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声音》99岁

29、第 29 章

　　从J市回来，时间太晚，方直送他到楼下，没再上楼。
　　江映倚在沙发上看书，汤圆靠着他的手臂睡的打呼噜，江映恶作剧的拿指尖去赌他的鼻孔，汤圆伸开猫爪，翻身躲避。
　　到十二点，他放书进屋，给方直发生日祝福，加了几个小蛋糕。
　　聊了几句，江映问寿星明天中午想吃什么？
　　这意思是要来送饭，方直回：我明天不在工作室，晚上直接去吃饭的地方。
　　江映：外面录制？
　　方直说是，新工作要去野生录制。
　　江映：那明天我去接你。
　　江映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方直……对方正在输入……
　　隔了两分钟，方直发来：谭序也在。
　　四个字打了两分钟，江映笑服了，都能想象到他拿着手机为难的样子。
　　江映很快回他：没关系。
　　碰面在所难免，江映不可能躲着一辈子，何况谭序在他这早就翻篇了。
　　方直那边回消息说下电梯了，江映便把车停在了门口。
　　跟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位男士，野生文化的统筹何况君，江映很熟，早前江映作为编剧跟他们合作过。
　　他们的第一次合作，还是谭序牵的线。
　　对方认得他的车，也看到了他，江映下车打招呼。
　　何况君惊讶溢于言表：“好久不见了，江映，这两年也没有你的消息。”
　　江映笑说：“进山找灵感了。”
　　“难怪，你今天是来……”
　　何况君跟谭序关系不错，也知道他们分手了，眼下谭序还在楼上，江映突然出现在此，何况君就该猜测他们是不是复合了？
　　江映顺时接话：“我来接你身边这位。”
　　何况君看了眼方直：“那我就不打扰了。”
　　“对了。”何况君走一步又回来，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不想跟双耳合作了，记得找我。”
　　“还有我联系方式吧！”
　　方直看他一眼：“放心，没那天，赶紧走吧！”
　　江映不免好笑：“两年不见，他嘴还是这么欠。”
　　“嗯，他跟邓嘉兴遇上那才好听。”方直坐上副驾。
　　让何况君一打岔差点忘了正事，江映凑近他：“生日快乐，方圈圈。”
　　方直说谢谢！伸手向他讨生日礼物。
　　江映看后视镜把车开出去：“我忘家里了，吃完饭带你回去取。”
　　方直收回手，看看他没说话。
　　邓嘉兴订的地方，吃喝玩乐一起，他们跟着待应生到门口，方直推开门，砰砰几声，彩带落了满身，江映也没能幸免。
　　邓嘉兴就站在门口：“你说别搞花样，放个炮总可以吧！”
　　方直抚去江映头上的彩带：“可以开饭了吗？”
　　邓嘉兴带着他们去主座：“来，寿星坐这……江映坐寿星旁边。”
　　在座的有两位江映在双耳见过，不认识的方直就给他一一介绍。
　　介绍到某祁的时候，对方笑看过来，面部表情有些激动：“我是你的忠实读者，特别是《同渡》看好几遍了，实在没想到能见着真人。”
　　江映笑抬酒杯：“是我的荣幸。”
　　“什么时候开新文？”
　　江映笑着放下酒杯：“开了第一个告诉你。”
　　“那结束咱们加个微信。”
　　眼见着某祁人越聊越兴奋，下一位烦了：“你有完没完，我们后面还等着呢！”
　　邓嘉兴探出头：“你要加江映的微信是不是得问方直同不同意。”
　　在座：“……”
　　江映愣了一秒，才接上话：“……这事还不需要他同意。”
　　方直抬手转着转盘，闻言目光暧昧的看向他：“不需要我同意吗？”
　　江映就笑着挑了下眉，不再表态。
　　方直笑着给他夹了一块鱼：“先吃点东西再喝。”
　　来的都是关系铁的朋友，全是人精，好几位都是大学走过来的，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都不瞒着。
　　看完这一段，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啥都明白了。
　　明天都还有工作，点到即止，都没多喝，邓嘉兴带着一帮人去打桌球，还有几位在唱歌，方直跟人谈工作，江映一边吃一边陪听。
　　方直分心给他添菜，江映摆摆手说不要了，他就放下筷子，靠着椅背，右手搭在江映的椅背上，很认真的跟人说话：“后期主要会对外合作。”
　　有人认同：“业务多了，带实习生确实太累了。”
　　江映根本没注意，擦完嘴往后一靠，后颈上一片温热……是方直的手。
　　他下意识想坐起来，方直不动声色先一步掐住他的后颈，捏了捏那块软肉：“工作室名字起好了？”
　　“还没，刚忙完装修，我都已经累的不想动了。”
　　江映回了个微信消息，起身：“你们聊着，我去玩会桌球。”
　　毕竟方直是交过女朋友的，江映一走，一个个八卦之心彻底按捺不住。
　　人走远了便低声问：“你认真的？”
　　方直笑回：“我什么时候不认真？”
　　对方跟他碰了一下，感概人生变化无常：“前几天活动我碰到林丹，她还问我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我当时回想你最近也没动静啊！……没成想，女朋友没有，你他妈有男朋友了。”
　　“厉害还得是你方直，拿下了《同渡》就算了，《黄昏》《追捕》也都是你们双耳的了吧！”
　　“何止啊！三水的人都是他的了！”
　　方直不搭腔，随他们闹。
　　结束后，有人接的先走了，等代驾的站在路边着闹嗑，邓嘉兴婚礼在即，一帮人吵着都要当伴郎。
　　代驾把车停进车位，江映下车，方直坐着没动。
　　江映搭着车门，弯腰看他：“不下来？”
　　方直看了眼表：“十一点半了，我还上去吗？”
　　江映不上他的当，笑了笑：“不想要生日礼物你就回去。”
　　说完转身往电梯走。
　　方直下车跟上。
　　夜里安静，没有四处走动的脚步声，也没有人声喧闹，电梯嗡嗡作响，方直抓着江映的手放在身侧。
　　天热加上喝了酒，只要往外面一站，江映手心全是汗。
　　他忍不住想把手抽回来，方直拽紧了：“不嫌弃你。”
　　进屋，方直在外面逗猫，江映去给他拿生日礼物。
　　双手奉上，江映笑意温软：“生日礼物。”
　　“鞋子！”方直有点意外。
　　“嗯，实在不知道送你什么好，主要是你也不缺什么，我观察了一下，你好像特别喜欢这个牌子，应该是你喜欢的款式！不喜欢可以换。”
　　“不用换，非常喜欢。”方直看完又原封不动的装回去。
　　江映转身去厨房热牛奶，方直跟过去：“快十二点了。”
　　江映从冰箱取出牛奶：“我知道。”
　　方直贴着他的后背，按上冰箱门，江映被困在方直怀里，方寸之间，气温回升快，江映忽然有点缺氧。
　　“我可以再讨个生日礼物？”
　　江映：“什么？”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
　　“如果我没理解错，你应该是同意的？”方直盯着他的眼睛寻找答案，如若不然，以江映的记性不会把礼物落家里。
　　说好的慢慢来，就不曾过分亲近，一直以来方直信守承诺，江映是想扯一把风筝线。
　　江映仰头靠着冰箱，双眸含笑：“是的。”
　　方直扫过他的脸：“嫌我进展慢了？”
　　江映还是笑：“是有一点……”
　　方直就吻了他……
　　特纯情，碰两下就分开了。
　　牛奶瓶身冻的人手指发凉，江映眼神微忧：“……有不舒服吗？”
　　说了慢慢来，方直时刻注意进度，克制行为，从G市回来最亲密的举动还是上次躺他腿上看书，一直以来照顾他的情绪，反而让江映怀疑自己是不是膈应。
　　方直目光一沉，从他手里拿过牛奶放在一边，又抓住他的按向自己的胸口，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手心下的心脏跳的乱七八糟。
　　江映呼吸加重。
　　方直在他耳边说：“没有不舒服，只是很开心。”
　　江映看着他，眼神微滞，经久的爱意在方直表白后仍旧被压制着，在这一刻滚滚而出。
　　他主动吻了上去，方直被他撞得微微后仰，随即抱住他，按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拥抱温情，接吻动情，开发恋人就很有意思，江映背靠浴室墙体，胸腔起伏跌宕，拦住他的手：“……没有东西。”
　　方直握住：“没想干你，就帮你。”
　　刚激吻过，方直声音低喘不稳，那些他配过声音一起在耳边炸开，粗暴的语言，加上他低哑的腔调，准确无误的刺中江映的某条神经。
　　手心温热，方直惊讶的看完下面，看上面，江映闭了闭眼，顾不得体面，羞臊的将头一埋，压在方直的肩窝里咬牙自恨。
　　方直舔了舔唇，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