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你的声音》99岁

18、第 18 章 收假

　　收假归来，声波会议室正式签约，下午正式发布公告。
　　江映原作者作为导演，编剧参与录制，制作，给书粉吃了一颗定心丸，期待值直接拉满，线上预约一天破百万。
　　江映今天跟方直一块来的。
　　车上三个人，三个目的地，按照路况本因先送江映，方直照顾女士，先送了冯雯。
　　到达江映家小区已经很晚了，方直本想把车开进去，江映没让。
　　“几步路，用不着。”江映解开安全带下车，跟他说再见。
　　方直突然拉了他一把，江映回头：“怎么了？”
　　方直朝右前方抬高下巴，江映看过去，车外两米远站着谭序，正看着他们。
　　信息一经公布，谭序就知道他回来了，只是他找来的目的有待猜测。
　　方直有点担心：“需要我出面？”
　　“不用，我跟他聊聊。”江映开门下车：“到家了跟我说一声。”
　　方直看着江映下车，走到谭序面前，后方来车，他只能将车缓缓开走，后视镜里，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小区。
　　江映输密码进门，谭序紧随其后，江映给他拿了双新拖鞋。
　　谭序问：“我以前的呢？”
　　江映说：“扔了。”
　　以前的很多东西江映都扔了，包括那张两人一起躺过的双人沙发床。
　　江映让他坐，又从冰箱拿了瓶水给他：“找我有事吗？”
　　谭序接过水：“什么时候回来的？”
　　晚饭吃太多咸口，江映一口气喝了大半瓶水：“……有段时间了。”
　　“我看到微博了，你选择双耳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吗？”
　　江映拧紧瓶盖，摇头：“不是。”
　　谭序冷笑一声：“如果不是，那为什么你之前说宁之这个角色跟我的声音贴合，却又选择了双耳？”
　　江映笑了笑：“如果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大可不必，我的作品我自然知道什么是最适合他的，你只是贴合而已。”
　　“江映，我……”
　　江映打断他：“如果你只是来问工作的事，我想我也说的很明白了，有些话我也不想再说第三遍。”
　　“其实我今天来，不是要跟你谈工作，我是想告诉你，我爸妈同意了，他们还想亲自跟你道歉。”
　　“……”
　　谭序上前一步：“我想重新追你，江映。”
　　江映看着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几秒后，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晚些时候，方直来电，彼时江映刚洗漱完。
　　方直问：“谭序找你是因为《同渡》的事？”
　　江映说不是。
　　不是工作，那就是感情上的事，一个人怎么能阴魂不散到如此境地，方直沉默后问：“他还没死心？”
　　江映掀开被子躺下：“他说想重新追求我。”
　　“……你怎么说？”
　　江映轻哂一声道：“我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江映的性格他知道，别说生气了，他连重话都不会多说，方直莞尔不语，发出邀请：“明天到工作室看看？”
　　上午十点，江映到达停车场，方直下来接他。
　　江映落后他一步，第一次来新奇的左顾右盼：“这儿确实比你们原来那各方面都要便利。”
　　这一片都是两层式独栋小楼，旧厂风格很独特，比起独树一帜写字楼多了几分悠闲。
　　“你还知道旧地址，去过？”方直确定在浦村认识以前他们没见过。
　　江映笑笑说：“路过几次。”
　　过了早会，大家各司其职，方直领他各处参观，碰见谁就顺带介绍。
　　从茶水间到厨房，录音室，控制室，教室，会议室，最后到方直办公室。
　　“喝什么？”
　　“水。”江映站在窗前看一盆他很熟悉一时叫不上名字的植物：“它叫什么？”
　　方直拿着瓶矿泉水过来说：“铜钱草。”
　　“发财树，铜钱草，富贵竹，招财猫，还有……”江映笑着一一点过，最后看向门口：“……三足金蟾。”
　　全在这几十平的办公室里，江映忍俊不禁：“我竟然不知道方老师是位财迷啊！”
　　方直挑起眉梢：“我也是俗人。”
　　“中午想吃什么？”方直问。
　　“都可以。”江映转身看见一张工位，离那张檀木办公桌不足一米，除了桌子小了点，配置一模一样，他抬起手指：“这是给我的？”
　　“你可以在这里改写剧本。”
　　那还真是可惜了，江映坐进办公椅里，腰背被很好的托住，很舒服。
　　他叹了声气，辜负人一片心意后歉疚道：“怎么办呢！我写文的时候习惯一个人，我准备在家完成。”
　　方直反而宽慰他：“早晚用的上。”
　　午饭后，休息时间，录音室空着，方直领着他去熟悉基础设备，以前跟谭序在一起时常接触，江映很快上手。
　　听完冯雯提供的音频，回到办公室，方直问：“宁之你觉得他们谁合适？”
　　江映仰头靠着椅背，不答反问：“我想先听听你的？”
　　方直看着他，江映嘴角微微勾起，也看着他，他们相视不语，几秒后，方直模棱两可的说：“那就他了？”
　　江映眨了眨眼，故意逗他：“谁啊？”
　　方直路过他身边，笑着在他脸上掐了一把：“下午办公室没人，你可以一个人在这里改剧本，等我录完，晚上一起吃饭？”
　　江映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饭就不吃了，等会我去车站接人。”
　　方直从显示屏后看过来：“有朋友来？”
　　“嗯，送羊肉那位朋友过来出差。”
　　唐朝的工作就是满世界跑，这些年挣了不少但也辛苦，江映接上他在外面用了晚饭才回去。
　　客卧按照唐朝的喜好整理的，枕头也换成了护颈的，唐朝把行李箱推进去：“我就住一周，你这还专成买个新的。”
　　唐朝颈椎不好，去年检查轻微颈椎弯曲。
　　“你随时过来都能用上，颈椎最近还有痛吗？”江映拉开衣柜：“我给你腾了个隔间，衣服可以挂这。”
　　“偶尔。”唐朝脱下外衣：“我先去洗个澡。”
　　手机在外面响，江映出去接个电话，门卫打来的。
　　说是有他的快递，问他在家吗？给他送上来。
　　唐朝洗完澡出来，茶几上摆着一排高档手表，耳机，PS5，iPad。
　　当即嚯了一声，以为江映有了追求者：“这谁送的？”
　　江映在厨房热牛奶：“谭序寄回来的，以前我给他买的。”
　　唐朝不笑了：“什么意思？他还缠着你呢！是又想挨揍嘛！”
　　江映拿出吹风给他，笑道：“前段时间，他来找我，说想重新追我，我拒绝了。”
　　江映眼神一一扫过物品：“现在他把东西还回来，应该是彻底死心的意思。”
　　“死心了最好，我巴不得他永远别出现在你面前。”唐朝担心他看到旧物想起旧人：“这些上二手平台卖了吧！”
　　“别啊！能用的用，不能用的再卖吧。”
　　江映拿起面前的iPad看，唐朝见他神情自然，也不强求，转眼看他端着杯牛奶，面色凝重：“最近睡觉还需要吃药吗？”
　　江映摇了摇头：“写《追捕》的时候就没吃了。”
　　唐朝放了些许心：“记住，除了杀人放火，只要高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追捕》更新完，江映正式投入新工作。
　　白天唐朝出门工作，江映在家写作，晚上他们偶尔出去喝喝小酒。
　　有了酒搭子，江映连着喝了三天，今儿周五唐朝回来的早，两人又找了个小酒馆坐着。
　　风格跟林南的酒吧有点像。
　　方直打电话听着有点吵，问他在哪。
　　“在酒馆呢！……那我问问他？”
　　唐朝跟着歌手声情并茂的哼着民谣，江映拍他的肩，靠过去问：“有朋友周末去郊外烧烤，问你去不去？”
　　“谁啊？”
　　“浦村认识的，跟你说过的房东儿子。”
　　就那个一起住过，现在要一起工作的，听江映说他好像住的离这不远，唐朝早就想见了。
　　“现在还早，你叫他过来，过来说。”
　　周五不好停车，方直打车来的，江映在门口等他。
　　上次工作室一别，他们有好几天没见了。
　　方直下去出去谈了个工作，回家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过来了。
　　穿的正装，白衬衫黑色西装裤，袖口挽起，下车关门，一举一动在这人潮纷杂的小巷子里有种割裂的迷人。
　　江映微笑看着他。
　　方直走到他面前：“怎么来门口了？你朋友一个在里面？”
　　江映说：“这儿不好找。”
　　方直抬头看了看，确实不好找，招牌有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