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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战栗杀机 白马探为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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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巨大的爆炸从门后猛然爆发，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破碎门板的木屑和尖锐的金属碎片，如同狂暴的金属风暴般向四周疯狂喷射！强大的冲击波将紧紧相拥的两人狠狠地抛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几米开外的墙壁上，又滚落到布满灰尘的地面。
整个世界仿佛在瞬间失去了声音，只剩下持续的耳鸣和剧烈的震荡感。空气中弥漫开刺鼻的硝烟味和物品烧焦的糊味。昏暗的光线被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留下灰尘在空气中弥漫飞舞。
被白马探紧紧护在怀里的凛，在巨大的冲击和震荡中，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和短暂的意识模糊。几秒钟后，她艰难地恢复了些许知觉，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感到一个沉重的躯体紧紧压在她的身上，用一种保护的姿态将她完全笼罩，随即耳边传来的一声痛苦的闷哼。
“探……？”凛难以置信地开口，她试图动弹，却发现白马探的手臂依然如同铁箍般紧紧环抱着她，没有丝毫松动。
白马没有回应，只有他压抑且紊乱的呼吸声喷在她的颈侧。
凛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巨大的恐惧扼住了她。她挣扎着抬起头，在弥漫的灰尘和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白马探近在咫尺的脸。
“探……探！”凛的声音因恐惧和呛咳而嘶哑变形。她艰难地从他身下挪出来，翻身抱住他。
白马探双眼紧闭，浓密的睫毛上沾满了灰尘，俊朗的脸上毫无血色，他额角有一处明显的擦伤，正汩汩地冒着血，将他棕色的发丝黏连在一起。他的衬衫此刻沾满了污渍和破口，透过破损的衣料，可以看到他后背一片可怕的淤青和擦伤。
“探！你怎么样？醒醒！看着我！”凛的声音染上了哭腔，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颤抖的手指轻轻拍打着他的脸颊，触手一片冰凉。
巨大的恐惧和排山倒海的自责瞬间将她淹没。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她粗心大意，如果不是她执意要来，他就不会……不会……
白马探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和迷茫，红棕色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痛苦的阴翳。他试图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但嘴角刚动，就引发了一阵剧烈的咳嗽。
“没……没事……”他的声音沙哑微弱，“你……你没受伤吧？”即便在这种时候，他最先关心的依然是她的安危。
“我没事！”看到他醒来，凛的泪水涌得更凶，但心中却燃起了一丝希望。她紧紧握住他冰凉的手，语无伦次地重复着，“你撑住！你一定要撑住！我这就找人来救我们！”
“别……别乱动……”白马探似乎耗尽了力气，呼吸急促而灼热，“可能……有二次爆炸……危险……等……安全……”
但凛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强迫自己从崩溃的边缘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哭泣和自责的时候。爆炸的火势正在蔓延，浓烟越来越浓，他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必须马上求救！
凛松开白马，手脚并用地在身边摸索。她焦急地四处张望，终于在几步远的一堆碎砖块下看到了手机的一角。她扑过去，奋力将手机挖了出来。屏幕已经碎裂，蛛网般的裂痕下，幸运地还亮着微光。
她颤抖着手指解锁屏幕，第一时间试图拨打急救电话。然而，屏幕顶端的信号格赫然显示着一个刺眼的红色“X”！
没有信号？！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后背。她不甘心地尝试拨打其他号码，结果无一例外，全是忙音。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再次向她袭来。这个偏僻的废弃天文馆，加上可能的信号屏蔽器……
就在凛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她的指尖触到了上衣内侧口袋一个硬物——是阿笠博士给他们的那支特制的通讯钢笔！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凛迅速掏出钢笔。她记得博士说过，这支笔有独立的紧急通讯频道，可以和直接和柯南联系，她压下喉咙里的腥甜感，用力拧开笔帽，调整到那个预设的加密频道，对着笔杆底部的微型麦克风急促地低呼：
“有人吗？这里是星野凛！听到请回答！有人吗？！”
短暂的静电噪音后，一个带着些许惊讶的童音传了出来，此刻听在凛耳中宛如天籁：
“凛姐姐？我是柯南。怎么了？你的声音……出什么事了？”
“柯南！”凛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锐起来，“我和白马在东京西郊的星之海天文馆，我们遭遇了袭击！这里发生了爆炸！白马为了救我受了重伤，动不了了！我们现在需要救援，坐标是……”
她清晰地报出了精确的经纬度，每一个数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天文馆爆炸？白马哥哥重伤？！”柯南的声音瞬间凝重起来，“明白了！我立刻联系目暮警官和FBI！你们坚持住，保持通讯畅……”
可柯南的话音未落——
“砰！”
一声令人胆寒的枪声突兀地炸响，打破了短暂的通讯希望。
凛只觉得握笔的虎口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她手中的通讯钢笔直接打飞了出去！钢笔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撞在远处的墙壁上，零件四散崩落，彻底哑火。
凛的心脏骤停了一秒，她猛地抬头，循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通往走廊的破口处，在熊熊燃烧的火光映照下，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作战服中的高大身影正踏着缓慢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从浓烟与烈焰中走来。他头上戴着黑色的兜帽，面容被面罩所覆盖，连眼睛都藏在深色的护目镜之后。他手中的手枪枪口还冒着细微的青烟。整个人仿佛从地狱深渊爬出的恶鬼，散发着冰冷刺骨的杀意。
凛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巨大的恐惧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挪动身体，再次用自己单薄的后背，牢牢挡在了意识模糊的白马探身前。
“你……你是谁？”凛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蓝眼睛里充满了惊惧，却依然强撑着与那双隐藏在护目镜后的视线对峙，“你想干什么？！”
黑衣人没有回答，他姿态从容，似乎正在用几分欣赏意味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杰作”。紧接着面罩下传来一声经过变声器处理的低沉冷笑，充满了不屑与残忍。
“真是令人感动的一幕啊，白马侦探舍身护花的勇气，确实可嘉。”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嘲讽。
凛感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腔，那冰冷的压迫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黑色身影缓缓向前迈了一步，他动作熟练地一拉枪栓，将一颗新的子弹推入枪膛，发出清晰的“咔嚓”声。
“不枉我……精心为你们准备了这份见面礼。”
然后，他缓缓抬起了手臂，黑洞洞的枪口越过凛，精准地指向了她身后奄奄一息的白马探。
这个动作让凛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她尖叫一声扑了过去，整个身体完全展开死死地护住白马，朝着黑衣人大喊道，“有事冲我来！你们的目标是我！不要伤害他！”
面罩下的冷笑声更明显了，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似乎很享受猎物垂死挣扎的恐惧。
凛的大脑飞速运转，强迫自己在极度的恐惧中保持一丝清醒。她试图用话语周旋，为自己和白马争取哪怕多一秒的时间。
“你是迪尔希，对不对？”她紧紧盯着对方，试图从那双冰冷的护目镜后找到一丝破绽，“是组织派你来的？只有你一个人吗？”
“别问这些无关紧要的问题来试图拖延时间，”黑衣人冷冷地开口，语气有些不耐烦，“赶紧给我让开，我不杀你。”
“绝不可能。”凛颤抖着回答，“你想杀他，那就先杀了我。”
黑衣人的枪口微微偏转，他的耐心正在迅速消磨殆尽，手指缓缓扣上了扳机。
绝望之下，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伸手探向自己的后腰，抽出了那把一直贴身藏着的□□G19手枪，双手紧握枪口直指黑衣人！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了黑衣人的意料。他持枪的动作顿了一下，面罩下传来一阵充满嘲讽意味的声音：“别挣扎了，我知道你根本不敢朝人开枪。”
“我确实……不习惯朝人开枪。”凛的声音依旧带着颤音，但眼神却十分锐利，她话锋猛地一转，“但是——！”
话音未落，她握枪的手臂迅速抬起，枪口瞬间改变了方向，不再是瞄准黑衣人，而是指向了两人之间天花板上方——那盏因为爆炸和震动已经摇摇欲坠的大型金属吊顶！
“砰！”
凛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了吊顶最脆弱的承重连接点！
“嘎吱——轰隆！！！”
一阵金属撕裂声后，巨大的吊顶带着千钧之力，裹挟着无数碎石和灰尘轰然砸落，正好隔在了凛与黑衣人之间，扬起漫天烟尘，暂时阻断了他的视线和前进路线。
“走！”凛没有丝毫犹豫，转身就用尽全身力气，将意识已经有些涣散的白马探从地上架了起来。他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她的身躯上，让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左腿刚才摔倒时扭伤的地方传来钻心的疼痛，但她咬紧牙关，硬是撑住了。
“凛……别管我……你自己……快走……”白马探虚弱地在她耳边呢喃，试图推开她。
“闭嘴！”凛几乎是吼出来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灰尘流进嘴里，又咸又涩，“我绝对不会丢下你！死也不会！”
她架着他，拖着受伤的腿，踉踉跄跄地沿着昏暗的走廊拼命向前挪动。每迈出一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呼吸因为恐惧和用力而变得急促。
然而，希望是短暂的。
他们仅仅跑出去不到十米，身后就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破声！
黑衣人显然携带了爆破装置，他直接炸开了坠落的吊顶障碍。烟尘尚未散尽，那索命的黑色身影已然冲破阻碍，再次追了上来！他的步伐更快，杀意更浓！
凛心中警铃大作，暗叫一声“不好”！她试图加速，但拖着一个人，速度根本快不起来。
“砰！”
又是一声枪响，这一次，子弹没有打偏。
凛只觉得右腿外侧一阵难以形容的灼热剧痛瞬间炸开，仿佛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她惨叫一声身体彻底失去平衡，带着白马探一起重重地摔倒在地。右腿的伤口鲜血迅速涌出，染红了浅色的牛仔裤，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黑衣人几步就追到了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两人。他的枪口再次抬起，这一次，明确无误地对准了白马探的头颅。
“不！不要！”凛顾不上腿上的剧痛，用胳膊肘支撑着身体，拼命爬过去，再次张开双臂挡在白马探身前。她仰起头，脸上满是泪水与血污，眼神里充满了绝望的哀求，“我可以跟你走！随便你们怎么处置我！求求你……放过他！我求求你！”
为了白马的性命，她可以放弃一切尊严和抵抗。
面罩下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冷笑声。显然黑衣人对她的哀求无动于衷，手指再次搭上扳机。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戴着的耳麦中，突然传来一个女性的冰冷声音：
“迪尔希！外面有不明车辆接近，速度很快，可能是警方或FBI。任务优先，带上目标立刻撤离，不要再节外生枝！重复，立刻撤离！”
被称为迪尔希的黑衣人动作猛地一顿，他极不满地啧了一声，显然对即将到手的猎物却不能杀死而感到恼怒，但他似乎无法违抗命令。
他收起手枪，弯腰，一把抓住凛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毫不怜香惜玉地直接将她扛上肩头。
“老实点，不然我立刻杀了他。”
威胁的话语让凛身体一僵不再动弹，黑衣人满意地笑了笑，刚准备抬脚离开，然而原本倒在一旁意识模糊的白马探，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一股力气，竟然猛地扑了过来，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迪尔希的一条腿，死死不肯松开。
“放开她！”
迪尔希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阻碍激怒了，他抬起另一只脚，狠狠地踹在白马探的胸口！
“呃！”白马探发出一声闷哼，但依旧没有松手，他强忍身上的疼痛，不依不饶地继续开口，“把凛……还给我！”
“烦人的小鬼！”迪尔希杀意暴涨，抬脚又是狠狠一跺，靴底重重碾过白马探胸口的淤青处。剧烈的疼痛让白马探眼前一黑，喉间涌上腥甜，一口鲜血喷洒在黑衣人的作战靴上，可他环着对方小腿的手臂却像焊死的铁钳，依旧死死不肯松开。
“找死！”迪尔希彻底失去耐心，另一只手迅速摸向腰间的匕首，寒光一闪，就要朝着白马探紧扣的手臂刺下。
“不要！”凛在他肩头拼命挣扎，指甲死死抠着黑衣人的后背，却被他反手一记肘击狠狠砸在腰侧，剧痛让她瞬间脱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匕首即将落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个黑白相间的物体如同炮弹一般，以惊人的速度破开熊熊火光和浓烟，狠狠砸在了迪尔希戴着兜帽的侧脑上！
“嘭！”
一声沉闷的重击声。
迪尔希完全没料到这来自死角的袭击，他被砸得整个人猛地一个踉跄，向旁边歪倒，抓住凛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等那个袭击迪尔希的物体落在地上，凛才看清那是什么东西——一个充满了气体的足球！
紧接着，一个低沉而威严的陌生男声从火场外围的方向传来：
“里面的匪徒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警方和FBI的狙击手已就位！立刻释放人质，放下武器投降！”
是柯南！他用变声器伪装成了大人的声音，他赶到了！而且他提到了警方和FBI，这极大地震慑了迪尔希！
凛瞬间反应过来这是绝佳的逃生机会！她强忍右腿钻心的疼痛，用没受伤的左腿作为支撑，趁着迪尔希被足球砸懵身形不稳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一个腿击狠狠撞向他的腹部！
“唔！”迪尔希吃痛，闷哼一声，下意识弯腰。
挣脱束缚的凛连滚带爬地扑到白马探身边。
而此刻，稍稍回过神来的迪尔希，暴怒之下还想去抓凛。然而，就在他伸手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子弹精准地击中了他持枪的右臂！
是白马探。不知何时，他用满是鲜血的手握住了之前凛交给他的那支左轮手枪，扣动了扳机！虽然因为虚弱而准头偏差没有击中要害，但成功阻止了迪尔希的行动。
迪尔希右臂中弹，手枪脱手掉落。他捂住伤口，面罩下的目光凶狠地瞪了凛和白马一眼，充满了不甘和怨毒。这时，他耳麦中再次传来那个女人急促的催促声，比之前更加焦急：
“迪尔希！FBI的车队已经到了山下！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快撤！”
迪尔希狠狠地啐了一口，知道事不可为。他最后阴冷地瞥了凛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在脑子里，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身形几个闪动，便迅速消失在熊熊火光和浓烟深处。
确认迪尔希真的离开后，柯南恢复了原本的童音，朝着火场内部焦急地大喊：“凛姐姐！白马哥哥！你们还好吗？火势太大了我过不去！我把我的伸缩腰带一起踢进来了！你们能找到吗？上面有钩爪！想办法上到楼顶，用腰带滑下来！快！”
凛劫后余生，心脏狂跳不止。她目光快速扫视，果然在不远处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足球和缠在一起的腰带。她忍着剧痛爬过去，将腰带捡起。
“找到了！柯南，谢谢你！”
“现在不是说谢谢的时候！”柯南的声音同样焦急，“快上楼顶！下面有消防气垫，但可能不够高！用腰带滑到安全的地方，快！我在下面等你们！”
“明白！”
凛紧紧攥住那根救命的腰带，重新架起虚弱的白马探。右腿的枪伤每动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失血和体力透支让她头晕眼花，但她凭借着一股惊人的意志力，拖着白马，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通往楼顶的楼梯口挪去。
每一步都沉重无比，汗水、血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燃烧的建筑物不断发出呻吟，随时有坍塌的风险。
终于，她踹开了天台的门，清凉的夜风夹杂着烟尘扑面而来。楼下，警车、消防车、救护车的灯光将夜空映照得一片红蓝闪烁，人声鼎沸。救援终于近在眼前。
凛将腰带的钩爪牢牢固定在天台边缘坚固的栏杆上，另一端紧紧缠绕在自己和白马探的腰间。在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手因为脱力和恐惧而不住地颤抖。
准备跳下去之前，她低头看向怀中脸色惨白呼吸微弱的白马探，心如同被针扎般疼痛。
就在这时，白马探的眼睫再次颤动了一下，似乎感应到了她的注视，微弱地吐出几个气音：
“凛……你怕吗……？”
凛看着他即使濒临昏迷仍牵挂着自己的样子，鼻尖一酸，但脸上却努力挤出一个坚定的笑容，尽管这个笑容在她狼狈不堪的脸上显得有些怪异。她收紧手臂，将他更紧地搂住，在他耳边轻声地说道：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怕。”
说完，凛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抱着白马，纵身向楼下那片闪烁的救援灯光跃去。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包裹了凛，风声在耳边呼啸。但这一次，恐惧似乎被某种更强大的力量驱散了。因为她知道，白马探正在自己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