点严重。
“疼...”时言说着,“你别握着了...哎...”
“哦。”陆虚好像现在才记起来,自己手还抓着时言的手。“我去拿医药箱。”转身去了卧室。
拿了医药箱开始给时言上药,胳膊处,伤口不大不小,但是流血不止,染得整只手都是血,陆虚手在抖,上起药来能把没有疼死的时言给气死,又被时言给骂了一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上个药能把你怕死。”
“我怕弄疼你啊!”陆虚他被这么一骂,就气了,对时言吼了一声。随后就开始解释:“□□你都哭过的,这口子比那疼吧,我能不急着吗?”
“闭嘴!”时言看他又扯些有的没的,就想给他一拳,但是他手受伤了,不然,算了不然也给不了他一拳。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想否认了?”陆虚开始笑他,“不过没事,那是第一次”他停顿笑了笑,说:“之后你就没有哭过了,我们言言是越来越棒了。”
时言给他发了个白眼。
时言给自己上完药,让陆虚收拾了东西。
陆虚又来了,问:“伤口怎么来的?嗯?”,时言没有说话,陆虚自己开始猜测:“看着那伤口不像是口咬的,被树枝刮了?跳窗换来的?”,陆虚已经开始自言自语,时言抱着自己的胳膊在那一动不动的坐着。
“哦!”突然一下,陆虚像是发现了惊天动地的秘密一样,把时言吓了一跳,满脸疑惑的看着陆虚。就听陆虚说:“偷情,然后被发现了?然后......”
“然后你可以闭嘴了。”
“这就是生气了,我是不是说到点子上了?让你产生了一丝丝的心虚。”还没等陆虚继续说下去,时言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嘴巴上,“啪!”一声过后陆虚摸着自己的嘴唇:“干嘛?你偷情,我都没有给你计较呢?”
时言以为打了他一下,惹了他的怒气。打完就乖乖闭嘴,眼睛瞟了一下陆虚,看他有没有生气,松了口气。
“看我”突然陆虚开口道,时言虽然不想听他的话,但由于害怕还是转头去看他,结果只见陆虚张了张嘴巴,随后耳边传来,陆虚得意的声音:“大度吧~”把“吧”字拉的很长很长。
时言在看了陆虚两三分钟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我没去。”
“没去哪?”陆虚明知故问。
时言有点说不出口那几个字:“就...就你说的那...那什么。”
陆虚眼看快要得逞了,怎么能放了他:“我说的那什么?你把话说清楚呀。”
时言看他脸上越来越灿烂的笑,时言猛的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拉,在他的耳边大声的叫:“偷情!”
震惊过后的陆虚:“我操!哈哈哈哈哈...”
陆虚直乐。
“哈哈哈哈,我知道,哈哈小可爱你笑死我了。”陆虚从笑声中挤出话了。“没见过像你这么能笑的。”时言无语,陆虚有时候有点像傻子,一笑就停不下来。
“你知道你问。”
“好玩。”
“陆虚。”时言叫了声。
陆虚应着:“嗯?”
“有时候我真的很希望你学会安静,你话太多了,就是...就是没有营养的那些。”时言说。
“你说的那些有营养的话,是指工作上的事,我又...”陆虚说着说着没话了。
“所以我俩思想就根本不在一个高度上,你感兴趣的和我感兴趣的根本不一样,所以...”时言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虚打断了:“闭嘴!”
他确实喜欢时言跟他讲话,跟他有说有笑的对话,但是时言从来没有让他顺意过,没说话就什么话都没有,只要一说话就...
他也觉得其实自己挺矛盾的,明明那么希望时言他俩用语言调和关系,让关系更好。可是只要时言一开口,满都是他不想听的,他总感觉时言故意让他跟他讲他的事去了,完全不跟他聊平常而简单的话,话题应该跟着人物关系的变化而变化,而不是......
像时言这种聊什么都跟工作有关的人,他一言难尽。
不知道时言是不是跟谁聊天都是这样的。
“平时不说话你又不高兴,我一说话你就让我闭嘴。”时言也猜不透陆虚到底想让他咋样。
陆虚开始想,这是不是...三观不合,认知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时言也是想这么说的,有点累了。
“不聊这些了。”陆虚实在不想想这些了,越想越烦,想通了也只有一条路——他俩该分了,这也是时言总把话题往这儿扯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