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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 34 章 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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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到江映楼下停着,两人找了家饭馆坐着等上菜。
“做什么跟他说那些话?”
唐朝没好气道:“他能口不择言,就不许我刺他几句了,更难听的我还没说呢!”
江映给他倒了杯凉茶,消火。
唐朝明儿一早上班,吃完还得赶回去。
江映是真心疼他这么折腾自己:“我开你的车送你回去,明天一早我在坐车回来。”
唐朝给自己添了碗饭:“别,用不着,你吃完饭就回去洗个澡,把自己洗香了上门找方直求原谅。”
江映心里有道过去的坎,想了一月了也没想明白,他戳着碗里的米饭:“……唐朝,我真的能跟他在一起?”
闻言,唐朝停下筷子:“说这件事之前,我想先告诉你一件事。”
唐朝说:“你跟谭序分手的原因,早在G市我就告诉方直了,就是怕有这么一天。他知道,还依旧选择跟你在一起,就说明他跟谭序不一样。”
“至于车祸,对我们来说那就只是一场意外,你在意,归根究底还是谭序那句话作祟,而这件事怎么破,全看你怎么想,如果你始终想不明白,我跟方直也无能为力。”
唐朝看着他问:“江映,离开方直你的心是落下来了,那你开心吗?方直他又开心吗?”
“今天见到他,他人都瘦一圈了,脸色也不好,两个黑眼圈都快赶上国宝了,你睡不着去找林医生开安眠药,那他呢!你想过没有,这些日子他能睡着吗?”
“难道你要他像当初的你一样,想不开,折磨自己,最后患病吗?”
唐朝说完该说的就不在多言,任江映自己去想。
谁料他一走,江映转身订了凌晨一班机票,连夜飞往Z市。
再回来已是三天后,晚上八点落地A市。
江映回家洗完澡,换了身衣服,收拾妥帖驱车出门时已经晚上十一点整了。
敲门的时候他还有点紧张,方直开门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惊。
“……怎么这么晚过来?”
江映抿唇道:“来还衣服。”
方直这才看到他手上提着袋子,袋子写着某干洗店:“要进来吗?”
江映点头,方直接过袋子,转身给他拿拖鞋。
屋里开了暖气,江映把外套脱了,方直看见挑了下眉梢。
是那件在C市买回去,江映一直没机会穿的白色衬衫。
解开的纽扣露出小片胸膛,丝带虚系着,衬衫末端收进西裤里,勾勒出窄窄的腰线。
江映把外套搭在沙发上:“你是要睡了吗?”
“还没有。”方直直接问:“这么晚过来,除了还衣服还有其他事吗?”
江映走到他面前:“我想跟你聊聊。”
方直低头跟他对视:“好。”
江映直直望着他的眼睛:“方直,你还想跟我在一起吗?”
方直没答:“你呢?还要跟我分手吗?”
江映立马摇头:“不分。”
方直轻弯着嘴角淡淡笑着:“那就继续在一起。”
江映瘪了瘪嘴,眼眶湿热,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他:“……方直,你那天说了很多话,但是有一句话我得反驳。”
方直轻揽着他的腰,轻声问:“哪一句?”
“你说我没那么喜欢你,这句话你说错了,我是真的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就是因为太喜欢了,才更害怕。”
当时方直跟他说‘他很难过’,又问自己是不是没那么喜欢他时,他心都要碎了。
“我的错,我也跟你道歉,对不起,江映,我不应该怀疑你对我的感情。”
江映忍不住哽咽:“谭序当初离开我,我还能活,但是我一想到你离开我,就觉得活不下去了。”
方直抱紧他:“那就不要推开我。”
“不推开了,我要跟你一起,所以我去了××寺。”江映掏出一个深色布袋,从里面取出一枚黑绳编织的古法平安扣,还是黄金的:“已经找大师开过光了。”
留寺吃斋,诵经点灯,礼佛过了,江映给他戴上:“从现在起,我要你日日都带着,以后还要每年陪我去还愿。。”
“好。”他说什么方直都应:“原来这几天不在家,去做这件事了。”
江映抬眼:“你知道我不在家?”
方直把他抱进怀里:“这一个多月,我每天都会去你家楼下待会儿,跟你发晚安的时候才会离开。”
江映抱紧他,忍住没哭:“方直,你好像真的很喜欢我?”
“不是好像,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你。”
江映还是哭了:“宝贝,对不起,这段时间让你难过了。”
“你想通了,我就不难过了。”
方直好笑的给他抹眼泪:“你要跟我分手,怎么你还哭。”
屋里热抱着说了会话,江映出了一脑门的汗,方直问他要不要去洗个澡?
江映说:“我来之前洗过了,都弄干净了,东西我也带了。”
方直给他擦汗的指腹用了点力,什么东西不言而喻,方直抬起他的脸亲他。
表白以来方直遵守承诺循序渐进,而江映怕把人吓跑了,进展分寸做到什么地步全掌握在方直手里。
今晚的方直攻击性很强,吻江映的时候非常用力,江映被他逼得直往后退,腰抵着餐桌硌的痛。
方直就把人提起来放桌上坐着,江映反手撑在桌面,仰头承受他的吻。
他们额头抵着额头换气,毫米之间的距离呼吸交融,方直垂眼看见他白皙的脖颈胸口:“为什么穿这件?”
江映喘的厉害,话也直白:“想着你若是不原谅,我准备色诱。”
方直笑了一声,嗓子发痒,托着他臀把人抱起来:“抱你去床上好不好!”
江映觉得他可能把自己当女生了,但只要方直开心,他怎么样都可以。
方直一直都是位有耐心且细心的恋人,因此他办公室里养的发财物们在他的呵护照料下都能茁壮成长。
浇水,施肥,多久一次都是有时间比例的,但现在他像个新手,浇水个不停,湿嗒嗒的,江映忍无可忍:“可以了。”
江映按住他的手:“真的可以了。”
方直就手持浇水壶,堵着出口:“以后还分手吗?”
“……”江映茫然回头看他,只看到了浇水壶:“不分了。”
“今晚过后,以后再听到你说分手,我打断你的腿。”
他像突然变了一个人,江映还是很喜欢,扭着往后蹭了蹭,方直俯身压着他的背,平安扣在肩上划出一道冰凉弧线,江映听在他的耳边说:“听到没有,宝宝,还要我继续吗?”
他学着江映刚刚叫法。
浇水壶好像被人灌进了热水,烫的江映都快烧起来了。
“要,快点,老公。”
发烧确实会让脑子不清醒。
“叫我什么?”
“老公。”
真是不知死活,方直摇了摇头,没什么办法叫他的名字:“江映,今晚都别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