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万里》苹末末

125、第 125 章 x不确定，

　　x不确定，她尝试叩问世界道
　　f还活着吗？
　　世界回应：否
　　众人又一次傻眼了。
　　”否？“
　　什么意思？
　　他死了？
　　x又思索了一会儿，再次叩问世界
　　他将自己献祭给了冥主吗？
　　否
　　又是否？
　　那...他，他是被人杀死的吗？
　　是
　　是？？
　　众人面面相觑。
　　究竟是怎回事？

　　容池反复观看录像带，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画面里穆阳倒下了后，身体还有微弱的起伏
　　他根本没有死
　　f没有杀死他，
　　所以在画面黑屏之后，是不是还发生了什么
　　x叩问世界
　　穆阳还活着吗？
　　是
　　穆阳是我认为的那个f吗？
　　是
　　“这可真是不可思议...”
　　“他怕是一千年前就算准了今天。”
　　他撒了个弥天大谎，等的就是此刻！
　　x已经无心再多追问了，
　　她开始在寰宇搜索穆阳的踪迹。

　　依旧是地球。
　　再次来到那片迷雾笼罩的森林，三头弥勒奎的脑袋瘫在沼泽上，失去了生息。
　　穆阳从一架无畏者号的机舱里走出来。
　　表情十分兴奋。
　　“你来了，第二面相的至高之主。”
　　“我叫x。”
　　“哦，你不喜欢这个称呼，我知道的，我一开始就知道。”
　　“你能活到今天，是代替了f与冥主签订了血契，穆阳你早该死了。”
　　x手中的无名之书化作黑色的镰刀。
　　“我不该死的。”
　　穆阳说，“来不及了，祂已经破壳了。”
　　紫黑色的光从不远处滩涂上代法阵中亮起，一个漆黑的人影从法阵中走了出来。
　　然后像是嘲讽一般的，化出了一张和x一模一样的脸。
　　x暗道不好，
　　穆阳癫狂的大笑道：“神明啊，您明明可以端坐在高台之上，垂眸微笑什么都不做，如此便能让所有人感到救赎了。
　　可您偏偏要走下神坛，要执起剑与刀，要发出人子的呐喊，现在您明白了吗？就算是您，也拯救不了所有人。”
　　“强兵怎敌，人心算计，众生之主，众神之神，仰视我！”
　　x迟疑了片刻，一瞬间消失在原地，她...逃跑了。

　　x坐在圣域圣殿的台阶上。
　　就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这里的地砖都是由苍金岩铺设的，坐在上面冷冷的。
　　x就这么呆呆的坐着，坐了很久很久。
　　她做出来决定。
　　x的手在台阶上轻轻一拍。
　　瞬间圣殿中有无数的空间法阵展开，分散在世界各处的异能力者，以及x一路走来，遇见的朋友们，全部出现在圣殿之中。
　　神明做出来她的决定。
　　她无法再次封印冥主，她无法保全这个世界，但至少她能保护她的朋友们，如果她将全部都力量都用于防御，保护圣域里的一座神殿，她还是做的到的。
　　“x？”
　　柳相和的语气充斥着迷茫，他的脸上有血，斑斑点点的，不知道是他自己还是别人的，他一只胳膊无力的垂在身侧，狼狈的像是他们刚遇见时那样。
　　他刚刚正在即将被黑暗吞没的星球上抢救平民。
　　其他人也和他一样，多少都有负伤。
　　柳相和温和的道：“你在儿呀，你还好吧。”
　　“嗯。”
　　看见众人身上滴落的血在台阶上绽出一簇簇血花，x赶忙避开众人的视线，敷衍的点点头，x知道自己的想法很自私，她甚至不敢大声告诉大家，她的打算。
　　她站起身，自顾自往圣殿走，边走边说，
　　“大家都躲到圣殿里去吧，就算这个世界被吞噬殆尽，我也向你们保证这里安然无虞。”
　　“踏踏踏”的。
　　x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没有一个人跟在她的身后。
　　x不得不停了下来。
　　x有一瞬间感到了崩溃，她不由拔高了声音：“你们听不见吗？一旦离开这里，我就不能保证大家都活下去！”
　　没有人吱声，异能力者面面相觑。
　　柳相和，伊青枝，满馨和容池的手搭在x的肩膀上。
　　他们有些无奈的笑了
　　刚开始遇到x时她总是没什么情绪，后来她慢慢变得活泼，慢慢学会表达，慢慢有了自己的思考。
　　此时此刻，神明不再是冷漠麻木的‘石像’，她也会关心他们，她有人类的感情了，像是成了一个真正的人，有了真正的人性。
　　善良，勇敢，正义是人性，害怕，忧虑，逃避也是人性。
　　柳相和不知道该怎么说，四人思考了半天最终只得出一句，
　　“谢谢你x，但对不起，这次我们不能听你的。”
　　所有人都理解x，但他们不能支持她，他们也很害怕冥主超然的力量，但他们更害怕什么都不做。
　　大家笑了笑，或轻或浅的说出了那句，对不起。
　　他们纷纷抬脚，奔赴各自的战场。

　　所有人都走了，
　　又只剩x一个人蹲坐在台阶上。
　　她仰头看向星空，圣域的天空上七颗星星闪耀着微光。
　　漠然的停留在原地。
　　x低头去看命运的走向，不由苦笑一声。
　　无论怎么走，都是灭亡。
　　x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脑海中突然浮现了那年在永恒星球的禁区，看见伊青枝，满馨，柳相和与容池拼命奔跑的身影。
　　‘反正都是要死，不如拼命跑到最后一刻。’
　　x猛地睁开眼，口袋里微微发热，是w。
　　x从袋里摸出了一盒录音，是刚刚柳相和放进去的。
　　播放后她听见里面只有短短的一句话，
　　‘状态调整好了，就来帮忙吧，不要让我们等的太久啊。’
　　x缓慢的从台阶上站了起来，她仰望高天的七神，猛地一挥手。
　　巨大的光镰一瞬间将七颗星球全部切开，x伸手，从七颗星球之中，取走了这个世界的全部意识。
　　她的手因为控制不住强大的力量而不断颤抖，她的声音也在颤抖，她苦笑着道：
　　“如果你还醒着，大概又要说我疯了吧。”
　　x说完，将这个世界的意识强行融入了自己的身体。
　　从前这个位面的意识窃取x的力量，分裂为七神，试图击退冥主，如今x强行夺走他们残留的力量，再次迎战冥主。
　　x知道她不会成功的。
　　但哪怕知道结果，她也要去战斗。
　　这也是她萌生的人性。

　　此时的宇宙正在被黑暗，被火焰，被枯竭极速吞噬，像是被捅破了一个大口子，瘟疫一样的负能量全部涌现进来。
　　冥主巨大无比的异兽形态，正在星海之中欢快的游动，无数的星球因为祂移动时的能量波动，被击的粉碎。
　　神殿教团是最先抵达前线与之对抗的力量，他们都鼓足了勇气，带着必死的觉悟，可惜他们连出招的机会都没有，只能以无穷的牺牲换取冥主的微微顿足。
　　桑提耶是第一个死去的大主教。
　　紧接着他之后，是木属性神殿大主教全员牺牲，金属性大主教全员牺牲......
　　他强大的太过离谱了。

　　面对匆匆从神域赶来的异能力者们，这次冥主难得的暂停了脚步。
　　巨大的冥主化作了人形，穆阳一步步走进，他笑着道，
　　“异能力者，你们是被选中的人，我可以容许你们活下去，在我创造的新世界之中，走向更远的未来。”
　　“什么新世界？你究竟想干什么？”
　　穆阳又笑了，表情带着莫名的病态。
　　人为什么要活着？
　　这个问题，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答案，而对于穆阳来说，他活着的唯一动力，来源于对世界的好奇。
　　好奇食物的滋味，好奇羊毛的触感，好奇太阳的温度，好奇人类如何飞往天空，好奇世界的普遍规律，好奇物理，好奇化学，好奇惯性，好奇速度...
　　人类生来好奇世界的一切，于是不断学习，不断发现。
　　但对穆阳来说，他很不幸，因为从出生起就是个天才。
　　他的头脑太过聪慧了，聪明到足够他解开困扰人类的大多数谜团。
　　如果事事都有答案，那人该如何保持好奇心呢？
　　穆阳思考了很久，直到他遇见了f，从口中得知了魔法世界的存在，穆阳终于得出了答案。
　　去开辟新的领域，那就让认知颠覆，让规则更新，让思维重组，他要改变世界原有的一切，他要让两个世界彻底融合，创造真正的新世界。
　　穆阳笑道，“我不打算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只想让世界重新洗牌。”
　　“你有病吧！”
　　“纯神人。”
　　“我们宁愿战死。”
　　......
　　穆阳也不恼火，表情甚至有些无奈，像是在看一群不懂事的孩子。
　　“那也无妨。”
　　他说着抬手就挥出来恢宏磅礴的一击。
　　能量冲击轻易突破了忧的无垠之盾，一瞬间几乎所有人都拼尽了全部都力量，试图去挡下这一击。
　　但都像是石投大海一般。
　　眼看那能量冲击以近在眼前，最年长的几名异能力者和神殿教团的教士们突然冲到了最前面，用生命去消减能量冲击。
　　血雾在宇宙中漂浮，伴随着残肢，碎骨。
　　饶是如此，余波也将剩下的异能力者击倒一片。
　　他们踉跄着爬起来，再一次聚拢在穆阳的面前。
　　他们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全是愤怒。
　　穆阳无所谓的耸耸肩，像是戏耍猫狗一般，挥手又是一道冲击波。
　　这次一次同样避无可避，无尽夏，花皱雪，临案和官宇轩以及其他几名异能力者冲在最前面。
　　他们爆发了全部的力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只为冲抵这一击部分的能力。
　　绚烂的能力光已经逼至眼前。
　　满脸是血的无尽夏突然扭头对着花皱雪大喊：“花皱雪！我告诉你，其实啊，我的无上国就是一团狗屎！”
　　花皱雪目瞪口呆的看着无尽夏，无尽夏抽了抽鼻子，边哭边喊，“但你的理想主义也没好到哪里去！”
　　无尽夏声嘶力竭：“所以花皱雪，有空来我的无上国做客吧！该死的，我到底在说什么啊！”
　　花皱雪灿烂的笑了，“如果有来世，我一定会去。”
　　临案偏了偏头，官宇轩果然在看自己，他们之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发财号，咱下辈子再见。”
　　“嗯，下辈子见。”
　　“都走开啊！”
　　x的吼声突然从几人头顶响起。
　　巨大的镰刀击出相反的能力冲击，生生将光刃倒逼回去。
　　x用巨大的镰刀挑起奄奄一息的众人，他们大多已经陷入昏迷，少有几个还醒着的，都已经无力发声，只呆呆的看着她。
　　x毫不客气的将他们甩飞出去，落在黑压压的神殿教团的教士后方。
　　“都给我退后！”x吼道。
　　教士们僵在原地，不进不退，x叹息一声，没有出声，只用意念传达信息给他们：
　　‘这里交给我，去寻找七神的神明的碎片，送到神域的圣殿！尽快！’
　　绝望的人群闻言，先是震惊，随即脸上重燃起了希望的光彩。
　　x的无名之书化作巨大的传送法阵，一瞬间将所有人吞没，传送至暂时安全的星球。
　　做完这一切，x回头，只见穆阳已经化解了他的攻击，正笑着看向她。
　　“我已经你不会来。”
　　“...但我来了。”
　　“你应该知道的，你的力量被这个位面的位面意识夺走了大部分，又被他们分给了这个世界的人类，你现在不是冥主的对手。”
　　“无论如何，我会和你战斗到最后一刻。”
　　她杀不死冥主，冥主同样杀不死她，她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尽力拖住冥主吞噬这个世界的速度。
　　重新封印冥主需要x全部的力量，她必须从众神那里拿回自己的力量。
　　那首先必须让众神变得完整，也就是说首先，需要人类找到散落宇宙的全部的神明的碎片。

　　柳相和看着直播的屏幕熄灭又亮起，战地记者死了一批又一批
　　看见人群黑压压的冲锋，瞬间化为灰烬，没人停下脚步，仿佛不知道何为恐惧，何为死亡一般。
　　柳相和想起了那个午后，他在博物馆里观看了的石碑记忆。
　　初代大脑那个混蛋，不仅篡改历史，他还忘了记录人类的勇气。
　　九月猫商会的老头坐在教皇的对面，对于这位年轻的掌权者他知之甚少，但不妨碍他对这个少年勇气的钦佩。
　　“您做好决定了吗？”
　　“是的。”
　　刘裕扶了扶老花镜，凑近了将纸上的内容看了又看。
　　‘大主教桑提耶窃取寰宇宝库最深处的终极秘宝，召唤出究极异兽：冥主复制体，冥主复制体是无差别杀戮异兽，现在必须集齐散落各地的神明碎片，唤醒沉睡的七殿神明，才能战胜冥主复制体，否则世界就会毁灭。’
　　刘裕放下文书，“很符合大众喜欢的叙事。”
　　“但陛下，你知道的，我们对穆阳的最终目的所知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应该不会杀死全部的人类。”
　　“但...如果第八神殿获胜，毫无疑问，x会重塑界限，返回高层位面，带走我们赖以为生的属性能力，如果这样的话...”
　　刘裕话没说完就被教皇打断，
　　“我要纠正你社长，没有‘赖以为生’，就像那句古话，生命总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是的，陛下。”
　　刘裕站起身，叹息了一声，“既然您已经决定，那么就按您说的做吧。”
　　临走之前刘裕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瓶子，“这个请您务必收下，这是‘安眠日’全宇宙最快，最无痛的毒药。”
　　教皇惊讶的看着那个小瓶子，犹豫了片刻后，他摇摇头，“我用不上了。”
　　刘裕也不勉强又叹息一声后，将瓶子放在桌上后离开了。
　　教皇的视线在那瓶毒药上停留良久，最终金光一现，将毒药打碎。
　　看着流淌了一桌的毒液，教皇自顾自的苦笑一声，
　　他注定不能轻松的死去，若是x不敌，他就和冥主死战到底，若是x赢了，那信徒失去力量的愤怒必须有人承受。
　　只有他这个‘欺骗者’死的凄惨，才能最大程度上减少纷争。

　　与此同时。
　　芮尔出现在鼠尾集会的密室。
　　这里有堆积如山的神明碎片，都是这一千年来鼠尾集会收集的。
　　背后突然有剑指着他的后心。
　　芮尔不回头都知道是金色。
　　芮尔举起双手，转身，戏谑的看着一脸愤怒的金色。
　　金色咬牙道：“f根本没有指派我和白色去阿鲁迦，你欺骗我们，是为了借兰兰娜拉和忧的手解决掉我们吗？”
　　芮尔耸耸肩毫不在意的道：“是呀，可惜了，你居然还活着。”
　　“为什么？”
　　芮尔嬉皮笑脸，“你问为什么，次要原因可能是，他们都说我和你并列七色最强者，我个人觉得我更强一点。”
　　“主要原因嘛，我在追的女人想要这里的漂亮小碎片，我呢，我愿意为了博她一笑，不惜一切代价。”
　　金色气笑了，芮尔趁着她注意力稍微分散的时候，突然疾退半步，抬脚踢起自己的手杖，利用手杖击飞了金色刺来的摇篮长剑。
　　金色有些诧异，“世界上居然存不被摇篮斩断的物质？”
　　芮尔耸耸肩从裂掉的手杖里，抽出了一根一米多长的黑剑。
　　金色又笑了，这次是赤裸裸的嘲笑，“你还真是活够了，居然妄图使用摇篮来对付我。”
　　金色抬手试图控制芮尔手中的黑剑。
　　但黑剑毫无反应，金色纳闷，那材质怎么看都是摇篮不会错。
　　芮尔依旧是嬉皮笑脸，他架起剑摆好起手式，“这可不是一般的摇篮，这是被誉为最强奇迹道具的‘梦醒时分’。”
　　金色忍不住小声骂了一句，“狗大户。”
　　“那也好，那我们就在此分个胜负吧。”
　　金色和红色开打。
　　黄色偷袭芮尔，
　　芮尔的胳膊受到擦伤。
　　芮尔：“二对一？”
　　“二对二。”
　　不知从哪个角落冲进来的木苡突然道。
　　他的腿和后背的伤还在，用木头给自己搭了把椅子坐在角落里。
　　“好久不见，但你不是我的对手。”黄色说着亮出七道咒环。
　　黄色是七阶能力者，但木苡只是六阶。
　　“我已经是七阶能力者了，刚升上来不就。”
　　木苡同样亮出咒环，同样是七道。
　　黄色下意识退后一步，从属性相克的方向来看他不占优势，但仔细一想，木苡受到无垢水的伤害，现在是个残血。
　　黄色琢磨了片刻，朝着木苡冲了上去。
　　伊青枝的声音从芮尔随身携带的耳机里传来，“有什么事？这画面是什么？”
　　管家的声音道：“这是，我的脑残老板在处心积虑的讨好你。”
　　芮尔在身上装了奇迹道具，“钮扣型迷你喇叭花”，并要让管家直播战斗过程给伊青枝看。
　　伊青枝大声说，我会看着你的芮尔，把那些碎片，全部给我强过来！
　　芮尔一下状态就不一样了，如你所愿。

　　穆阳：“明知不敌，为何死战？”
　　x身形摇晃，反手擦掉唇角的金血：“烦死了，都和你说了，我死不了。”
　　她杀不死冥主，冥主同样杀不死她，就硬是拖延冥主的脚步此时，
　　利用x争取到的喘息时间前篇提到过的所有组织都开始收集神明的碎片，努力的找到后，以最快的速度送去神域
　　最终，人们成功了。
　　x拿回来全部属于自己的力量，
　　“嗯？不对劲，怎回事？”
　　x破碎的身体再次凝聚成型，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脸上缓缓扬起一个笑容。
　　“他们成功了。”
　　x轻声道。
　　“什么？怎么可能？”穆阳震惊道。
　　他盯着x的瞳孔不停的颤抖，这并非他的本意，是从冥主的躯体里反涌上来的情绪浪潮。
　　穆阳突然开始狂笑，“哈哈哈，正好，我要把你连同这个世界一起吞掉！”
　　穆阳挥手试图使用能量冲击，但不知为何毫无反应。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无法攻击？”
　　x不语，手臂轻甩至身后，黑色的无名之书浮现，转瞬化作一柄黑色的镰刀。
　　她与冥主同为上位世界的意识，当冥主强大时，x立刻意识到自己不是对手，会下意识不想与之战斗，反之，当x强大时，冥主亦不想与之战斗。
　　x的镰刀挥下，剥离了冥主与穆阳的联系。
　　失去了永生之力的穆阳一瞬间老去，生出皱纹，化作枯骨，破碎为烟尘散去。
　　冥主重新化作了x的影子。
　　世界迎来了新生。

　　柳相和几人仰望着天空，漆黑遥远的宇宙终于安静了下来。
　　意识一阵恍惚。
　　短暂的天旋地转之后。
　　他们发现自己的脚下变成了漫漫银河，有无数的光斑在静静流淌，他们正前方不远处背对着他们站着的是x。
　　无边无际的界海之中，未知来源的风悄然拂过，吹起x的长发。
　　她始终对着他们，仰头看向头顶上那道世界的分割线。
　　几人都僵硬在原地，聪明如他们，早预见过结局，也曾经无数次在脑内构想过分别的画面，但当这天真的到来时，几人还是手足无措。
　　满馨抑制不住的哭了。
　　x听得见却没回头，背对着他们的脸上也无声的落下了泪水。
　　x用带着笑意的语气轻声道：“别难过了，我该走了，我走后世界一切安好。”
　　满馨的哭声更大了，柳相和无声的点头，他不敢说话，他害怕自己会发出呜咽地声音，害怕自己会抑制不住眼泪。
　　x垂眸想了想，打了个响指。
　　欢快的旋律响起。
　　这首曲子名为‘诀别书’
　　最是明媚最是无法回头的离别。
　　x迈开了脚步走向新世界。

　　原本人们以为，没了魔法人类什么都不是，没有飞车，没有魔法熔炉，一切都会停止。
　　然而，事实上，神战结束之后，比人类的绝望先来的是，悬浮车制造手册，核磁动能熔炉开发方案.....
　　有些人籍籍无名，却无时无刻不准备着，在世界最需要他们的时刻登场。

　　后日谈：
　　发现了一批机械遗产
　　连一封信：
　　我知道你们这些家伙一定在小看我。
　　我比任何都清楚，人类拥有多么磅礴的力量，我想要谋取的不过是一个，能走的更远的未来。
　　为此，即便是停滞一千年，一万年又有何妨。
　　发现者将资料和信交给柳相和，柳相和只是淡淡的道，烧掉吧，不需要了。
　　穆阳留下的遗产只更新到无畏者号rw-13，实际上，现在无畏者相关技术，已经在柳相和的团队里更新到rw-20了。
　　世界从来不缺天才。